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他的遙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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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淵滿臉不悅,盯著他,“還請閣下另請高明,我無能為力。”

方才他的遙遙險些被驚醒,他沒收拾這人就不錯了,怎麼可能給他的主子治病。

黑衣人出手攔住裴淵,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見此令,如見皇!”

裴淵掃了一眼,一塊金色的令牌上明晃晃地刻著龍騰。

他抬眼辨認一下時辰,扯了扯嘴角,冷淡道:“走吧。”

在人界,還是按人界的規矩做事為好。

他前幾日偶然間見過這位人界新帝,但完全沒放在心上,沒想到還沒走。

跟著黑衣人走進彎彎繞繞的小巷,視野漸漸開闊,深處的幾座宅子,普普通通毫無特色。

“大夫來了!”黑衣人在門前,屏息敲門。

身穿錦衣的男子開了門,裴淵走進去,路過兩個氣質不凡的人,目光落在床榻上。

室內燭光明亮,裴淵稍一凝神,便看見那人頭上籠罩的帝王紫氣。

“還請裴大夫立刻救治陛下。”錦衣人盯著他,催促道。

裴淵低眼,“銀針、匕首、蠟燭、紙筆。”

他們快速找來,裴淵就開始動手,節骨分明的手指沾了血,還穩穩地施針。

裴淵的神情很是淡漠,用帕子擦乾淨手,提筆寫好藥方。

“按著這藥方,一日三次,三日過後,再換成這一張藥方……”

他說完,瞧著他們每個人認真的臉色,微微擰眉,不太情願地道:“這三日的每日午時,我會來為他施針。”

“多謝裴大夫。”見新皇宇文晉的面色緩和許多,一旁的文臣對裴淵拱手。

他抬手,讓人呈上謝禮,“今夜驚擾裴大夫和令夫人安眠,深感歉意。”

裴淵沒接,只淡淡道:“道歉我收了,暫且告辭。”

他們看著裴淵離開,新帝侍從道:“連聖醫都治不好的毒,這小小曲蘭鎮竟有人能醫治。”

文臣道:“是個人才,等陛下醒來,應該會收此人為御醫。”

裴淵可不理別的,他趕回房中,換了一身衣服,把那身沾著血氣的衣裳放在別處。

天色還沒亮,蘇遙還沒醒,裴淵小心地上榻,就有溫香軟玉靠過來,鑽進他懷裡。

裴淵冷硬的心此刻軟得一塌糊塗,把她往身上帶了帶。

蘇遙的嗓音很輕很迷濛:“去哪了呀?”

他大掌插進她髮間,低頭與她呼吸相纏,用氣音輕聲道:“有些事,乖,睡吧。”

半睡半醒狀態的蘇遙嬌柔得不可思議,抱著他勁瘦的腰,小臉貼上他的臉,軟軟地道:“要你哄。”

裴淵恨不得把她揉進懷裡好好地疼愛,目光繾綣滿是柔情,溫柔地輕聲哄她睡著。

他充滿磁性的嗓音放得很緩慢時,聲聲入耳,極致迷人。

她快要徹底睡著,迷迷糊糊地不滿道:“我懷孕了。”

裴淵一頓,難以置信地凝視她,“遙遙?”

他就要搭上她的脈搏,聽見她嬌俏的笑:“耳朵懷孕了。”

他失笑,抱緊了她。

他們湊得很近,低聲說著話,男人某一刻惡狠狠地說了幾個字,換來女子低低的慢哼。

很快她徹底睡去,他攬著她,被子下雙腿禁錮著她的,雙腳也能輕而易舉地觸到她柔滑細膩的小腳。

他的遙遙,他怎麼疼也疼不夠。

天亮時,兩人起得略晚。

蘇遙不過蹭了蹭裴淵的頸間,唇上就籠上炙熱。

極度纏綿的深吻結束,他們還難捨難分,裴淵訴說著情意和一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話語,引得她眼裡盈滿水霧,呼吸都沒辦法平復過來,起伏的柔軟一下又一下地碰到他。

他大掌攏住一邊,在她耳邊發狠地道了五個字。

蘇遙下榻時咬著嬌豔欲滴的唇,玉足落在裴淵掌心,任由他替她穿上鞋襪,他輕輕地喟嘆道:

“遙遙害羞的時候,連腳都是紅的。”

他早就知道,他的遙遙是天生的美人,真的很害羞時,渾身都透著淡淡的粉紅。

蘇遙羞惱於這種不受她掌控的形勢,他剛給她穿好羅襪,她就一腳踹到他肩上,又說不出什麼話來。

裴淵笑得胸膛微震,疼溺地握好,她腳小得很,又精緻得不行。

蘇遙抓出009,“裴淵今天好像有什麼大病,逮著我就撩。”

009表示:【這我並不關心,我只關心黑化值,就在兩個半時辰前他哄您睡覺就掉了五點呢!】

裴淵捧住她小臉,注視著她,“走神了,在想什麼?”

蘇遙一怔,咬著牙捶打他,“才摸了我的腳,不準摸我的臉!”

她就不懂這一個兩個的,都是抱著什麼心態,摸完她腳就來摸她臉。

裴淵無奈地鬆開,好好道歉,再三保證不會再犯,取得她原諒後,把她抱去洗漱。

009沉默地看著,又來了,它非常不習慣他們這般客氣,它就不懂都親密到這種程度為什麼還有這麼客氣的時候。

它也很不理解,它家宿主就是個對裴淵他們很任性的性子,仗著他們疼她就敢得寸進尺,卻還是會在某些時候放下姿態,認認真真地道歉,明明有些時候,對方沒有生氣。

它便問出口,此時蘇遙正在用早膳,回應道:“該怎樣就是怎樣,你沒發現嗎,我和他都有一樣的原則。”

所以她才覺得,他格外對她的胃口。

她隱約記起半夜的事,擦了擦嘴角,柔聲問他:“晚上天還黑著,你跑哪去了?”

裴淵眸色微沉,“有人來請我,給他主子治病,那人中了毒,我給他開了藥方,還得連著三天午時過去給他施針。”

“那你困不困啊?”她擔心他沒睡夠,“要不你回房再睡會兒?”

裴淵淺淺笑著,“不用,不是答應了你,陪你去玩?等會兒就到午時,我施針完就帶你去。”

就在這時,院門傳來敲門聲,裴淵點頭後,小廝過去開門,是昨晚的換了身灰色衣服的侍從。

侍從是來請裴淵的,“裴大夫,勞駕。”

蘇遙轉頭看著他,“我能一起去嗎?”

侍從抬眼,被這姝色晃到眼,一時沒能移開目光。

裴淵盯著他,幽深的眼眸透出森冷,似兇獸發出陰鷙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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