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準備施針(1 / 1)
男人看著只有江源一個陌生面孔,有些躊躇的問道:
“是你要我爸扎針?”
本來怒氣衝衝的男人,一時之間氣憤居然消減了。
不知為何,在江源那張臉的瞬間,他就無論如何也生氣不起來了。
江源看著男人的臉色變化,知道肯定是【富二代】和【善良】這兩個標籤起了作用。
袁醫生站了出來,低聲的說道:
“放心吧,趙先生,小哥還是很有把握的。”
江源也是朗聲說道:“叔叔,放心吧,我有著十層的把握才敢出口的,不然若是爺爺出一點事情,我難辭其咎啊。”
男人砸吧了一下嘴巴,嘀咕道:
“隨便你們了。”
一行人就這樣的進入了房間之中。
將老爺子放在了床上,江源深吸一口氣,手指頭連番的抽動銀針,然後插入趙老太爺的腿上。
袁毅生看的是頭皮發麻,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子的扎針方式。
何況還是一個形容枯槁的老年人。
這種人皮下都沒有多少的肉了,很容易扎錯的。
但是江源甚至是沒有停歇一下,像是扎刺蝟一般的將銀針紮在了趙老太爺的腿上。
大腿之上遍佈銀針,然後江源繼續的將銀針往上。
很快,趙老太爺的肚子之上也是插了一些銀針。
袁毅生大氣不敢出,冷汗從額頭滲出來了。
“完了,我剛才做了什麼?為什麼會讓這個毛頭小子給老太爺扎針?”
“這不是將我害慘了嗎?”
老太太忍住了第三次叫停江源的想法,江源這種方式太過於駭人了。
彷彿扎針的物件不是人一般,而是稻草人。
其他的醫師扎針的時候,甚至是需要認證的分辨穴位,然後下針。
但是江源這種囫圇吞棗的方式,實在讓人驚駭。
老太太也是反應過來了,這小子不會是亂來的吧?
難道是對頭送來的奸細?
趙清妍更是將嘴巴捂住,害怕自己叫出聲來,看著趙老太爺身上插滿了銀針,眼中的淚水都是打了轉。
我不會將爺爺害死吧。
趙父更加驚懼,身體不停的顫抖,他和趙老爺子的關係並不算好。
那是因為兩人的思想有著分歧,他不想要經商,只想要學習藝術。
而趙老太爺就要逼著他經商。
只是這種矛盾都是年輕的時候,經過歲月的洗禮,趙父只想要父親身體安康,平安無事。
甚至是就在輪椅之上多話兩個月都是可以的。
但是現在,確實被紮成刺蝟了。
趙父的身體抖動的如同篩糠,眼中全是後悔。
剛才我就該讓這個小王八蛋滾蛋的。
只有趙老太爺感覺良好,剛開始的時候還有著像是蚊蟲叮咬一般的刺痛和癢癢的感覺。
但是隨著江源的銀針落下,身體之中居然捲起一股暖流,那種暖流十分突然,居然直接讓趙老太爺舒爽的睡了過去。
眾人皆是被江源的手法吸引,若是他們發現了趙老爺子昏過去了。
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直接將江源推開,強行中斷施針。
江源將最後一枚銀針落下,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
猛然,汗水如同瀑布一般的從江源的額頭落下,源源不斷,像是跑了十公里一般。
江源臉色蒼白,退後踉蹌了幾步,坐在了椅子之上。
鬼門針法,第一次全套使用,這讓江源都有些力竭。
趙清妍看到江源突如其來的變故,愣了一下,連忙的攙扶住問道:
“弟弟,你沒事吧?”
“沒事。”
江源喘著粗氣回應,然後對著袁毅生說道:“袁醫生,等會還需要你幫忙扒一下針,謝謝你了。”
袁醫生看到江源這個樣子,頓時喜笑顏開,“好的,小哥,能為你效勞義不容辭。”
趙父很奇怪袁醫生的笑容,連忙問道:“袁醫生,我爸到底如何?你笑什麼?”
袁毅生深深的看著江源,語氣之中皆是憧憬和震撼:
“小哥的針灸已然到了鬼神境界,做到了每一針都是心血的灌入,每一針都是凝聚了精氣神,不然小哥施展了一套針法,不會如此疲累。”
“從這個方面來看,小哥的醫術在我之上。”
趙父震撼的看著江源,江源面色蒼白,頭髮都被浸溼粘連在額頭上,顯得有些憔悴。
這個孩子年紀輕輕居然如此厲害了?
