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頂罪(1 / 1)

加入書籤

張天飛目光渾濁,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但直到他被刑警壓著離開警局,也沒能再說出一句話來。

“沒用的,我也猜他是給張曉頂罪。可是現在咱們手裡的證據,只能證明龍青青的死跟張家父子有關。”

“要不是我才一開口詢問龍青青的事兒,張天飛就主動認了罪,怕是這點兒證據都不足以給張天飛定罪。”

李青無奈的開口。

這龍青青的案子有了結果,他此時不但沒有一點的高興,反而感到有些憋屈。

魏延面色微沉,低頭掃了一眼自己手背上那泛著紅光的鬼臉骷髏,冷聲道:“就算張天飛認罪,也可以提審張曉,你讓人去帶張曉回來沒有?”

“帶回來是帶回來了,不過你回來之前他人已經被律師保釋走了。畢竟我們手裡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龍青青的死跟他有關。”

李青說到這些,心中再也壓抑不住那烈火一般燃燒的怒氣道:“師傅,你都不知道那個張曉有多囂張。”

“他承認認識龍青青,但是卻不承認跟龍青青交往過,還說龍青青糾纏著他不放,就連那對兒鑽石耳墜子是被龍青青偷走的。”

呵呵……這人何止囂張,簡直不要臉到極致。

魏延唇角勾起冷笑,眼中更是寒光閃爍。

也就在此時,他耳邊突然再次響起那淒厲的慘叫聲。

“放我出去!我要報仇……我要殺了他們……我要讓他們不得好死……”

而就在此時,剛剛押送張天飛出去的警員卻突然去而復返。

只見他一臉急色,氣喘吁吁的道:“張天飛死了,就在剛剛他突然捂住心口,心臟病突發猝死了。”

又是心臟病突發?

李青臉色微沉,轉頭看向雙眼毫無焦距,冷著臉呆愣愣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魏延道:“師傅,這案子……怕是不好辦了。”

“為什麼不好辦,我看這樣才好辦。不管張天飛是不是替他的兒子定罪,他跟龍青青的死都脫不了關係。”

“所以他的死,說是罪有應得都不為過。倒是張曉……如果他才是真正的兇手、或者參與其中……讓他繼續逍遙法外才是對死者龍青青的不公。”

魏延冷聲開口。

而他話音剛落,就又有一名警察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李區長,不……不好了。張天飛的兒子張曉叫了許多記者來,說要咱們給他一個說法。”

“說咱們警局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逼著張天飛認罪,讓張天飛不堪受辱,慘死警局門口。”

李青越聽臉色越是難看,眼神也變得異常的凌厲起來。

反倒是魏延面色如常,不但不見絲毫的緊張,反倒是笑著道:“來的好啊!正好,當著記者的面好好說說這個案件的整個始末。”

說著話,魏延朝著門外就大步走了過去。

李青愣一下,雖然不懂魏延話中的意思,但是他卻依然快步跟了上去。

雖然魏延是他師傅,但他可不能讓他亂來。

現在的這些記者可不像二十年前,什麼都是如實報道。

而是像是一群噁心人的蒼蠅,不管香臭他們都要往上落一落。

“師傅,你可千萬別衝動。現在的記者,他們……”

可惜他的這些話才一出口,魏延人就已經走到警局門口。

“各位記者既然想要知道這個案情的真相,那作為這個案件的負責人,那我就好好跟大家聊聊這個案子。”

魏延冷聲開口,隨即朝著躲在一眾記者後的張曉看去,勾起唇角緩緩開口。

“20年前有個叫龍青青的女孩,二十三四歲的年紀,風華正茂……”

“那個男人送給了她一對兒紅鑽的耳墜子,作為兩人的定情之物。可龍青青不知道,這個男人只是想要這對兒耳墜子得到她的身體。”

“很快,那男人對她就失去了興趣。原本說得那些甜綿蜜語全都化為泡影,龍青青這個純真的女孩不甘,憤怒,她去找那個男人理論。”

“可那個男人明明已經移情別戀,卻依然色膽燻心的強暴了她。龍青青不甘受辱,跟男人大打出手。”

“可她一個柔弱的女孩哪裡是一個強壯成年男人的對手,那個男人又對她絲毫沒有憐香惜玉……”

魏延低沉的音聲微微顫抖,帶動著那些記者的心也跟著微微發顫。

尤其是聽到他說道,那男人喊來他爸爸,祈求他爸爸幫忙處理龍青青屍體的時候。

眾人的情緒全都由同情變成了憤怒,有一個當院長的爸爸就了不起了嗎?

有一個當院子的爸爸,就可以隨意踐踏別人的自尊,枉顧他人性命了嗎?

而藏在眾人身後的張曉,此時臉色則是由白到青。

他從魏延開始說話開始,就想要離開這裡,可是他的雙腿就好像是被灌了鉛似的。

不要說走了,就連挪一下都挪不動。

而正在講述整個案件發展過程的魏延,自然是將他臉上的神色全部都看在眼裡。

“張曉,你以為二十年前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抓到你。如今二十年過去,我們手中的證據更是不足以抓你。”

“你爸爸願意為你定罪,可這抵消不了你犯下的罪過。”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惡事做盡,遲早是要遭報應的。”

說完,魏延轉頭看向那些圍在警局的記者道:“對於張天飛院長的死,我們也很感到惋惜。但是我想說的是,他的死並不能抵消張曉犯下的錯。”

“龍青青的案子,還沒有過追訴期,我們身為警察有責任和義務為慘死的她尋找殺害她的兇手。”

說完,魏延再次看向張曉冷聲道:“張曉,你的報應到了。”

“報應,我張曉從來不相信什麼報應。我告訴你,龍青青的死跟我沒有關係,她就是一個爛貨,是個婊子,我特碼的有病看上她,還強姦她。”

張曉歇斯底里怒吼著。

說完,發現雙腿能動的他是轉身就走。

可就在此時,警局門口北面的空地上一個小旋風打著卷的朝著他襲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