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春哥的店被砸了(1 / 1)
“葉老闆,恭喜發財。”葉小春的Jeep牧馬人車上,秦三城笑看著葉小春打趣道。
葉小春目光躲閃,立即叉開話題:“肖芸,你家住哪呢?”
“小春哥,我住海鮮城後面的家屬院,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就好了。”經過一個晚上的折騰,聽著他們的對話,肖芸牢牢的記住了自己兩位恩人的姓名。
“那怎麼成,我怎麼能任由一個美女深夜孤身歸家?這嚴重有損我護花使者的名號啊。”葉小春一邊往肖芸家裡拐,一邊笑道。
肖芸對葉小春的獨特愛好明顯還不習慣,一聽葉小春要送自己回家,忙道:“小春哥,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這黑燈瞎火的,你一個姑娘家的,在這街上晃盪,那不引發犯罪才怪,這不給人民警察添麻煩嗎?不用說了,這個必須送!”葉小春一臉堅定地說道。
副駕駛位上的秦三城早已習慣了葉小春的這種漫天胡侃,看著葉小春在迴避自己的問題,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後座的肖芸,忽然開口對葉小春說道:“葉老闆,晚上聽你說你那軍品店裡急著要請人對嗎?”
“誰說的……哎呀,對啊,最近店裡生意實在火的令人髮指,每天都成百上千個美女到我店裡來騷擾我,這讓我很是頭痛。你知道的,我這人唯一的缺點就是善良,不忍心拒絕任何一個美女的盛情,雖然我知道我長得很帥,但這也不是我的錯啊?對吧,三城?唉……這可怎麼辦才好?三城,你有什麼好介紹?”一聽秦三城的話,葉小春馬上反應過來,秦三城是想將肖芸安頓在自己的店裡。
葉小春的自我吹噓令秦三城搖頭不止,說道:“我看肖芸蠻好的,你就把肖芸請到你店裡去幫你招呼客人吧,我相信肖芸能做好。”
“這合適嗎?我白天還要上學,不會耽擱小春哥店裡的生意嗎?再說我什麼也不懂,行嗎?”肖芸一聽,連忙回道,自己在美食街兼職給人端盤子,活累錢少不說,還經常遇到一些色鬼酒徒的騷擾,能去自己的恩人店裡幹活,心裡當然樂意,但又懷疑自己的能力,怕給葉小春的店裡添麻煩,是以猶豫不決。
葉小春從後視鏡裡看著一臉忐忑的肖芸,笑道:“行,當然行!有你這麼一位美女往我店裡一站,那些帥哥還不拔腳跑來買我店裡的東西啊?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來上班,帥哥你招呼,美女我接待,哎呀,這生意要火到什麼程度啊?”
一臉憧憬的葉小春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裡,這令秦三城哭笑不得,這個葉小春,什麼事兒都能和自己所謂的風流倜儻聯絡在一起。
望了一眼葉小春,秦三城壞笑道:“葉老闆,聽說你之前請的店員都是五千塊錢一個月,還包工作餐是吧?”
葉小春哪會不知道秦三城的用意,斜了秦三城一眼,咬牙切齒地回道:“那必須!!!哥唯一的缺點就是心地善良又透出一絲大方!肖芸,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你下課之後,六點半準時來上班啊!”
“真的啊?謝謝!謝謝!謝謝小春哥,謝謝秦大哥!我估計我媽媽再也不會嘮叨我兼職的事情了。”不用去美食街受那幫人的騷擾,又比之前的薪水高得多,還可以和兩位恩人在一起,肖芸一時滿臉開心的笑容。
“哥說出來的話,那就是板上的釘!唉,這又是哥的一個缺點,回頭哥要好好捋捋,自己身上的這些致命的缺點啊!”說完,狠狠地剮了秦三城一眼,秦三城仿若不聞,含笑不語。
車子很快拐到肖芸的家樓下,肖芸的家住在海鮮城後面的一排磚瓦結構的3層樓房裡,葉小春一看便知,這邊上幾棟樓都是早些年蘇聯援建的樓房,樓面盡是汙垢青苔,已經十分陳舊。
許是夜深的緣故,整棟樓唯有一樓的一間房間裡亮出一絲昏暗的燈光,裡面的一箇中年婦女聽得外面的動靜,開啟門來張望。
“媽,我回來了。”下車的肖芸馬上跑過去和中年婦女打招呼。
“小芸,怎麼今天這麼晚?你明天上午還有課呢,別忘了。”中年婦女一邊嘮叨,一邊提防的盯著站在車旁的兩個年輕人。
“今天攤上打佯得晚,媽,這是秦大哥,小春哥,今天是他們把我送回來的。”肖芸可不敢將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自己的媽媽,不然的話,只怕此後媽媽再也不會允許肖芸去外面兼職,可是家裡的困難……肖芸沒敢深想,向中年婦女介紹兩人,秦三城和葉小春各自叫聲:“阿姨好!”
中年婦女微微向兩人點點頭,算是禮節,馬上又轉身數落肖芸:“小芸,下次不要老麻煩別人,自己有手有腳,老給別人添麻煩,多不好?”
