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喪門必有一死(1 / 1)
我帶著疑問看向錦鯉,但他並沒有想告訴我的意思,而是坐在一旁,像是看好戲的樣子。
“你究竟是誰的人。”我心驚的問著。
“既然來了,你就好好體會。”他淡淡笑著。
就在這時,心底種種的疑問逐漸發酵,不想屈服的憤怒的龍吟聲,猛烈嘶吼著。
死氣中呈現著動盪,剎那間,一股金光映照著整片雲海,與死氣之海相對,金光在雲海中閃動。
“金光臨照,宣判萬物生死。”城淵驚慌的看向我。
“我看咱們還是趕緊走吧,遇到瘟神不吉利啊。”唐浩寧一嘬牙花子。
那股金氣穿透上空落在地上,帶著審判之力,地上碎屍成片,靈魂早已不在,但斬殺無極門的罪惡,卻沒有落定。
這股審判意味的金光,此時降落,卻是大有深意。
金氣降落之下,一位鴿子使將至,喝令著:“無極門上千門眾何人斬殺!”
在場所有人無人開口,他當即冷喝著,一眼看向我,雙目中帶著仇視。
“又是你。”
這麼一說,我才想起是個老熟人,還不待我開口,他怒色一指。
“我看殺害無極門的就是你,你一個凡夫俗子竟然敢越權殺戮一眾法門。天庭尤在,何來你這種人以下犯上……”
字字珠璣中,無極門眾人的死化成一道黑氣,直接在他的指揮中朝著我而來。
“人並非我所殺,你們做計就是為了栽贓到我的頭上,好深的計謀。”
我朝著鴿子使走去,他嚇得怔楞的掉著羽毛。
城淵隨我一同走上去,對他還算客氣道:“使者,我可以證明,此次的事並非是林葬生所為,而是蘇子無,有很多疑點,我請命仔細偵查後再來判定。”
“這件事跟他沒有關係,你們不要亂來。”千蘿當即相沖上去,被剎梵一把拉住。
鴿子使瞪眼瞧著我,抖了抖毛道:“哦?原來是你的師父蘇子無,既然不是你,那麼就是你的師父,你覺得如何?”
他說的時候,嘴角上揚著,卻令我極其心涼。
意思很明白,這件事情跟我師父脫不了干係,罪責下至不是落到我身上就是他身上,而板上釘釘的事實下,他們卻是朝著我而來,目的再明顯不過。
“一次不成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我冷眸凝視著他,他緊張的瞧著我。
“你想幹什麼?我可是使者,你若想害我罪加一等,雖然已經派了瘟神前來,但你們卻提前殺戮無極門,罪名還是要加身的。”
鴿子使陰笑著看向我,錦鯉沒說一句話不住的打著哈欠,他的氣焰因此更加囂張。
“怎麼樣?你是認還是不認?”
“他沒有殺人,為什麼要認!”城淵露出憤然之色。
“師兄,你沒有做錯,即便是師父,也沒有逼迫你的道理,跟你沒關係……”唐浩寧勸慰著我。
就在他們想要為我辯駁,我冷聲一笑,道:“既然你們已經挖好了這個坑,等著我跳,我就如你們所願,我認。”
“不要!”千蘿當即朝我大聲喊著。
我一聲落下,驚慌中的鴿子使頓時笑起來,一揮手一團團的黑氣朝我湧上來,罪惡進入額頭上,透著一股灼熱。
城淵看過來,神色為之一震。
“喪門現,家有白事,亡命人。”
我攥緊了拳頭,獨處的演算法確實一點都不假,這也是喪門的意義,家有一死,卻沒有指出誰的死,如果真要死,我寧願那個人是我。
“為他人頂罪去死,真是新鮮事。”錦鯉爽朗笑起來。
鴿子使鬆了一口氣,冷哼著:“既然你認了,這事也就作罷了,天道有懲處,你自有判決,等著吧。”
但就在他想轉身就走的時候,我手中天機陣一開,唐浩寧扔出金色定身符,城淵的冰玉如意一揮,當即斷了他的後路。
“話還沒說完就想走?”我微微一笑,走上前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罪我可以認,但不能白認,不將此事說清楚,這次你插翅難飛。”
我一把扯住他的衣領子,在他掙扎中拖進了天機陣中,言辭厲喝著:“我若開啟天機陣,你曾經的所有罪惡,將全部清算,是你自己說,還是我來判!”
