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老闆找上門(1 / 1)
世道艱難,能活下來已經是幸運,誰還能再奢望什麼。日子就這麼過了十幾天,庫存的快遞只拆了一小部分,只能說人們在雙十二的時候購買力實在是強大,使得懷仁他們有了充足的資源補充。
這幾天除了一些常規物品之外,最大的收穫就是一把帶著瞄準鏡的大黑鷹鋼弩,和配套的十隻弩箭,以及一百多顆鋼珠彈。
在末世前,這是絕對的違禁品,現在卻成了求生的不二利器,特別是在槍支嚴格管制的紅國,絕對算得上難得的好東西。如果還有機會,懷仁一定好好感謝這個冒著坐牢風險販運違禁品的哥們,當然還有違規收件的快遞公司。
找到鋼弩之後,懷仁在車場剩下的一輛集裝箱車的貨箱,掛上了專用的箭靶,每天都抽出半個小時的時間練習射擊,練習完後還要用皮子擦拭一遍弩身。
除了大黑鷹鋼弩,還有一樣東西更讓懷仁震驚,甚至有種生撕了發件人的衝動。
最開始的時候,懷仁只是在一個包裹裡找到了一箱礦泉水,他也就沒當回事兒。只不過無意間,他在扔包裝的時候看了一眼快遞單,發現快遞是從幾千公里之外的天南省發過來的。
隔著三千多公里,只發出一箱滿大街都能買到的廉價礦泉水,這是多麼詭異的一件事情,一箱水的利潤恐怕連快遞費的三分之一都沒有。
事出非常即為妖,懷仁認定了裡面有古怪,便把這箱礦泉水單獨放了起來,想等晚上休息的時候再慢慢研究,看裡面到底有什麼貓膩。
當天晚上,懷仁在宿舍裡開啟箱子,拿了一瓶水出來。發現礦泉水的瓶蓋是原裝的,沒有被開啟過的痕跡。他把水擰開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味,正在想是不是自己多心了的時候,周師傅在樓下食堂喊他下去打牌,於是懷仁就把瓶子順手放到了床底下,連瓶蓋都沒蓋。
牌局散時,懷仁也就忘了礦泉水這碼事,回到屋裡就躺下睡著了,直到第二天吃完午飯,才又想起了這碼事兒,從床底下把礦泉水瓶子拿了出來。
再次看見瓶子裡水的時候,懷仁就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就見礦泉水瓶裡面的水因為一晚上的蒸發少了一些,裡面水的顏色也不在透明,而是變成了比牛奶稍淺一些的乳白色。
這裡面不是水,更確切的說不單單是水,應該管它叫做海洛因水溶液,懷仁給他起了個名字,惡魔的乳汁。海洛因是溶於水的,只不過溶解度比較小,水溶液只要有少量的蒸發就會有粉末析出,變成渾濁的乳白色液體。
“天殺的毒販子居然利用我們公司的快遞運毒,真該把這些混蛋統統的槍斃。”
“是啊,要是現在不是末世,我第一個報警抓他們,還要讓警察好好查查其他快遞,看到底有多少這東西。”
“這東西害人啊,小懷你說怎麼處理吧。”
在懷仁把乳白的液體拿到其他人面前,並且告送他們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之後,每個人對這件事情都非常的氣憤。毒品,就是罪惡的源泉。一旦沾上,你就和墜入地獄沒什麼兩樣。
“我說說我的意見吧,第一點,也是不能違背的一點,那就是我們幾個人誰都不能沾上這個東西。第二點,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把這東西給別人,連說都不能對外人說。”
說到這裡,懷仁停頓了一下,很沒有底氣的繼續說道:“第三點,我建議先暫時保留,如果以後我們到了彈盡糧絕的時候,把它拿出來看看能不能..能不能..”
“不能!”還沒等懷仁說出幹什麼,周師傅就率先做出了回答,然後他一把拿過放在桌子上的瓶子,咕咚咚的把裡面的水全倒在了地上,用行動告訴懷仁他的選擇。
場面鬧的很僵,一貫笑呵呵的周師傅瞪著懷仁,眼睛睜得好像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一般。
懷仁也覺得理虧,剛想做出些解釋,可還沒等他開口,就聽見外面咣咣咣的砸門聲,和嗓音沉悶的叫喊聲。
“開門!快給老子開門!誰在裡頭啊,還有沒有會喘氣的,敢把你們老闆關在外頭。”
聽見外面有人叫囂,懷仁立即回宿舍取了鋼弩,拿上了冰穿子就往外走。走到食堂的時候,還塞了一把屠宰刀給周師傅。
可沒走出兩步,懷仁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周師傅三人都傻站著那裡不動,只是看著大門口的方向。
難道是我剛才的決定讓他們徹底對我失去了信心?我那也是為了保證大家能活下去啊,懷仁自顧自的胡思亂想。
“真是景老闆回來了嗎?”周師傅既像是在自己問自己,又像是問邊上的兩個女孩。
“聽聲音是景老闆,沒想到他不僅跑出去了,居然還能再回來。”文娟回答著問題,可眼睛沒有看周師傅,還是看著大門方向。
“有沒有人啊,都讓喪屍吃了怎麼地,再沒人開門我們就闖進去了!他孃的,自己回自己公司還要費這麼半天勁。”
外面的聲音再次響起,懷仁這回也聽出了端倪,這人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他是這家集散中心的老闆。
“周師傅,外面這個人是怎麼回事啊?”不顧外面人的叫囂,懷仁轉回身來到食堂,對周師傅問道。
“外頭的人是這裡的老闆,姓景,不是個好東西。平時總和些不黑不白的人來往,聽說年輕的時候還蹲過大獄,不知道怎麼就突然發達了,然後又用手段把這個集散中心搶了過來,給了原來老闆一半的錢都不到,就把這裡買過來了。”
在周師傅說完外面景老闆的惡行之後,邊上的燕子也說道:“這個姓景的可不是東西了,我們不少姐妹都被他佔過便宜,完了之後還威脅我們同事不能報警,報警就找人殺她全家。我和文娟是長的比較安全,要不我倆早就辭職不幹了。”
“是啊,沒想到這個懷蛋還活著,病毒爆發那天他也在公司,沒想到居然有本事逃出去,現在還能跑回來。”文娟也在一邊應和。
聽完描述,懷仁直接給這個景老闆貼上了人渣的標籤,一會兒動起手來也就不會有半點的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