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該傳誰侍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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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保命符是笑面魔君欠她的一個人情,她隨時可以捏碎符籙召他到身邊。

蘇遙非必要不會輕易用掉,她也是萬萬沒想到會在人族用了。

但她心裡沒有多少後悔,因為舊傷復發加上修士圍攻,她就快死了,此時此刻,她需要頂尖強悍的幫手,才能擋下人族幾乎一整個師門的修士的圍攻。

是的,幾乎一整個師門,樓玄的師兄弟,師傅師叔,全都來了。

笑面魔君來晚一秒,她都會死。

她不知道後面的戰況如何,反正她和笑面都安全回到魔族。

她在笑面魔君的魔宮裡養傷,心裡後悔該早點回魔族,而不是逗留在人族。

她的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屬於是得不償失了。

在魔族,所有的珍貴藥材源源不斷地供給她,她沒日沒夜地閉關療傷,不像是在人族時偷偷摸摸地找時機才能閉關,她傷也好得快,修為恢復個八成後,她上羅剎魔宮,把羅剎魔君的頭砍了下來。

自那以後,魔界再也不稱有五大魔君,而稱四大魔君。

……

蘇遙從回憶中抽離思緒,她對009道:“樓玄墮魔,是他原本就要走的路,就算我沒有對他說那些話,甚至他從來不認識我,他也會走上這條路。”

在樓玄自己的走向裡,後期他會走火入魔,生出心魔,入魔界修煉,她的存在只是把時間提前了。

009:【他本來就會墮魔又怎樣?他現在黑化值拉滿了,還不是您的鍋。】

它在空間裡轉了好久,猶豫著吶吶地道:【您當時要離開人族的時候,離開就離開嘛,為什麼要對樓玄說……說那些話?】

蘇遙的聲音冷漠寡情:“怎麼,我說都說了,你讓我穿回那個關頭,我被砍了那麼多刀,渾身是血,痛苦不堪的時候,我還是會說同樣的話。”

她知道,樓玄一定被她的話逼瘋了。

蘇遙仰頭望向落日餘暉映滿彩霞的天際,負手欣賞一會兒雪景,笑著離開了。

今晚該傳誰侍寢呢?

她走回寢殿,寢殿左側靠近門口的一塊區域,響起翅膀撲騰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句話:“酉時到了酉時到了——用膳用膳——”

蘇遙笑著瞥去一眼,“你說你,好好一隻鸚鵡,報什麼時?跟誰學的?”

彩色的鸚鵡翅膀華貴漂亮,尾巴是金色的,一雙綠豆大的眼睛細看之下閃著魔族獨有的紫色。

它在棲杆上跳了兩下,可憐巴巴地望著蘇遙:“魔君主人,金影餓了,餓死了!”

蘇遙走過去,撫摸它的羽毛,被養得極好的羽毛摸起來很舒服。

金影歪著腦袋蹭她的手指,舒服得眯起眼睛。

“一天吃幾頓?胖了還飛得起來嗎?”她逗著它玩。

金影轉了轉綠豆大的眼睛:“主人一晚傳幾個魔侍寢?還起得來嗎?”

殿內的隨從下人等大氣都不敢出,蘇遙用指尖推了推它的腦門,笑道:“一晚傳五個,都不能讓本君滿意呢!”

她轉頭對殿內有些驚慌失措的下人道:“給金影準備晚膳。”

吩咐完這個,她看向右護法,悠悠地道:“讓近寵沐浴更衣,也可以帶上來了。”

右護法是個男魔族,恭謹地應聲離去。

蘇遙多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近寵都在後殿,被蘇遙賞了披風的青墨獨自坐到一張軟榻上,他把雪白的披風疊得整整齊齊,放在膝上,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有魔坐到他身邊,似乎很冷,渴求地看著他:“青墨,我有點冷,你可不可以把魔君大人的披風借我蓋一蓋?”

他們都才剛沐浴完,後殿的浴池熱氣繚繞,怎樣也不會很快感到冷,青墨看也沒看他一眼,只搖搖頭,淡淡道:“沒有魔君大人允許,我不敢私自將披風交給別人。”

長相姣好的少年嗤道:“大人給你就是你的了,你不想借我就直說!”

幾乎所有近寵目光都落在那披風上,看向青墨時不約而同露出嫉妒的眼神。

青墨感到很不適,他總感覺有什麼怪物盯住了他,眼神極度的陰戾,可他抬眼看了一圈,也沒找到目光的來源。

右護法給他們帶來晚上侍寢時該穿的衣袍,他們換上後,排好隊前往魔君寢殿。

天色已晚,他們跪在重重薄紗之外,燭火搖曳,映得血紅色薄紗後在軟榻上半躺著的身影嫵媚多姿、引人遐想。

外界皆傳,整個魔界皆知,若能和宿血魔君共度良宵,哪怕第二天被她殘忍地殺死,也抵不過晚間纏綿的酣暢。

無數不怕死的魔為此蜂擁而來。

左護法立在軟榻左側,垂首看著閉目養神的蘇遙,眼神恭謹而柔和。

蘇遙緩緩睜眼的時候,她才稟報:“大人,近寵們到了。”

蘇遙隨意地點點頭,看一眼外邊跪著的八道身影。

她狀似思考地唔了一聲,拖長了尾音道:“喻久,你上前來。”

喻久就是他們之中長得最好看的一個,得了她玉佩的那名近寵。

喻久欣喜地起身往前走,每走一步他就感到如芒在背,但他的警惕只起了一瞬間,他知道其他近寵肯定都很嫉恨他。

他到蘇遙榻前跪下,滿眼愛慕地望著她。

蘇遙撐著側臉,掃了他一眼,緩緩道:“替本君繫上腰帶。”

“是。”

蘇遙看一眼腰間繫好的帶子,慢悠悠地吐出一句:“醜,退下。”

喻久心裡一驚,怕她生氣,道:“大人恕罪。”而後趕緊退出去。

蘇遙:“予琤,你來。”

名為予琤的近寵繫好之後,蘇遙也不滿意:“退下。”

她喚道:“藤衣。”

藤衣上前來,跪在榻前,垂著眸子,解開予琤繫好的帶子,修長的手指很快重新系好一個結,腰帶勾勒出一截風流細腰,柔若無骨般,能輕而易舉地引起男人的摧折欲。

蘇遙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慵懶的幽紫色眸子細細地打量著他,目光落到哪,柔軟的指腹就摩挲到哪。

她拖長了尾調,字字入耳繾綣:“就你了,不會笑的……藤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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