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賈天縱吹號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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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源冷笑道:“終於承認是你汙了我的保險款了?“

賈天縱無奈說道:“這不是保險款,而是你若是能夠救好我,三百萬奉上,和保險款無關。”

“若是你想要追查保險款,隨意,我全力支援你。”

“甚至是石先我都給你找出來。”

江源心中冷哼一聲,說道:“一言為定。“

賈天縱立馬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猛地,賈天縱抓緊了床單,表情猙獰無比,大聲吼道:“快扶我去廁所。”

江源聽著護士們推門而出的聲音,慢悠悠的在賈天縱的肚子周圍連點幾下。

“艹,你在做什麼?”

賈天縱感受到肚子之中翻江倒海,宛若有一條毒蟲在其中穿插攪動,自覺地菊花大門大開,完全堅守不住。

護士們跑進來,連忙過去攙扶,“賈先生,快去廁所吧。”

賈天縱死死的看著江源,就是這小子點了幾下,我徹底忍不住了。

“不用了,準備給我換病床吧。”

話音剛落,一個巨大悠長的屁從賈天縱身下傳來,像是吹號子一般還有音調。

整個房間之中瞬間瀰漫了惡臭,江源可不慣著賈天縱,直接嫌棄的走出了門外。

護士們不著痕跡的將下巴下的口罩提到了鼻端,笑道:“賈先生,那我們準備換病床吧。”

賈天縱揚起手:“等會兒,你們先把窗戶開啟。”

賈天縱十分猥瑣的朝著屁股底下抹去,這兩天拉稀拉的他屁股已經是對溼潤沒有了感覺。

細細的感受之下,賈天縱驚喜的說道:“我沒拉。“

賈天縱將手放在自己面前,再給護士看了看,狂喜道:

“我沒拉,我好了?”

“這居然是一個屁。“

賈天縱回想著剛才江源的動作,眼睛瞪大,喚道:

“你們將我兄弟叫進來。”

江源感受一下,房間的空氣變得清新了,這才做到了賈天縱的身邊。

賈天縱高興的說道:“你們出去,我和我兄弟細聊一下。“

護士們怪異的看著賈天縱,心中一萬個問號,小碎步走出了病房。

“是你點了我幾下,我就好了?”賈天縱問道。

江源點了點頭。

賈天縱唉聲嘆氣:“你看看,這不都是誤會嗎?”

“你放心,只要你能夠治好我,我定然幫你討回保險款。”

“我在景勝還是能夠說上一些話的,我倒要看看,是那個人敢懂我兄弟的保險款。”

看來這個斷腸散江賈天縱折磨的夠嗆,看到希望之後直接稱呼江源兄弟。

江源說道:“還真是,那就要仰仗你幫我找出那個雜種東西了。“

賈天縱臉皮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痛苦未消還是高興餘波,符合道:

“是啊,我會幫你查清楚的。”

“只是,江兄弟你能夠治好我嗎?”

江源鬆了一口氣,說道:“那是當然了。“

此時,黃姜嶽拿著針灸帶走了進來,看著江源和賈天縱兩人熱切的摸樣。

黃姜嶽問道:“賈先生還好吧?”

賈天縱只覺得自己的腹中安穩,急不可耐的說道:

“快,快讓江兄弟幫我扎針。“

黃姜嶽愣住了,看著賈天縱,笑道:“我還沒有給你做什麼心裡工作呢。“

賈天縱擺了擺手,高聲說道:“我兄弟的手藝,我相信,直接開始吧。”

江源心中冷笑連連,好傢伙,地獄無門你自投,我不折磨你都對不起我長著一雙手。

賈天縱將自己的上衣開啟,江源持針開始扎入。

江源沒有展現出自己全部的實力,這一次扎地十分的緩慢。

他的心中鬱氣和怒氣升騰,他真想一針直接刺入賈天縱的心臟,讓他命喪當場。

這種人渣,真得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賈天縱看著江源手很穩,而且紮下去除了些許的刺痛感,沒有其他的感覺,這讓他鬆了一口氣。

