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迎瘟錦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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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處一陣黑氣劇烈如泉水般湧動,詭異的氣息卻與死氣截然不同,卻能融合在一起,令我又大為震撼,就連我身上的煞氣都不能相融,只能被迫淨化。

“氣息好奇怪啊,不會是被死氣汙濁的怪異靈獸吧。”玉心神色緊張起來。

千蘿聞聲垂著眸子思索著,眾人沒有答案,神色緊緊的盯著那股氣息,越來越強的翻湧。

“呼……”

帶著長長的吐息聲,好似剛從睡夢中醒來,聽不出是什麼詭異生物。

白朝露嚇得躲到了剎梵的身後,“好可怕。”

唐浩寧掐算著之間,最後撓了撓頭,“我去,什麼也算不出來,這什麼鬼玩意。”

不只唐浩寧算不出,就連我的手也掐算不出,城淵看向我也是一頭霧水,看來以我們目前的能力,根本不是來物的對手。

剎梵則唇角露出冷笑,看著遠處的黑海中翻動的景象,卻顯得格外輕鬆。

“不過是個晦氣的老東西。”

“晦氣?”

千蘿頓時雙眼瞪大,神色中透著嫌棄,道:“什麼東西?”

這話一出,眾人臉色駭然,說話間,那股黑氣湧動起來。

死氣之中,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朦朧中一身黑衣的男人模樣闖入視線中,飄逸的長髮,隨風舞動,慵懶的身體行走著,頭微微低垂。

最令我皺眉的是他身上充滿著負能,輕而易舉將周圍所有的磁場迅速拉低,手無寸鐵卻能令人望而卻步,是個十足的負能殺手。

“你是誰!”玉心眉頭皺緊,當即揮起三戟叉。

“我?你們都不認識,還談何修行之道,道上的老祖宗都不認識,就算給你們一座金山,也擋不住你們要去吃溝水。”男人帶著笑意聲音響起。

話不好聽,卻是帶著平靜毫無波瀾之感。

“報上名來。”唐浩寧二話不說,拿出了金雷符,朝著瘟神比劃著。

男人聽我們議論中帶著嫌棄的聲音,緩緩抬起頭,比我想象中的滿臉陰氣的臉好上不少,臉色蒼白卻極為隨和,眉眼透著和善的笑意,甚至還有些慈眉善目。

黑氣讓人望而生畏,而這張臉色卻一見,哪有凶神惡煞,卻有無比的慈和。

“哎,看在你們將死的份上,我就給你們一個死得其所,本神就是大名鼎鼎的瘟神。”

他彎著眉眼嘴角露出溫柔笑意,這時候千蘿也頓時一驚。

“逐惡!”

“錦鯉。”

他當即糾正了千蘿的指認,緩緩道:“那個名字太老了,跟不上年代,我最近改了名字,人人喜歡。”

頓時,一陣咳嗦的聲音起來,人人面色極其複雜。

“原來這就是瘟神。”我不禁嘴角一抽搐。

神話中,所到之處遍佈瘟疫的神明,卻沒有陰魂的晦暗怨念,更沒有妖靈的蠻相,難道這就是神位的區別?

錦鯉看向我們無奈的搖起了頭。

“嘖嘖嘖……下手還挺快,就是漏掉了幾隻漏網之魚,還要害我走一趟。”

不言而喻這話正是對我們起了殺念,他的腳步聲越走越近,我頓時心裡一沉。

“你,你別過來啊。”唐浩寧聲音顫抖著,無助的看著我。

“站住!”千蘿怒喝一聲,錦鯉的腳步卻依舊沒停。

只見他身上那股黑氣正藉著死氣朝我們湧動著。

“我們跟你無冤無仇,沒惡行,你憑什麼說殺就殺?”玉心怒氣上湧,呵斥著。

我們的話語,並沒有令他在意,依舊彎著死亡的微笑面龐。

“哦?沒惡,可你們是無極門人,就逃不了干係。”他慵懶的卻說著恐怖的話語。

但就在他腳步還想上前的時候,玉心的三戟叉直接插到了他的腳下,這讓錦鯉一怔。

“哪來的魚叉,還挺精巧。”

他帶著笑意抬頭看過去,玉心冷哼了一聲,

“陰府拿人還要核對,審判下獄,你們神官卻是說要人死就得死,你可知道我們是何人?”我冷笑一聲開口。

這話令錦鯉沒想到,微楞的瞧著我,露出狐疑之色,上下打量著我。

“你們不是無極門的人?”

