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怕等不到了(1 / 1)
“陛下,不好了!麗城發生大型地龍翻身滿城皆毀,太師與霍左都侯恰好抵達麗城……”
“什麼?”皇帝和李恪嚇得同時跳了起來!
“人出事沒有?”李恪顫聲道。
皇帝也嚇得臉色煞白,她要是出事了,他怎麼辦?
陶官抹了把冷汗,結結巴巴地道:“太師和霍左都侯沒事,只是被埋在了地下半宿,已被營救出來……”
皇帝和李恪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了原位,嚇死!
皇帝拍拍胸口問道:“可有受傷?”
“霍左都侯受了點輕傷,太師沒事。由於災情嚴重,太師和霍左都侯留下指揮救災。”
“那就好!”皇帝的心算是完全放下了,突然反應過來:“太師不是在打南夷嗎?怎麼會出現在麗城?”
李恪聽到燕懷鳳留下救災,心中戚然!難道他和她註定有緣無份?連上天都要插一腳進來攪和!聽到皇帝問起,忙道:“此事還有誰知道?”
陶官愣了愣,答道:“這是急報直接送進宮的,是麗城郡守的奏摺。”
李恪低聲道:“南夷早在十月底十一月初便拿下了,但太師預料,朝中臣子定會借她打南夷之機,讓陛下廢除東夏新政。她可能想看看都有誰搞事?回頭整頓,故按下捷報。”
皇帝又驚又喜:“這麼快!寧王不是怎麼打都打不下?太師真是神人也!可她此時在麗城救災怕是瞞不住了?”
“該鬧的都鬧了,此時隱不隱瞞都已無所謂。不過他們該消停了。正好給陛下也能耳根清淨一些!”
皇帝喜不自勝,點頭道:“愛卿所言極是!不是要告假,這就回去吧!朕要下旨賞太師左都侯。順便公佈南夷大捷!哦、對了,南夷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李恪把南夷情況說了一遍,道:“這是子云說的,具體情況還得等太師回來才清楚。”
皇帝聽得佩服到一體投地,道:“他們私下說太師能打下東夏全憑武力過人?看看,現在不就是智取了!朕明日早朝,不,現在就召他們進宮說道說道,順便商量賑災事宜。”
說道說道是假的,其實就是嘚瑟,要跟那些讓他下不了臺的臣子顯擺!皇帝不愧是能和霍子云稱兄道弟之人,有時候真的極其幼稚,童真滿滿!
李恪心裡這樣想著,告退出去。前腳才出御書房門,後腳便聽到他道:“召霍羽林郎進宮護駕。”
李恪心情不好,也沒有閒情理會皇帝和霍子云這一大一小的顯擺,會不會把群臣氣吐血?
等候在宮門的李安焦急地在原地轉圈。看到他,牽馬小跑過來,道:“二公子,老夫人不好了。夫人讓你快回去。”
李恪一驚!要是祖母臨終他不在榻前,她該多難過啊!連線接過馬韁繩,翻身上馬疾馳回府。
回到府中,情況並沒有李恪想象中那麼糟,老夫人經留守在府中的太醫施針,又醒過來了。只是不知道下次有沒有這般幸運了?全家人都集中在老夫人的院子可見方才兇險!
二叔李為信紅著眼睛從老夫人臥室出來,道:“恪哥兒,你祖母最疼你了,你進去陪她老人家好好說說話。”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二叔!”李恪難過地垂下頭來,抬步進老夫人的臥室。
秦氏擔憂地看向自家夫君,婆母活得越久越好!自家長女和芽姐兒實在耽擱不起了,恪哥兒也沒成親!
看到妻子詢問的目光,李為信搖了搖!
秦氏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不行,她得抓時間籌備惜姐兒的婚事。等不到恪哥兒了!女孩兒的花期有限,對李夫人道:“大嫂,借一步說話。”
李夫人點頭,她明白秦氏擔憂什麼?移步和她到了偏廂。
“大嫂,你給我個實話。恪哥兒的婚事有沒有著落的?你要知道為了大伯子……”秦氏眼圈都紅了,哽咽道:“芽姐兒和蓉姐兒婚事已經耽擱得太久了。”
李蓉比李恪小一歲,婚定是李公遇害那年年初定的,因著李公是伯父,李蓉得為他守孝。秦氏派人和男方商量把婚期推後,李恪是兄弟要守孝三年,他沒成親李蓉自不好出嫁。
當時李家就李公一人撐著門楣,人沒了,李府便沒了頂樑柱,門戶零落肉眼看可見!男方本衝著李公權勢定的親,見李家再無法沒給自家助力,藉口等不起,解除了婚約。
後來李恪上來了。秦氏又精心為女兒挑了家門戶更高的,只李恪出孝成親,便可出嫁,沒想到這才除了父孝,老夫人又要去了。如今李蓉已十九了,是真等不起。
李芽也定親了的,今年已十八了,老夫人一旦沒了她至少得再等一年,那就十九了。她願意等,男方未必願意等。要知道李恪丁憂的話,復出還有沒有今日的風光很難說。
故不怪秦氏著急,家中兩個姐兒都拖成老姑娘了。說句不中聽的,大嫂的身體也不好,萬一來個接二連三,這還讓兩個姐兒嫁不嫁了?
李夫人也急,道:“畫像拿給他挑,他也不挑,說是隨我,終歸是他的終身大事,那能隨我?娶回來就是咱們府中的當家主母,若他不喜,豈不是家無寧日!”
這倒是事實,秦氏是二房的天然低了大房一頭,若是李恪婚姻不順,她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低聲道:“我瞧著恪哥兒該不會是喜歡霍四夫人吧?他怕不是想等她?”
李夫人嚇了一跳,道:“這可不能,要真這樣,他怎麼能說出隨我的話來?切莫壞了人家霍四夫人的名聲。”
秦氏頓足道:“他這樣說,沒準是給霍四夫人拒了,這才無心婚娶!我跟你說,要是真這樣,他便是娶誰都不會滿意的,也無所謂娶誰?你只管挑個品性好的就行了!”
“這……”李夫人想起燕懷鳳的傾城之貌,少年慕艾還真說不定!頭痛地道:“實在不行就依你說的。總歸不能等了!他若是孝順,也不該讓婆母走得不安。”
“就是這個理!若實在不好,日後尋個由頭和離便是,眼下先過了這一關再說。”秦氏心裡是幽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