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敵人的敵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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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市第一醫院。

醫院是很奇怪的地方,不存粹。

它是各種情緒匯聚在一起的一個場所。

整個世界很難再選出一個場所能夠囊括世間百態了。

有人笑,一個父親看著自己新出生的孩兒,笑的眼睛都痴了。

有人憂,一個女人捂著紅腫的眼睛,在icu病房外面默默的祈禱。

有人怒,一個男人拿著親自檢測報告,和自己的妻子瘋癲的對峙。

有人無奈……

103號病房。

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按著賈天縱的腹部,無奈的說道:

“賈先生,我查不出來你身體的問題。”

賈天縱眼眸之中皆是震撼,不可置信的說道:

“章老,你別嚇我,你可是我家最好的中醫大師。”

老者名為章若清,乃是中醫協會的副會長,從醫五十多年,經驗豐富,看過的病人比賈天縱吃的鹽還鹹。

今天能夠將章若清請來,足以看出賈天縱在賈家並未旁系子弟,反而是備受關注。

章若清搖了搖頭,看著病歷單。

“你拉肚子他給你施針,有用嗎?”

“真有用,昨天晚上我睡得可香了,沒有起夜,我今天吃了不少食物,現在肚子都沒有一點問題。”

賈天縱如實回答。

章若清嘖一聲,“奇怪了嘿,按道理說治療完成了也就完成了,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種後遺症啊。”

“再說你氣息略有起伏,氣血微微虧空,這都是這兩天精神不好導致的,只是這個奇怪的後遺症我可是沒搞清楚。”

賈天縱這次叫章若清來,就是為了檢查身體的狀況,沒想到這個病把夏國排名前十的老中醫都是給難住了。

賈天縱只好補充道:“那個醫生跟我坦白了,說這種病十分古怪,他無法全力消除,只能夠施針拖延一二,就會有這種後遺症。”

章若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將那個醫生叫過來,我和他好好商量一下?”

“或許,我們兩個人能夠碰撞出不一樣的火花。”

賈天縱後悔的說道:“我就該讓您直接過來的,不讓那個醫生給我診斷,真是算錯了,現在受制於人,好難受。”

章若清苦笑連連,眼中有著震驚,“賈先生,你若是請我來,只是讓你多痛苦一段時間罷了。”

“就是你拉個奇怪的拉肚子的病,我都無法醫治。”

“啊?”賈天縱拉長了聲音,“真得嗎?”

章若清笑得更加奇怪:“那個醫生肯定是赤腳醫生,乃是學習的家傳秘術,比我強好多倍。”

“至少我從來沒有見過那個醫書之上有治療拉肚子的針灸之法的。”

賈天縱微微眯眼,心中驚疑不定,江源有那麼的厲害的嗎?

甚至是讓一箇中醫大師自愧不如。

現在看起來,這個江源一定要好好的拉攏。

早知道了,就不搞出這麼多的事情了。

為了那點錢去得罪這麼個醫生,太不值得。

“那我現在給江源打一個電話?”賈天縱知道了江源的厲害,也不敢再用那個醫生代指了。

“哦,他叫做江源?那你快讓他來一趟吧。”章若清說的理所應當,“賈先生能夠有這種醫術的好朋友,人脈可真廣啊。”

賈天縱撥打著江源的電話,嘴角不自在的抽搐一下,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深夜食堂。

江源摸出手機,將手指放在嘴巴上,接通了電話,“賈先生,有什麼事情嗎?”

蘇景玉默不作聲,聽到是賈天縱的電話,心中一驚。

暗道什麼時候江源和賈天縱扯上關係了。

而且這個樣子看起來還有點親密。

賈天縱不是被少爺揍的進了醫院嗎?

蘇景玉心中暗自震動,少爺還真是厲害啊,看來在賈天縱哪裡有不少的突破。

賈天縱朗聲笑道:“江兄弟,你回去查了醫書,有查到一些東西嗎?”

賈天縱還蠻惜命的嘛,一天都等不了了?

放心好了,賈家沒完之前,你肯定不會死的。

江源笑道:“賈先生,你知道汗牛充棟這個詞語嗎?”

賈天縱楞了一下,“希望江兄弟不吝賜教。”

江源嘿然道:“賜教算不上,汗牛充棟出自於唐·柳宗元《文通先生陸給事墓表》,講的是什麼呢?”

“柳宗元在《陸文通先生墓表》裡讚揚了陸淳對儒學研究所做的貢獻,他說……”

賈天縱壓抑著心底的怒火,你別讓柳宗元說了,讓我說。

“江兄弟博博學多識,讓人傾佩,但是你也知道事關我的性命。”

江源哦哦兩聲:“職業病犯了,你懂吧賈先生。”

“我們這種看醫書的人,就會遇到一些生僻字,比如一個足字旁,一個石,賈先生,您認識嗎?”