“知道了,媽。”肖芸背對著中年婦女,向秦葉兩人吐了吐舌頭,秦三城從兜裡拿出先前的一萬塊錢,遞給肖芸:“肖芸,你忘了拿你的工資。”
肖芸想要推辭,又怕中年婦女當面追問,伸手接過:“謝謝秦大哥。”
看著葉小春在一旁,又對葉小春說道:“謝謝小春哥。”
“你謝我幹什麼?工資是三城幫你討回來的,你謝他就好了。”葉小春敏感地感覺到,肖芸對秦三城有一絲異樣的情感,幽怨的瞟了一眼秦三城。
“你明天不是還要上課麼?趕緊進去吧。”秦三城阻止了肖芸一再的客道。
“家裡亂,今天也太晚,就不請兩位進去坐了。改天讓小芸請你們到家裡來吃飯。”中年婦女聽說是秦三城幫自己的女兒討回了薪水,也不好意思總冷著一張臉。
一套客氣話,互相道別,秦三城和葉小春回到車內,驅車離開了肖芸的家。
一路上,車上兩人都沒有說話,秦三城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冷不丁葉小春嘴裡突然冒出一句:“我要戒酒!”
“嗯?”秦三城應了一句,繼續閉目養神。
“必須戒!馬上就戒!這件事情迫不及待,刻不容緩!”葉小春著重強調道。
“為什麼?”秦三城睜開眼睛莫名其妙地望著葉小春。
“沒天理啊!像今天晚上這種英雄救美的狗血劇應該發生在像我這樣一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人身上才合乎情理啊!怎麼可能發生在你身上?你再看看你,榆木腦殼死魚身,身上哪有一點浪漫主義細胞?你應該做為一個圍觀者而存在,這才合乎情理!”
葉小春越說激動,單手掌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對秦三城上下指指點點,猶不解恨地搖頭長嘆一聲:“天妒人怨啊……”
秦三城忍不住樂了,笑咪咪地望著怨聲載道的葉小春,笑道:“就算是英雄救美,但這跟你戒酒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關係大了去了!如果我沒喝酒,今天晚上這出英雄救美哪輪得上你?必然是我——玉樹臨風的小春哥出手,爭得美人側目、伊人感懷。可居然被你給撿漏,太沒天理了。”一想到這些,葉小春就耿耿於懷。
“神經病!”秦三城笑罵了一句,不再理他。
“尤其令人怒不可遏的是,為了這出狗血劇的完美收官,你還打土豪分田地,剝削我這麼一個破落戶……五千塊錢一個月,還包工作餐……哎喲喂,我的貧下中農血汗錢啊!”葉小春哭喪著臉數落著秦三城。
“周福來不是給了你三百萬麼?”秦三城抽出背後的靠枕往葉小春身上砸去,車子歪得一下,又迴歸正常。
“那銀行卡是我搶回來的,這是兩碼事!現在在說的是你的罪狀,你不要回避問題。”一談到錢,葉小春馬上就轉移話題。
“你不覺得那三百萬燙手麼?”閉目養神的秦三城提醒道。
“什麼叫燙手?哥從來就不會覺得錢還會燙手的,到了哥的口袋,那就是哥的錢,誰也甭想奪走!誰要敢惦記哥的錢,哥與他不同戴天!”葉小春生怕秦三城提出分賬,馬上用話堵住秦三城的嘴。
秦三城瞟了葉小春一眼,也不再理他,對於葉小春的這種貪財好色的毛病,早就習以為常。
一路再無話。Jeep牧馬人載著兩人一路往葉小春的野狼軍品店駛去。
野狼軍品店被葉小春隔成了前後兩截,前截是店面,後截被葉小春改成了自己的‘私人會館’,廚房酒吧一應俱全,而且極富野戰風采,連臥室都被改成軍營宿舍。
骨子裡,葉小春仍然是一個軍人。
原本計劃和秦三城兩人在自己的‘私人會館’裡好好聊聊,卻不想車子還沒到野狼軍品店的時候,就被映入眼簾的一幕驚呆。
野狼軍品店臨近街面的一排落地玻璃已經粉碎,徒留一地的玻璃渣子,店裡的一應貨品和衫木貨架早就支離破碎東倒西歪,連天花板都被全部拉扯下來,衫木貨架和貨品更被人噴了各種顏色的油漆,店門、招牌,自然是不能倖免。
看著眼前的情景,葉小春先驚後呆,漸漸憤怒,嗔目切齒、髮指眥裂,咬著後槽牙暴跳如雷:“我靠!”
葉小春的野狼軍品店被人給砸了!
不但被砸,還砸的非常有技術含量。所有門面玻璃只見渣子,全部的貨架都被人用利斧劈成柴火狀,天花板和牆壁都廢的七零八落,貨物能砸碎的全部砸碎,不能砸碎的,也用利器劃開。
砸店的人走之前,還提了幾桶油漆在所有能沷上的地方都通通淋了一遍,極其耐心和細心。
兩人站在店門口,看著一片狼藉的軍品店,葉小春怒極反笑:“有意思!相當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