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大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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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大婚的地點就在皇宮,按照盛暉以往的慣例,只有公主能進皇宮成婚,而郡主等只能在郡主府裡。

從拂曉直到傍晚,繁瑣的公主下嫁禮儀才結束。

蘇遙頭頂著沉重的華貴的發冠,坐上回公主府的轎輦後,終於忍不住吐槽:“盛暉歷代的公主下嫁禮儀哪有這麼複雜繁瑣,就現在這皇帝好面子,非要添不少禮節!”

【晏舟沒有父母在世,否則宿主您現在還得先去駙馬府,去駙馬府走一個過場。】

轎輦還算平穩,晃動的節奏幅度小,但她還是忍不住犯起困。

晏舟在隊伍的最前方,身著紅色的御製駙馬服,沒有像平日裡那般面無表情,而是面帶笑意,意氣風發。

蘇遙犯著困,轎輦停下後,一路跟著的宮中老嬤嬤高聲念著禮節詞,蘇遙被扶出轎輦。

這一代的駙馬們都挺慘的,公主下嫁,與駙馬只住公主府,駙馬府形同虛設。按照改編過後的規定,駙馬接公主進公主府時,還必須彎腰相迎。

晏舟便是全程彎腰俯身,在她邁步過深紅色門檻時,他嗓音溫柔:“殿下當心門檻。”

宮裡的老嬤嬤離開後,才算徹底禮成。

蘇遙這具身體嬌生慣養,頂著發冠穿著幾層的嫁衣走完流程,房門一關她就累得不行,倚在軟榻裡不願動彈。

“替本宮摘了這發冠……”蘇遙塗著丹蔻的指尖揉了揉脖子,懶懶地道。

流沁幫蘇遙摘掉髮冠後,沐浴的水也準備好了。

蘇遙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更加困了,陷進軟榻裡。

面色沾著紅暈的女子姿容傾城,紅潤嬌妍的唇瓣微微啟開,似等待採擷的花朵。

迷迷糊糊中熟悉的氣息圍繞了她,她長睫微顫,緩緩掀開眼瞼。

映入眼簾的男子似乎喝了不少酒,冷白的臉頰浮著薄紅,連常年淡色的薄唇上揚間都有迷人的豔色。

室內燭火搖曳,時不時地在燈罩裡發出清脆的小小的爆炸聲,燭火燒得極旺,將滿室的喜字貼紙映著越發喜慶。

蘇遙望著晏舟,久久不語。

不一會兒,她眼睛上被柔軟的東西覆蓋,是他親了親她的眼睛。

晏舟眉眼柔和,稍稍退開一點點距離,和她四目相對,黑眸裡的愛意深沉而濃烈,此刻根本沒有收斂。

屬於晏舟的內斂,此刻都不存在。

蘇遙的神智漸漸清明,剪水明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誰都沒有說話,但是他們,宛如倒出濃郁香醇醉人的烈酒,蘇遙將右手放到晏舟心口上的一刻,晏舟微微偏頭,吻住了她的唇。

迷離曖昧的水聲很低很低,甚至比不上燭火的噼啪聲。

蘇遙的右手中,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咚咚咚地撞擊她的掌心,沉穩有力,急於宣洩情意。

蘇遙恍惚間心想,這好像是晏舟的初吻。

晏舟儘量讓她舒服一些,但是他自己無法剋制的時候,深入一些就吻得磕磕碰碰的。

唇齒間再次發出牙齒相磕的聲音時,蘇遙忍了忍:“……”

晏舟的吻技和其他世界的他根本比不了。

門口傳來腳步聲,在踏入門裡的那一刻慌了一陣,隨即便是木盆被著急地放到地上發出的悶聲。

晏舟鬆開蘇遙,捧著她的臉輕輕按在懷裡,轉頭看去。

幾名公主府的婢女低頭跪在那。

晏舟布著厚繭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懷裡嬌嫩的臉頰,看著那群婢女,語氣稱得上極為平和:“何事?”

為首的婢女就是流沁,她低著頭道:“駙馬爺,奴婢等過來為殿下浴足。”

蘇遙每天晚上都得洗澡,擦了臉洗了腳才會睡覺。

晏舟:“放下吧,我來便好。”

流沁猶豫了一下,怕第一次為殿下浴足的人伺候不好她家殿下,於是小心地抬頭看向蘇遙。

可她還在晏舟懷裡,側臉被大掌覆蓋,流沁只看得見半闔的慵懶的眼尾,端的是迷離風情。

流沁趕緊回答晏舟道:“是!奴婢等告退。”

晏舟鬆開蘇遙,去把兩個木盆端過來,先是給蘇遙洗了臉。

蘇遙乖乖地仰著頭望他,眼眸含著柔柔的笑意。

晏舟從沒給別人洗過腳,此刻單膝蹲在她腳前給她洗腳時,舉止態度是滿滿的認真。

瑩潤如粉紅珠玉的腳趾微微蜷縮,腳背泛著粉紅,嬌嫩又柔軟。晏舟的大掌甚至能握住她一整隻小腳。

他心念一動,忍不住握住她一隻腳,抬頭凝視她,對她道:“遙遙,日後這一任務都交給我,好嗎?”

蘇遙笑著把一塊乾淨的抹布放他手裡,他了意擦乾了手,他還沒起身,她就俯身,柔軟的雙臂圈在他頸脖,湊近他耳邊,吐息如蘭:“我的駙馬爺,你綁了我一輩子,我什麼活不該由你做啊?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晏舟的喉結滾了滾,深邃如潭的雙眼裡隱忍著侵略:“遙遙說的是。”

他們此刻都沒有用尊稱自稱,一個喚著他駙馬,一個喚著她遙遙,在某種意義上親密無間。

晏舟將她抱起來,放進柔軟的床榻裡,沒有過多的言語。

床榻陷進一大塊,燭影搖晃間,晏舟很想把心裡的祈求說出口,可是無法他又怕說了聽見他不想聽見的答案,或者毀了此刻溫馨而灼熱的氛圍。

灼傷人的悸動直到後半夜都沒結束,所有守夜的婢女宮人站得遠遠的,眼觀鼻鼻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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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改過的規定,駙馬需得住在公主府,不得納一個侍妾,每天戌時必須回公主府,在戌時之後的時間出門必須徵求公主的同意。

蘇遙一開始還覺得皇帝搞的這些限制駙馬的條條框框很不錯,之後卻只恨得牙癢癢,晏舟這狗東西還不如晚上出去應酬。

他們正是新婚燕爾的時候,晏舟白日裡體貼得要命,跪著任她使喚,然而一入夜簡直是本性畢露,剛開始還挺順著她,越到後面越狠。

他的吻很溼潤,印在她唇上,他看著她水霧迷濛的眼眸,無數次記起他們第一次見面,那嬤嬤命令他跪下給公主踩著下馬背,而她望著他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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