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升官發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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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才說宋大人識時務,沒想到你當晚就反悔了,真是個很不聰明的年輕人。”知州嘖嘖嘆氣。

蘇遙身邊只有一個趙霖,也沒有慌亂,淡淡道:“我的心始終是朝廷的,知州大人,勸你別和朝廷作對,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蘇遙純粹在說沒意義的話,知州根本不會聽這種勸阻,她只是邊說邊往後退,想拖延時間。

知州呵了一聲,“你小子懂什麼?”他抬手,就要示意他的手下一起上。

有身姿輕盈的衙役,提著一個人,飛簷走壁,落在蘇遙後方不遠處。

許許多多的衙役現身,刀鋒冷冽。而蘇遙,立刻接過人質,從袖中滑出一把短刀,尖銳的刀尖冷冷地抵在他頸間的動脈上。

“知州大人,您動手啊!”

“爹,不要動手——”知州兒子只覺飛來橫禍,從昨天害怕到現在,無時無刻不在擔驚受怕,此刻終於見到他爹,哭腫的眼睛再次溢位眼淚。

知州瞪大眼睛,顫著手,指向蘇遙,“你竟敢綁架我兒——”

蘇遙單手緊緊扣著知州兒子的肩膀,將他擋在自己身前,另一隻手上刀尖似雪,她嘆口氣:“下官身邊多的是身手好的,從你知州府綁你兒子過來,不是難事,下官也就借你獨子一用了。”

況且知州一家都不是什麼好人,他的胖兒子還是個強搶民女,搞出幾條人命的惡霸,蘇遙於是心安理得地抓他來噹噹人質。

胖兒子渾身都在抖,臉上的橫肉也在劇烈抖動。腫成核桃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驚恐地看著知州。

“爹,救救我,救救我!”

知州重重地一晃衣袖,狠心不再看他,“全部給我上,無論如何,必須殺了宋遠!”

所有人,頃刻間動了。

蘇遙笑了笑。

知州脖子一涼,下意識抬手一摸,滿手的鮮血,他當即瞪大雙眼,抬眼看向蘇遙,整個人往後仰。

“砰——”知州後腦勺著地,脖子上鮮血汩汩流出,死不瞑目。

第一個死的人竟是他自己。

他帶來的侍從在激戰,他們本就不是衙役的對手,此刻發現主子已死,不免心下慌亂,不多時就被衙役殺個乾淨。

“你殺了我爹……”胖兒子怔怔地看著那具屍體,猛地奮力掙扎,“狗官,你殺我爹!你竟敢——”

蘇遙將他一把推出去,他立刻撲到知州旁邊,大哭:“我爹是知州!你竟敢殺他!你怎麼敢的啊!”

蘇遙對他噓了一聲,對上他充滿怨恨的目光時,笑道:“殺他的人不是我,難道你沒看見周老爺一直站在角落,偷偷找機會出手殺他嗎?”

蘇遙笑容冷漠,歪曲事實:“殺他的人是周康,關我宋遠什麼事?”

她低叱:“來人,把周康拿下,押送進地牢!”

周老爺被她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驚到,“宋遠你——”

站在陰影處看完全程的魏修和梁暉:“……”

蘇遙對那邊拱手,笑意尊敬:“兩位大人什麼時候到的?這滿地的血,怕是汙了您二位的眼睛。”

滿地的血和屍體,她立在那,笑意盈盈,眉眼低斂,莫名詭譎難測。

梁暉打量著她,神情嚴肅地對魏修低聲道:“陛下,這個宋遠——”

魏修走過去,看著那雙和她那樣相似的眼睛。

“大人?”蘇遙低聲提醒。

“知州罪該萬死,宋遠,你有功。”他淡淡道。

蘇遙連忙拱手:“謝大人。”她明白魏狗要給她升官了。

“官兵已經捉拿齊山所有工人,宋遠,去把你的人領出來吧。”

蘇遙再次感謝。

“你身邊能人異士很多,應該都不是原本的衙役。”他冷不丁道。

蘇遙訕訕一笑,“他們在下官還是縣令時,就跟在下官身邊了。”

魏修沒再說話,蘇遙於是告辭,去領她的人。

【到底為什麼不告訴他,您就是蘇遙!】009急了。

蘇遙:“不是時候,國家內憂外患,你竟想著我在這時候談戀愛。我打算好好當官,治理好國家,有機會再暴露身份。”

【這——】怎麼降黑化值。

“我知道我的任務,但身處這個國家,我為官,我的國家大過我的愛情。”

【暴露身份,不一樣可以繼續治國嗎?】009小小聲反駁。

蘇遙:“得得得,我就是想享受當大官的感覺。”

009一噎,也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默默隱身。

當晚,蘇遙來到書房,兩位大人已經在等她。

“兩位大人有何要事?”

“坐。”梁暉嘆口氣,“今日鐵礦一事解決,又好似沒有解決。”

蘇遙忍住想脫口而出的梗,抿著唇點點頭。

“宋大人作為親手調查此事的知縣,你怎麼看鐵礦一事?”魏修看著她清澈明亮的雙眼。

蘇遙不由得抬眼,和他對視後垂落。

“微臣認為,知州並不是最後的主使,和周府一樣,只是替罪羔羊。”

他們目光緊盯她,“繼續說。”

“鐵礦的開採已有三年之久,每天都在製造鐵器,但知州近年來毫無動靜,想來不是需要利用大量武器的人。且寧縣臨南,南有許陽王與昌州王。”蘇遙一頓,思緒快速翻轉。

“雖說包括知州府在內的地界皆是許陽王封地,但許陽王生性溫和,最不好鬥,不像是能觸犯國法,私造武器之人。”

“你的意思是,是昌州王?”梁暉笑了笑。

蘇遙:“應是昌州王與許陽王合作為之。”

梁暉笑意淡去,看蘇遙的目光沒有一刻放鬆過。

“許陽王性格溫和軟弱,最易受昌州王等心機深沉、巧舌如簧之流挑撥利誘,才鬼迷心竅,和昌州王一起私造武器,秘密運輸到昌州王封地裡。”

梁暉:我看你也是個心機深沉,巧舌如簧之流。

“你不過憑猜測,為何敢篤定?”魏修終於說話。

蘇遙沉吟片刻,“這裡是許陽王封地,若沒有他的庇護,哪怕昌州王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保證大量的兵器在輸入他封地時不被人發現。”

“微臣斗膽猜測,昌州王自己封地裡的知縣知州,全部只聽從他的命令。”

簡言之,都不是朝廷的人了。

想到這一層的時候,蘇遙驚覺自己是這兩塊封地裡,唯一一個不是昌州王的下屬。

魏修面上露了點淺薄的笑意,“宋大人,兩州皆是豺狼虎豹,可願隨我們回盛京?”

他的機敏,怎麼也這樣像他的遙遙啊?

魏修心下一疼,又扯出一塊淋漓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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