第279章 非死不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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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

白朝露掐著自己的胳膊,斯哈的叫喊出來。

千蘿見狀輕笑起來,道:“是幻境不是夢境,當然會痛了,而且也還會死的。”

“幻境卻比夢境更高階,是更高維度的空間,由強大的精神力支撐下復刻著現實世界,但卻不是真實的。很多人能再次生活幾年幾十年而不自知。”我解釋著。

若不是在十重妖樓裡的警惕性經驗,今天的我肯定分辨不出。

一切太過於真實。

白朝露聽得更加迷糊起來,看向宗修疑惑的問著:“那我們到底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

“似真似幻。”宗修低聲回應。

千蘿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也皺起眉頭問我,“可是我們什麼時候進入的環境?”

我努力思索著答案,但想來想去,只有玉心的一聲尖叫聲,在腦海裡格外突兀。

“玉心血脈覺醒再度出現的時候,我們已經進入其中了。”

在我們言說中的時候,段金明似懂非懂著,摸著自己的脖子,嘿嘿的笑著。

“我脖子還在,我死不了,哈哈……”

宗修在之前紙魅的經驗下,捻起金光咒,檢視著四周朦朧的磁場後,點了點頭。

“確實,我們不知不覺中,已經在幻境內。但若想出,強大怨能鑄造的幻境,可沒這麼容易撕破,玉心不醒,我們出不去。”

這話和我的意思不謀而合。

“玉心要去殺人,我們還要阻止嗎?”千蘿疑惑的問起。

我長嘆一口氣,道:“這麼強大的怨能,用鮮血鑄就的怨氣。如果不釋放出來,是不可能存活下去的,不是殺戮就是被殺戮。”

“雙拳難敵四手,再厲害的也怕不要命的。”

這麼一說白朝露漸漸明白起來,“一切還在玉心身上,只有找到她,我們才能出去。”

隨後在大家清楚明瞭後,我們拖著段金明朝著古寧縣進發。

找玉心依舊很重要,但卻沒那麼焦急。

尋著氣息,朝著玉心所去的方向追了過去,在蒼崖坡之後,玉心的氣息再無辦點痕跡。

她的幻境下,她就是上帝,介於之前她對我的誤會,我心也一沉。

“大家還是要警惕起來。”

進了古寧縣之後,我們找了縣城內最高的一處高樓上,我手裡拎著段金明朝著下方望去。

“也讓你臨死前看看最後的風景。”

這一聲嚇壞了他,惶恐的扒扯著我衣服。

“你們什麼意思?不是說我死不了嗎?為什麼我還要死……”

一百多米的高空,整個繁華的縣城盡顯於眼前,一切都能盡收眼底,眺望中將段金明往下推了推,嚇的他驚叫起來。

“啊啊!不要把我扔下去,你們究竟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

他渾身打著哆嗦指著不遠處的一棟棟的別墅區。

“只要你放我下來,那片別墅區都是你的,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我看過去,一百多棟市區內最繁華的別墅,奢華的林立著,那是多少人一輩子無法企及的夢想,卻是段家一筆橫財之一。

“這些錢都是你們段家從鮫人族身上剝下來的,這些本就不屬於你們!”千蘿怒哼著。

“想要我放了你,這些可不夠。”我將他半個上身,橫在半空中。

他嚇得臉色青紫,結結巴巴道:“我們段家還有八十家澡堂浴池!都給你。”

說到這,我的疑惑湧上來,西珠村對鮫人族犯下的罪行,無可辯駁,可詛咒又是從何而來。

“你們段家為什麼要幹浴池?”

