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錯,錯錯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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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燕懷鳳笑了!

她不應該笑的,一笑就會震動,一震動血氣方剛的少年就更加控制不住!

他氣急敗壞地道:“不許笑!”

“哈哈哈……”她笑得更大聲了,但很快就發現不對頭!“為什麼它還在長!”

“你笑啊!繼續笑。”

“哦……”她應了一聲,努力平息凌亂的感覺,故作平常地道:“如果我繼續笑,你會不會誤會?”

“會!”他答到又快又兇!

她神經兮兮地道:“霍子墨,你這個、你這個癖好太奇怪了!居然對別人笑有反應。”

霍子墨氣到了:“我對笑沒有反應,但對笑的時候震動的東西有反應。”

燕懷鳳:“……”噫,我的胸,大意了!

沉默……

一刻鐘後。

“你說地動要多久才停下來?”少年受不了了,她呼吸身體也會起伏!

“不知道。我覺得我們應該換個姿勢。”

“好!”他也想解脫!

然後兩人一點點側身移動,側著面對面的姿勢是不可能的,因為不斷有泥土掉下,所以上下姿勢最好,有一人擋住上方掉下的泥土。於是換成燕懷鳳在上,少年在下。

事實上,這個姿勢對霍子墨而言並沒有好過多少,被壓著感覺更加強烈,他後悔了!

燕懷鳳也感覺到了,她覺得他這個反應,需要儘快解決!

“你不怕嗎?”

“和你在一起,不怕!”

“……”她嘆氣:“你還是怕吧!怕它就不會一直這樣。”

霍子墨一口老血湧上來:“能不能不要老說這個,你不要忘記你是一個顛倒眾生的美人!而我也是凡夫俗子。”

燕懷鳳:“……”她發現了,她說啥都不對!

沉默連線……

再次開口的還是少年,幽幽地道:“你說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

燕懷鳳:“……”

“沒死在戰場上,死在地龍翻身!也不知道那些想著瓜分東夏的人會怎麼說?大概會說,咱們作惡多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所以直接把咱們給埋掉。”

“我覺得你考慮這個,還不如考慮一下,我們如果死掉這個姿勢的話。揹負的就不是殘忍好殺罪名而是萬惡之首。”

霍子墨:“……你是女的。”

“我知道,所以我比你先想到這個清白的問題。”

“我的意思是——你是女的,你能不能不要老往這個方向說?你再說,我就、就當你是在、在……”

燕懷鳳無語了,她都知道說啥都不對了,為何還要說?

她不說話,他又難受!道:“生氣了?”

“我不說話了,我說什麼都是錯的。”

霍子墨也覺得自己反應過激,但——他幽幽地道:“我難受!它不消停……”

燕懷鳳想了想,道:“要不,還是你在上面?”

霍子墨抓狂,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鬼迷心竅了?發現不管她說什麼,他都往那方向想,完全不受控制!

少年不吭聲了,燕懷鳳也不出聲,她發現一件極為恐怖的事情,身體就像雲,然後電流在雲層中四下流竄,腦海發出“滋滋”的聲音,好像下一刻就會“轟隆”炸開。

而且還有細小的雷電在“噼哩啦譁”相擊,有東西在蠢蠢欲動著要破腔而出!想不明白,身體為什麼會對身下的少年有這麼強烈的反應?還是感應到他感受?

“霍子墨?”

“嗯?”

“你的心跳是不是太快了?”

她不說,他自己都沒有注意,腦子裡全是各種不可描述的想法。她一說,他突然注意到,她跳得並不比他慢!歡喜之情突然如湧泉奔流於胸腔中。

“然後呢?”他的聲音不自覺喑啞下來,帶著隱匿的期盼。但心裡很清楚,她不可能說出他想聽的話!

“你在上面?”

“轟”腦子給炸了炸,這話聽起來就像是邀請,霍子墨覺得要瘋了!他把唇往她胸口上蹭了蹭,因為他覺得唇很乾,想舔一下,但在此之前得把唇上的泥給擦乾淨。

燕懷鳳昂著的頭垂了下來,軟綿綿擱在他的頭頂上。她想,他應該是臉上有泥癢了,不是故意的?

口鼻被埋了個結實的霍子墨:“……”等了一會,沒等到她抬起來,把臉扭到一邊,幽怨地道:“你想悶死我?”

燕懷鳳不想動了,悶悶地道:“誰叫你蹭我。”

這話聽在耳中,像是憤恨!霍子墨無限委屈:“我口渴……”

燕懷鳳瞬間炸毛,聲音提到了喉嚨頂:“老子沒奶!”

霍子墨臉“騰”一下達到高溫,乾嚥了下道:“我是說,我口渴嘴唇乾裂,想把臉上的泥蹭一下,舔一下唇。”

燕懷鳳:“……”就知道說什麼都是錯,錯,錯錯錯!

地動的時候,曲紀夏還沒有睡,摟著鄭甲安排給他的兩個美人胡天胡地,所以前震才開始他就發現了。

文職也是行伍出身,反應比常人快,拽著兩個美人飛也似的衝出房間,邊衝邊喊:“地龍翻身了,大家快跑……”

然而地動來得太快太兇猛……

翌日巳時,帶著一支軍隊過來的曲紀夏,看著偌大的城市成了廢墟,無數人在殘垣斷壁下悲泣哀嚎,恍如人間地獄的畫面。內心無比感激燕懷鳳對他的體貼和放縱!

如果不是這樣,他也早早睡了會在夢中被埋到地下。此時,他真心希望她和霍子墨還活著,又或者已經逃離!然而不管怎麼樣,他都必須去他們住的院子進行搜救。

京城皇宮御書房。

“陛下,臣想告假一段時日。臣祖母年邁病弱,太醫說她老人家大行將至,不是年前便是年後。近日已時常昏沉,清醒不過片刻,飲食不進。臣父已逝,臣要代父盡孝盡已孝!

老人家半世清苦青年喪夫,辛苦撫養大臣父,享兒福不過二十載,晚年喪子。臣好不容易有出息了,卻未能盡孝於榻前,便要天人相隔。臣心中愧疚不已!懇請陛下恩准。”

皇帝早知李老夫人病情,聞言心有慼慼,道:“愛卿也知道朕自回京後,朝臣鬧騰不已!有愛卿尚且難以招架,愛卿若告假,朕恐孤掌難鳴!不若愛卿朝會照上,居家辦公?”

考慮到父親孝期間被奪情,所以祖母西行,他希望至少能守孝百日,現在不宜要求太過,否則百日孝都不能守。若是旁人對奪情自是滿心歡喜,但李恪是真心想盡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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