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人間蒸發(1 / 1)
“案件具體過程是這樣的。
當年那個出租屋的老闆將房子簽了個五年的長期合同,當這個合同到期了之後,還是沒有人聯絡他們續費或者說終止合同,不得已,那老闆找人給房門撬開了。
他們發現這個門裡面的東西很多,大多數都是已經沒有用的垃圾,少部分能夠看出來垃圾原來的模樣。
當時他們還以為那一股子臭味是垃圾傳出來的呢,沒想到給垃圾全都清理出來了之後,在一個藍色的塑膠桶裡面發現了人體殘骸。
兩個塑膠桶之中的水泥大概佔了一半多的面積,剩下的全都是人體殘骸。
當時的房東立刻報警,這件事情才得以讓我們發現。
只不過我們卻沒有找到這案子裡面其中的任何一個人,甚至屍體也是無名屍體。”
“DNA也檢測不出來嗎?”
“一直保留,年年檢測,但是從未找到他們的真實身份。只能判斷出來是兩名男性。”
“這二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您看這個。”
季小安給大家開啟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當年的那個藍色塑膠桶,經過修復之後,塑膠桶上面好像出現了一張黑色的鬼臉。
魏延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鬼臉骷髏頭開始隱隱作痛。
但是那鬼臉骷髏頭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小季,找到這個組織的地址了嗎?”
季小安點點頭。
魏延這才算是放心了一點。
這樣的邪教一天不剷除,他是寢食難安啊!
但是如果這件事情正如魏延想的那麼簡單,就好了。
他們這邊的會議剛結束,大家就加班加點的前往了季小安所說的那個地方。
這個地址確實平日裡不會有人前來探訪,故而在他們之前的幾次偵訊當中全都一掠而過。
知道了確切的地理位置之後,大家全都整裝待發,當晚就決定連夜趕往現場,要的就是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只不過如果這件事情真的這麼簡單就能處理那就好了。
不出意料。
眾人剛到達現場之後,就發現早已人去樓空。
雖然房間裡面最新的外賣盒子還是今天早上,但東西卻都已經收拾一空了。
看來有人通風報信,讓他們一個白天就將所有的東西全都收拾好,消失不見了。
這是一個三層小樓,從外面看就好像是一個最為普通的居民樓,誰能想象得到這裡面藏著那麼多血腥之事?
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更換大本營了。
從魏延他們第一次提審林大偉的時候,就已經得到了訊息,那是五年前的這地藏法教所在的地理位置,那個時候大家也是立馬趕往現場,同樣的人去樓空。
魏延皺著眉頭給眾人解釋。
“首先很明顯,這個教派絕對不是因為誰的垮臺而消失,這是因為他們這群人從明面上轉到了地下才對,從最開始我們口中的,敵人在暗處,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暗處。”
甚至他心裡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從他的角度來看,這群人既然訊息這麼靈通,那一定是有問題的,那麼問題出在哪裡?可能不可能是局裡面的這些人誰走漏了風聲?
畢竟這種信奉邪教的人,平日裡看著都是正常人的模樣,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狼人才會露出來自己的尾巴。
“那師傅,我們繼續找?”
“嗯。”
魏延點點頭示意大家可能要忙幾天了,大家到是也沒有著急,聽他的話全都聚集在了一起,加班加點的工作。
有了季小安的講解,大家在警局往年那些沒有被偵破的案子,甚至已經被偵破的案子裡面進行了大規模的篩選,沒想到還真的讓他們找到了幾個看上去恍若是邪教所做的案子。
只不過案子找到了,當年的那些涉案人員卻全都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死掉了。
怎麼死的人都有讓人不知所措。
眾人一連加了將近一個禮拜的班,卻一直都沒有找出任意一個和地藏法教相關聯的活人。
能夠找到的那些人,大多數都和林大偉一樣。
單純是人傻錢多,讓人給騙了還幫著人家數錢,不能給案子的推進帶來任何好處。
這種感覺好像真就和傳銷組織似的。
頭目在上面,看到他們的真面目需要撥開雲霧一點一點來,下面的這些人是最簡單也是最普通的工蟻,被利用,並且也可隨隨便便的拋棄。
工蟻什麼都不知道。
關於蟻后的一切,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李青在旁邊看魏延這樣,生怕他跟二十年前似的想不開,於是敲了敲他的門。
“師傅,我看您心情不怎麼好?”
魏延確實心情不好,但是同樣的他也不是二十年前的他了。
他笑了笑:“心情好有什麼用,能解決案子就行了。”
魏延的笑容裡面帶著自嘲的意思,李青心疼,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幾天你比較忙,太著急了,可能會反而對這個案子沒有促進作用。
要不然這樣,我聽說龍青青的那個案子現在已經宣判結束了,你要不然去現場看一眼?”
魏延想了想,點點頭。
這也算是跟他的過去說一個再見吧。
一場遲到了二十年的再見。
因為告別這件事情比較私人,所以魏延一個人都沒有帶,自己一個人開車前往庭審現場。
可是尷尬的事情就在這兒呢,他不認路啊!
二十年過去了,這街上早就已經高樓林立改變了太多太多,他跟著導航走仍然是走進了一個死衚衕裡面。
等到他到了法院外面之後,大門緊閉,那庭審已經結束了。
魏延回到車上剛打算離開的時候,見到不遠處有一個小姑娘在給自己打招呼。
這人是……李芳的女兒?
魏延下車來到她的身邊。
“你怎麼在這?”
“我有東西想要給李青大隊長,於是就一直在這等他。”
魏延覺得這小姑娘挺可憐的:“你應該給我們打個電話,他工作忙今天就沒來。”
小姑娘很明顯有點失落。
“這樣我叫他出來,我們找個咖啡廳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