果然是高中生啊,還真好騙。

“嘀嘀嘀……”

黃姜嶽下意識的掏出自己的手機,沒有來電提醒。

賈天縱拿著手機,問道:“江兄弟,我能夠接一個電話嗎?“

江源想要看看誰給賈天縱打電話了,不過忍住了心思,微微的點頭。

“喂,我這邊不方便說事情。”賈天縱直接擺明身邊有人。

“什麼?”賈天縱直接彎起了身子,那些銀針都亂七八糟歪倒,瞬間賈天縱整個腹部開始流出鮮血。

江源大驚,幸好插入了這幾個穴位淺,不重要。

若是一些重要的穴位,賈天縱要瞬間暴斃。

黃姜嶽面露驚恐,暗道賈天縱這是怎麼了?

這是識自己的生命為兒戲啊。

刺痛讓賈天縱清醒了一點,他躺下身子,眼中的驚恐一閃而過,急促的說道:

“先不管他了,你不方便住在我家了,你還是搬出去吧。”

江源腦海裡面理解著賈天縱的話,這是什麼意思?

讓人走嗎?

多半是潘文城的電話了,畢竟資料被盜,這種大事不可能不彙報給賈天縱。

這句話的意思是讓潘文城出去避避風頭?

賈天縱結束通話了電話,覺得腹中劇痛和肋骨的疼痛都不是那麼的明顯了。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不知道是痛的還是嚇得。

“江兄弟,我這還能夠扎針嗎?”

江源暗自好笑,但還是蹙眉說道:“將血跡清理一下,還可以繼續,幸好我的手比較淺,再加上穴位不重要……“

“還不太礙事。”

賈天縱蒼白的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那就好了。”

“黃醫生,你先出去一下,我和江兄弟說一些事情。”

黃姜嶽沒有問為什麼,慢慢的走出了房門。

賈天縱笑道:“江兄弟見過石先了?”

江源暗道果然是潘文城彙報資料被盜了。

“對啊,我看到了是石先領取的保險款,就去找他了。”

賈天縱眼中陰鷙一閃而過,“江市怎麼大,找一個人很困難吧。”

江源心中暗道不妙,急迫之前淡淡笑道:

“是啊,花了一些功夫,不過也算是值得,找到了。“

賈天縱呵呵笑道:“那搞清楚了是什麼情況嗎?”

江源微微抿嘴。

“沒問出什麼。”

賈天縱看著江源的表情,笑道:“那真是可惜了。”

“上次你還說你問出了關於我的情報。”

江源撇了賈天縱一眼,聳了聳肩膀:“那是詐你的,但是經過那次之後,我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和你無關。”

賈天縱心中疑心漸漸消失,只是如何都想不通石先這種夯貨怎麼敢去盜竊資料的?

而且還是江源找過了石先之後。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將拉肚子的問題解決掉。

石先那邊應該不用擔心,畢竟石先愛財,拿了資料多半也是換錢。

應該調查一下石先背後的人。

想通了關節,賈天縱說道:“我這病兄弟你有幾分的把握?”

江源再次的插入了幾根銀針,淡淡的說道:“看不透,你這病怪異的很,我只能夠用針先把你的腸胃穩住。”

賈天縱倒吸一口涼氣:“這個是病?”

“這麼嚴重?”

江源不會傻到說這是中毒,畢竟當初進入病房之中的就只有他一個人。

排查施毒者,那他江源就是第一嫌疑人。

“是的,你這病應該是累計已久了。”江源蹙眉說道,認真的摸樣讓人賈天縱心中稍安。

“不會啊,我平常不會拉稀啊。”

賈天縱回應道。

江源輕聲說道:“那艾滋病還有二十年的潛伏期呢。”

“......”

