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封禁令(1 / 1)
回到酒店的時候,樓下大堂內,齊遠和幾位門主正等候在此。
“林掌門。”
見我從外而來,齊遠帶著門主們立刻一作揖,其中就有四海門的張庭軍。
“什麼事?”我淡淡的道著。
張庭軍獻殷勤道著:“我們一定訂好了包房,請您吃我們永晉城最地道的早茶,還請您給我這個贖罪的機會,勞您移步大駕品嚐。”
我一遲疑中,齊遠立刻道著:“玉心小姐和白小姐已經前去了,就等林掌門您了。”
這麼一說,我也沒了拒絕的理由,轉身坐上他們備好的車,進了當地最奢華的酒店。
包房內,有大小兩桌早茶,早已經準備好,玉心和白朝露等不及已經開吃,我被張庭軍引著坐到大桌主位。
剎梵坐我旁邊,略帶嫌棄的看著飯食。
一陣閒話之後,我也吃的差不多,再看他們依舊滿臉緊張神色,齊遠更是大氣不敢出的樣子,張庭軍臉上有些沉不住氣。
“大家有什麼話就說吧。”我將筷子一放,掃視著他們臉色各異的臉上。
“林掌門不知道嗎?”張庭軍顫巍巍的神色瞧著我。
齊遠坐不住,臉上焦急的神色更盛,站起來憤憤不平著:“我看這事沒什麼好說的,我齊遠打從心底裡敬佩林掌門的為人,誰跟他過不去,我天啟門第一個不幹。”
他氣沖沖的說出來,令我不由得深思起來。
看來這是從一開始就準備好了對我多重圍剿。
既來之則安之。
張庭軍臉色凝重,一把將齊遠拉下來。
“林掌門對我四海門不計前嫌還救我門弟子性命,我何嘗不是兩肋插刀,但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剎梵冷哼了一聲,笑了笑沉默著看著在場眾人。
“出了什麼事?”我鎮定的問著。
張庭軍拿著手機,一邊翻找一邊道著:“昨夜,玄界各大宗門門主手裡,都收到一封郵件。”
他將郵件的介面開啟,展現在我面前,對此各個門主連連點頭,我眼一掃在一行密密麻麻的字跡上,赫然看見醒目的三個大字,“百里駒。”
“這是國內玄界坐高職位總會長的任命函,從天而降的百里駒調任為總會長。”
眾門主連聲稱奇,其中也帶著不服氣,道:“咱們玄門裡,沒有百里族,更不知道這個人是從哪來的,無功無德,就這麼坐上了總會長的位子。”
“我看,這位子該林掌門坐最合適,哪裡輪得著一個駒子在這尥蹶子。”
“原本總會長職位空缺,是要進行各宗門投票決定,超過九成才能坐上其位,沒想到玄界理事竟然這麼狂傲,直接推人上位。”
齊遠重重一點頭,看著我眼神凝重著:“沒錯,按照玄界的老規矩,無論誰上位,各個家族都有權利投票,咱們聯合起來將他幹下去。”
他的提議得到眾門主點頭,儼然成了爭權奪利的口水仗,可我看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這個人不簡單。”剎梵緩緩一笑。
“不管他何人,咱們玄界團結一心,一定能把他幹下去。”齊遠怒色道著。
張庭軍搖了搖頭,“你們只知道其一,不直到其二。”
這話一出,房間內安靜下來,他眉頭緊鎖著嘆息道:“我們四海門在玄界內有些耳目,據說這個上任的總會長,一上任就釋出了封禁令。”
“禁了什麼?”
“禁的是……青雲觀所繫的所有宗門,在玄界內外進行封殺,一律不得往來。”張庭軍誠惶誠恐的看著我,小聲說出來。
剎梵更是冷笑一聲道:“老把戲。”
確實是老手段,上位就像殺雞儆猴,恐怕他就是奔著我來的,殺不是目的,目的是逼我就範。
“這可怎麼辦?”齊遠當即傻眼了。
“林掌門趕緊回青雲觀主持大局吧,五十四門全在封禁令之內,這是要下殺手啊。”
“他百里駒算什麼,這麼跟您對著幹?”
屋內頓時怒喝聲四起,這群門主中,屬四海門最大,也屬張庭軍最沉得住氣。
“林掌門,您是我四海門的恩人,我會一直站在您這邊,您有什麼吩咐我四海門鼎力相助。”
聞言,我心逐漸沉了下去。
張庭軍小聲道:“聽說這件事,是獨家太子爺極力反對,一向不理玄界事物的獨家,在玄界擁有絕對的話語權,若是獨家也站出來,場面……”
他的意思我明白,獨川這麼做背後的原因,想必也和千蘿有關。
齊遠他們還想為我打抱不平,我直接擺手道:“這件事到此為止,與你們無關,此事涉及頗深,你們各自守好本門規矩就好。”
簡單幾句後,準備離開的時候,服務員走進來客氣的詢問著:“林先生,外面有位女士相要見您。”
“女士?”張庭軍和齊遠好奇起來,紛紛道出並未再請其他人。
“不見。”我張口回絕。
待我們離開的時候,服務員交給我一個信封。
“林先生,這是那位女士留給你的。”
我盯著上面用陰文書寫的字跡沒有接,倒是剎梵邪笑著接過去,念著:“葬生收。”
他朝我一挑眉,將信挑出來,裡面還有一顆血紅的丹藥。
“鳩血丸,好東西,只可惜我不需要了。”
“百里駒升任玄界總會長,對青雲觀下手,三日之後,在京城舉辦升任儀式。”
我一把拿過來,手裡一股陰火直接將一切焚燒,扔入空中灰飛湮滅。
在剎梵可惜的神色中,我大步朝著外走去,路上玉心和白朝露一直擔憂的看著我,見我臉色不好她們也並沒有多說。
回到酒店的時候,門一開一陣冷風嗖嗖的涼意衝擊而來。
這股氣息極其熟悉,眼眸以大量,屋子中間的沙發上正做著一身青衣長衫的老者。
“原來是老祖爺爺。”
來的人正是林建業。
只隔了一日,他就迫不及待的找上門來。
“晚輩給您行李。”說著我挺的筆直的腰桿就要彎下去,林建業立刻嗔視著我擺手道:
“你免折腰就是敬重我這個老頭子了。”
他輕咳了一聲,隨後看向我眉眼緊皺起來。
“你的氣息怎麼回事,怎麼會煞氣這麼重。”
林建業驚得頓時從沙發上站起,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探入筋脈進去。
整個林家的先祖中,最有本事的就是林建業了,能夠一己之力開創四大殺陣,又能將混元打傷,著實厲害。
因此他對我氣息的變化極其敏感,我不在意的開口。
“煞氣之源。”
與此同時,他也道了出來,更加驚異的看著我,眼神中喪發著光芒,又出現一片死寂的晦暗。
“這不可能,你有天運的金氣,也是陽龍一脈的選擇,為何一日不見,你的筋脈轉變為極陰之脈,這是極強的煞氣啊。”
林建業驚恐的神色看著我,在我簡答將發生的事講出來後,他嘆息著沉默了良久。
“看來利誘不成,這是要逼你動手啊,你還堅持你的決定嗎?”
我冷笑著道:“與之為伍,有朝一日同樣死無葬身之地,只是早晚而已。”
“這麼說,你執意要保住子蘿了?”林建業聞言,身軀一震。
與我而言,我自然想她不受任何侵害,而我已經非主,有何資格決定她人性命。
“這也是我這次來見你的目的,你知道為何非要你出手不可嗎?”
這正我疑問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