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出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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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方的努力下,大唐勉強度過了這次糧食危機。

不知是長孫無忌和房玄齡對待天庭的做法起了作用,還是李北震懾住了天庭。

從貞觀三年起,大唐就沒有爆發過什麼災難。

不過,原先的宰相因為無能,被撤銷了宰相之職。

也許是長孫無忌在其中操作吧。

經過蕭瑀莫名奇妙被撤銷官職這事後,李北覺得只要某位大官被撤職,其中必定有黨爭的影子。

或許是李世民察覺到朝堂的風氣有所變化。

宰相之位並沒有到長孫無忌等人的手中,也沒有到王珪等人的手中。

而是到了一位名不經傳的殷開山手中。

此人也並非出自世家豪門。

而且還是隋朝遺臣。

這讓人有些猜不透李世民究竟在想什麼。

坊間傳聞,重用殷開山,是想要在朝堂上再培養出一股勢力,以此來打破朝堂中非黑即白的雙勢力對峙局面。

那些隋朝遺臣聽聞此訊息後,紛紛向殷開山聚攏。

並且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在短短的一年時間內,殷開山聚攏出一股不小的勢力。

並且在建設新長安中,功勞頗深,得到李世民重用。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殷開山做不長久。

隋朝遺臣並非真的將殷開山當做領袖,只是利用殷開山當做跳板。

所以才支援的殷開山。

等到了隋朝遺臣徹底在朝堂中站穩腳跟,那麼就是殷開山被這些隋朝遺臣拋棄之時。

沒了隋朝遺臣的幫助,殷開山又不是世家豪門之後,如何能在這暗潮湧動的朝堂中站穩腳跟?