這一句話直接讓賈天縱無言以對,說的好有道理。

“那我該怎麼辦?”賈天縱苦悶的問道。

江源說道:“只能夠稍微控制一下,我去看了家中秘典之後,才能夠找到醫治之法。“

賈天縱點了點頭:“那行吧,只要不讓我這樣子折騰就好了。”

“還要幸苦江兄弟了。”

江源施下了最後一根針,吐出一口濁氣,抹了抹額頭並不存在的冷汗,說道:

“等著變好了,你應該就不會這樣子拉稀了。”

江源坐在凳子之上,希冀的看著賈天縱:“你之前可說過的,幫我查清楚石先到底是如何汙了我的保險款的。”

賈天縱嘖了一聲,說道:“我都叫你兄弟了,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而且我也不起訴你了。”

“畢竟當初那種情況,你有怒氣很正常的,哥們就當是給你擋了一刀。”

賈天縱說的豪氣勃發,瀟灑無比。

江源心中暗歎,還別說,賈天縱欺騙人起來還真是不眨一下眼皮。

只是可惜了,我留著你是為了讓你感受一下家破人亡的痛苦。

江源感動的說道:“那就好,你知道我保釋的這幾天去過幾次局子裡面了,每一次都是充滿了後悔。”

“我也知道景勝這個大公司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賈天縱嘆氣說道:“你明白就好,畢竟現在都是機器運作,難免出一些空子,我會幫你查清楚的。”

江源連番道謝之後,將賈天縱肚子周圍的銀針一一取下。

“這就無妨了,雖然無法根除,但是堅持三四天應該是沒有問題。”

賈天縱全身都是放鬆了,這兩天折磨以來,睡覺睡不好,吃飯吃不好,不是去上廁所的路上,就是在上廁所。

能夠休息三四天,他已經很滿足了。

“那三四天之後呢?”賈天縱當了那麼久的商人,對這種話術是相當敏感。

江源坦白的說道:“若是我沒有及時來施針,那你可能就要經受很痛的痛苦。

賈天縱眼皮微微跳動:“有多痛?”

江源沒有隱瞞,反而是手中虛空捏刀,來回割據:“痛的就像是有小刀將你的腸子一段一段一段的割掉,然後剁碎。”

賈天縱打了一個寒戰,舔了舔嘴唇。

江源還沒有結束,露出微笑說道:

“你看過西遊記嗎?”

賈天縱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看過,只是這和西遊記有什麼關係?”

江源微笑更甚,彷彿是神父手持聖經,看著面前的新人,進行微笑祝禮。

“我記得西遊記之中,孫悟空過火焰山,鑽入了鐵扇公主的肚子裡面,他在裡面翻江倒海,來回跳動,還用金箍棒打砸臟器。”

“痛的鐵扇公主是頭暈目眩,恨不得死了。”

“若我施針來遲,你也會感受著這種痛苦。”

賈天縱莫名脊背發涼,掛著肉笑皮不笑的笑容:“那江兄弟三天幫我施針一次如何?”

江源嘿然道:“那是自然,賈先生幫我大忙,我定然湧泉相報。”

兩人相互留了電話,江源直接走出了房門。

賈天縱躺在病床之上,面色冷酷,眼睛之中一片陰霾。

沉吟了良久,他撥通了電話。

“喂,道叔嗎?幫我聯絡一下我們家最好的中醫,讓他來江市一趟。”

“你不是肋骨斷了嗎?要中醫做什麼?”

“別管了,讓他火速來一趟。”

結束通話了電話,賈天縱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

“張律師,把對江源的控訴取消。”

“為什麼老闆?我們上法院,必贏的。我會讓那個小王八蛋賠的傾家蕩產,再加上幾十年的刑期。”

“取消吧。”

賈天縱結束通話電話,撥通了第三個電話。

“喂,楊秘書,準備一張五百萬現金的銀行卡給我送到江市第一醫院。”

“好的。”

做好了一切佈置,賈天縱眼中陰霾不散。

聽著江源這小兔崽子的話,怎麼這麼像是威脅呢。

病房之外,黃姜嶽拉住了江源。

“小神醫,賈先生這個病如何了?”