賈天縱拳頭涅的嘎吱作響,眼眸之中的怒火猶如實質,重重的說道:

“江兄弟,我還真不認識。”

“哎,這不就對了,這個字唸作蹠,之一蹠,念二聲,是為人體中,每足有五塊,由內側向外側依次為第1-5蹠骨。”

“我每次遇到這種生僻詞就會查詢資料,漸漸的就養成了給別人科普的習慣了。”

賈天縱低沉說道:“那這個習慣可真不好。”

江源眼神陡然變得冰冷無比:“是啊,賈先生,拖延是真的讓人厭惡啊,耽誤了正事,你感受到了嗎?”

他可不會忘記之前在賈天縱辦公室之中,他為了看保險人名字,賈天縱故意設定的刁難。

故意拖延時間。

賈天縱終於懶得再裝,嘴角掛起一絲殘忍的笑容:“希望江兄弟,在我病發的那一天,你可不要拖延。”

江源同樣勾起一絲殘酷的笑意,宛若從地獄之中爬出來的惡鬼,看到了美食一般。

“賈先生,我一定會的。”

賈天縱猛然結束通話了電話,臉色陰沉似水,呼吸都變得急促。

章若清看著賈天縱這個表情,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插話了。

賈天縱吐出一口氣,“將全國能夠請到的中醫都交到江市來,然後準備讓醫院給我準備麻醉手術。”

他想明白了,徹底想明白了!

這一切都是他孃的江源搞的鬼。

賈天縱身體仿若被寒氣包裹,上下牙齒打架,只覺得一股寒衣直衝腦門。

他無法想象江源一個高中生,能夠有著如此的腦子。

從一開始就是圈套,或許從江源進入病房的那一刻,圈套依然在無聲息間出現了。

賈天縱心中篤定,那個一直拉肚子的問題也是江源搞出來的。

他自信自己的“毒”只能夠被自己所解,所以任有事態發酵。

黃姜嶽能夠看到江源的厲害,多半也是江源的詭計。

這讓黃姜嶽無意之中成為了他的棋子。

而,將自己身體之中的“毒”化作現在這種折磨人的後遺症,就是江源的最後一步。

賈天縱顫抖的更加厲害,頭皮發麻,全身猶如被電一般,麻木的不能自已。

賈天縱心中驚懼不定,不斷推算江源的所作所為。

這就是陽謀。

江源自信自己的“後遺症”無法被其他人所解,而自己一輩子都要受制於他。

這樣子,自己定然不敢和江源鬧崩,甚至是不敢講江源的底細交給家族。

江源所圖甚大。

賈天縱心臟彷彿被攥緊了一般,只覺得呼吸苦難。

章若清驚懼的看著賈天縱滿頭冷汗,臉色蒼白的像是創了鬼一般,輕聲的喚道:

“賈先生,你沒事把?”

賈天縱抓住章若清的衣袖,近乎哀求的說道:

“章醫生,我這個病你真的無法治療嗎?”

章若清拉了拉自己的衣袖,不能夠從賈天縱的手中扯出。

賈天縱仿若是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用力。

章若清無奈的說道:“賈先生,我都沒有看出你身上的病症?我該如何治療啊?“

賈天縱鬆開了章若清的手,直接癱軟在了床上。

他彷彿已經感受到了自己的肚子有著輕微的刺痛,彷彿有一根針在扎著自己的肚子。

賈天縱驚聲哀嚎道:“我肚子痛,章醫生快幫我看一下。”

章若清驚慌失措的像是受驚了的小獸一般,連忙給賈天縱把脈。

“脈率急促,脈象很緊細虛,你這只是收到了驚嚇,沒有其他的問題。”

賈天縱鬆了一口氣,抹了抹自己額頭的冷汗,“呼,謝過章醫生了,我的肚子果然不痛了。”

章若清蹙眉的看著賈天縱,我只是給你把脈了而已。

情緒的大起大落,讓賈天縱很快進入了睡眠之中。

章若清躊躇一下,走出了病房,撥通了電話。

電話接通,扶著手機,章若清恭敬的說道:

“大家長,我看過了賈先生的病了。”

“沒事,但是賈先生給一個叫做江源的人打了電話之後,就有點受驚。”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就有點精神崩潰的感覺。”

“好的,我會時刻關注的。”