老太太面露驚喜,自己的這個孫子有著這樣子的本事?
這難道不是趙氏的福分嗎?
那我的老伴也有機會能夠好了?
趙清妍更加的開心,激動的眼眶通紅,帶著哭腔的說道:
“謝謝你弟弟,爺爺可是我最重要的人。”
趙父嘴角微微的抽搐,老子還在這裡呢?
想到年輕時候做的荒唐事,他也不和趙清妍計較。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袁毅生的認可度+23】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趙清妍的認可度+32】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羅芷的認可度+43】
【……】
江源躺在椅子之上,露出笑容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夠心中嘆道:“這一次不算是白忙活,起碼有能夠多佩戴一個詞條了。”
【恭喜宿主獲得綠色詞條針灸鬼手】
【針灸鬼手】你的針灸手法如同鬼魅一般,常人難以理解,但是作用極大,能夠救治九成疾病。
江源的瞳孔劇烈的放大,綠色詞條【針灸鬼手】,關鍵是能夠救治九成疾病。
若是給妹妹施針,那會不會將妹妹的病治好——江雪的病,可比老爺子的病怪多了,沒有與之相關的綠色詞條,怕是連頭緒都找不到。
江源心中喜悅猶如長河一般翻湧,心情激盪無比。
妹妹的病症,終於是看到了一絲的曙光了。
趙清妍給江源倒了一杯水,江源嘗試的接過,但是手無力的擺了下來:
“姐,我現在動不了,全身無力。”
趙清妍給江源拿來了一根吸管,江源這才貪婪的吸允了起來。
一杯水喝完,江源有氣無力的說道:“袁醫生,幫我從天突穴開始取針,然後是璇璣,華蓋……”
袁毅生的動作就十分的輕柔了,每一針都是要細細的考量一下。
江源無奈的說道:“袁醫生,直接拔就好了。”
袁毅生回頭遞給江源一個眼神,“小哥,我要給你教授的第一課就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江源看著袁毅生像是取寶貝一樣的取下銀針,心中無奈,但是也不催促。
本來一分鐘就能夠取下的銀針,硬生生讓袁毅生花了二十分鐘。
江源都恢復了一半的力氣了,袁毅生才將銀針取下。
忽然,趙老爺子身體抖動了一下,眾人解釋看去。
“噗!”
趙老太爺直接側頭吐出一口黑血,濃郁發臭。
“我爺爺這是怎麼了?”趙清妍說道
倒不用江源解釋,袁毅生嘴角微微的揚起,說道:
“這是好事情,趙老爺子靜脈內臟殘存汙血詬病,而江小哥的針法直接讓趙老爺子的身體活絡過來,突出身體之中的汙血,方便後面的恢復。”
說到這裡,袁毅生更加的感嘆:
“江小哥的醫術真是厲害,中醫講究的陰陽調和,不急不慌。”
“俗話說的好,病來如山倒,病去似抽絲。但是江小哥的針法,確實讓趙老爺子的病直接好勒。”
臥槽,江源心中都驚了。
你吹牛別帶上我啊。
江源連忙說道:“沒有袁毅生說的那麼的厲害,老爺子的病還需要好好的調養,一些藥膳也是需要做好的,沒有那麼簡單的治好的。“
這種話直接將老太太好感度拉滿了,符合道:
“是啊,還是孫兒有著方法,我這就吩咐廚師做好藥膳。”
江源毛遂自薦,“奶奶,還是我來吧,我先給老爺子做一份,這樣子能夠最大的發揮這個針法的威力。”
老太太十分的驚訝,看著就江源纖細白皙的手指:
“你還會做飯呢?”
