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韓家來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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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來之前只是和軍委幾位領導打了一聲招呼而矣。這件事情,是你們內部的事情,我老頭子可不方便插手。所以,我一直強調,我只是請求你們。當然,如果你們需要命令的話,我也可以耽誤點時間,去印幾頁文書下來。”宮遠山似乎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斯條慢理的,對一眾將軍的詫異渾不在意。

聽完宮遠山所說,在座的一眾將軍面面相覷,對於宮遠山的這一特殊請求,確實心裡有些牴觸情緒,部隊講究的是一個模範帶頭作用,強調戰場英雄主義一直是部隊裡不成文的帶兵方式,每一個熱血軍人都將從戰場上獲得的榮譽視為比生命更重要的存在。

而現在,宮遠山卻要他們放棄這些一直是他們視為至關重要的東西,這讓他們一時半刻怎麼能夠理解?

縱是連軍區司令員秦代川都不知道宮遠山到底賣的是哪一壺藥,在場的都是胸藏城府的將軍,雖然沒有表露出和念長春與何光明一樣的表情,但心裡對此也是有異意的,畢竟,犧牲的,那是他們的勇士。

“宮老所言,我們需要在軍區常委當中投票來決定。我贊成。”秦代川首先舉手,他知道,宮遠山不會無緣無故的有這個決定。或者說,是宮遠山口裡的請求。

“我也同意。”參謀長馮英也舉起右手,附議秦代川的意見。其他的一眾將軍們也紛紛舉手同意,他們敏銳的查覺到,連軍委對這件事情都保持沉默,那麼,這個國家的最高層,一定在醞釀著一場風暴,一場可能席捲全球的風暴。

“好了,我老頭子不打擾各位的會議,這動輒千軍萬馬的,嚇到我這老身子骨的。你們繼續,我老頭子還得去忙了。唉,幹了這個工作,天生的奔波命哇,找個時間,得好好的和他們談談退休的事情嘍。”宮遠山站起來,和眾位將軍打著哈哈,也不跟他們握手告辭,帶了陳彬和安靜兩人,徑直走向大門,快到門口,又轉過身來,對秦代川說道:“對了,秦大司令,你什麼時候有空啊?三城那孩子還躺在醫院,你這個司令是稱職了,可你這個做父親的,是不是太不稱職了?”

“宮老,我知道了,我會抽出時間去看一下三城。”秦代川畢恭畢敬的將宮遠山送出門口,後面站著一大堆的將軍。

送走宮遠山,一眾將軍重新落座,秦代川對眾人說道:“我命令,從現在開始,‘天雷行動’歸檔,列為絕對機密,非軍級以上幹部不得查閱。所有參與行動的人員,如果洩密,以叛國罪論處!”

見念長春猶自低著頭,秦代川問道:“武警部隊有什麼問題?”

念長春見秦代川問到自己,忙站起來回道:“首長,保密工作我們會嚴格執行命令,但那些犧牲的戰士的後事確實存在著一些問題,今天已經是第三天,我們已經陸陸續續的通知到各個連隊,都已經準備妥當。”

秦代川眼睛一瞪,對念長春說道:“各部隊政委是幹什麼吃的?這個時候,政委和各基層指導員這個時候要發揮其最重要的作用!所有部隊,由軍區常委親自下去做思想工作,將此事平息化,紅劍大隊有沒有問題?”

“沒有!”何光明立即站起身來立正回道。

稍停,秦代川又道:“邊防武警部隊的工作,我將協同武警總部和公安部的幾位同志親自下去,還有什麼問題?”

“沒有!”秦代川雷厲風行的作風全軍區都知道,見到秦代川嚴厲起來,念長春再也不敢在自己的老首長面前發牢騷。

散會後,秦代川將幾個軍區常委留下來,待念長春和何光明以及其他部隊的主官離去,秦代川對幾個軍區常委們說道:“同志們,這次行動給我們敲響了警鐘,事實證明,我們的特種部隊的突擊分隊還不夠強大。看來,我們有必要在紅劍大隊試點組建一支更強大的突擊分隊,來適應未來戰場上的各種突發情況。不然的話,我們就要陷於被動,被動就要捱打!”

