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她嚐到他的真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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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吻裡,帶著灼人的溫度。

“遙遙,你可以永遠相信我。”裴淵掀起眼簾,抬眼望著她。

蘇遙是俯視著他的,掌心被溫度燙到,她有些不太自在,“你不要得寸進尺!”

裴淵心知他心急了,看著她收回手,也剋制著不握住。

“你跪夠了沒有?快點起來。”蘇遙目光落到別處。

裴淵低眼,露出一抹笑,“我跪著就好,跪你是應該的。”

說者的意思很單純,奈何聽者有心,很不單純地想到別處,愣神好一會兒。

她盯著裴淵,眼睛紅了一圈,“你想跪著就跪吧,你夜裡闖進來,失禮得很,我還生氣著!”

她記起這事,小臉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染上微微的薄紅,嬌弱的身子在被褥中間,看著無比的脆弱易折。

裴淵眼裡是憐惜之情,哄道:“我錯了,會向你賠禮道歉,遙遙先把被子裹上吧。”

蘇遙又不冷,不肯聽話,裴淵輕輕地嘆口氣,“你何時知曉是我的?”

“你當我是傻子嗎?”蘇遙瞪他,“好了,你快點走!”

裴淵沒有起身,對她伸出手,聲音帶上認真和肅沉:“遙遙,讓我看看脈?”

他不想她抗拒,但還是帶著詢問之意。

她扯了扯被子,慢吞吞地伸手。

裴淵瞭解完她的情況,又道:“我看看腳?”

蘇遙開始用枕頭打他,“要看看你自己的,你走!”

她很不配合,他只好輕聲詢問:“腳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

“那便好。”裴淵鬆口氣。

室內一片寂靜,淺淺的呼吸聲細不可聞,裴淵把藏好的信拿出來,很細微的摩擦聲,那信彷彿也擦過他們的心絃。

“遙遙,我希望你看一看這封信。”裴淵的聲音都有熱度。

信放在她手裡。

她默不作聲地接過。

之後又沒了聲,男人沒有收斂的目光充盈灼熱,藉著漸漸亮起的天光凝視她。

她都不敢看他,側著臉,幾乎是面紅耳赤,“別看了!不就是收你一封信嘛!”

裴淵低笑,她願意收下,也是她對他的原諒,願意接納。

外頭傳來聲音,蓋過室內的呼吸聲。

蘇遙瓷白的小臉暈染桃紅,低頭看著錦被上的繡圖,隨便找個話茬:“什麼聲音啊,吵死了!”

是天亮之際,百姓早起,曲蘭鎮甦醒之聲。

而裴淵握住她的手,不由分說地按在心口。

蘇遙驚詫,收不回手,只好咬著唇瞪他。

“那遙遙,你叫它,不要再吵了。”裴淵低沉磁性的嗓音含著濃濃的情意,這個時候最是迷人。

那顆心臟跳動得十分劇烈有力,每一次震動都重重敲擊她掌心,吵人又惱人。

“你少來!”蘇遙用力去掙開,如瀑的長髮遮住她小半臉,但完全遮不住她的慌亂和羞惱。

她想,裴淵什麼時候學會撩人了?以前可只像塊不解風情的木頭。

裴淵再度親吻她掌心,臨走前喟嘆道:“別再把我拒之門外了,好不好?”

蘇遙看了他好久,捏著那封信,點下頭。

他徹底離開時,蘇遙就懶得再裝,表情全變,慵懶地倚在枕上,隨手開啟信封。

裴淵的寫作風格還是那樣,只不過這次是滿篇的訴說情意,她一字一字地看完,瑩潤的指尖點了點某一行。

她垂下眼瞼,睫羽如蝶翼般,溫柔地在眼下打落陰影,唇邊勾出的弧度撩人心絃。

她指尖自那行字上收回,輕輕印在唇上。

她已經嚐到裴淵的真心。

009也看完了整整三張信紙,等蘇遙收好之後,它道:【宿主,扣去反彈的,他的黑化值掉了十點。】

蘇遙笑著應聲:“今晚是一箭三雕,很不錯。”

009:【掉黑化值是一雕,讓周霓活命是一雕,還有呢?】

蘇遙心情好,想笑出聲,出口卻是咳嗽聲,咳得雙肩微顫,長髮微晃。

她面頰漲紅,小心地拍著心口,想稍微緩和一下。

009旁觀,沉吟一會兒,道:【所以不能太得意,可能會遭反噬。】

它其實更想說的是,宿主病弱的模樣,以及剛才和裴淵的來往交鋒,怎麼看怎麼像朵白蓮花。

它沒敢說就是了,說了就會被懟,它也懟不過。

蘇遙好不容易緩過來,已經少掉幾分興致,“也沒什麼,只是和裴淵要了個承諾,他答應了,以後他都不會殺我渡劫。”

009問號臉,到底是不想顯得自己傻乎乎的,它默默去翻剛才兩位的聊天記錄了。

蘇遙則是望著窗外漸亮的天空,捲起一縷髮絲,笑道:“不枉我冒著頭疼的風險,在這等他過來。”

她起得早就會頭疼,現在太陽穴在抽抽地發疼。

裴淵沒有讓她失望啊,他的主動出乎她意料。

蘇遙不會告訴裴淵,在他親她掌心,抬起深邃的眸子望著她的時候,她有多想捧著他的臉,俯身不顧一切地吻下去,像他很多次對她,佔有她那般。

這晚的裴淵,怎麼格外對她的胃口呢?

————

蘇遙准許裴淵進入她的住所,對小秋和小菊來說,這簡直太過突然,她們只感覺什麼都沒有發生,他們就和以前一樣相處了。

她兩人面上帶著玄幻的表情,各自去幹活。

裴淵仍舊要在藥堂看診,只不過屬於他的工作時間減少了許多,他有很多時間可以去看蘇遙。

這一天裴淵終於能給蘇遙看看腳,他仔細檢查腳踝的筋骨,薄薄的肌膚下,青色的血管脈絡隱約可見,他帶著繭子的指腹,摩挲而過,寸寸檢查。

要不是他神情認真嚴肅,蘇遙就要把這當成耍流氓,然後一腳踹他身上。

“還好。”他給她穿上鞋襪,他幫她穿鞋的動作還是那樣熟練。

“還有咳嗽?”裴淵柔聲問,“是不是著涼了,張嘴我看看?”

蘇遙失笑,側過頭去,語氣頗有些羞惱:“不要,大熱天的才沒有著涼。”

裴淵無奈,“我憂心是前些日子你咳得厲害,傷到了喉嚨。”

蘇遙斜睨他一眼,清澈明媚的眼眸這樣睨人時,眼角就是一段瀲灩的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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