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掩人耳目(1 / 1)
“價錢你談好了嗎?”唐慶又打量了一圈,越看越滿意。
“老大,已經談好了。”陳峰急忙說道。
“你現在回去,帶著錢,把這房子買下來,對了還有地契啥玩意的吧,一定要確定清楚。”唐慶拍了一下腦袋說道。
這個年代的地契,就是房產證之類的東西,反正還挺重要的,也馬虎不得。
“好的老大,放心吧。”
“不過老大,我們要是買了這個宅子,剩下的錢,就不多了。”陳峰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錢的事情,放心好了,我們倆,什時候缺錢花?”唐慶揮了揮手,有些不在意的說道。
簡直是小事一樁,現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宅子買好,然後把大熊他們安定下來,接著就是訓練,現如今,武器和錢,不都在日料店裡存著?
一想到這個,唐慶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看著老大,一臉邪惡的笑容,陳峰知道,估計有人要遭殃了,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就這樣,二人忙碌了一上午,可算是把宅子給置辦下來了,不過一直都是陳峰忙前忙後的,唐慶對於這個年代的人,買賣房產也搞不懂。
這邊兩人忙忙碌碌的,忙了好久,眼瞅著快飯點了,陳峰擦了擦子頭上的汗水,沒想到買個宅子還挺麻煩的。
“走吧,我們先吃點東西,然後我帶你去接人。”唐慶拍了拍陳峰的肩膀。
而另一邊,大熊那邊有些焦急起來了。
“大當家的,他不是說,給我們三天時間考慮嗎?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這都中午了,怎麼還不見人。”紅丫頭有些焦急。
這人莫不是說話不算話,突然反悔了吧。
“再等等,說不定是有事。”大熊心裡也很焦急,可是為了安撫弟兄們,只能裝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兩人酒足飯飽以後,唐慶就帶著陳峰來到了大熊這邊。
“前兩日我居然巧合救下一個人,他原本是成山上的土匪,因為和日本人打起來了,逃到這邊避難。”
路上唐慶和陳峰講起了,自己和大熊之間。
“我看他們也一個個,都是條漢子,就想著收編了,到時,訓練他們的任務,可就要交在你身上了。”唐慶拍了拍陳峰的肩膀。
“可是老大我不行,我從來沒有訓練過別人。”陳鋒一聽這話,立馬焦急了起來。
“放心,到時候我都會告訴你的,況且我和他們之間,說白了,和陌生人也沒什麼很大的區別,還需要你在中間幫我盯著。”唐慶說道。
這種事情非同小可,如果忠心耿耿也就罷了,到時候肯定不會虧待了他們,但是如果三心二意的,可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好的,老大交給我,你放心。”陳峰聽明白以後,立馬保證道。
就這樣二人來到了大熊他們的住處。
“大當家的,大當家的,那個大夫來了。”
原本守候在外面的人,一見唐慶過來了,急忙飛奔進院子裡對著大熊說道。
“好,我知道了。”大熊一聽到人來了,這才長鬆一口氣。
“大當家的,你真的想好了嗎?”黑虎停頓了一下說道,因為一旦確定跟著他,他們這些人的身家性命,就不再是自己的了,搞不好還要受制於人。
“黑虎,我知道你在操心什麼,可是現如今,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如果跟著他,能謀一條出路的話,倒也是不錯的選擇。”大熊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況且我這條命都是他救的,就算還給他又能怎麼樣?”大雄神情堅毅。
“好,既然如此,大當家的我支援你!”黑虎一拍大腿,激動的說道。
“怎麼樣大熊,三天過去了,不知道你們考得怎麼樣?”唐慶帶著陳峰,看著坐在院子中央的大熊說道。
“我和諸位弟兄們已經想好了,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大當家的了。”說完,大熊捂著胸口,帶著眾人,對著唐慶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道。
“都起來吧,跟著我,不會讓你們後悔的。”唐慶扶起大熊,對著大家說道。
“不過這個大當家不會是我來當,以後他就是你們的大當家了,有什麼事情向他彙報。”說完唐慶把身旁的陳峰推了出去。
簡單的自我介紹以後。
唐慶對這些人也算是有所瞭解,之後和大熊商量了一下,眾人喬裝打扮,明天,就會前往唐慶新買的宅子之中。
“今天你們就休整待命,明天我回來接你們換個地方的。”唐慶說完,就帶著陳峰離開了。
“老大,他們這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明天怎麼去那邊啊?”陳峰有些抓耳撓腮,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唐慶枕著胳膊,悠哉悠哉的吹著口哨。
“好吧,老大。”陳峰的心情,還沉浸在剛才,自己本來一個人跟著老大,現如今居然還要去帶這麼多人,自己要是做不好怎麼辦?
一路上,陳峰心情都飄忽不定,忽上忽下的。
“暫且不用想那麼多,一切我都會為你安排好的。”唐慶看出了陳峰的擔心,安慰道。
看著老大相信自己的樣子,陳峰的心這才放進肚子裡,猶如吃了一顆定心丸。
突然,唐慶大老遠,就看見遠處茶樓上的一木。
“這不是那個廚師嗎?他怎麼會在這裡?”唐慶皺著眉毛,小聲嘀咕道。
“怎麼了老大?”陳峰見老大不知道在嘀咕什麼,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沒事。”唐慶皺著眉毛,因為這裡,距離日料店還是挺遠的。
就在這時唐慶看見了一個人————松本成川。
他們兩個怎麼會在一起?
而且看樣子,兩人有說有笑的,松本成川在日軍之中的地位不低,而一木,看起來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廚師而已。
如果他們兩個有什麼關係的話,那麼那日,自己能上到二樓,會不會已經被發現了?
還是說,會不會是這個一木故意而為之?一想到這裡,唐慶有些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