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二進宮(1 / 1)
“四海幫?”秦三城腦子裡浮現出周福來的身影,卻立即排除,說道:“不可能是四海幫,周府的管家周福來不會那頭刻意來巴結我們兩人,這廂又派人直接下黑手,這種畫蛇添足的事情不應該是周福來所為。”
“你在海城結仇了?”秦三城看著咬著牙強顏歡笑的葉小春,繼續問道。
“怎麼可能?我在海城低調著呢!每天也就呆在這軍品店裡,足不出戶,對待顧客那是有如春天般的溫暖,絕對上帝啊!”葉小春咬著下唇搖搖頭。
“其他人呢?比如同行?”
“沒有,我向來視同行如兄弟。整個海城賣軍品的圈子那都是哥的好朋友,時不時還聚一聚,關係鐵著呢。”葉小春一聽秦三城的話,馬上搖頭。
“那就奇怪了,這幫人砸你的店其目的是什麼呢?”秦三城心裡也是一陣莫名其妙。
葉小春抬頭仰望夜空,眨巴著眼睛想了老半天,突然伸手到身上摸索著,無果。又急匆匆跑到車裡,將放在車裡充電的手機拿出來。
開啟手機,翻出備忘錄,在一個帶了密碼的資料夾裡輸入一串長長的字元,終於將檔案開啟,首行幾個極其顯眼的大字躍入葉小春和探頭過來觀看的秦三城眼裡:《春哥失身詳錄》
“你現在還有心思看這個勞什子東西?”秦三城被葉小春的古怪的動作惹笑,看著葉小春不斷的下拉手機螢幕,手機螢幕不斷的跳躍一大段一大段的文字。
終於,葉小春手指的動作放慢,定眼細看手機上的記錄:‘*年*月*日,夜,狂龍夜總會遭遇此女,性感火辣,香豔誘人,哥被其所惑,夜歸**賓館,此女極盡撩拔之手段,哥雖全力反抗,垂死掙扎,仍不敵此女之騷氣逼人,最終淪陷失身,被其強暴,歷時一整夜,被動雲雨七次,幾欲精盡人亡……’
“難道是她……”葉小春看著手機螢幕裡的記錄,又抬頭望著夜空,一時陷入沉思。
“什麼她?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儘想這些歪門邪道的事情。”秦三城一把奪過葉小春的手機,罵道。
葉小春趕緊過來將手機搶過,確保完全退出《春哥失身詳錄》之後,才長噓一口氣,對秦三城說道:“我估計,我的軍品店被砸,要說有關聯,也只有她了。”
“她是誰?”秦三城問道。
葉小春一時扭捏起來,低著頭很不好意思地對秦三城打著哈哈:“沒誰,一個美麗的錯誤而矣。”
盯著砸的稀巴爛的軍品店,葉小春喃喃自語:“也不用這麼狠啥。”
“葉小春,你打什麼啞謎?”秦三城疑問道。
“哦,那什麼,什麼……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葉小春似乎很不想回憶一些往事,轉移話題問秦三城。
“怎麼辦?報警哦,你這合法生意,當然受警察保護。”秦三城一看葉小春的樣子,就知道是葉小春到處惹下來的情債,也不再問,眼前的事情,畢竟要處理。
“對哈,有困難,找條子,我怎麼就沒想到呢?”葉小春立馬翻出手機,輸入110三個數字,想了想,馬上又刪除,接著輸入另一個電話號碼,拔出。
“喂……沿江公安分局嗎?我要報警……我的店被人給砸了……對,對,哎呀,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地址……**街野狼軍品店,對……什麼,不歸沿江公安分局管轄?轉別的分局?歸!歸的!絕對歸的!我只信任你們分局的民警!尤其是有一個姓唸的女警,那就是通天神探啊!這個案子,非她不能偵破啊!好!好!我在店門口守著,保護現場……”