話音一落,頓時轟鳴聲而起,巨型咆哮的聲音,悠遠綿長咚咚的震盪著無極門的空間。\t“什麼聲音……”白朝露驚嚇的臉色更白。

“聽著像是魚的叫聲。”城淵眉心一沉。

就在下一秒,一股滔天的海浪衝的無極門左右搖晃起來,錦鯉瞳孔頓時大震,剎那間驚濤駭浪上漲數百米,連線著雲天朝著無極門觀衝來。

“嘩嘩”的海水傾覆四周,像玉心的怒吼洶湧般猛烈。

“能有撼動江海魚群的力量,非鮫人族莫屬,絕跡上百年的族群,卻有了後人。”

錦鯉眼神中透著精光,瞬間眼神看向了玉心,帶著驚豔的神光。

“哼,眼有疾可以治,但心疾可就沒得治了。”玉心給了他一個冷眼。

他臉上一笑,看著我道:“看在美人的面上,我再看一遍名冊,若是有,我也只能折花入泥了。”

千蘿神色始終緊張著,絲毫不敢鬆懈,剎梵則是全然不在意,摟著懷裡顫抖的白朝露,若有若無的調戲著。

他將手中名冊一揮,我們的名字並未在上面顯現,他當即一合,笑起來。

“看來是認錯人了,今日就放你們一碼。”

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玉心將三戟叉拿回,隨之的驚濤駭浪也偃旗息鼓。

城淵臉色凝重著問著:“瘟神大人,為何出現在這裡?”

對此,錦鯉非常親和,舉了舉手中的文書,道:“奉命到無極門辦差。”

“可我們看,這裡都是劍氣所傷,不像是瘟病。”千蘿追問起來。

“啊,我趕路過來有些困。就在一處睡過去了,再想來就是眼前的場景了,倒是不知道是哪位仁兄替我辦差。”

錦鯉淡淡道著,我卻聽得心一沉,仔細琢磨其中,恐怕並沒有這麼簡單。

這是兩撥人來剷除無極門,存在千百年的監管機制,廢棄毀滅只是一夜之間的事。

“你奉誰的令?”我低聲問起。

若是平常的情景,我或許還會一笑了之,可如今上千人的死亡,不問罪責,一律斬殺,不也形同於滅口嗎?

錦鯉頓時嘴角一笑,將文書差我一點,他帶著笑意翻開,眉頭一挑雀躍起來。

“真是不幸,他們可以躲過一劫,但是你不行。”

“什麼意思,為什麼!”唐浩寧追問著。

“林葬生,無極門金氣歸源,身負殺戮重罪。”

他開啟文書轉給我看,白紙上赫然幾行金色大字,簡單幾個字,卻將加身的罪行達到極致,曾經金氣之源是萬眾所搶的金身,當被摒棄的時候,也將是禍害之首。

“金氣歸源也就罷了,可殺戮重罪何處而來?”

想到上次八月嬌為我抵擋的千人斬罪行,難道是白白死去?

錦鯉卻湊上前,看著我往四周看了一眼,道:“有人甕中捉鱉,你這麼蠢笨自己送上門,白白辜負無極門聖女對你的一片心。”

聲音像燜錘,錘擊著我的心臟。

“你的意思是,上一次對我施加千人斬的罪行不成,這一次無極門的霍亂之罪。也要扣在我頭上?”

可既然天都要殺,誰殺的又為什麼這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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