段金明臉色沉鬱下去,算計的眼神看向我,“你想知道,就先把我放下來。”

當即,我將他甩到了樓頂上,他一個翻滾腦袋撞在石柱上,頭破血流的時候,也在我逼視下老實的交代出來。

“我聽爺爺說,二十年前搬來縣城裡,就得了這種怪病,渾身瘙癢泛紅害怕陽光,期初爺爺沒注意,但沒多久就有人因此死了。”

在他的訴說中,我這才知道,他爺爺老段頭是西珠村曾經的養殖戶,養雞為生。後來意外之中,遇到一個叫龍先生的人,許諾他好處。

他剛開始不信,龍先生就給了他一顆珍珠,即便如此土生土長的他,頂多以為值個百八十塊錢就了不得了,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去縣裡賣。

卻直接被拉去了市裡的拍賣會,引來玄界一群人競拍,在他們展示中,老段頭才知道這東西的好,在夜色下能閃閃發亮,如明月之光。

更被吹成了稀有之物,竟被拍出了百萬的價格,瞬間一筆橫財暴富下,驅使他為陰龍賣命,帶著幾個村裡信得過的人,進了洞穴。

美曰其名也是養殖,但一進去卻嚇得他們失魂奪魄。

“他們確實不是人,是鮫人,但眼淚能化成值錢的珍珠,就像養殖場裡的雞鴨豬,我知道後也覺得噁心害怕,可那是祖輩的事,我也沒選擇的餘地啊……”

段金明無知的訴說下,我攥緊了拳頭。

“陰龍要這些做什麼?”我強忍著怒意,喝問他。

“我爺爺也不知道,只讓每月按固定的數目上繳,剩餘的算他們的好處。需要的數目龐大,一月下來也能有十幾顆落在我們手裡……”

利益之下,萌發更加變態的掠奪,為了珍珠數目不顧他們的生死。

可鮫人越來越多的放棄生的希望,自斷食物自盡,也就發生了後來幻境中看到的那一幕。

“為什麼,最後還要殺死他們!”我一忍不住踹在他的胸口。

他頓時一口血噴出來,更加顫巍巍的看著我,驚恐的求生道:“爺爺說,是因為這裡怨氣太大,怕驚動什麼,所以要毀掉痕跡。”

一夜之間屠掉整個鮫人族,我再次一腳踹過去。

“詛咒又是怎麼回事!”

他捂著腦袋驚慌的磕頭,卻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來,“自從進了古寧縣,爺爺當年帶領的人,還有他們的血緣親人,但凡是有血脈關係的,享受了好處都有這種病。”

據段金明的推算,一共三個家族,血脈和錢財的擴散下,大概有一兩萬人之多,這麼龐大的數量,日日都需要用神女地洞內引出的水,浸泡沐浴才能勉強維持生命。

他這次冒死也要去神女洞穴,就是奔著神水而去。

“那根本不是神水,你進去那裡就是你的墳墓。”

我的話,直接將他最後一絲希望打破,他一臉晦暗,求生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如今你只有最後一條路可以走,要不要是你的事。”

“我要!我要……”

他瞬間爬著到我面前,重重連連磕頭,道:“求求大師給我指點迷津吧,除了讓我死,我什麼都可以都不要。”

在他哭嚎聲中,我看著他冷笑著道:“這回,你非死不可。”

“你說什麼?”段金明詫異著。

不僅他不明白,白朝露也疑惑著,宗修會意起來。

“你是想用他的死,平息玉心的怨氣?”

在我點頭的時候,千蘿一轉身,手指向遠處道:“那看來不太可能,玉心已經在暴虐的復仇殘殺,又怎麼會顧惜他的死活。”

順著她的手指看去,遠處古寧縣內,一片血紅的霧氣瀰漫開來,那是血腥之氣,奢華的別墅下,玉心挨家挨戶的痛下殺手,將家族聚集地變成了家族墳墓。

流出來的血液,染紅了一片綠地。

“那是跟我爺爺一起的王家和李家,他們這些年小心翼翼,也這麼完了。”段金明渾身驚顫著。

在殺到最後一棟別墅之後,玉心轉身看向了我們的方向。

我心一緊,看向段金明,問著:“你想好怎麼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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