帝都,東陽區,賈府。

賈家在夏國地位顯赫,猶如擎天之柱一般。

囊括整個夏國百分之七十的保險生意,堪稱是壟斷。

憑藉著保險生意,四面開花,各個行業都有所涉及。

賈家家主賈宏輝乃是跺跺腳,整個夏國都會抖三抖的厲害人物。

賈宏輝走在四合院之中,拄著一根陰沉木的柺杖。

陰沉木自帶一個龍頭,再加上仔細的雕刻,賈宏輝杵著頭部,彷彿按著一隻龍頭。

順著龍頭雕刻的是龍的身體。

一條龍順著陰沉木環繞盤踞,龍頭被握住,好不霸氣。

陰沉木天然的十釐米都是稀世珍品,賈宏輝楞是杵著一個近一米的陰沉木柺杖。

可謂是奢華無比。

可惜,這一根陰沉木還不是賈宏輝去淘的,乃是底下後輩生日的時候贈送。

賈宏輝一瘸一拐的走在花園之中,寒月如牙,灑下清輝。

官家提醒道:“老爺,夜深了,莫要著涼。”

賈宏輝身子不好,連連咳嗽,“無妨,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也是好的。”

“潘文城這小子還是被發現了,上面檢查的緊吶。”

官家應道:“實驗也基本結束了,只要找到潘文城的替代者就好了。”

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賈宏輝點了點頭,說道,“讓天縱跟他做了切割吧,這條線就斷在潘文城的身上吧。”

管家笑道:“已經在做了。”

賈宏輝點了點頭,“江源是什麼來頭?你知道嗎?”

管家應道:“不清楚,需要查一下嗎?“

“嗯,章若清醫術超絕,都在稱讚江源厲害,只是好像和天縱關係不好。”賈宏輝面容蒼老,臉上皺紋猶如溝壑,老年斑遍佈,只是一雙眼睛明亮。

“那查清楚了怎麼辦?”管家詢問道。

“嗯,試探一下,能不能幫我們,若是能的話,就吸收進來。若是不能,那就太可惜了。”賈宏輝說話語調很慢,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

畢竟,他這種級別的人物,一個字很貴的。

管家的眼中閃過一絲兇光,“我明白了。”

……

深夜食堂。

“少爺和賈天縱攤牌了?”

江源和賈天縱的電話,兩人不歡而散,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

蘇景玉故此一問。

江源點了點頭,說道:“要不是上面要對潘文城動手了,我還想多折磨賈天縱幾次呢。”

蘇景玉挑眉問道:“少爺對賈天縱做了什麼事情?”

江源擺了擺手,說道:“賈天縱吃壞了肚子,我幫他把拉肚子治好了,只是留下了後遺症。”

蘇景玉眉毛聳動,問道:“什麼後遺症?“

“生不如死,痛苦的讓他想要自殺的後遺症。”江源笑得燦爛,雪白的牙齒在燈下閃著光。

蘇景玉眉頭聳動,這……

你笑的這麼開心顯得跟詭異欸。

“那少爺下一步怎麼做?”蘇景玉問道。

江源道:“等著唄,這就要看賈天縱是不是一塊硬骨頭了,若是一塊硬骨頭的話,事情還有點難辦。”

“哦,少爺準備以治病為理由,逼問賈天縱和潘文城的紐帶。”

蘇景玉不愧是高材生,也不愧是被趙家精心培養的,想到了江源的心思。

江源打了一個響指,笑道:“所以就看看賈天縱是要為了自己活下來,還是為了家族的榮譽自願在痛苦中死去。”

蘇景玉挑眉說道:“少爺怎麼看?”

江源冷笑道:“他定然會選擇自己活下去,哪怕是苟活。”

“為什麼?”江源如此篤定,這讓蘇景玉驚訝的問道。

江源不屑的說道:“這一次飛機失事,賈天縱汙了保險款,看似是為了讓賈家少出一份保險金,可惜賈天縱有多少錢是落入了自己的口袋?”

“我不相信賈家沒有這個胸懷,既然辦大事,自然就不會再這個小節之上出錯。”

“可就是賈天縱這個蠢貨,想要在保險款之上動手腳,事情就發展成為了這樣。”

“可想而知,賈天縱如此自私之人,顧大局不顧,定然也會選擇賣家求榮。”

這種人對家族哪有什麼忠誠度,某一天不反噬就算好的了。

蘇景玉驚歎出聲:“少爺觀察人果然細緻,細枝末節之中窺探全貌,佩服。”

江源沒有理會蘇景玉的彩虹屁,而是笑道:“讓姐姐早做準備,賈家之亂就要開始了。”

“篤篤篤……”

桌子之上的手機震動,江源看到是陌生來電,沒有墨跡,江源直接接通。

“江源,跨江大橋潘文城正在被追殺,你要過來嗎?”

石先帶著笑意的聲音,不急不緩的說道。

潘文城被追殺?真的假的?

江源大聲說道:“我馬上過去,你幫一下忙。”

石先愣住了:“大哥,你有沒有搞錯,潘文城可是老子的仇人。”

“速度幫忙,我的東西你不想要了是吧?”

江源脅迫道。

石先嘟囔道:“誰知道你這個是不是畫餅呢?”