江源垂頭喪氣,“我到底是野路子,看不透,我只能夠穩住三四天的時間,三四天就要施針一次,我盡力了。”

黃姜嶽心中震動,暗道牛逼啊。

我們醫院都沒有法子的病,江源卻是能夠直接剋制下來。

不愧是江小神醫。

黃姜嶽笑道:“小神醫不必氣餒,世上多的是疑難雜症,就當是積累經驗了。”

似乎是收到了鼓舞,江源握著拳頭,朗聲說道:

“放心吧,我回去肯定看醫書,找一找有沒有相關的病症。“

黃姜嶽感嘆不已,小夥子就是心氣高,遇到困難不服輸。

真是好年紀啊。

江小神醫心思純粹,沒有一絲的雜質,真是做醫生的好苗子。

華燈初上,江市的夜生活是吸引外來遊客的重要因素。

現在凌晨二點鐘了,走過一條繁華的鬧市街,還是有著無數的俊男靚女挽著手笑吟吟的交談。

江源默默行走在大街之上。

他幼稚的數著自己走過的地板磚。

江源最喜歡的運動方式就是走路。

走路讓人有一種踏實感,那種一腳一腳踩出來的感覺讓人著迷。

每多走一步,心中的分量就多加了一分。

江源走到了長江大橋之上,看著遠處纏繞著霓虹燈的輪船。

霓虹燈將江面映照的紅藍相間。

江面水波粼粼,霓虹燈被扭曲的不成樣子,反而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江源駐足看著江邊的風景,晚風將他的碎髮吹的飄動不止。

“賈天縱的斷腸散毒,我給解了。”

“只是埋下的亂氣針,倒是會讓他更加的痛苦。”

“也是,利息該加倍了。”

江源心中默唸。

“這樣,我還徹底的掌握了雙方之間的主動權。”

這個遊輪他和他的父母還來坐過。

一百二十塊一個人,不知道現在漲價沒有。

其實,遊輪之上的景色沒有這般俯瞰的好看。

但是人就是這樣的,總嚮往著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上了船才謾罵道,就當這一百二十塊錢餵狗了。

只是,有些事情上了賊船,那就下不了了。

江源眼眸從輪船之上收回,朝著深夜食堂走去。

“經過這一件事情,這一件事情也該加速了。”

江源開啟了深夜食堂的大門,戴上【夜貓子】的標籤,努力的工作。

就算是沒有標籤獲得,每賺取一點認可度那也是極好的。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江源看到男人的臉龐瞳孔微微的收縮。

“老闆,開門怎麼開這麼晚吶,我可是等好久了。”

江源默默的提氣,肌肉瞬間準備就緒。

“今天有些事情耽擱了一下。”

男人從荷包之中取出一個小黑匣放在桌面上,施施然的坐下說道:

“上一次有人掉了一個東西在我這裡,老闆你知道是誰的嗎?”

江源看著小黑匣,頭皮發麻,渾身傳來一種觸電的錯覺。

“還真沒有見過。”

男人咧嘴笑道:“老闆怎麼緊張幹什麼?上次我們倆對打不是很開心嗎?”

江源眼皮微跳,“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男人自我介紹道:“陶昊空,在江市醫藥研發公司當保安,老闆叫什麼?“

江源沒有回答。

“哦,江源,好像是這個名字吧,家裡面還有一個妹妹,嘖嘖嘖,你的妹妹還得了絕症。”

江源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周圍環繞的紅光一閃而逝。

【戰鬥精英】這個標籤悄然換上。

只要勢頭不對,江源會直接使用【來自地府的殺手】這個標籤。

陶昊空微微的眯眼,彷彿沒有看到江源嚴陣以待一般,自語般說道:

“就在三個月前,你的父母坐飛機失事,很難想象這種災難沒有將你擊垮,反而是讓你賺取了雲頂天宮這種豪宅。”

“嘶,江老闆,你做小店怎麼賺錢?”

