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鎖魂珠(1 / 1)
完全不知道他們倆為什麼這種奇奇怪怪的表情:\"現在呢?那個瓶子人還算不算是蛇君的靈體?\"
\"不算!\"洛凌雲否認的很快。
\"撲!\"
龍澤又是忍俊不住的偷笑:“嘖嘖!人類有見色起意、娶了媳婦忘了娘什麼的,洛凌雲你這情況…應該怎麼說?”
洛凌雲依舊面無表情,但是耳尖慢慢變紅了。
這時候,龍澤朝我招了招手,“甜甜你要不要過來看一下我的屍體?”
話題轉的自然又順嘴,他的語氣神態更是十分淡漠平靜。
我卻從中,聽出了一絲極其隱忍的痛苦。
從人變成蛇的過程,對於龍澤,肯定是血腥又恐怖的,能熬過來沒有瘋掉,真的很不容易。
我示意洛凌雲放開我。
洛凌雲無視了我。
這種情況下,我又不能不理龍澤。
於是,不得不跟洛凌雲連體嬰似得,一起慢慢走到龍澤身邊。
龍澤要我看的,是一個瘦骨嶙峋的男屍,是為數不多沒有被剖開胸肋肚皮的屍體。
龍澤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疑惑,語氣寂冷地解釋:“我死的時候,柳家村人還沒有開始販賣器官!”
忍著胃的不舒服。
龍澤察覺到了我的關注點,沉沉地笑,用手指颳了下鐵球上的灰白物質。
\"甜甜你可別小看這兩個鐵球,它們可是我力量的來源,是蛇君用特殊材料專門為我煉製的。\"
“這東西叫鎖魂珠,類似洛凌雲他們的修煉內丹,我的靈體就在裡面,只要珠在,我就算是受了再重的傷,都死不了。”
心,沉墜得生疼。
龍澤強顏歡笑的樣子,讓人看著很不好受。
\"甜甜,你知道嗎?我小時候調皮又搗蛋,超級超級怕蛇,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變成蛇。\"
龍澤低聲笑,眼底滿含痛恨和憎惡:\"如果不是柳家村人的貪婪,我不會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
揭開傷疤,傷口會再次流血,會更加痛不欲生。
只是……洛凌雲和龍澤把這一切都攤開來給我看,是為了什麼?
一腦袋問號。
可是,看著悲傷淤積的龍澤,我終究什麼都問不出口。
倒是龍澤,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他有些複雜地看了看洛凌雲,慢慢道。
\"甜甜!你娘人很好,當年她同意配合胡蘭鳳,是因為她也存了一絲希望,希望能讓你像普通人一樣,過得平淡幸福。”
“所以,如果可以,你一定要把握住機會,像個人一樣,好好活下去。\"
心裡有些堵。
我倒是想,洛凌雲肯麼?
然後……
我的親生父親到底是不是柳三選?
很想知道。
但更清楚,我的身世怕是不會怎麼愉快,而且,洛凌雲和龍澤都不會幫我解答這個問題,問了也是白問。
於是,抓了另外一個重點問出來。
“我娘配合胡蘭鳳?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轟!”
就在這時,地室入口的方向,響起一陣驚天動地的動靜。
洛凌雲立刻牽緊了我的手,似乎是一鬆手我就會跑沒了一樣。
龍澤已快步走了過去。
洛凌雲也牽著我的手,跟著龍澤身後:“在這地道里面使用雷動咒,孟洛川你們是瘋了嗎?”
風陽舅舅正背對著我們站在門口,看著像是在阻止孟洛川等人。
見到我們出來,風陽舅舅立刻朝孟洛川叫道:“孟少,不用炸門,他們已經出來了。”
孟洛川黑著臉,朝身後擺了擺手,玄門的人除了風陽舅舅,其他幾個都立刻跟著他進去了。
風陽舅舅看了看洛凌雲,問:“蛇君大人面色怎麼這麼蒼白?”
抬眼瞧了瞧。
還真是,洛凌雲唇無血色,平日面無表情的臉,此時是一副又衰又弱的氣虛病態。
這……
是不是他剛吸了蛇君靈體的靈力,不消化?
洛凌雲眉眼無波,只是緊了緊牽著我的手。
再瞧瞧一臉‘老子天下最屌’的龍澤。
總是覺得這兩個傢伙又在耍什麼心眼了。
保持沉默,不蹚渾水。
過了不到五分鐘。
孟洛川他們又全部出來了。
“蛇君大人!”
孟洛川面露狐疑,“這地室裡面怎麼什麼都沒有?”
沒有?
很快反應過來。
肯定是被洛凌雲用了障眼法。
洛凌雲有氣無力地說:“怎麼可能?剛剛還有東西襲擊了本尊……”
似乎是為了回應洛凌雲的話,只聽得地室內響起一陣‘咚咚’的彈跳聲。
緊接著,在一片漆黑中,一個東西從黑暗中彈出來,朝著孟洛川直射而來,速度極快,瞬間已到眼前。
孟洛川閃身躲過。
那東西‘嘭’一下,撞進了牆壁。
仔細一看。
瞬間胃水翻卷。
柳五嬸的臉,一下子白了。
\"洛凌雲!\"
她哆嗦著嘴唇,叫的不是往日的蛇君大人,而是洛凌雲。
心頭升起不妙的預感:這嬰屍是柳五嬸的女兒?
洛凌雲淡淡道:\"這是你想要的嗎?\"
柳五嬸咬牙看著牆壁上的嬰兒屍體,說不出話來。
不用說了。
我的猜測就是事實。
但是剛才我為什麼沒看到?
眼前浮現出地室內那一溜兒的大水缸。
龍澤帶我去看他自己的屍體,關於他的身世來歷實在太震撼,導致我直接忘記了那些水缸的存在。
水缸裡,不會都是這種被泡著的屍體吧?
龍澤和洛凌雲是故意轉移我的注意力,不讓我看到?
越想越有這個可能。
差點給自己想吐了。
洛凌雲依舊神色冷淡:\"十八年前,本尊就說過,本尊不管你們做什麼,但不許把主意打到柳甜甜身上!可你們哪個聽了?\"
柳五嬸眼角抽搐,聲音都變了。
\"洛凌雲你以為你什麼錯都沒有嗎?是你縱容了柳家村人永無盡頭的貪婪,是你害得我不得不求安菲給我的燕兒引魂,是你!都是你洛凌雲逼得!\"
柳五嬸引魂,是求了安菲,那就是說,養母和安菲也有關係了。
想到紙灰水,想到童陽符,想到養母對我的好。
頭沉得要命,像是突然被壓了一塊大石。
我已經分不清到底誰是誰非了。
就在這時。
柳五嬸眼眉一動,殺意迸發。
心一下懸到了嗓子眼。
她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