電話結束通話,江源講捲簾門拉起,急促的說道:

“送我去跨江大橋。”

蘇景玉拿著鑰匙出門,路上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潘文城被追殺了,他可不能死。”江源扣上安全帶,急迫的說道。

潘文城,賈天縱和賈家可以分作是三方勢力,三環之中環環相扣。

缺少了潘文城這一環,賈天縱和賈家就能夠在這一件事情之上有更多的說法。

蘇景玉開車快而穩,到了跨江大橋的橋頭,有著石墩子擋路。

江源叮囑道:“我上去,你隨時在這裡支援我。”

蘇景玉看著長江大橋之上,密密麻麻的汽車,驚呼道:“少爺,若不然還是算了?”

“這上面人多,萬一去了就是找死。”

江源冷哼道:“自己的公道要自己討回,潘文城的命,我保定了。“

“在賈家沒有破亡之前,賈天縱沒有死亡之前,潘文城的命閻王來了也搶不走。”

說完,江源轉頭朝著橋上奔去。

上了大橋,江源駐足,眼前的畫面,他以為自己在看電視劇。

只見寬闊的跨江大橋之上,密密麻麻的摩托車圍繞著一輛計程車,無數的黑衣人持刀逼近潘文城。

橋上本來有不少的私家車,只是看到了這個畫面,都是默默的搖起了車窗,兩眼不聞窗外事。

只有一個小朋友伸著胖乎乎的手指頭指著那些黑衣人,叫喊道:“媽媽,這是不是拍戲?“

他媽瞬間將小朋友給拉回了車中。

“他們怎麼不用槍?”江源心中暗自想道。

石先看著潘文城淡淡的站定,面不改色,暗道這哥們還是個爺們。

只是潘文城眼鏡之上碎裂了一塊,遍佈著蜘蛛紋,再加上臉上的汗水,看起來狼狽不堪。

石先朗聲笑道:

“嘿,潘文城,想沒想過你有今天。“

潘文城冷冷的瞥了一眼石先,“若不是你,我也不會站在這裡。”

石先居然微微躬身說道:“那可是我的榮幸了。”

一個黑衣人猛然持刀揮來,帶著一股勁風。

石先抬手一檔,一圈打在黑衣人的胸口之上。

黑衣人瞬間被打的倒飛出去,擊倒了一片黑衣人。

其他黑衣人看著石先猛然,皆是舉刀便砍。

石先可不是易於之輩,四段的境界,再加上內力已經養出,以一敵白可不是玩笑話。

只是潘文城成了負擔,石先需要分出心給潘文城做一些抵擋。

“真是累贅。”石先將砍向潘文城的黑衣人一拳打飛,嘟囔道。

潘文城冷笑道:“你可以不幫我。“

石先繼續一拳砸出,一個黑衣人再次的倒飛出去。

“嗚,滴,嗚,滴……”

警笛聲打響,一名黑衣人猛然吼道:“撤。”

那名黑衣人從袖中拿出一柄手槍直接朝著石先和潘文城打去。

在祖國響起槍聲,事情就會鬧得特別大,性質就會特別惡劣……本來他們不想這麼做的!

石先心中警覺,一股死氣籠罩自己。

突然,一個如狼一般的人物直接踩著摩托車和眾多黑衣人的腦袋直接朝著那名持槍黑衣人抓去。

“砰!”

江源直接將那人撲到在地,持槍黑衣人拿著槍直接亂打一通,將不少要離開的黑衣人直接打死。

石先鬆了一口氣,搖頭說道:“你每次來的時間需要如此的兇險嗎?我當時都準備直接丟了潘文城跑了。”

江源將持槍黑衣人的槍一腳踹掉,淡淡說道:

“我路上不需要時間?”

潘文城看向江源,恍然道:“果然是你這小子,當時在公司偷竊的也是你吧?”

江源點了點頭說道:“怎麼樣?還準備給賈家買命嗎?”

現在沒什麼不好承認的。

石先和江源都碰面了,若是在隱瞞那就是純純小丑行為。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既然我沒有死,為了免受責難,我肯定全盤托出。”潘文城扶了扶眼鏡,淡淡的說道。

江源震驚於潘文城的淡然,想來也通透了。

這個人除了狂熱的追求強大和想要異能,基本上沒有其他的想法。

可能他心中唯一比較遺憾的是,沒有看到自己的產品問世吧。

江源看著石先:“你別跑了吧,我會讓人把你假釋出來的。”

現在他們被警察包圍了,基本上想跑是不太可能了。

而潘文城也不是什麼好人,石先撬他家裡的保險櫃,這一件事情肯定也要披露出來的。

石先因此入獄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江源背後是趙家,倒也無妨。

警察們扯著警戒線直接走了過來,一名警官看著江源,驚訝的說道:

“怎麼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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