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噩夢地牢(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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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曉天頭皮一麻,大腦中像是穿過一道電流,沒經過任何的大腦反應,上半身以一種非常詭異的角度往左邊扭去。

在橘紅色的紅光下,腹部的八塊腹肌和斜方肌凸顯出來,

他這個動作,就像健美選手在展示肌肉。

那道冷汗幾乎擦著信曉天的胸口射了過去,砰的一聲,插進了後方的木牆上。

帶著危險的尾音。

信曉天躲開一擊後,連忙閃到一邊,朝身後看去。

插在木牆上的,是一支暗箭,尾部的羽毛還在瘋狂顫動,箭頭幾乎完全插進了堅硬的實木中,可見威力之大。

暗箭不長,大概十公分左右,仔細一看,箭頭乃至靠近箭頭的箭身都塗著黑色的粘液,空氣中頓時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味道。

箭頭一圈的木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最後一歪掉落在地上。

信曉天第一個念頭,便是這箭有毒。

然後馬上低頭看自己身上,確定完全沒被傷到後,才放下心來。

蘇婉欣又被嚇了一跳,臉色更加蒼白了,額頭上佈滿了冷汗。

她顫顫巍巍嘟囔道:“太危險了……”

信曉天雖也心有餘悸,但很快調整好了心態,笑道:“沒事,我反應快,這些東西傷不到我。”

說完,他接過蘇婉欣手中的火把,側身仔細觀察,被強行取下來的木板後方,就是一片空洞,顯然藏著一條暗道。

口子處用繩子掛著一把弓弩,就是這玩意射出來的暗箭。

信曉天低頭一看,地上的木板上果然也連著一條細短繩子,顯然就是這繩子勾動了弓弩的扳機。

“都是冷兵器啊……”信曉天感嘆了一句,然後撿起地上的木板,往豁口處砸了砸,沒見再有暗器彈射出來。

“我在這裡!”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現在已經非常明顯了。

這條暗道裡面,至少是有一個人的。

“我們馬上過去。”信曉天回道。

確定沒有危險後,信曉天側著身子繼續徒手拆另外的木板和樹幹。

這些都是用長釘釘上去的,拆起來並不是很費力。

蠻力之下,很多釘子直接崩飛了出去,木板上被釘出來的洞是嶄新的,說明這條暗道被封起來的時間並不算長。

口子慢慢擴大,那把弩的全貌已經展現在了眼前。

和這地牢的整體環境、構造一樣,這把弩的工藝也特別粗糙,只是勉強做出了弩的模樣,但實用性很高,威力不容小覷。

信曉天把弩取了下來,金屬做成的箭槽裡面還放著三隻短箭,肩頭都沾染著黑色的液體,這是一把單發弩,每一次射擊都得手動上箭。

這個劇本的世界觀背景,肯定是在現代,現實世界中,三國時期就已經有了諸葛連弩,這地方缺少現代化的武器不說,冷兵器的工藝也如此落後。

如果木板後面架著一把槍,信曉天可不一定躲得過了。

信曉天現在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畫面——一群身穿鎧甲,身邊跟著獵犬,揮舞著粗糙大砍刀的古代人,吆喝著朝開著裝甲車,全副武裝的現代軍隊發起衝鋒。

最詭異的是,他們還成功了。

可以肯定的是,這些綁架者,動用了別的手段。

信曉天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根短箭,掛在弦上,拉滿扣住,輕輕觸碰了一下扳手,很緊繃。

這把弩還可以繼續使用,信曉天便直接笑納,他正缺一把武器。

他取下短箭,扯下暗道中固定弓弩的繩子,長度合適,他便將繩子緊緊繫在自己身上,將弩掛到了腰間,然後繼續擴大洞口。

蘇婉欣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在旁邊看著。

她被解救出來頂多不超過半個小時,就已經經歷了好幾次危險了,不過都被信曉天輕鬆化解,自己是沒受一點兒傷。

信曉天所帶來的安全感,讓蘇婉欣的不安和恐懼得到相當程度的緩解,此時沒什麼能做的,只能警惕四周,暫時充當一個放風的角色。

只是看著看著,目光便下意識移到了信曉天身上,主要是他太顯眼了。

那高大的身影,能夠頂天立地,輪廓分明的堅實肌肉,隨著他的每一次發力,都如同呼吸般起伏湧動,散發著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強壯、有力,這具身軀能對抗任何的危險。

這時候蘇婉欣才留意到,信曉天渾身全身只穿著一條緊身短褲,她臉慢慢紅了起來,微微低下頭,但又沒有收回目光。

就這麼呆呆地看了十幾秒中,她像是被燙了一下,猛地扭過了頭,臉上少女般的羞澀,再次轉換成了恐懼,嘴裡無聲的唸唸有詞,她在重複同一句話,

像是在提醒自己,也像是在給自己洗腦。

很快,信曉天把整個暗道入口都扒拉了出來。

所謂暗道跟主道的規格是一樣的,通道左右兩邊同樣分佈著牢房,唯一特殊的便是這條路被特意隱藏了起來。

“得,又是一條岔路。”

信曉天做了一個記號後,兩人才往裡走。

現在他們兩人都特別小心,生怕再次觸碰到機關。

反而是小心翼翼的情況下,什麼都沒有發生,可能等某一刻放鬆警惕的時候,冷箭突發,讓人一命嗚呼。

這就是機關最恐怖的地方,只要沒有完全離開地牢,機關的存在就像懸在人們心中的利劍,每時每刻折磨著他們的神經。

一直保持警惕,也是非常疲憊的,蘇婉欣很快就有些喘氣了。

信曉天還好,他是覺醒者,又是精神系的,又得到了一具“力量系”的身軀,精氣神都達到了頂峰,倒沒什麼感覺。

不過他也有留意放慢了腳步,等著蘇婉欣。

一邊走,一邊左右檢視,走到第五個牢房口的時候,信曉天停下了腳步,看著地面。

右邊牢房,樹幹牢門的底部被腐蝕了一部分,可能是選用的木料本來就是朽木,也有可能是環境太過潮溼,時間久後自然腐蝕了……

總之,有人破壞掉了這扇牢門,從裡面跑了出來,但沒走幾步,就遭遇了不測,現在他就趴在信曉天的眼前。

“怎麼了?”

見信曉天停下腳步,蘇婉欣疑惑問道。

信曉天側了側身,問道:

“你認識他嗎?額……這樣子估計不太好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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