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蹊蹺的死亡(1 / 1)
高小妹聽著電話裡男人低沉而又性感的嗓音,一時間腦子變得有些恍惚起來。
彷彿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說實話,這個男人說得都是真得。”
但是她本能的還是下意識的開口問道:“你們真不是騙子,就只是問我這個問題嗎?”
魏延聽著她似乎有些動搖的疑問,立即開口道:“沒錯,就只問關於那鑽石耳墜子的事情,當然如果您能夠提供更多的有用資訊那更好不過。”
電話裡,高小妹聽著這話沉了一會兒。
約莫有足足兩分鐘的時間,這才緩緩開口將當年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講述了一遍。
而就在她講述的同時,魏延腦中隨之閃現出了當時購買現場的畫面。
張天飛一共有四名子女,前面三個都是女兒,但他並不是重男輕女。
而是她妻子頭一胎就是生了個三胞胎,又隔了十五年後,意外又來了一個老來子。
所以,張天飛對於女兒都是寵愛的,而對於最小的兒子……應該是比較膩愛的。
那一天,本來是三個女兒的生日。
他隻身一人來到了金盛珠寶店挑選給女兒的生日禮物,是一眼就相中了那紅鑽耳墜。
再得知耳墜子有五對兒後,他直接刷卡買走了三隻,但是在簽訂合同的時候,覺得光給女兒買不給兒子買不合適,這才又買了一對磚石耳環。
而這本該是珍貴的禮物,在他離開金盛珠寶店的時候,正好遇到開車帶著女朋友的兒子張曉。
兩人幾乎沒有說上兩句話,張天飛就把其中一對兒耳環遞給了張曉。
至於坐在他車裡的那個女朋友……隨著高小妹的話音落下,魏延腦中的影響也瞬間消失。
沒有看到張曉車裡的人是誰,他多少有些失望。
但此時,他卻依然沒有忘記,對著電話裡的高小妹說道:“高小妹,謝謝你的幫助。”
高小妹愣了一下,隨即開口道:“不用謝,我就是說我知道的事兒而已。要是沒別的事兒,我就掛電話了?”
“沒有了!”魏延痛快的開口,待高小妹結束通話電話後,他這才將手機低還給李花道:“走吧,咱們去找劉玉玲。看看她手中的那一對兒紅鑽耳墜子到底是不是張天飛購買的其中一對兒。”
李花聽到吩咐是立即發動了車子,不過在前往乾坤大酒店之前,她先要帶魏延去買一部手機,並又辦理了一張手機卡。
這錢本來是李花想要替魏延花的,但是魏延卻直接拿出了工資卡,痛快的付了錢。
並對著李花笑著開口道:“錢不用你付,但是這手機你可要教會我怎麼用。”
李花一聽這話,立即笑著回覆道:“當然可以!”
而不得不說魏延的學習能力特別的強,不足二十分鐘的時間,他不但學會了怎麼用沒有按鍵的觸屏手機,甚至還下載了好幾個解密遊戲,玩得不亦樂乎。
也正是有了這遊戲的消遣,顯得下午的時間過得是異常的快。
好像沒過多久,天色開始漸黑,下了班的劉玉玲見酒店外聽著的警車是立即走了過去。
“兩位警官久等了,我媽的遺物都放在老房子裡,咱們現在可以過去了。”
劉玉玲敲開李花的車窗,對著裡面正頭挨著頭忙著解密的兩人是抱歉的開口。
“沒事,我們也沒閒著,你先上車吧。”李花溫聲開口。
這讓本來還有些緊張的劉玉玲瞬間放鬆下來,立即拉開後車門坐了進去。
很快,在劉玉玲的指路下,三人來到了一個衚衕平房老房子跟前。
劉玉玲一邊拿出鑰匙開啟門鎖,一邊開口道:“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了,這邊的房子都被劃入拆遷範圍內了。”
“當年你們的人調查完,我媽就突然暴斃,其實我對你們意見挺大的。我媽她根本沒有心臟病,我也不清楚你們屍檢報告是怎麼做出來的說她有心臟病。”
“雖然她死之前,就變得神叨叨的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死的時候身邊也什麼人都沒有。可我也一直認為我媽的死,絕對不是什麼心臟病突發。”
劉玉玲說著話,領著魏延和李花兩人走進了有些荒涼的小院。
而就在此時,魏延右手背上紅光突然像是警示燈一樣閃爍個不停。
與此同時,他的耳邊也再次響起了那低沉而又詭異的聲音。
【檢測道怨氣值30點,人體侵害+30,可造成心慌,氣短、噩夢纏身。】
魏延聽著耳邊那聲音徐徐道來,是緊跟著劉玉玲進入到主屋的一間臥室裡。
而隨著她從床頭櫃子下面的暗槽裡,拿出一個方形的月餅盒子,並從裡面拿出一紅絨布的首飾盒時。
他眼前的景象突然一變,一個天真無邪的清純少女清晰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哇!這紅鑽耳墜真漂亮,是送給我的嗎?”龍青青笑著開口,青澀的小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而隨著她將那紅色的鑽石耳環掛在耳朵上,擺出一副嬌羞的魅色,魏延眼前的畫面頓時一變。
龍青青面容憔悴的站在他面前,滿眼的委屈和怨恨的怒聲嘶吼道:“你騙我,你為什麼要騙我。你說要娶我的,我肚子裡都有了你的孩子了。”
孩子?龍青青懷孕了?
可是屍檢報告中,並沒有提到她懷孕的事啊!
魏延神色一凜,朝著龍青青的肚子看去。
卻見眼前一抹紅光閃過,龍青青渾身是血,赤裸裸的蜷縮的躺在地上。
一把鋒利的刀刃,正一刀刀的從她身上割取著。
她開始口中還會發生痛苦的呻吟聲,可是漸漸的,她連聲音也發不出來。
有的只是不斷被刀子割取的血肉,有的是那刀、斧、鋸子切割,砍伐,切割的聲音。
而那沒一下,沒一聲,都讓魏延是感同身後。
那種被肢解帶給他身體鑽心的疼痛感,是很快就讓他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待他再次醒來,眼前的一切都變了模樣。
也就在此時,一個熟悉無比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你醒了?”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