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真可愛(1 / 1)
“好。”裴淵自是依她,“遙遙平日不是不喜歡喝湯嗎?”
“唔——但是黃嬸子送了肉,說燉湯好吃,我就想吃了。”她笑意盈盈,“她還要我代她謝你。”
當晚,星雲當空,夜色沉沉。
蘇遙陷進柔軟的床榻裡,小臉貼著枕頭,嬌豔欲滴的紅唇微微啟開,在裴淵炙熱的吻落下時,貝齒咬住下唇嬌怯地躲開。
這一夜的歡愛不知何時才結束,裴淵低頭吻她,從額頭到眼簾,順著秀挺的鼻樑吻到唇上,細細地啄吮片刻,引來心愛之人無意識的輕唔。
“遙遙,該睡了。”裴淵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拍她後背,柔聲哄。
蘇遙原是睡著了的,不知怎麼迷迷糊糊就醒來,低哼一聲把腦袋埋進他頸窩。
“夫君,你想不想要一個孩子?”她語氣非常緩慢,顯然是意識沉沉。
裴淵微頓,斂下眉眼,“不用的,我有你就夠了。”
蘇遙緩慢地蹭了蹭他頸窩,嬌嬌地低笑:“騙人。”
他可沒騙她,嘆口氣,低聲道:“沒騙你,遙遙,我不敢的。”
凡人生產太過危險,他很清楚她的情況,她身子嬌弱,他怎麼捨得讓她疼,怎麼捨得她去鬼門關走那一遭。
所以他早就做好了措施。
沒有人可以抵過她,他自己也不可以,無非就是吃點藥,防止新的生命出現在她身體裡罷了。
裴淵絕不會容忍所謂的孩子搶佔她的營養,害她受苦受痛,甚至於很有可能讓他再次失去她。
蘇遙的呼吸變得平緩,已陷入睡眠中。
一股極具壓迫力的神識,降臨整個州縣,大幅度地卻又細細地搜尋著什麼。
香沉睡去沒多久的蘇遙,意識幾乎是瞬間回籠,從此刻起屏住呼吸,後背緩緩僵直。
她的反應怎麼瞞得過裴淵,他自然也察覺到這股神識,看壓迫力應該是某個仙君級別的仙,但他並不關心,他只顧著懷中人的反應。
“遙遙?”裴淵捧起她小臉,柔聲詢問,“怎麼突然醒了,哪裡不舒服嗎?”
他今夜是做得過了,畢竟他有段時間沒要她。
蘇遙微微睜著眼眸,含情凝睇,“沒有。”她把自己整個人埋進裴淵懷裡,輕聲撒嬌,“要夫君哄。”
裴淵順著她的意,撫著她的發,溫柔低哄。
其實蘇遙已無半分睡意,把009喊出來:“是程境是不是?他有病吧,大半夜的找什麼找啊?”
009過幾秒道:【是程境仙君,他還能找什麼,自然是來找您的。】
【他發現您不在宮殿裡,疑心您再度下凡除妖,又見您遲遲不歸,很是擔心,這不,很快就找到曲蘭鎮了。】
蘇遙恨恨地吐槽:“拒絕多少次還是不放棄,程境就是個大冤種吧。”
程境的神識掃到曲蘭鎮,裴淵面上沒有神情,只透露些許神識籠住整個院子。
浮在半空的白衣仙君,驚詫地低眼,略一思索,神識直接繞過去。
興許是哪位上神在此地辦事,還是莫要打擾為好。
他一無所獲,很快離開這片州縣。
蘇遙得意地抿唇一笑,抬手環住裴淵頸脖,柔軟的手指插進他髮間,仰頭望著他,露出滿滿的仰慕和傾心。
“夫君你真好,你真厲害。”她故意要誇他的時候,聲音一定會放得又輕又柔,宛如甜稠的蜜糖。
裴淵可真好啊,幫她躲過一個麻煩又無聊的大冤種,不用她親自出手。
裴淵不懂她怎麼突然誇他,不過十分受用就是了,他不由得勾起唇角,笑道:“怎麼小嘴這樣甜?”
蘇遙心情好,狡黠地笑起:“夫君要嚐嚐嗎?”
他忍無可忍,低頭用力含住惹人疼愛的紅唇。
成親一年多,他們還如新婚那般恩愛,紅燭搖曳,交頸而眠。
————
又是一年光景。
蘇遙疑心是自己的身子有問題,要不然為什麼從不做措施,卻沒有一次懷上。
蘇遙到隔壁鎮上看望韋畫琴,和她一起輕搖一張小床,看著床上躺著的一對胖嘟嘟的小嬰兒。
兩個精力充沛的幼兒,方才纏著她們玩了許久,這會兒終於睡著。
韋畫琴領蘇遙到外間,握著她的手,蹙眉道:“你別多想,你雖身子弱,但我相信不是你的問題。”
蘇遙其實也沒怎麼在意,但韋畫琴聽了卻很重視,語重心長地拍著她手背,“你家裴大夫就是大夫,有什麼問題他治不好的嗎?若真是你的問題,他會不給你調理?”
蘇遙聽著也有道理,轉念一想,沉吟道:“怕不是,我家裴大夫有不治之症吧?”
“咳咳咳!”韋畫琴掩唇輕咳。
當晚,裴淵照例給蘇遙洗腳,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每一次都仔仔細細。
“今日出鎮累嗎?”
給她擦乾後,裴淵捧著她一雙玉足,放腿上熟練地按摩,掀起眼簾溫和地注視她。
蘇遙眨了眨璀璨晶瑩的眼眸,“累,夫君要仔細幫我按才好。”
“慣會使喚人。”裴淵低笑,動作和語氣裡全是疼溺。
蘇遙遲疑片刻後,問道:“夫君,你說我是不是有點問題啊?我遲遲沒有懷上。”
明明什麼都和其他幾個世界一樣。
裴淵一頓,低眼給她按摩完畢,俯下身去親吻她的腳背,抬眼沉靜地望著她。
“你沒有問題,遙遙,是我的問題,我用了些藥。”
蘇遙不可思議,目光往下看去。
裴淵咬牙切齒,握緊她玉足,“不用看了,遙遙,只是一些避孕的藥,沒別的損害。”
蘇遙實在沒忍住,伏在他肩上放聲大笑。
她並沒有為他的舉動而感動,只覺得他傻兮兮的。
她邊笑著,邊側頭在他耳畔道:“我才發現你這麼可愛呢!”
這語氣與以往有些不同,像是成熟馥郁的香甜,是迷離魅惑的鉤子,亦是猩紅詭豔的蛇信子,愛憐地落在他耳邊親吻。
這不像平日的蘇遙,裴淵本該覺得詭異而後心生疑慮。
但他沒有,他不知怎的只有一個念頭,而後瘋狂佔有此刻的她。
他擁有此刻的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