若是識相些,急流勇退。尚且還能留條活路。

要是執迷不悟,死捏著權力不撒手,那估計只有死路一條了。

所有人都看的清,彷彿就殷開山看不清。

不僅沒有急流勇退,還仗著李世民的信任,行事越發大膽。

簡直是想憑藉自己一人,將長孫無忌與王珪等人打垮。

有太上皇李淵做後臺的蕭瑀都做不到。

也不知道這個殷開山哪來的自信。

長孫無忌與王珪等人,不僅沒有與殷開山針芒相對,反而處處避讓。

他們這是想將殷開山架在火上烤。

畢竟李世民是絕對不喜歡殷開山越發得意忘形的。

長孫無忌與王珪預料的沒錯,李世民的確開始疏遠殷開山了。

只是新長安的建設,他信不過長孫無忌與王珪等人。

只能繼續讓沒有靠山和勢力的殷開山繼續主持。

否則,他早就撤了殷開山的職位。

可殷開山不僅沒有醒悟,反而更加囂張。

見長孫無忌與王珪避讓,他處處緊逼。

更幹出一件荒唐事來,那就是跟李世民搶人。

貞觀一十三年。

新長安即將建成。

殷開山的風頭也一時無兩。

正好家中有女尚未出嫁。

他便將主意打到了當時的狀元,陳光蕊的頭上。

殷開山讓她女兒在陳光蕊狀元遊街的路上等著。

等到陳光蕊遊街到下方,便讓女兒拋下繡球,砸在陳光蕊的頭上。

陳光蕊是個書呆子,而殷開山的女兒長的又漂亮。

再者殷開山又是現如今風頭最甚的宰相。

殷開山的女兒主動示好,陳光蕊又怎會拒絕。

兩人王八看綠豆,看準了眼。

僅一月,便拜了堂,入了洞房。

聽小道訊息說,當晚就懷上了。

李世民很是生氣,像這種寒門子弟,是最容易掌控的人才。

結果半路被殷開山截了胡。

這怎能不讓李世民氣憤。

本來高中狀元,就該分配官職。

李世民硬生生拖了三個多月。

在此期間,哪怕殷開山再怎麼提起,李世民就當沒聽到。

拖了三個月後,陳光蕊也漸漸被人遺忘了。

李世民這才冊封了陳光蕊。

陳光蕊是狀元身份,按理來說,就算不冊封什麼大官,也該將其留在長安。

可李世民直接讓陳光蕊去外地當一個小小的縣令去了。

殷開山想要求求情,畢竟自己就這麼一個女兒,還懷著身孕,怎能跟著陳光蕊長途跋涉。

可李世民壓根就不聽,甚至連見都不見殷開山一面。

最終,殷開山幡然醒悟。

他明白自己這是失了勢。

新長安建成之日,就是他殷開山命喪之時。

殷開山讓陳光蕊立刻去上任。

哪怕親生女兒如何哀求,也無動於衷。

等到陳光蕊走後,曾經囂張跋扈的殷開山越發低調了起來。

貞觀一十五年。

新長安建成。

長安城已成為三界絕無僅有的現代化大都市。

長安百姓的生活也越發富足。

有了草原的肉食供給。

長安百姓的餐桌上,偶爾也能見到肉食。

人族和妖族,也在這十幾年的相處中,慢慢接納了彼此。

現如今,時常在長安城看到人族和妖族勾肩搭背,行走在一起。

雖然妖怪坊市依舊存在,但如今更多的是象徵意義。

越來越多的妖族,搬出了妖怪坊市,融入人族之中。

而英靈碑依舊豎立在妖怪坊市之中,只不過英靈碑旁有了三座雕像。

一為李世民,二為李北,三為魏徵。

這雕像是妖怪們為了感恩李北等人接納他們而建造的。

至於殷開山。

在新長安建成後,他便辭去了宰相一職位,在長安城附近,當了一個小地主。

修行無歲月。

轉眼便到了貞觀一十七年。

大唐的局勢已經變得極其穩定。

李北府邸。

隨著一聲巨響。

閉關十幾年的李北,終於出關了。

在閉關的這段時間裡,他不僅驅除了與旱魃爭鬥留下來的暗傷。

還消化了九轉金丹隱藏在身體之中藥力。

修為也從地仙境界,提升到了真仙初期。

那天庭之人所說的,沒有姜子牙的魂魄,他無法邁入真仙境的說法。

也隨之不攻自破。

就在他貪婪的吸納外界自由的空氣之時。

面前出現了數道身影。

“你這臭小子,終於捨得出來了。老子還以為你死在裡面了!”

李北尋聲音看去。

是趙叔。

趙叔現如今胖了許多。

原本高大的身軀,也變得有些佝僂。

烏黑的頭髮,也有了些許的白髮。

再看其實力,已經達到了御空元嬰境界。

雖然有著諸多靈丹仙草幫助,但趙叔的資質實在太差。

修行十來年,也只是堪堪御空元嬰境界。

在現如今的大唐,這點實力,已經上不了檯面了。

在趙叔的身後,跟著夏嬸。

夏嬸如今再無兇悍之氣,如同小女人般,跟在趙叔的身後。

容貌也變得俊俏了許多。

李北見此,哪能不明白夏嬸這是和趙叔已經成了好事。

趙康走到李北身前,眼中帶著些許閃爍的淚花,“這十來年沒見,你倒是瘦了許多。等會和老子我好好喝上一杯。”

李北笑了笑,“趙叔,你可別再喝酒了。你現在這麼大歲數,萬一喝著喝著,人沒了咋辦?”

“你這臭小子。”趙康伸出腳,想要如同之前那般,在李北的屁股上狠狠來上一腳。

可剛伸出去,又收了回來。

今非昔比。

孩子如今大了,又是權貴人物。

無法像往常那般,隨打隨罵。

趙康拍了拍李北的肩膀,笑罵道:“你這臭小子,這麼多年,還是這德行。莫說老子現在還沒老,就算老子有天爬不動了,照樣能將你喝趴下!”

李北與趙康哈哈笑著。

“李郎。”輕柔且帶著些許羞澀的聲音響起。

李北看了過去。

在左側站著一身穿白衣的女子。

女子柔柔弱弱,如同風雨中的小草一般。

手中握著一本捲起來的書。

或許是因為緊張,她的小拇指不斷在書上刮蹭著,彷彿打算將書面上的字刮蹭掉。

李北打量這個女子。

在他的記憶裡,沒有這個女子的容貌。

突然間,他想起了什麼,手指著女子,不確定的說道:“你是李婉順?!”

女子點頭,“奴家正是李婉順。”

她對著李北規規矩矩行了一禮。

李北實在難以相信。

曾經的八歲小屁孩,如今居然如此美貌。

女大十八變這句話果然沒有說錯。

話說,李婉順現在應該是二十來歲了吧。

“臭小子,叫什麼李婉順,她現在可是你未來的媳婦,叫名字多生分。”趙康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李北環顧四周,不見夏荷以及犬兒。

他奇怪的詢問趙康,“趙叔,夏荷姐呢?”

