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他們有見不得人的關係(1 / 1)
林悠神色複雜,同樣是穿越,憑什麼宋遠自己站到高官的位置,卻不允許她也成功?
要是宋遠再阻止她,敢揭發她,暫且不說他沒有證據,再者她已經抓到宋遠自己的把柄了。
宋遠和當場陛下一定有見不得人的關係。
他敢揭發她,她就曝光那見不得人的關係!
林悠想到她還是能繼續走她的成功之路的,開心到笑起,得意地離開。
魏修帶著蘇遙上馬車,狠狠關上簾子,按著蘇遙冷聲道:“對她很感興趣嗎?感興趣到可以讓她隨便摸你的手?”
蘇遙語氣誠惶誠恐,臉色卻冷得掉渣:“陛下,您誤會了,微臣也沒有這個意思。”
蘇遙在他俯身吻她時,偏開頭,不給他親,“陛下恕罪。”
魏修退開,眼睛含著幽火,靜靜地和她對視。
蘇遙從來都不是後退的那一方,潰不成軍的只會是魏修。
他鬆開她,怔怔地盯著,低聲問:“你想把我折磨瘋,來報我殺孟北的仇嗎?”
蘇遙笑了笑,“微臣萬萬不敢,只想協助陛下好好治理國家。”
【你這樣搞他,他黑化值都快反彈了。】
魏修閉了閉眼,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聲道:“好,但是遙遙要答應我,不要和其他人在一起,不管是誰,我都不能接受的!”
蘇遙掙開,“陛下,微臣是宋遠。是否娶妻全看緣分。”
魏修不斷說服自己:沒關係的,有他在旁邊看著,不管是那個林悠,還是厲宣,都不可能靠近她,除了他,沒有人能得到他的遙遙。
蘇遙是打死都不會認自己就是蘇遙的,哪怕魏修眼睛如明鏡一般,早早地看穿識破,那又怎麼樣。
“魏狗到底怎麼認出來的,我明明都是個男人的外形了!”蘇遙煩悶地吐槽。
【興許他以為是您遭遇到一些難以描述的事情,才變成這副模樣,又或許,他覺得這就是您的術法,來矇蔽人的。反正,他知道是您就對了。不過宿主,您這樣真的能刷黑化值?】
蘇遙和魏修進宮後,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陛下可還記得,南巡時微臣與您探討的新的官僚選拔制度?現在正有空,不若立刻喚吏部的幾位大人一同前來,將此事討論完罷。”
蘇遙也不管這是不是官員和陛下說話的語氣。
魏修完全沒心情,卻見她一副“我現在只想說這個,你不想那我就走了”的模樣,他沉默片刻。
魏修到底是妥協了,在等兩人來時,御書房裡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有空不如批奏摺,看我做什麼?”蘇遙和009吐槽。
等議事完已是戌時,魏修挽留蘇遙:“用完膳再走吧!”
蘇遙看著幾位大人的背影,低了低眼,回頭客氣地笑笑:“陛下,微臣告退。”
魏修的心再一次冷到谷底。
蘇遙坐著馬車,睏倦地打個哈欠,從空間裡拿出一顆丹藥,扔進嘴裡,入口即化。
【宿主,走事業線也太難刷黑化值了吧!】
蘇遙正想著事,擰眉道:“知道了,時間問題而已,反正我都在前面兩個世界陪他們走完一生,這個世界也可以在魏修身邊一輩子,到最後他嚥氣,哪怕我不是他的妻子,他也該知足掉完黑化值。”
【我看未必。】009嘆息,【宿主,您以前明明很疼魏修的。】
蘇遙冷漠臉:“他煩到我了,我想好好當個臣子,非逼著我翻臉!”
009不敢吱聲。
蘇遙慢悠悠地下車,聽見一聲壓抑的悶哼聲。
“後退!”趙霖冷聲呵斥,那名戴著黑色帷笠的女子捂著肩膀,慌忙倒退幾步。
蘇遙目光冷漠。
“林小姐,夜色已深,女子孤身出門很危險,快些回府去罷。”
林悠在戶部尚書府徘徊了很久,多次被那兩個守著門的侍衛轟走,她只好在遠處躲著,一見蘇遙回來,就急急忙忙衝上前,一時不查,讓這侍衛擊中肩膀。
她惡狠狠地瞪趙霖一眼,轉頭對著蘇遙,“宋大人,我們借一步說話。”
蘇遙扯了扯唇,“不必,有話直說。”
“做個交易,你不揭穿我,我也不捅破你和陛下的秘密,怎麼樣?”她只猶豫一瞬,便低聲道。
蘇遙簡直無語了,忍著沒當場給她翻白眼,“我和陛下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至於你,那畢竟不是你的作品,但凡你有點道德,就別再繼續了。”
林悠咬著後槽牙,冷冷地笑道:“反正這裡沒有李白杜甫,我就說是我的又怎樣?都是一個地方來的人,你幫襯一下我會少塊肉嗎?”
“你有手有腳,換個方式不可以?”蘇遙笑著反問。
“宋遠,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過了這段時間,拜入趙老門下,我保證不會再做這樣的事!”她壓低聲音,帶著哭腔哀求道,“就這一個月……”
她到底先示弱,她知道這種身處高位的男人,很會心軟主動示弱的女子。
蘇遙嘆口氣,臉上的神情有所鬆動,語氣卻截然相反的冰冷:“趙老是我很尊敬的夫子,你還想讓我放水,憑抄襲進他門下,做你的青天白日夢去吧!”
兩世以來第一次見到說話這樣刻薄的男人,林悠張了張嘴,簡直啞口無言。
蘇遙拂袖,上臺階走進府裡。
她知道自己方才很是口輕舌薄,但趙老可是她這一世的夫子啊,她怎麼可以看著老師收一個抄襲不改的弟子。
“趙老夫子什麼時候要來盛京?”
009:【他還在白峰書院,應該是林悠想自己跑過去拜師。】
趙老的關門弟子這個稱號,可是整個文壇的文人都想擁有的。
待日後學成出師,將是一方大儒。
蘇遙和林悠前腳才分開,魏修後腳就得知她們見面談話的訊息。
魏修折了毛筆,眼睜睜地盯著一團墨汁汙染畫上美人精緻動人的眉眼。
他定了定心神,放下筆,不斷說服自己:沒有人能從他身邊奪走她的。
可遙遙怎麼那樣愛玩啊,有了新事新人,都看不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