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託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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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因為李芳的離去,一肚子話找不到訴說的人,現在聽見了魏延的建議,連忙點頭。

她這個年紀的小姑娘都喜歡去咖啡廳。

魏延讓她選擇地方,同時打電話叫李青來。

給李青的東西,他雖然想看,但是出於禮節他不能半路開啟。

等到這二人坐進了咖啡廳之後,路過的人都在上下打量魏延。

最近更加緊實的肌肉以及那和年齡不符合等到成熟,這些讓魏延這個人的人格魅力已經蔓延到了身體之外。

甚至還有幾個年輕的小姑娘上來給魏延送小紙條。

紙條上面寫著的好像是她們的電話號碼。

李花來的時候剛好就看到這一幕。

她下意識的就衝到了魏延身邊,摟住他的胳膊然後微微一笑。

“等著急了吧?”

那幾個女孩看到這帥哥原來已經有女朋友了,紛紛翻著白眼離開。

唯有話題之中的魏延不明覺厲。

“你怎麼也來了?”

“李隊長手不小心扭了,開不了車。”

李青在她身後賠笑,心裡面卻想著:‘如果不是你那麼大力氣跟自己搶電話,自己也不會扭到手啊!’

這李花聽說電話是李青打過來了之後,那對面還有女孩子的聲音,她立馬就急了。

老母雞護犢子似的,非得讓李青帶著她一起走。

李青拗不過,只能一起給她帶過來。

李花一屁股坐在魏延身邊,看上去就恍若是個正室過來抓姦似的。

魏延有點不好意思的問。

“人多了一個,行嗎?”

他怕那李芳的女兒本來就是受到了這麼大的打擊,現在不是能夠見到這麼多人的時候,

李芳的女兒擺擺手,然後將自己手裡面一直握著的遺物交給了李青。

“我媽媽雖然沒說什麼,但是我卻覺得她的死實在是太蹊蹺了。於是我在家裡面找了些東西,這些東西我感覺對案子可能會有所幫助。”

“案子不是結束了嗎?”

旁邊的李花好奇的問了一句。

那李芳女兒倒是不生氣,她看著杯子裡面的咖啡,淡淡的說。

“如果能夠結束就好了。”

事情要從那天,她知道自己的母親拿了龍青青死之後的那個吊墜開始說起。

她想起來自己的母親好像從二十年前的一天,突然就發生了變化。

“我媽之前算得上是一個社恐的人吧?不怎麼喜歡出去跟人家社交,平日裡能在家待著就不出去。

她挺喜歡陪著我的,在那個時候,我是真真切切感覺她一心一意只愛我一個人,後來在那一天,我媽突然就變了。

可以說算是冷漠吧?

之前見到我可能要衝過來抱抱我,或者是跟我說一些兩個人才能夠聽到的悄悄話,但是後來別說是悄悄話了,她人都不怎麼跟我常見面。

我想要跟我母親多說兩句話的時候,她總是用一種陌生的眼光看著我。

後來每個月我的母親都要離開家門大概一個禮拜的時間,我當時問她去做什麼,她說要去朝拜。

人們不都是說,如果沒有信仰的話,人呢可能就要倒塌了,所以當時我感覺我母親有信仰興許也不算是什麼不好的事情。

因為自打我注意到母親動不動出去了之後,她整個人都開始變得精神煥發了起來,神采奕奕。

身體也變好了。

因此我雖然覺得心裡面不舒服,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橫亙在我們二人之間似的,但是並沒有阻止我的母親。

當時我的感覺是,只要我的母親高興,那我就萬事大吉了。

結果誰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她越說越那難受,說到最後,竟然一個人嗚咽的哭了起來。

“你……節哀。”

魏延想說的話到嘴邊,愣是說不下去,只剩下了一句節哀。

那李芳女兒的故事卻還沒有講完。

她一臉相信的看著眾人。

“我媽說!她是被殺死的。”

“啊?”

魏延心說這人難不成也能夠看到靈?要不然怎麼知道自己母親的下落?

‘鬼臉,這人身上也帶著靈氣嗎?

【沒有檢測到任何靈氣,但是檢測到怨氣殘留】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說明這人說的事情興許是真的。

“我不是瘋了,我也不是出現幻覺了,我是在晚上做夢的時候,突然就夢到了我的母親,但是我感覺那不像是在做夢,好像是我的母親透過這個方法來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似的。

在夢裡我們擁抱,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真實了,就好像我真的在和我的母親面對面一樣。

但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好像是有人在看著,所以不能夠將一切全盤托出,只告訴我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是被人給殺死的。

還問我記不記得我小時候,她常常看的那一本書。

在我感受到她即將離開的同時,我的母親囑咐了我一句,讓我去她的床上看看。”

結合剛剛鬼臉骷髏頭所說的怨氣一事,魏延一臉嚴肅的看著她,甚至示意:“我能開啟錄音筆嗎?”

“啊?可以,可以,您能夠相信我說的話就很好了。”

李芳的女兒很客氣,但是同樣看得出來她這是相當的尊重魏延了。

這尊重是相互的。

別人不相信的事情,魏延相信,這給李芳女兒了一種感覺,那就是她並非是一個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她朝著魏延微微一笑,然後將裝著她母親遺物的那個盒子給開啟,她在裡面翻了翻,拿出來了兩個東西。

“我從夢境之中清醒後,就聽母親的話,找到了她是之前經常看的一本書,那本書的封面上面很多字都已經被水給浸染,看不清楚了,只能夠看出來好像是什麼藏地什麼佛法相關的書籍,裡面說的那些東西我也不認識,但卻在大概是書本中間的位置發現了這個。”

那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面笑容明媚的李芳正輕輕挽著旁邊一個男人的胳膊。

二人從照片上來看,相敬如賓,倒也般配。

唯一不對勁的地方是,這男人魏延他們認識。

正是前幾天剛剛被宣判了的興洋醫藥學院的校長張天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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