一眾將軍沒有說話,只是紛紛點頭,而後,陷入漫長的沉思。將軍們的心裡,想得是這支軍隊的未來,以及他們麾下的將士們,即將迎接的是比他們在座的這些人在之前所經歷的戰爭更殘酷,更多元化,這不得不讓他們重新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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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區總醫院,病床上的秦三城仍然昏迷不醒,這令王建軍和劉院長以及一眾各科的專家們焦頭爛額,每天都在商榷著新的治療方案,以及可能會發生的一些情況。

宋超和李小梅兩個護士在當天晚上就趕回了紅劍大隊,王建軍不在,這兩個人就必須鎮守在大隊衛生所,不然的話,整個紅劍大隊就要亂套了,連換個紗布都沒地兒。

韓淑雲一直在醫院裡守著,整整三天三夜沒有閤眼,只是盯著病床上的秦三城,任由自己的眼淚無盡的流淌。

從西南軍區司令部一出來,安靜就直接到了軍區總醫院。這幾日裡,只要不是必要安靜在的場所,宮遠山一定將安靜安排到軍區總醫院,一來照顧韓淑雲,二來讓自己能及時的獲知秦三城醒來的訊息。

段劍和一隊集訓隊員仍然守在門口,這時已經是獲得大隊的命令在這裡值守。當然,主要是段劍及一眾集訓隊員主動要求。政委曾正陽清楚段劍的背景,知道此時將他安排在這個位置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合適。因為無論是誰,要知道了段劍的背景,都不會輕易的去惹這個滿頭是刺的傢伙。

也正因為段劍的守護,許多紅劍大隊的特戰隊員都陸陸續續來到醫院看望秦三城。但都被段劍擋了架,一個也進不了走廊,更別說到病床前去看望一下秦三城。縱是一些特戰隊員倚仗自己是紅劍大隊的老隊員,想要賣自己的老面子,都被段劍無情的擋了出去。

一句話,不管來者是誰,只要沒有大隊長何光明的批條,天皇老子段劍也不讓進。段劍也不跟來人廢話,就一句話,要見,找大隊長要批條去!惹毛了,段劍就拿槍抵著,想進去可以,先躺下,變成屍體爬進去!

當然,如果屍體也能爬的話。

段劍一直這樣與到來的秦三城的戰友們來來回回的對峙著,到秦三城入院的第三日下午,門口來了一老一少兩個人。老者身材高大,滿面紅光,一身唐裝,如果不是那一頭的白頭髮的話,都會以為這是一個英俊的年輕人。少者是一個梳著兩個小辮子的女孩,約莫十七、八歲的年紀,兩隻大大的眼睛骨轆轆的四處打量著,櫻桃小嘴的嘴角微微翹起,似笑非笑。

那女孩走到持槍守在走廊門口的集訓隊員面前,一臉的崇拜狀的輕聲對那隊員說道:“兵哥哥,你端槍的模樣真有型,簡直帥斃了!你這麼帥,肯定不會為難我,對嗎?”

那隊員被這女孩一聲吳儂軟語弄得心飄飄,一時竟忘了自己的任務,忘記要攔住她,任由她和老者兩人邁入走廊。

站在走廊裡頭的段劍一見,趕忙的站出來擋在兩人面前,對老者說道:“老人家,對不起,這裡暫時不對外開放,請兩位移步他處。”

老者尚未開口,那個女孩就快步槍到老者的面前,對段劍說道:“兵哥哥,我們是來看我表哥的,聽姑姑說他快要死啦,再不來看一眼就看不著了。兵哥哥,我求求你啦!讓我們進去一下好不哩?”說完,兩隻手搭上段劍的手臂,左右搖晃。

段劍看著那個女孩一臉的楚楚可憐狀,心下一軟,就要將兩人放進去,但一想到自己的任務,想到裡面尚昏迷不醒的秦三城,心腸又硬起來,堅定地回絕:“對不起,我們奉令守衛,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那個女孩又要說話,被老者微笑著攔住,對段劍說道:“年輕人,學什麼不好,非要學何光明那臭小子的德性,你去告訴何光明,說我韓嘯堯來了,讓他出來見我。”

換作別人,可能就被韓嘯堯的一席話給鎮住了,但段劍是什麼人?他出生就在軍營裡,在部隊大院長大,見過的將軍多了去了,還會怕一個連軍裝都沒有穿的老頭子?心道:我今天還就不信邪了!心下一橫,對韓嘯堯說道:“老人家,對不起,不行!要不,您給我們大隊長通個電話,讓大隊長下一道命令下來。”

攔歸攔,段劍還是有些眼色,看這老人家衣著普通,但越是這種人越要小心,遂留了一個心眼,言語當中也不敢得罪,到時哪怕是哪個高層的親戚,也是有令在身,不得不攔,說到天上去,自己都是佔著理。

韓嘯堯淡然一笑,對段劍說道:“老朽走遍天下,還沒有哪個人敢攔我的路,年輕人,你這個兵怎麼當得這麼倔呢?”

段劍還待要爭辯,韓嘯堯身邊的女孩走上前,面對著段劍,一付天真無瑕的笑顏,對段劍說道:“兵哥哥,我勸你哦,你可千萬不要去惹爺爺生氣,爺爺一生氣,後果很嚴重的哦。兵哥哥,你就通融一下下嘛,你看,我們又不是壞人,對不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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