陶昊空表情十分誇張,驚歎道:

“那我這個保安也別做了,跟你混怎麼樣?”

江源心中拿不定陶昊空是不是在詐自己,只能夠默不作聲。

“這就沒意思了哈,我要是出手了,你能夠不出手?你一出手不久暴露了嗎?”陶昊空無奈的說道。

【來自地府的殺手】這個標籤一帶,陶昊空絕不可能是江源的對手,甚至他連逃跑都做不到就得被活捉!

陶昊空怡然自得,絲毫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前面打轉。

江源將拳頭鬆開,低沉問道:“你怎麼發現我的?”

陶昊空無語的說道:“你知不知道反偵察學裡面連別人走路的方式都要觀察的。”

“一些厲害的警察,只是看別人的走路方式都能夠看出來是不是見過。”

“再加上我在你們店門口蹲了好久,趙氏集團的蘇景玉來的頻繁,我這還發現不了,我憑什麼做江市醫藥研發公司的保安隊長。”

保安隊長這四個字被陶昊空重重的說出,彷彿是在說某種巨大的榮譽一般。

“說說唄,你查了什麼?”

陶昊空直入主題,絲毫不墨跡。

“你能給我什麼?”

陶昊空嗤笑一聲,“我若是報警,你現在就要在局子裡面,我這就是威脅,江老闆。”

江源頭皮發麻,說道:“江市醫藥研發公司在搞人體實驗,他們比較青睞熊貓血的武者。”

陶昊空嚴肅的說道:“那你查到了你爹媽失事的那個航班之上有熊貓血的武者嗎?”

江源挑挑眉,“這麼快想通了關鍵?你到底是誰?”

陶昊空陷入了沉思,摸著下巴好像是希臘雕塑思考者。

“只是找到了潘文城做人體實驗的證據,那也只能夠叛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江源愕然,“這麼少?”

陶昊空點了點頭,“若是找不到受害人,那可能更少。”

陶昊空居然給江源做起了科普,“這種活體實驗的犯罪一般是被分為非法拘禁罪和故意傷害罪。”

“兩罪並罰,只是找不到受害人,這兩個都沒有評判的標準,自然無法審判。”

江源說道:“那還必須找到他們的試驗基地?“

“是的,這個很麻煩,可能還需要聯絡一下國際勢力。”陶昊空說的自然,“不過你的資料也很有用,能夠形成邏輯鏈條,更好定罪。”

江源舔了舔嘴唇:“那最快需要多長時間?”

“嗯,快了,什麼快了,”陶昊空猛然一拍桌子,怒聲喝道:

“我跟你掏心窩子,你套我話是吧?“

江源訕訕一笑,低聲問道:“你今天想吃什麼?”

陶昊空眼睛一擰,說道:“揚州炒飯就行,你這賊娃子也不知道從哪裡學會的髒東西。”

“小小年紀不學好,就學著去偷別人家的東西。”

江源聳聳肩,進入後廚開始做飯。

陶昊手指交叉撐著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江源心中暗道,這個陶昊空該不會是官家放入江市醫藥研發公司的臥底吧?

這樣的話,那就是管家已經發現了那一架飛機失事乃是人為的了。

順藤摸瓜摸到了江市醫藥研發公司的身上。

不對啊,這樣怎麼能夠安插一個又有如此重要身份的臥底進去呢?

江源擺了擺頭,不在多想。

反正現在看起來,陶昊空還是沒有惡意的。

畢竟若是有惡意的話,他早該被披露出來了。

既然和陶昊空有著一摸一樣的目的,那就是將潘文城搞死。

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說不定陶昊空以後就有大作用呢?

江源將做好的揚州炒飯遞給陶昊空,默默的想道。

陶昊空稱讚道:“江老闆,你做的飯真好吃,手藝真不錯。”

“我們兩個交換一下聯絡方式,你有什麼發現跟我交接一下。”

江源眼神一橫,笑道:“你什麼都沒有跟我說,我憑什麼跟你說?”

