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讓她想起一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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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衣殺完五個近寵之後,很快回到屬於侍君的宮殿。

門口有六名身穿隨從衣裳的魔族守著,見他回來,跪拜道:“拜見侍君,奴等是魔君大人派給您的隨從。”

藤衣心中泛起暖意,摸了摸袖裡的符籙,對他們道:“起來吧。”

他們按照藤衣的吩咐,開始各司其職。

藤衣侍君殺害其餘五個近寵的訊息在一個時辰後傳遍了宿血魔宮。

此時蘇遙正在正殿辦公,遣了左右護法守在門外,有兩個小總管急匆匆地上前來,小心翼翼地向兩位護法稟報了這件事。

兩個護法臉色都不好了,互相對視一眼。

這個藤衣侍君,真的是囂張到了極點!區區低階魔族而已,仗著魔君大人的寵愛,敢私自越過她先殺了近寵,誰給他的膽子?

左護法進去稟報這件事的時候,抬眼瞧見黑玉臺階之上,寬大的案桌之後,斂著眉眼執筆寫字的蘇遙。

她心中猛然劃過一絲異樣——藤衣侍君敢這麼大膽,或許有魔君大人的默許。

左護法登時語氣都放緩了,道:“啟稟魔君,朝暉殿的五位近寵,在一個時辰前,皆被藤衣侍君所殺。”

蘇遙落筆不停,但是微微挑眉一笑。

左護法等著她的指示,等了一小會兒,蘇遙放下筆,起身走下臺階,“恰巧辦完事了,本君去瞧瞧藤衣,他今天辛苦了。”

左護法心中百味雜陳,原來真的是魔君大人吩咐藤衣去辦的。

魔君的性子是真的越發讓人捉摸不透了,她這番作為是何意思?讓比較感興趣的玩具去殺其餘不太喜歡的玩具嗎?

左護法有些心驚膽戰,如果藤衣在殺五個近寵時被反殺,恐怕魔君就會寵幸其他近寵,如果藤衣和五個近寵同歸於盡,那麼魔君是不是會遺憾又惋惜地說聲“這個月沒有好玩的玩具了”?

怎麼想都是宿血魔君的作風,她的殘忍暴虐的印象是烙印在所有魔族腦海裡的。

蘇遙可不知道左護法在想什麼。

左右護法都走在她身後,右護法看左護法一眼,從她的神情中猜到殺藤衣殺近寵是魔君示意的真相,他臉色不由得沉了沉,心臟高高懸起。

魔君真的越來越古怪了,不過他倒是不信,藤衣侍君能受她寵愛多久,最終必定會像以前的近寵一樣,隨隨便便就殺了。

只是可惜了,這個月……又是一無所獲。

蘇遙往侍君所住的絳雲殿走去時,腳步一如既往的從容,吩咐道:“天色還早,你們不必跟著本君,各自辦事去吧。”

左右護法領命退下。

蘇遙慢悠悠地彎唇一笑。

右護法往魔宮的外部走去,道路和近寵的朝暉殿相隔了五座宮殿,他隱晦地分出一縷意識,緩緩飄到朝暉殿外,附在一名打掃血跡的奴僕身上。

他的附身不過兩個呼吸間,看了一眼滿地的血,感受了一下消失殆盡的魔氣,意識就立刻回到本體。

右護法覺得事情真的棘手了。

藤衣他到底是誰?就算他拿著魔君的魔氣匕首,也不應該能夠這般輕鬆地殺了他們……

009把右護法分意識去朝暉殿的事情告訴蘇遙,她道:“在意料之中,他總得去看看青墨是不是真的死了,畢竟那可是近寵中修為最高的。”

【他發現青墨真的死了,那麼他必定對藤衣的修為產生懷疑。】

“也不一定,藤衣可是拿著我送他的匕首呢。”

蘇遙停下腳步,遠遠地望一眼朝暉殿。

右護法不對勁,是她殺了羅剎魔君,回到宿血魔宮之後察覺的。

或許是她有一大段時間不回魔宮,讓他掌管魔宮和領地太久了,從而生了異心。

只是她並不感到可惜,因為幾位魔君都是這樣過來的,總會有魔族挑戰他們的魔君之位,要是輸了,這位魔君就換魔來當了。

魔族向來是個野心勃勃的種族,右護法看上了她的魔君之位,不是難以理解的事。

只不過她殺了羅剎魔君,因為這件事威名在外,沒有魔族敢打她的主意而已,右護法心裡忌憚她,於是這麼多年來,也還是隻敢在背地裡搞小動作,格外的小心翼翼。

之前蘇遙容著他,反正他也掀不起風浪來,也任由他在近寵裡安插他的棋子,只不過這次不一樣了,如果要動藤衣,那麼右護法就留不得了。

蘇遙走到絳雲殿,藤衣一直站在殿門的紅漆柱子旁,望著她走來,雙眸失神。

蘇遙遣退殿裡的隨從,笑著朝藤衣走去。

藤衣的心跳不受控制般加快,膠著在她身上的眸光閃了閃,單膝彎曲,想給她行禮。

蘇遙伸手拉過他,將他拉進懷裡,側頭親了親他的臉,輕聲笑道:“這次就不用行禮了,你表現太好了。”

她並不吝嗇於幾句誇讚,還低頭吻在他的頸側,含笑的唇摩挲兩下,“本君給你的期限是兩日之內,你倒好,一個時辰就辦完了,出乎本君意料,你想要什麼獎賞?”

其實並沒有出乎她的意料,因為以他的性子,定然不會留潛在的情敵活著。

她的唇貼著他頸側,他心口溢位細微的電流,悄悄然地麻了半邊身子。

他試探著碰到她的手,她沒拒絕。

時隔五百多年,他終於重新將她的手握進掌心裡。

他心中柔了柔,輕聲道:“只要魔君大人不嫌棄我,不讓我離開您身邊,就是給我最好的獎賞。”

蘇遙掀起眼睫看著他,他眼眸中的情意深沉而隱忍。

她摸了摸他的眼睛,含笑的眉眼顯得無比溫柔:“你是個討喜的,本君自會答應你。”

其實藤衣知道,宿血魔君的承諾當不得真的。

可他還是自甘矇蔽。

他眉眼間滿是歡喜,唇角也不自覺彎起。

蘇遙點了點他的唇,“笑了,你笑起來很好看……”

藤衣垂了垂眸,剋制地抿著唇輕輕觸上她的手指。

他在此刻聽見她道:“也很特別,讓本君想起一個人。”

她這句話輕啞又輕慢,不知是戲弄還是嘲弄。

藤衣眼瞳一縮,和她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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