掛了電話的葉小春一臉的春心蕩漾,彷彿根本就不是他的店被人砸了,而是要去和一個漂亮的姑娘約會的表情。
“德性!”秦三城橫了葉小春一眼。
葉小春毫不在意,站在自己被砸的軍品店門口,擺動著雙肩,扭動著屁股,嘴裡還學了《武林外傳》裡李大嘴一般陶醉地哼哼:“自從在沿江公局見到你,彷彿那一縷春風吹進我心裡……”
秦三城忍無可忍,一腳踹上葉小春的屁股。
過不多久,一輛警車呼嘯而來。
葉小春見從副駕駛走下來的果然是念小魚,心裡大樂,臉上卻一臉慘痛之狀,幾步搶上前去,對念小魚哭訴道:“美女警察,你可來了……”
“是你報的警?”念小魚看著葉小春問道,發現旁邊站著秦三城,臉色大變。
之前在分局想從秦三城嘴裡套話,卻反被秦三城帶進陰溝,令念小魚在分局的同事面前顏面盡失,要不是分局長李柏霖馬上召集所有分局民警緊急開會,要求嚴格保密,全力壓下此事,自己這個臉恐怕就丟大了。
緩過勁來的念小魚正要找秦三城算賬,卻聽說秦三城被放走,當時就氣的跳起來,又不好對李柏霖發火,只得把一肚子氣朝值班民警身上撒,將那個值班民警罵的狗血淋頭。
恰逢葉小春打電話過來報警,正罵著值班民警的念小魚聽到,正要找點事做,馬上對值班民警說道:“我去!”帶了幾個民警,火急火燎地趕過來,卻不想在這裡又遇見秦三城。
念小魚沒有理會在一旁哭喪著臉向自己傾訴他的悲慘遭遇的葉小春,盯著秦三城,眼睛裡冒出一團熊熊烈火。
“拍照取證,將周邊的監控錄影調回分局,將這……兩個人帶回分局,錄一份詳細的口供。”念小魚雷厲風行的安排其他民警,自己卻緊盯著秦三城,好像一不小心秦三城就要逃離現場一般。
“哎,美女警察,是我報警,我是當事人,不是他,他充其量算是一個圍觀者,跟他沒有一丁點關係的。”葉小春見念小魚緊盯著秦三城,馬上感覺到不妙,趕緊的插話進來。
“回分局再說!你們幾個留下取證,我先帶他們兩人回分局錄口供。”念小魚對隨行的幾名民警打個招呼,從腰間摸出手銬,抓住秦三城的手一銬,將手銬銬上秦三城的雙手。
秦三城心知念小魚的意圖,沒有抗拒念小魚將自己銬起,也不說話,只是看著念小魚微笑。
倒是葉小春一見大急,連忙叫道:“美女警察,你銬錯了,不是他……不是他……”
“我說是就是!縱使現在證據不全,但也有可能是嫌犯,那就隨我回分局--慢--慢—說清楚!”念小魚想著之前的事情就咬牙切齒,這時,那還肯放過秦三城。
葉小春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但想想秦三城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就是去警局,也應當無大礙,看店裡的情形,店被砸的時候,自己和秦三城兩人應該還在警局沒出來呢。
再看秦三城渾不當一回事,更知道秦三城的能耐,要是這付這樣的手銬能銬得住秦三城的話,那就見鬼了。又看自己心怡的美女警察念小春看秦三城的眼神,而秦三城又在被銬的時候毫不掙扎,這根本不是秦三城的作風,暗道不妙,一思至此,馬上狠狠地瞪了秦三城一眼,大有情敵之恨。
見念小魚抓著秦三城要上警車,葉小春馬上對念小魚道:“美女警察,坐我的車,坐我的車,你們就一輛車,等下這些我所敬愛的人民警察那不是要走回去?太辛苦了,作為一等良民,我必須要體恤人民警察的艱辛!”