陶昊空擺弄了一下小黑匣,嘖嘖嘴,“你說這個小黑匣怎麼看起來這麼可愛呢?”

“只是怎麼可愛的東西居然是撬門,撬保險櫃用的。”

江源被陶昊空無賴的樣子搞無語了,無奈說道:“換唄。”

陶昊空直接給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江源的電話嗡嗡作響,江源拿起手機,看著陶昊空。

陶昊空說道:“你別誤會,我知道你的電話,只是讓你知道我的電話罷了。“

江源恨不得將手機摔地上,網際網路時代,就算是今天穿什麼內褲,那些網路大神都能夠給你查出來。

陶昊空微微一笑,繼續刨飯。

吃完飯後,陶昊空稱讚一聲,直接離開了。

江源看著桌子之上的小黑匣,嘴巴微張,沒有多說什麼。

翌日。

天空剛灰朦朦亮,街上剛響起環衛工人用掃帚掃地的聲音。

蘇景玉就來了深夜食堂。

江源將捲簾門拉下,詫異的問道:

“蘇經理,來的怎麼早?“

“這不是將資料用科技復員了嗎,就來找你了。”

兩人進入車中,蘇景玉說道。

江源接過蘇景玉遞過來的資料,低聲的說道:

“鮮血淋漓,不知道這個人體實驗死了多少人。”

江源經過殺人之後,心也變得有些鐵石,就算知道里面可能有著自己的父母,他情緒沒有太大的波動。

蘇景玉搖頭說道:“這裡面的實驗都是按照男女血型來的,沒有姓名,只有編號,完全將人命當作小白鼠。”

“有沒有推算出他們做的事哪方面的人體實驗?”江源好奇的問道。

“是改造人方面,大部分是嘗試是否能夠增加肌肉密度,骨骼強度,還有一些就是對基因進行變態的改造,專家說可能是他們在想是否能夠復刻蜘蛛俠,綠軍人這種超級英雄。”

江源無語凝噎,沒有說話,緩緩的闔上的雙眸。

他真的是太累了,這幾天都沒有睡覺。

精神空虛的很。

蘇景玉看著江源睡著了,降低了車速,勻速前行。

“呲……”

蘇景玉猛然一踩剎車,若不是有安全帶攔著,江源一頭要栽倒了主控臺上。

江源瞬間清醒過來,看著邁巴赫之前橫著一輛黑色的摩托車,摩托車之上坐著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人。

女人穿著黑色皮衣,帶著大大的面罩,從身形來看,曼妙無比,讓人看得口水直流。

江源不解的問道:“怎麼了?被堵了嗎?”

蘇景玉搖了搖頭。

女人摘下了摩頭車頭盔,露出精緻如玉的臉龐。

看到這張臉,江源無力的癱軟在座椅之上。

蘇景玉挑眉說道:“少爺認識?”

蘇景玉閉上了眼睛,沒有回答。

茅詩卿這女人不在醫院休息,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茅詩卿走到了江源這一側,敲了敲窗戶。

蘇景玉給江源開啟。

“上我的車。”茅詩卿眨了眨眼睛,手指在車門框上颳了刮。

江源眼睛都沒有睜開,吐出兩個字,“不上。”

茅詩卿瞥了一眼看戲的蘇景玉,蘇景玉頓時翻找著主控臺之上的東西。

“剛才急剎車好像有什麼東西掉了。”

茅詩卿拉動後門車門,喝道:“給我開門。”

蘇景玉看向江源,江源絲毫不做理會。

“小姐,你還是讓開吧,我家少爺不讓的。”

茅詩卿固執的說道:“那今天我們就在這裡堵著。”

