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情劫不可怕,情敵才可怕(1 / 1)
說這話只是過過嘴癮,龜成公揹著手,前呼後擁的走進了殿內,冷聲回應我們。
“魔族從不容無用之人,魔殿也不要異類,魔君未醒,今後你們就要與我為尊。”
龜成公的話看起沒問題,但卻透著爭權奪利。
“龜成公,你不要太得意!林掌門可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金收說這句話,臉不紅心不跳,一改之前對我的態度。
見我看向他,他咧著滿嘴胡茬嘿嘿一笑,“林掌門可是鬥金山的救星。”
“救星?”龜成公一怔,站在殿外的臺階上。
金收當即挺直胸膛,中氣十足中,帶著神氣道:“鬥金山已經被抹黑太久,也該在未來重新變成靈氣之地。”
“那我們魔族呢?”龜成公眼神逼視著看過來,閃爍中寒光。
這個問題我還真的沒想過,也令金收陷入了沉默。
“哼,金收你不是魔族人,肯定不會為魔族生死存亡著想,你能跟這群人,踩著魔君飛昇,也好好好想想,究竟是誰在你瀕死之際讓你活下去。忘恩負義與賊為伍的又是誰!”
金收臉色陰沉著,憤怒中又帶著苦悶道:“你們就是這麼就是這麼看我金收……哼。”
龜成公袖子一甩,他高聲一喝,看向身後大聲道:“帶出來。”
一喝之後,士兵將白朝露和千蘿帶了出來,白朝露扶著千蘿,千蘿在魔殿內修養並沒有任何氣色,臉色更加蒼白。
“你們真是太過分,還沒有恢復,就將千蘿姐姐從床上拉起來,姐姐之所以這樣,就是為了救你們魔君!”
白朝露氣的不輕憤怒的朝著龜成公大喊著,他卻龜腦袋轉向她,冷笑著:“救魔君?我看你們自始至終就是為了救他!”
他伸手轉向了宗修,這讓我們無法反駁,畢竟事實勝於雄辯。
“你們!”
在白朝露還想辯駁的時候,千蘿對她搖了搖頭,“別白費力氣了。”
“走吧。”
龜成公冷喝著,白朝露氣呼呼的扶上千蘿。
頓時我心中一股怒火,他如何對我沒有關係,但這麼對千蘿,頓時令我怒火四起。
“砰!”
我照著鐵門上一腳踹下去,氣息一震門口守門計程車兵被震後五米開外。
大門爆開後,我一邊走著一邊扶住千蘿。
“她不顧性命,在黑潭中救你們魔君,就得到這樣的對待。哼!究竟是魔族容不下我們,還是你容不下?”
士兵們還算有良心,紛紛垂下頭,但龜成公卻絲毫沒有悔意。
他大步走進殿內,守在門口計程車兵,拿著長槍直指我們。
“趕緊走!離開這裡。”
我剛想怒斥他,千蘿趕緊拉著我道:“算了吧,不必跟他們一般見識。”
進過這麼一折騰,千蘿臉色更加慘白,身形幾近站不住,我將她打橫一抱。
“看在千蘿的份上,我怕今天暫且不跟你計較。”
眼前最終要的是,要給千蘿療愈,大步走出來,白朝露依舊帶著惱意。
“這個龜成公,變臉也太快了。”
千蘿氣喘吁吁中,看著外面的變化,露出詫異的神色。
“這裡的風水和氣息這麼突然變了。”
“雖然沒有天地之氣,但風水已經正位,金位歸體,遲早會有天地重現的一日。”我嘆息著。
此刻,已經凌晨過後的鬥進山內,一處亮光都沒有。
人生地不熟中,只能在外露宿,要麼進入山中兩個選擇,比起山凹的地形,平地上已經是最安全的。
千蘿此刻體內的金氣已經瀕臨到極點,軟軟的腦袋,靠在我的胸口上,沒有絲毫的力氣。
甚至無力地開始說起胡話,我帶著她快速的走向陰陽陣之下。
就在這個過程中,他死死地抓著我的衣服,一遍遍模糊的說著什麼。
“不要離開我,不要死……我不想過沒有你的日子。”
就在我疾步走到了陰陽陣之下,放慢腳步,這才逐漸聽清了她的胡話。
“我還記得你,我一直都記得,我想重新找回你的魂魄……神尊不要!”
