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深淵靈源洞(1 / 1)
“咚……”一陣鐘鳴聲,悠遠的傳來。
“日暮已落,深淵不能進,等明天天亮之後,我帶你過去。”金收扶著剎梵朝著盡頭大殿走去。
在赤金氣的灌入下,沙剎梵穩定下來,當夜我也被安排在千蘿的隔壁房。
所謂的深夜降臨之際,卻並沒有陰陽意義上的黑暗一片。上空依舊是黑沉星河,泛著白光,下方黑山黑河無法被隱去山川。
但在日暮之中,魔氣更繁盛。
我將靈識放出去,想要探測下四周,卻發現受到魔困效應,靈識在強大的魔力下已經將我禁錮起來。
可以說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不過也在我感應下,有腳步聲走到了門前。
門吱呀一聲開啟,一陣高跟鞋的聲音走進來。
腳步虛浮,帶著羸弱之氣,正是千蘿。
她輕手輕腳的點著腳尖走進來,以為我不知道她的到來,但是氣息早已洩露她的蹤影。
在她進到我身後,想要擁抱過來的時候,我邪笑著開口問著:“好些了嗎?”
我淡淡開口,他瞬間沒意思的嘟著小嘴,走到我身邊。
“又被你發現了。”
見我眼看看過去,她心虛的一笑,“是我我察覺到你心神不寧,感覺你有心事。”
“剎梵情況如何?”
我沉聲道,“剎梵即將沉寂,宗修要甦醒了。”
聽我這麼一說,千蘿神色放著光彩,“真的嗎?”
她驚歎起來道:“他沉浸了一個冬天,也是到了甦醒的時候。只是在鬥金山醒來,恐怕對他不利,即便有他的幫助,我們還是出不去。”
“明日我去趟深淵。”
她頓時驚慌起來,“深淵?難道你想去靈源洞?”
感知到我心意之後,她臉色蒼白起來。
我看向她的不對勁,問著:“你知道?”
就連金收他們都說不出靈源洞是何物。
千蘿依稀之間點了點頭,沉寂在回憶之中道:“當初我被罰至此,在冰封山上受天劫。就在深淵之旁。那時我就知道,在鬥金山無數深淵之中,最厲害的就是靈源洞,鬥金山所有的魔氣都來自那裡,說是魔氣起源也不為過。”
我頓時狐疑起來,追問著:“究竟是什麼東西?”
她也搖起頭,不得而知,對我道:“只是我知道它是都鬥金山最古老的存在,中心之地他的力量包羅萬千,有魔氣之地都是他的耳目。”
這不就相當於說明,我的每一步都在它的眼力,這麼一想令我驚恐起來。
即便我和千蘿這種,陰陽至極的氣息,都無法自稱遍及各地。可想而知到它的程度,如何強大,並非一個魔氣源頭這麼簡單。
但想到此,我卻一直對千蘿如何從此地逃出去感興趣。
這也是曾今千蘿失憶之處,更是剎梵從未提及的。
在一重重圍困之中,還能夠脫困而出,就連我也想不出是全十美的辦法,這對我很重要。
千蘿聽著我的疑問,苦笑了起來。
“我當初在冰峰山上受過,日日遭受雷擊。”
“日日?”她說到此,我震驚著。
心中帶著難受,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一次的天龍雷法,就已經要了剎梵一條命,即便是天雷,但也可想而知,千蘿日日遭受雷擊,是多麼重的刑法。
“這不是要將你的修為打散嗎?”
活生生的將一介神明打成了妖靈,她點頭道:“我被關押了百年,修為早已減弱大半。”
“那你又是如何逃出去的?”
“是千山老祖。”千蘿淡淡的道著。
“千山……”我眉頭緊皺起來。
“他是虛玉神尊座下的二弟子。”
“這麼說也正是伏天的師弟?”
千蘿點了點頭,我當即會意,原來是千山所為。
“他救你出鬥金山?”
我問出來,千蘿只是搖了搖頭,帶著悵然若失之意。
“他來依法將我送去輪迴。”
我總感覺,我要離最終的某些東西進了。
“鬥金山不是無法輪迴嗎?”我急切起來,凝視著她。
她被我看的一愣,倒退一步,靠在牆上,驚慌的點頭:“是無法輪迴,但是天機門可以。”\t猛的我心中一個震顫。
“天機門!”
沒錯,就是它。
六道不可跨越,但天機可以。
這也是伏天讓我探尋天機門背後的原因,他一定知道什麼。
心中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我大步逼到她的面前,看著她模稜兩可的神色。
一下子激動的抓緊她的肩膀,不放過她任何一句話,焦急的問著:“然後呢,他怎麼帶你出去的?”
千蘿明顯被我嚇住,身體一怔看著我臉頰微紅起來。
“當日我輪迴之時,路過靈源洞,受到深淵的攔截,我以為是魔道不允許我出離,卻沒想到一塊黑紅的血玉,送的我手裡。”
“是剎梵。”我輕聲一笑。
果然與靈源洞有關。
天機內若有完整的魂魄,定會被千山所察覺,但將殘魂封在玉中,則可以掩蓋住千山的耳目。
“我明白它的意思,是讓我帶走殘魂。也是在後來我才知道,我也同時帶除了魔氣。”\t在他的訴說中,我更加對靈源洞產生好奇。
我眸子低垂著,想要親眼看看深淵之地藏著怎樣的乾坤。
“你此次要去靈源洞,我幫不上忙,但你一定要小心。”
千蘿神色緊張著,聲音就在我耳邊,我這才回過神,看著自己激動之時已經將她緊壓在牆上,她說話的鼻息噴在我耳邊,透著酥麻。
“當年千山也對靈源洞敬而遠之,才有攜帶血玉的漏洞,但你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我應聲中,她的手慢慢從我的胸口上上移,雙眸含情脈脈的看向我。
“在我心裡一直壓著一件事,我想也是時候該跟你說。”她的眸子漸漸紅起。
“有什麼你儘管說。”
她長嘆一口氣,聲韻有緣道:“我本來是虛玉座下的靈鹿,陪伴他幾萬年之久。比起無歸我更能從你身上感受到他的氣息……”
這些我隱約能猜到一些,也正是他對我好無厘頭的用情之處。
情無根只生糾纏,終究無法觸動。
雖然我並不知道千蘿進行輪迴,最終的原因,那我知道一定跟虛玉有關係。
“真假是非都在人心,是非沒有任何對錯,只是立場不同。過去的事,我不論是非。我只是生在陽間一個微末的修行人而已。我只為活在世間身手苦難中的上億人發聲。
誰在陽間作祟,與陰陽為敵,無論是誰我都要他付出代價。即便是將來有一天是虛玉,我也要告訴你,若我知道,他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我說的時候,千蘿倒吸一口涼氣,看著我格外驚愣,那雙眼神並沒有因此別嚇得退卻,而是透著崇拜,且眼眶越來越紅。
她艱難地頂點頭,像是要透過我的身影,道著:“葬生,其實他和你一樣。”
修長的指尖,帶著涼意摩擦著我的臉頰,她的鼻尖湊過來,臉頰微微一側,一股柔軟就要貼合而來。
我冷哼一聲,“我這是我,我不是你的虛玉神尊,連主人都牽強。”
她聽著我的話,身形怔楞在原地。
內心翻湧著不快,轉身朝外走去,也就在這時,一陣嘩啦啦的玻璃碎裂聲音而來。
聲音來源正是盡頭的殿堂,被士兵護衛,剎梵所住的房間。
接踵而至,巨大的爆炸聲而來,我將門開啟一股金光之氣,暴衝在眼前。
“是銅鏽,他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