還好現在時間尚早,街上沒有多少車。

江源無奈的說道:“讓這個姑奶奶進來。“

茅詩卿順利的進入了車中,也不說話,只是坐在後面。

蘇景玉將江源放在了校門口,茅詩卿還是跟著他。

江源去了文具店,茅詩卿同樣去文具店。

江源去了麵條店,點了一碗大份牛肉麵,加了二十塊的牛肉。

茅詩卿看著江源吃。

江源去了包子店,點了六籠包子,一碗豆花。

茅詩卿眼巴巴的望著。

江源去了路邊攤,捲了一個飯糰,兩個手抓餅,蹲在馬路邊吭了起來。

茅詩卿也蹲在馬路邊。

江源感受著肚子裡面七分飽,這才無奈的說道: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父親給我了三千萬,你我兩清了。”

“不要跟我玩什麼我救了你的命,你就要以身相許的老套路,我不吃這一套。”

茅詩卿素顏十分好看,之前的妝容完全將她的美貌遮掩了,起了副作用。

茅詩卿不化妝,就像是一隻柔弱的小貓,想要將其捧在手心裡面。

江源渣男語錄頻出:“我若是吊死在你這一棵樹上了,我外面那麼多花還等著我採摘呢。”

“趕緊麻溜的走吧,別和我沾上關係。”

茅詩卿發出低微的聲音,有一絲的哀求:“你上我家吃一頓飯,我就不糾纏你了。”

江源去買了四個燒賣,一口一個,口齒不清的說道:

“我很忙,我可沒有時間跟你演什麼偶像劇,你死了這一條心吧。”

茅詩卿幽幽的話語直擊江源的心臟,“那我就一直纏著你。”

江源嘴巴之中的燒賣差點吐出來。

“是茅宏毅讓你來的?”

江源語氣十分不客氣,直呼姓名。

茅詩卿搖了搖頭,乖巧的像是小貓咪。

“行,那我去上課,你也纏著我。”

茅詩卿沒有回答,不過還是亦步亦趨的跟著江源。

……

教室。

本該安靜到只有唰唰唰翻書本的教室,今天卻是躁動異常。

所有的同學都是扯著一個長脖子看著門外走廊之上漂亮的美女。

“這個妹子真的正點,不會是那個偶像團的成員吧。”

“長得正好看,只是隱隱約約看到臉龐,就驚為天人。”

“不知道這妹子來幹啥的,只是這個架勢好像是在等人,不會是在等男朋友吧。”

“臥槽,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不知道是等的哪一位,能夠和這種妹子談戀愛,明天死了都值得。”

“哈哈,你也就只會口嗨了。”

“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懂?”

“……”

江源心中無奈,這個茅詩卿沒想到還真是狗皮膏藥,讓人生厭。

本來想用保安將她攔在門外,結果這小丫頭片子居然裝柔弱,讓那個保安大叔直接放行了。

現在一路上跟上來了,若不是江源恐嚇了她一下,她大有要進入教室直接站在江源書桌旁邊的架勢。

“這個女孩真漂亮,好羨慕,她都能夠去當明星了吧?”文佳佳扶著下巴,看著茅詩卿出神。

江源微微側目,嘴角微微抽動:“呵呵,不過一個壞女人罷了。”

他可不會忘了這個女人泡夜店,喝的爛醉,吃了毒藥都不知道。

文佳佳蹙眉的說道:“你怎麼憑空汙人家清白,你知道她的底細嗎?“

文佳佳經過初中的事情,對於這種謠言十分的討厭。

江源差點臥槽出聲,這小丫頭我身子都看過了,我還不知道?

江源只能夠埋頭看書,不管其他的了。

班主任走到教室門口,看到茅詩卿,問道:“同學,你找誰?“

茅詩卿這個時候懂禮貌了,笑道:“老師,我找江源。”

班主任看向江源的位置,看到江源埋頭讀書,暗道莫非是這個丫頭看上了江源?

不知道事情的原委,班主任也不好下定論,只能夠走到江源的身邊。

“篤篤篤……”

班主任敲響江源的桌面,將江源從記憶宮殿之中拉扯回來。

江源問道:“老師,怎麼了?“

班主任指著門外的茅詩卿,低聲說道:“那個女孩找你。”

在怎麼低聲,旁邊的同學都是聽到了。

文佳佳驚訝的看向江源,原來這麼漂亮的女孩是來找他的。

不止怎得,文佳佳心中一陣酸楚。

旁邊的同學瞬間低聲討論起來。

“原來是找江大少的,這一切不就說得通了?”