聽到這的時候,我深深嘆息了一聲,一直以來,這種異樣的感覺也終於在今日被驗證。\t沒有期盼,也沒有失望,更無所求。
走到了地方,我立刻做起了天機陣,將千蘿放在陣心。
運轉至極之氣,頓時天機陣升起觸動了陰陽陣,垂下來的金光散落在千蘿的身上。
金光注入她的體內,平息了被魔氣所受的侵擾。
這其中,我看向不遠處白朝露和金收正在遠處準備篝火。
而宗修卻在另外的山峰上進行調息打坐,中間隔著百米的距離。
鬥金山的夜晚溫差極大,零下二三十度的氣溫中,宗修坐在山峰之上,身上散發著金光。
而白朝露和金收正在山脈之下烤著篝火,我正等待千蘿的療愈。
一時之間四周寂靜,風中帶來的寒意,直接在山谷中穿梭。
“阿嚏!”我本來也在打坐之中,卻被白朝露的聲音驚愣。
白朝露冷的身上打顫,馬上將體內的妖氣運轉起來,這才抵禦寒氣。
我立刻看向千蘿,只見她經過金氣灌注,身上顯得熱氣騰騰。
在看向宗修經進過淬鍊之後,金身更加穩固,這種寒意也更無法侵透我們的肌膚。
我們幾人分隔三地,隔著百米的距離,但夜晚之下的說話聲音,依舊能夠鑽入我的耳邊。\t金收搓著手烤著篝火,在說笑中問著白朝露。
“白姑娘,我看你是花精所化,身為妖靈,卻不得不讓我佩服。”
“佩服?”白朝露驚訝起來。
“能夠和魔君相處這麼久,還能保持初心不被浸染,不得不讓我另眼相待。”
金收的話很客氣讓白朝露臉色一陣發紅。
“這也沒什麼,只要萬事不上心,也就不會被魔氣所化。”
金收點頭道:“白姑娘心細,將魔君照顧的這麼好,也是難得。”
他突然一歪身子湊到她的耳邊問著:“不知道白姑娘,你是覺得魔君好,還是宗修好?”\t“額……”
被這問題問的白朝露明顯一怔,我聽了這種問題,簡直是要找打。
畢竟我隔著這麼遠能夠聽到,山上打坐的宗修,將白朝露看的那死,更能夠發覺?
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明白白朝露是沒有想到金收會問這樣的問題。
怔楞之中,她一時知羞的不知該怎麼回答。
但就是這一個停頓和遲疑,反而讓山頂上打坐的宗修氣息停止下來。
“有意思。”我淡淡一笑。
他已經無法進入打坐的狀態,甚至無法調節內心的觸動。
“我覺得都好啊。”白朝露心思很簡單,聲音都帶著無辜。
金收嘿嘿一笑的追問:“總有最喜歡的一個吧?”
“魔君別看他性子冷,還有些孤傲,但其實他對人非常好講道義,並且他認定的事情從不放棄,也不會妥協。”
白朝露聞言點著頭道:“我知道,他也十分照顧我,為我擋過不少劫難。”
金收頓時神色一怔,“那你還不喜歡他?宗修那個悶葫蘆,有什麼好?是女人都不會喜歡他那個樣。而且他是佛家人,最不講感情,終究會為了天下而不顧一切,更不會陪你花前月下。”
“就不如魔君,知冷知熱,還能把酒言歡享受人間樂趣。”
這些話其實對於白朝露來說過於深奧,她心思很單純,喜歡都很難以明白,並沒有想的那麼深遠。
這個時候,她一如反常銀鈴聲笑起來。
“呵呵呵……你說什麼?說他是悶葫蘆?”
白朝路被這話給逗笑了,但明顯金收的點不在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