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百生難逃一死(1 / 1)
我的話令錦鯉一怔,“自己都不能自保,愚昧。”
他冷眸一立,怒色朝著趙用身上一扔,“嗡”的一聲落到了趙用的身上。頓時他白色的羽毛上,佈滿煞氣。
“我掌管罪惡病死,可是當著我的面栽贓,我雖然是瘟神,可不是瞎子。”
錦鯉大喝聲之下,趙用見狀顫抖的跪下去,大聲喊著:“小的不敢,一切都是聽命行事,饒我一命吧……”
“還看著幹什麼,擁有裁決權的你,真是浪費天命,竟然被這群廢物欺負至此。”
他神色再也沒有笑意,滿目怒意,雖然身有負能,卻能每句話感染著我。
“審判吧。”城淵對我一點頭。
我凝神朝著趙用看去,無歸處處打著我的算盤,次次拿我親近的人下手,真當我無法反擊嗎?
我盯著求生的趙用,冷聲道:“你求也無用,事一旦做下,就要承受因果,天機若放你生你則生。”
當即天機陣上的赤金龍怒吼著下落,猛地砸在他身上,距離光芒之中,燒焦的味道中,趙用的身體也被燃燒成煙,靈體支離破碎。
“若令你死,你百生難逃一死。”
上空赤金龍一陣嘶鳴之聲,眾人神色凜然。
錦鯉一眼看向上空,道著:“沒想到你已經這麼強了。”
這話令我隱隱覺得某些端倪,但卻一閃而過,再看向他恢復了淡然的模樣。
“我幫你解決了這件事,作為回報你也得幫我。”
他嘴角中帶著狡詐,但對於是什麼事卻隻字不提。
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這一次瘟神真的是纏上了身,跟著我們一路回來。
回到酒店內,這才將他躲開,眾人聚在酒店內的房間內,商量著對策。
千蘿頓時打了個噴嚏,瑟縮著將身上的毛毯裹進,玉心開始吸溜著鼻涕,白朝露直接頭疼腦熱起來。雖然他們是妖靈體,不會發生瘟疫,但這種小病也夠折磨人的。
我端著藥遞給他們,唐浩寧裹著衣服,哆嗦的看著我:“師兄,這次瘟神到來,看樣子是要幫助我們,他們這種神明就是為了散發瘟疫害人?”
唐浩寧一臉詫異,剎梵無病一身輕,冷笑著道:“人間有殺手,同樣仙神也有,再經過天道正義的偽裝,也同樣脫離不了本質。”
“只是同樣的殺手,階層不同,人間殺手為了利益和信仰,可以為惡不做。但瘟神就不同,他們可以號令下層的地方灶神充當情報員,列出罪惡的暗殺名單,再由瘟神或土地神執行,這就是行瘟。”
聽道著,唐浩寧點了點頭,琢磨道:“說白了,就是他們就是背後,以肉眼看不見的行事,操縱天機?”
城淵神色凝重起來,“我曾經從來沒想過這種問題,今日卻發現好像還真是這樣。”
千蘿透著太陽穴道:“當然如此,你當天界是多麼出淤泥而不染的好地方嗎?陰陽顛倒之下,哪有非黑即白,都是一丘之貉。”
“哼。”玉心不由得冷哼一聲,隨後眾人的視線也齊齊朝著我看來。
“陰陽顛倒之下,雖然有行瘟的,但也有為了救人而英勇現身的阻瘟一派,道不同也就成了使命不同,也算是對瘟神的制約。”我淡淡道著。
“可無極門這件事,一夜之見這麼大的門庭說殺就殺,究竟是什麼人所為?”白朝露打著噴嚏問出來,這也是我心中所疑惑之處。
我們這群人中,論對於他們天界最為了解的也就是剎梵了,在我們視線投過去之後,剎梵冷聲道:“你現在知道這些,對你沒有好處。”
“我看鬥金山就不用去了,無極門一倒,大家最進也都累了,可以好好休息一陣。”我帶著笑意開口,頓時剎梵神色緊張起來。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勉為其難屈尊告訴你。”
“如今天界分兩派,一派清水,閒散修仙和善為政,曾經是虛玉神尊座下引領的眾仙尊,一派唯政派,如今在佔據三分之二仙尊位列,以千山老祖引領下的三清四御為眾,你們說的無歸司命是其中四御之一。”
說到這,剎梵邪笑的看著我,“但凡是修道的人,都要選擇二者為營。”
林家古籍上確實有這方面的記載,不過這像神話傳說的存在,與我相差甚遠,如今我都都沒太當一回事,但看著唐浩寧和城淵他們卻是瞭然的神色。
“如果要你們選,你如何選擇?”
“當然是清水了,逍遙又自在,這才是神仙該享受的日子,鬥來鬥去他們不累嗎?”唐浩寧翹著二郎腿,嘿嘿一笑。
城淵神色一凜道:“看似有的選,但其實沒得選,有無歸的出手,我們已經和他們結了仇怨,想要逍遙如今也不可能了。”
“那很榮幸的告訴你們,選擇虛玉的陣營,你們同樣也只有一死。”
這話令我不禁一笑,問著:“虛玉犯了重罪,跌下神壇,消亡破滅,那都是幾千年的事了。如今就算是清水,也被逼得變成渾水,要想保命終究得靠自己。”
剎梵聽後一點頭,道:“當年我也是這麼想,所以落得魔界被屠的下場……”
突然空氣凝固起來,剎梵冷眸看向千蘿他們,已經趴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千蘿就是虛玉座下的弟子,你同她為伍,才會有這麼多殺機。”剎梵冷哼一聲。
這事我隱隱的猜到,千蘿的弒神鞭,不是非一般仙神可以持有,她當年身為戰神,定是師出名門。
唐浩寧輕咳了一聲,緩解緊張的氣氛問著:“師兄,究竟拿回瘟神讓你答應他什麼條件?”
“他只是說,暫時沒想好,下次再說。”
“你真的要幫他?”唐浩寧渾身一震。
“幫不幫,那要看什麼事,如今來看,將他送走才是最重要的。”我看著病倒的眾人。
此刻就連城淵和唐浩寧也有些撐不住。
明天務必想辦法,要將他送走。
在打發眾人回房間後,我進行打坐,看著隔壁房間已經空空蕩蕩,獨川一聲不吭的就走了,這人還真是有些怪。
將瘟神的濁氣拍出後,進入入定之中。
在我專注之中,房間內一陣陰風起,帶著一股靈芝的香氣,花粉在空氣中飄蕩。
猛地我一睜眼,有陰物來了。
當即一雙纖白的手放到我的肩上,一隻手從我腰間穿入,一陣悅耳的嬌媚聲音響起。
“道長,真是好興致,夜深了還不睡呢。”
我眉目一沉,當即將身上的赤金氣一運轉,她頓時慘叫著退後。我冷笑著站起身,轉身看過去,只見來的人一身嬌豔衣著。
她面露委屈道:“道長好凶啊,讓人家怕怕的。”
“既然來送東西,就要講規矩,東西拿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