“哎,江源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現在又是富二代,還被這種級別的女孩追,他不會是被奪舍了吧?”

“誰知道呢?原來隱藏大佬就在身邊,歪嘴龍王你知道吧。”

“艹,三年之期已到是吧?只是我能夠做江大少身邊的一條狗嗎?我會自己給自己套項圈。”

“你玩的是真變態啊。”

“……”

班主任怒目斥道:“怎麼了?你們家一個個是富二代還是官二代?不需要讀書是吧?”

“高考只有多少天了,你們還有閒心管著管那呢?”

班主任極具威勢,眼睛環繞一圈,眼神猶如光劍一般,只要被掃到的,都是肝膽俱裂,直接埋下頭。

江源聽到這句話差點直接跪了,我怎麼突然就變成反派了?

將茅詩卿拉到了樓道口,江源才低聲的問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茅詩卿櫻桃嘴微微嘟起,好似撒嬌一般,“就想要邀請你去家裡吃個飯。”

“茅宏毅也在?”

“不在,就我們兩個。”

江源吧嗒了一下嘴巴,“你直接說事,別攪和我了,好不好?”

“你去我家裡就知道了。”

江源被氣笑了,“如果我不答應,你就一直跟著我。”

茅詩卿固執的點了點頭。

我的親孃呢!

江源指了指茅詩卿:“你真行,要不是看在你爹的三千萬的份上,我多少告你個尋釁滋事。。”

茅詩卿抖了抖身上的灰塵,滿不在乎的說道:“你去告。”

江源眼皮微跳,顯然是注意到了茅詩卿的動作……

嘶,怎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說?

江源收回目光,無奈說道:“我會去的,給我一個時間。”

“你什麼時候有時間?”茅詩卿說道。

江源沉吟一下,現在手頭的事情太多了,需要將賈家的事情做完才行。

“那就高考之後?”江源說道。

茅詩卿似乎也沒有那麼焦急了,也不怕江源畫餅,“那我們加了飛信,我先發給你家庭地址,你隨時來。”

“嗯!”

江源回應了一個嗯字,兩人交換了飛信,就此分開。

江源回到了班級之中,班上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變了。

男生們清一色的羨慕,女生們清一色的複雜。

江源小跑回了座位,埋頭讀書。

一天的學習很快就結束了,江源覺得記憶宮殿之中又多了好多東西。

這都是滿滿的知識。

開啟了深夜食堂,蘇景玉走了進來,直接將門簾拉下。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江源不解的問道。

“上面下了訊息,要對潘文城動手了。”

蘇景玉擔心的說道。

江源用抹布擦了擦手,急切的說道:“這怎麼能夠動手呢?賈家知道潘文城被抓,肯定要進行切割,最後這一場計劃那就是竹籃打水。”

“只抓住了潘文城有什麼用?”

按照陶昊空的說法,潘文城可能還被判不了幾年。

蘇景玉點了點頭,“正是如此啊,所以必須要找到潘文城和賈家聯絡的證據,不然我們肯定是抓不住的賈家的。”

“一個潘文城倒下了,賈家能夠培養一萬個潘文城起來。”

江源錘著手掌:“知道明確的訊息嗎?上面需要多久下手?”

“可能就在這一個星期之內,聽說省裡的公安廳已經是下方了專案組了。”

蘇景玉低聲說道。

江源撓了撓頭,陶昊空真他孃的是官家的臥底?

是他將訊息披露給官家的?這就是他出工不出力的真正原因?

還是因為潘文城的豪宅被竊,讓警察抓到了蛛絲馬跡?

蘇景玉看著沉思的江源,喚道:“少爺,你有什麼計劃嗎?”

江源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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