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藏龍局(1 / 1)
帶著櫻子走出死氣之中,靠在樹下的八月嬌這才被驚醒。
“你出來了,怎麼還帶著孩子?”
她疑惑的瞧著我,我將村內情形一講,八月嬌長長嘆息一聲,當即摟著櫻子一頓安撫。
此刻清晨的光芒升起,再度天亮,內心隱隱焦灼起來。
我將身上的棉衣脫下來給了櫻子,此刻她正因為神色放鬆下來,守著一個石洞內的火焰睡熟著,八月嬌退出來攥著我的手。
“想不到你身體還挺好,還不冷,趁著她睡著,要不要我給你添把火。”
她眼眸中精光一閃,我焦急著將她往樹上一抵,近乎習慣的壓了上去。
金氣衝擊著焦灼,逐漸吞噬掉理智。
直到太陽徹底升起之時,我這才緩緩離開她的金氣,與此同時我也看到了她得逞的笑意。
我擰著眉頭看向原本被死氣覆蓋之地,如今晴朗的日光傾瀉下去,一拍死氣煞氣皆無,但這裡卻是真正的寂靜。
“這一次你快要把持不住,那下一次是不是你就真的會身不由己。”
她投身過來,雙手勾著我的脖頸,貼上我的臉頰,說著引誘的話語。
“我會盡快找到讓陰陽再度運轉的辦法。”
我將她的胳膊摘下,冷聲道:“穿好衣服,趕緊走。”
“嘻嘻……”
八月嬌無奈的應著,我走過去將櫻子叫起來,待我在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穿戴整齊,容光煥發的對我一笑。
“走吧,我已經通知了附近的公安局,他們人馬上就要來,並給她留了錢,也算是她的造化吧。”八月嬌透著戀愛摸著她的頭。
遠遠的看著警方到來,櫻子朝著我們一鞠躬,八月嬌拉了我一把,道:“走啦,再晚趕不上長餘的飛機了。”
就在我們跳躍上山丘,朝著機場方向而去的時候,頓時感覺一股黑壓壓的東西正從後而來。
“怎麼不走了?”她一回頭,頓時雙眼瞪大。
我正疑惑著想要轉身,她卻瞬間將我死死的保住,轉了個方向,我抬頭朝著上空看去。
卻發現一股紅光正朝著此處落下,速度之快還不待我反應過來,毫無任何聲響的沒入了八月嬌的身體。
原本朝著我而來的紅光,卻進入到了她的體內。
“你這是幹什麼?!”我抓著她的肩膀晃悠著。
此刻與我氣息相合的她,替我定了血光,那股血紅之氣,穿過她的身體,已經出現在印堂上,且紅的發黑,直接下沉入鼻。
白光為功德,黑光為煞氣,紅光為血災。
“你知道你為我擋的是什麼嗎?”我心慌的攥緊她胳膊。
八月嬌輕聲一笑,握住我的手堅定的道著:“我知道,這是殺了上千人的極惡之罪,是天道中的裁決,且沒有任何功勳的掩飾。”
心裡頓時泛酸,看著她眼眸滾燙起來。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替我頂罪!上千死屍活命是我殺的,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從來無悔。要裁決也是殺我,於你沒有任何關係。”
她只是淡淡的看著我,那抹血光之下,死劫已經逐漸顯現,避無可避的死路一條。
“我就是知道才為你擋,於理,這是場陰龍做下的陰謀,你處處受限難逃一劫,若你因此出事,大道才是真的無望。我本就不想活下去,能為將來的光明盡一份力,也算我八月嬌沒白活一場。”
她捂著嘴笑起來,眼眸一彎,道:“於情,我還真有些喜歡,你這副一本正經的樣子了。”
她絲毫不在意的拉著我就要走,我卻久久抬不起腳步。
這些話令我無地自容,更讓我看到顛倒的世界,一介金身被推到如此境地,更何況其下的眾人,就連我亦是如此。
“八月嬌。”我第一次稱呼她的名字,她甜甜應了一聲。
自始至終我從未將她完整的看帶過,帶著無極們和聖女的顏色,甚至被她掛在嘴邊的輕浮所懵逼,其實她只是個單純想活下去的人。
“我一定會護你到最後一刻。”
我堅決的道著,攥緊她的手,拉著去往飛機場。
經過這些周折,終於買到飛往長餘的機票,候機的時候,我試著撥打他們的電話,全部無訊號,頓時內心再度七上八下。
到達長餘之時,已經將盡黃昏,再度利用星宿定位角木蛟的方位。
“往西五十里。”我手指了過去。
“那你的兄弟們呢?”八月嬌歪著頭問我。
我一掐算,隱約之中感覺就在附近,卻無法定位到他們的方位。
“有東西在阻止我的探查。”我心一沉,“他們一定出事了。”
“連你都算不出,這麼高深的障眼法?”
八月嬌插著周圍側目看去,從一旁走出的手下,也紛紛搖頭,她臉色下沉長嘆一口氣。
“實力在你我之上。”
“目前來看,只有角木蛟了,看來我得入甕了。”
當即我們馬不停蹄的趕過去,指向的位置,正是城市邊緣的山脈中,我們落在谷底,朝著方位看去。
面前一片廣闊的湖水,兩側高聳的山脈林立,只有狹窄的縫隙可以穿過去,但放眼看去,卻沒有任何死氣的存在。
“要小心。”我道著,她對我一點頭。
“但我們如何過去成了問題。”
看著浮在湖面上的船,一旁就有個木屋,老人正在忙碌著,我走過去問著。
“大爺,能不能租一條船?”
老人滿臉褶皺的回眸,詫異之餘點了點頭道:“可以,但是你們用來幹什麼?”
我手一指道:“當然是過河啊。”
“啥?”老人褶子一皺,將耳朵湊過來。
“大哥我們要渡河。”
“啥?說啥呢!”大爺嫌棄的看向我們。
八月嬌笑著再次說著:“大爺,我們真的要過河,需要用一條船渡過去。”
“哦,”大爺這才聽清了,上下打量著我們,道:“年紀輕輕的有腿有腳,自己過去唄。”\t“自己過?怎麼過?這可是湖水啊。”我嘴角一頓抽搐,感覺交流不在一個層面上。
“走啊。”大爺一揮手。
他轉身就要進去,嘴裡還呢喃著:“這群小年輕,一個個的養尊處優,這條河都乾枯了幾十年了,哪裡有什麼水。我守了五十年,我還不知道?神經病……”
大爺碎碎念中,我和八月嬌相互對視一眼,頓時警鈴大作。
我立刻在眼皮上一劃,開啟天法之眼再次朝著山間看去。
“果不其然,根本沒有水,這是障眼法。”
金光湧上八月嬌的眼眸,流轉之中她點了點頭,“我們差點大意了,但為何要迷惑我們?”
“角木蛟,藏金納水,福祿壽盤主榮昌,坐南興水,兇惡煞掩於一方。”
我頓時一驚,這是上好的藏龍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