見李北第一時間詢問夏荷在哪裡,李婉順的神情有些暗淡。

本來,李婉順與李北之間的婚事,基本上出於政治目的,以及相互之間交換。

到後面李北單方面的庇護。

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麼感情基礎。

可隨著年齡增長,再就是一直有人告訴她,她是李北的妻子。

這讓李婉順逐漸接納了李北,甚至在瞭解李北做過的事後,喜歡上李北所具有的獨特魅力。

如今李北閉關出來,她歡天喜地的迎接。

結果卻見李北只關心夏荷姐。

這讓她的心情,無比失落。

彷彿期待已久的約會,突然被人放了鴿子一般。

趙康本想跟李北說夏荷去了哪。

可還沒等趙康開口,原本有些失落的李婉順,收斂住了失落,開口回答道:“李郎,夏荷姐和犬兒姐陪孃親去看望遠方親戚去了。”

說是去看望遠方親戚,其實不是。

而是鄭妃娘娘思念兒子,想要去看看兒子是死是活。

而夏荷和犬兒則是陪著鄭妃前往。

原本李婉順也想去的。

只是最近練功出了些岔子,雖然沒有走火入魔那般嚴重,但也受了些傷。

於是,便留在了府邸養傷。

李北聽李婉順這麼說,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至於鄭妃等人的安全問題。

不是李北吹噓,現如今的大唐,誰人敢動他李北的人。

趙康拽著李北,出門喝酒去了。

見李北離開,李婉順臉上掛著些許憂愁。

夏嬸笑道:“小丫頭,你在擔心什麼呢?你本身就是李北那孩子的妻子。這是陛下和你的父親早就定下的事。”

李婉順看向夏嬸,“可...夏嬸,李哥哥好像並不喜歡我。之前我就知道,現在也是如此。”

“我還以為什麼事呢。”夏嬸笑的更加燦爛,“男女之間,有多少是彼此喜歡的?你這是看那些書本故事看的多了,認為什麼喜歡與不喜歡更重要。其實吧,大家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沒多少人是真正喜歡彼此的。就算不喜歡,相處久了,也就喜歡了。就算喜歡,相處久了,也就不喜歡了。對我們女人來說,喜不喜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個好男人,李北這孩子就不錯。再說了,你喜歡他就行了。男人,要是連送上來的女人都不要,那不就是個太監?”

夏嬸說完這話,便離開了。

獨留李婉順在原地思考,“真的是這樣嗎?”

長安街頭。

李北與趙康行走在東市街道上。

如今的長安城變了許多。

本來寥寥幾座的高樓,現如今到處都是。

而且,路邊皆掛著大大小小的燈籠。

百姓身上的衣服,也不像之前那般,略顯寒酸。

如今他們大部分人身上穿著的衣服,皆是如絲綢般的上等布料所製作出來的衣服。

領口處還有著類似於蜘蛛的刺繡。

臉上也洋溢著幸福快樂的笑容。

或許,這就是他穿越到這個世界,所做的最偉大的事情。

趙康見李北如同鄉巴佬一樣四處觀看,他有些得意的說道:“沒見過吧,這些可都是新東西。”

他手指著燈籠,對李北說道:“這個叫做靈氣燈。只要到了晚上,它就會發光。老亮了,就像白天一樣。這玩意,可是前些年才有的。你這些年閉關,真的可惜了。咱長安城,一天一個樣。”

說完,趙康又將他領口的蜘蛛刺繡給李北看,而後讓李北試試他身上衣服的布料。

李北試了試。

布料光滑無比,並且冰冰涼涼,比絲綢還要好。

趙康開口說道:“這衣服,可是邸府商行售賣的蛛絲服,是用蜘蛛精的衣服制作而成,冬暖夏涼,並且還很堅韌。”

為了證明他的話,趙康用力撕扯了幾下衣服。

他開口說道:“你猜這衣服要價幾何?”

李北猜測道:“二百元?”

趙康搖搖頭,笑道:“四十六元。只要四十六元一件,便宜的很,普通百姓都能買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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