江源撓了撓頭,“藥膳基本上是每一箇中醫必備的技能,沒有什麼好說的。”
“這一點我可以給江小哥作證,做藥膳和熬藥差不多,都需要文火細烹,十分考研火候哩。”
袁毅生出來給江源站臺。
老太太喜笑顏開,“沒想到我的孫兒有著這麼多的手藝,還真是老頭子的福分吶。”
江源連連擺手,笑道:“奶奶就別折煞我了,我能夠又兩位老人照顧,才是我的福分。“
老太太笑得更加的開心。
“江源,來……”
忽然,老爺子喚著江源的名字。
江源連忙走了過去,蹲了下來。
老爺子伸出手,將江源的手牢牢的握住,“謝謝你,以後將趙家當作自己的家一樣,明白嗎?。”
江源搖頭笑道:“爺爺不用謝我。您本來就是我的長輩,此事本該是我做的。“
趙清妍看著江源,眼中露出一絲雀躍。
爺爺說這話就相當於承認江源的身份了。
江源這個弟弟還真是給我很多驚喜啊。
江源看著老爺子的臉龐,紅潤了不少,但是還是有點缺氣少血,知道需要這方面的補充。
於是笑道:“爺爺,我先去給你做一頓藥膳,基本上你吃完了藥膳,就可以嘗試的下床做一些康復訓練了。”
“這些訓練袁醫生會帶著你做的。”
老爺子點了點頭,眼中蘊含著激動和笑意。
他在輪椅之上可是二年多的時間了。
他從剛開始的信心滿滿,到後面的失去希望,他的心已經是麻木了。
但是現在,他覺得自己活過來了,又能夠繼續的給趙家添磚加瓦。
這一切都要感謝面前的這個年輕人。
老爺子看著江源,眼神越發的滿意。
趙父看著老爺子的眼神,心中有些吃味,但還是由衷的感謝江源。
眾人繼續在房間之中,檢視這老爺子的身體。
趙清妍和江源就出來了,趙清妍帶著江源走向廚房。
“弟弟,真得太感謝了你了,我從來沒有想到過我爺爺還能夠有著站起來的一天。”
趙清妍在也沒有之前的冷豔,反而是十分的感慨,將手抓在後面,顯得有些青春洋溢。
從他們身邊走過的家僕和管家都是愣了一下。
他們哪裡見過趙清妍這種樣子?
趙清妍從小自立,養成的性子十分的冷淡,再加上原生家庭的不順利。
這讓趙府上下都是懼怕自家的小姐。
但是小姐現在這個樣子,就好像是小孩子一樣。
江源則是微微的搖頭,低聲的說著,同時也展現出了自己的態度:
“是我承了趙家的情才對,姐姐視我如同親弟弟,我自然也是全力對待趙家。”
趙清妍十分的感動,剛才只是心血來潮的手下的乾弟弟。
沒想到今天確實埋下了巨大的伏筆。
忽然,趙清妍想到一直在處理的事情,於是話鋒一轉,低聲的問道:
“我從蘇經理哪裡聽到了你打了賈天縱?”
江源挑了挑眉,說道:“是的,難道姐姐發現了什麼?”
“你知道賈天縱的背景嗎?”趙清妍面色變化了,面若平湖,回到了之前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女王狀態。
“知道,賈天縱乃是賈家的旁系子弟,背景不俗。”江源心中微微的嘆氣,向著賈天縱如此龐然大物的背景。
就算是他將賈天縱的黑料找了出來,真得可以讓賈天縱繩之以法嗎?
這是否要劃上一個大大的問好呢?
趙清妍勾起一絲笑容,“這不巧了嗎?我們和賈家在帝都有著矛盾。”
“哦?”江源驚訝出聲,“姐姐,你的意思的是?”
趙清妍面容冷酷,狠狠的說道:“賈家在帝都做的事情太過分了,如果不剷除賈家,我們趙家在帝都的生意根本做不了。”
江源舔了舔嘴唇,“也就是說,姐姐要幫我針對賈天縱?”
趙清妍重重的點了點頭,“不錯,只有從賈天縱為突破口,直接將賈家撕開一個口子。”
“這樣子我們趙家才能夠趁虛而入。”
江源心中忽然的捲起了一絲的興趣。
沒想到一個簡單的保險款的案子,到現在居然牽扯到了兩個龐然大物的身上。
只是賈天縱的所作所為,江源都想要將其挫骨揚灰。
只是將其送入監獄之中,按照賈家的個性,沒有個兩三年,賈天縱又像是沒事人一樣的出現在都市之中生活。
若是能夠直接讓賈天縱看著賈家破產,這會不會讓他的心態崩碎。
或許這才是最大的懲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