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說不定的陷阱(1 / 1)

加入書籤

看著老大臉色越來越嚴肅,陳峰在一旁都要有些不知所措了。

自己是何時露出的馬腳?

唐慶皺著眉毛,腦海中,一直都在思索著,那天發生的事情,從自己進店,一直到自己離開,所有的事情都閃過,電影一遍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並不是唐慶,自己把問題想得太嚴重了,而是這種事情,就是要往壞的方面去想。

這樣一來,要是有突發狀況的話,也能有應對之策。

而茶樓上的一木和松本成川,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此時此刻他們二人已經被人盯上了。

“一木君,你也是知道的,不知道萬不得已,我們兩個人是不能會面的。”松本成川的臉色,顯然是有些不太好看。

這件事情,事關大日本帝國的軍事機密。

“松本君既然你知道,那你應該也想得到,我找你應該不是小事。”一木端起面前的茶杯,放在鼻子下,輕輕吹了口氣。

此時此刻的一木,哪裡還有日料店裡,那種憨傻的樣子。

“那既然如此,你就不要繞彎子了,有話快說。”松本成川打量了一圈周圍,確定沒有什麼可疑人物。

“前兩日,有一個大阪人來到店裡,行為舉止可疑,他走後,我也去二樓檢視了,包廂的鎖,好像被人開啟過。”一木面色冷淡的說道。

“混賬,那既然如此,你還等什麼。”松本成川一聽,情緒頓時激動了起來,面色可見的漲紅。

“松本君,你應該是知道的,我們的本意是掩人耳目,要死,也不能死在店裡。”一木放下手中的茶杯,面色冷淡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松本成川。

“這是畫像,這兩日,讓你的人私下搜捕,抓到以後,格殺勿論。”

“你就憑藉一副畫像,甩手掌櫃甩給我,你還挺輕鬆,你是在開玩笑嗎?讓我的手下抓人。”松本成川死死的抓住手中的銀質柺杖。

極力的控制自己暴怒的聲音。

這偌大的上海,他說的倒容易,抓到人以後,格殺勿論?

“松本君,你我二人不過平級,只不過所負責的事情不同罷了,你應該也不想我致電天皇陛下,說你辦事不力吧?”一木看著松本成川暴怒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東西不能在放在日料店了,需要馬上轉移。”松本成川努力平復下來情緒,然後深呼吸一口氣說道。

“不行,我會用生命守護這些東西,貿然轉移,只會增加風險。”一木一聽,果斷拒絕了。

“增加風險?現如今的風險還不夠大嗎?”

二人各懷鬼胎心思迥異。

最後鬧的不歡而散。

“將軍,這一木欺人太甚。”

車上,松本成川的部下怒氣衝衝的說道。

“近日事情不少,聽說古村那邊也不安穩?”松本成川閉目養神,開口詢問道。

“回稟將軍,古村吉那邊,出現槍響,死了兩個部下。據說……據說……”說到這裡,手下吞吞吐吐的,有些說不出來話了。

“據說什麼?”松本成川睜開眼睛,看向副駕駛的人說道。

“據說,是上田閣下做的。”部下說完,急忙低下了頭。

“混賬。”聽到這裡,松本成川氣的,狠狠的把自己的柺杖按在地上。

這上田大熊,之所以在上海這麼放肆,說白了,背後還是有人撐腰,而這背後的人,就是松本成川。

上田大熊是松本成川的小舅子,來之前,所以來到這上海,許多上田大熊做的事,都會有人收拾爛攤子,而這背後的人,就是松本成川。

“你,去,把他給我帶出來,讓他來我這裡回話。”松本成川思慮了一番說道。

“嗨————”

遠處的唐慶看著二人相繼離開,同時心中也已經決定,以後豐成那張臉,不能再用了。

不然保不齊會出什麼事。

“老大,我們現在要回去嗎?”陳峰看著老大詭異莫測的臉色,有些試探的詢問道。

“走吧,我們回去。”唐慶低聲說道。

回到家中,唐慶把自己的箱子拿出來。

箱子裡全部都是錢,這些都是這來到這裡以後,唐慶出去順回來的。

夜幕降臨。

唐慶和陳峰坐在椅子上數著錢,這些錢登記清楚,到時候,支出什麼的話,也有個數。

而松本成川那邊,則是另一番場景。

“姐夫,人不是我殺的,你要相信我啊。”上田大熊蓬頭垢面,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

“給我起來,你這樣,哪裡有半分上田家的氣魄。”松本成川看著上田大熊,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就忍不住生氣。

“姐夫,一定是有人要害我我那天,明明就沒去什麼舞廳。”上田大熊坐下來,狠狠的擦了一把臉上的鼻涕。

“最近這段時間,你就老實的待在這裡,哪裡都不要去了。”松本成川皺著眉毛說道。

“可是……”上田大熊還想說些什麼。

“沒有可是,這段時間開始待在這裡。來人,送上田大熊回房。”

把人打發回房以後,松本成川坐在大廳之中,面色不悅。

“將軍,會不會是有人故意針對我們。”一直守候在旁邊的部下忍不住開口說道。

“最近特殊時期,不可輕舉妄動,還是先靜觀其變吧。”松本成川皺了皺眉毛,有些煩躁。

原本一直都相安無事,可是最近突然就冒出來各種事情,真的是惹得人頭大。

夜晚,唐慶一身黑色夜行衣出門,今天街上居然有日本鬼子開始巡邏了,看來,前幾天那兩個死掉的日本鬼子,還真是讓他們加強戒備了。

而今天唐慶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這一木。

唐慶怎麼想怎麼不對勁,還是來會會他,這樣就一清二楚了。

一個翻身,進入院牆,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院子,經過打探,唐慶得知,這一木,就住在這裡。

房間的燈還未熄滅,唐慶用手沾了沾口水,窗戶紙就這樣被戳開一個洞。

“閣下既然來了,為何偷偷摸摸,畏首畏尾?”

唐慶摒氣剛打算看看屋裡的轉況,房裡就傳來了,一木的聲音。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