在我嚇唬的時候,他掉了一地的羽毛,顫抖的站在陣內,高傲的指著我就罵。
“林葬生,你敢動我一根毛,我今天就要你罪上加罪!”
可在我開啟陣法之後,赤金色得金光垂下,他頓時慫了。
“咚”的一聲朝著我們跪了下去,喊著:“你們饒了我吧,我不過就是個送信的。其餘的什麼都不知道,我該死不該招惹你們……”
“誰派你來的?”城淵冰玉如意直指他。
嚇得鴿子使連連懇求中,將所知道盡數吐露。
“是……北仙門,他們讓我來將罪行落定,原本只是個簡單的差事,是我因為記恨你上次刁難我,才故意將罪名安在你頭上。你自己認了,我也沒辦法。”
他神色恍惚有意遮掩著,我怒氣上湧催動赤金氣,從天機陣上下落,打在他身上帶著燒灼的焦香味道。
“不承認,那我就現在替天行道,審判你的罪行。”城淵一聲大喝,看著冰玉如意上浮現的檔案讀了起來。
“鴿子使趙用,生前為空中乘務,因緊急制令有功救助上百人,死後成為使者。功勳雖有,卻貪圖富貴私下與冥界、陽世家族交易,私自收斂達大量錢財,今日對你進行宣判,你可認?”
冷聲之下,唐浩寧解氣的怒瞪著他,鴿子使一臉灰敗。
“此事可大可小,要看你怎麼選擇,你若是惹急了我們,你知道後果。”
趙用渾身顫抖起來,哆哆嗦嗦的趴在天機陣上,再看一眼上空被堵得死死的天機陣,嚇得面色脫相爬到我們面前。
“只要你們不殺我,你們想知道什麼都可以,求求你們饒我一命。”
在一旁聽著的錦鯉頓時一笑,道:“有意思。”
唐浩寧叉著腰問著:“究竟是誰讓你往我師兄頭上栽贓的!這回不說實話,天羅老兒都救不了你。”
“是……無歸大人。”他這才說出口。
“他讓我這麼做的,號令北仙門找到你師父,逼迫他下手,就能讓你心甘情願的領罪,罪行加身,就算你殺了我,也改變不了了。你若傷了我,就是和無歸大人過不去。”
趙用將無歸搬了出來,話裡帶著威脅,我冷眸看著他還沒開口的時候,一旁看戲的錦鯉卻笑起來。
“誰說改變不了?”錦鯉站起身走向鴿子使,驚的他更加惶恐。
我一時間卻看不明白錦鯉的行為,錦鯉怔楞著一拱手作揖道:“瘟神大人,天有令一刻不能差,相差一天死罪就是死罪。”
“哦?在我做主的事情上,司命卻要從我手裡搶,未免太過於明目張膽了吧,真當我閒散?此時如果到了別人身上或許沒有活路,不過遇到我就有福氣了。”
“福?”大家齊齊一怔。
只見他的手對著我一勾,在我印堂內積壓的凶煞線,被他輕易拿出來,這令我一怔,在我們眼裡九死一生的喪門,在他手裡卻變得這麼輕而易舉。
他拿在手裡,輕輕笑著道:“更加狠厲的千人斬罪名,你認了,不出三日就會死於非命,且無處伸冤。靈魂破碎無法再次轉身,血脈修行這麼難得的雙源體,全部都面臨破敗。”
“你能救我,我深表感激。但我絕不會踩著任何人的屍首,為了一己私慾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