葉小春開啟副駕駛的車門,極盡討好地邀請念小魚坐他的車,念小魚卻沒領他的情,將秦三城往後座一推,兩人上了葉小春的車。
一路上,三個人都不說話。秦三城是淡定,念小魚是強作鎮定,葉小春則是一臉苦瓜相,心裡想著怎麼把局面扭轉過來。
回到沿江分局,念小魚將秦三城關進先前關押葉小春的審訊室,自己親自來給葉小春錄口供。
“姓名,籍貫。”念小魚例行公事。
“美女警察,我叫葉小春,葉是葉子的離開和那棵該死的相思樹到底有沒有關係的那個葉,小是‘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那個小,春是春風一度幾回同的那個春……春天的春……”葉小春的滔滔不絕賣弄被念小魚緊盯著自己的眼神制止,只得簡明扼要的將自己的資料簡單的作一個介紹。
“店裡損失情況。”值班的民警記錄下來,念小魚繼續問道。
“哎呀,那叫一個慘啦,美女警察,我的全部事業,被毀於一旦,一跌到底,直接破產……店裡被砸,所有貨品被毀,直接經濟損失50萬以上。”葉小春剛剛倒起的苦水又被念小魚掃過來的冷眼打斷。
一系列的筆錄錄完,念小魚彷彿漫不經心地詢問道:“裡面那個人和你什麼關係?”
“仇人!”葉小春一想起今天晚上兩次即將展開的豔遇被秦三城截糊,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毫不客氣地把秦三城賣了。
“嗯?”念小魚抬頭看著葉小春,繼續說道:“詳細說說。”
葉小春得了念小魚的指令,哪還剎得住嘴,立馬放任那滔滔不絕的口水:“這是一個極其慘痛的回憶!美女警察,你不要攔我,今天我一定要把這些埋在我心裡好些年的痛釋放出來,那個人……簡直毫無人性啊……”
換一口氣,葉小春繼續哭訴道:“四年前,我第一次認識他,從此就被他慘無人道的蹂躪和摧殘,整整一年!體罰、打罵這些都是小事,不算什麼,他還動不動不給飯吃,一個禮拜,他只給3塊壓縮餅乾,連白開水都沒有一杯……”
“令我生吞青蛙、活蛇、螳螂、蜈蚣等等,他還要我們一邊吃一邊想像在享受滿漢全席一樣的美味佳餚……最為可恨的是我不過趁他不注意偷偷跑一個學校的食堂裡順手拿了幾個饅頭,還是素的……他就逼我啃下被他扔進餿水桶裡浸了一個晚上的饅頭,我起初不肯,他居然端槍對我射擊……是實彈!美女警察,你說,帶這樣的嗎?帶這樣的嗎!”葉小春越是回憶,越是憤怒。
“這些還就算了,可惡的是他明明知道我有恐高症,還逼著我從萬米高空往下跳,我死活不肯跳,他竟然一腳將我踹下……美女警察,你說,有這樣的嗎?有這樣的嗎!”
“美女警察,您不知道,更為可惡的是,我一北方三好青年,打小就沒有在深度超過一米的水裡呆過,他居然滅絕人性的逼著我揹負三十五公斤重的包裹往海里跳,我當然拼死反抗,但他居然……他居然讓四五個混蛋架著我將我從甲板上拋入海中,那是一片舉目無邊的汪洋大海啊美女警察!”
“喝點海水本來也算不了什麼,可恨的是他又逼著我揹負三十五公斤重的包裹往二十多公里外的一個小島上游去,那包裹一沾水,重量立馬翻倍,我稍有不從,略微停頓,他就端槍往我周邊不到一米的地方掃射……實彈啊美女警察!我這一匹來自北方的英俊的不羈的野狼,硬生生被他逼成翻江倒海的浪裡白條,美女警察,你說,有這樣的嗎?有這樣的嗎?”
葉小春像極了在哭述一段慘絕人寰的血淚史:“尤其可恨的是,他還逼著我只身一人去一個有一百多號荷槍實彈的惡棍加七、八條狼狗守衛的密室裡偷東西,美女警察,你知道這天殺的逼我偷什麼……臭豆腐!偷不到,打罵體罰;偷到了,豆腐如果有一點破損或變形,打罵體罰。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