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真實的目的(1 / 1)
對付人渣,懷仁絕不會手軟,如果對方有什麼非分之想,他會毫不猶豫的下殺手,以絕後患。
“走,周師傅跟我去會會這個景老闆,你們倆在這等著。”懷仁帶著周師傅向院子門口走去,邊走邊把鋼弩上好弦,做好隨時發射的準備。
他這個時候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景老闆既然能夠單槍匹馬逃出去,就說明本身有點本事;如今還有膽子回來,那肯定是有所依仗。要是一個處理不好,不僅會丟掉現在的地盤,還可能丟掉自己的性命。
“等著,我給你開門。”懷仁怕這個景老闆翻牆過來,先出聲穩住了對方,然後爬上了門口的集裝箱車頂,悄悄地把鋼弩放在了上面,從外頭不可能看得見,而自己只要彎腰就能撿起來。
站上集裝箱之後,懷仁的心裡立時就沒了底。景老闆果然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身後還站著一個壯實漢子,大冬天的只穿了一件T恤,胳膊上的肌肉就像要炸開一樣,讓人看起來就非常有壓迫感。他的身份應該是景老闆的保鏢,筆直的身姿一看就是受過正規訓練。
除此之外,還有兩個男人散漫的靠在他們開來的悍馬車上,一邊抽著煙一邊用懷仁聽不懂的方言聊著天,顯然他們沒把懷仁放在眼裡,同樣也沒把景老闆放在眼裡。
“你小子是誰,知不知道這是我的地盤。”聽周師傅說景老闆五十多了,可看起來也就四十歲左右,不過低沉沙啞的聲音顯得非常衰老。
“這裡以前是誰的地盤我不知道,我也不管,但是現在這裡是我的地盤,外人都給我滾蛋!”懷仁的氣勢絲毫不弱,對付這種惡人,你越是顯得害怕,他就會越變本加厲的壓榨你。
見懷仁如此強勢,景老闆才抬起頭好好的打量了對面這個年輕人一會兒,見懷仁眉宇間有著一股煞氣,比他這個混了半輩子的老炮兒半點也不遜色。
知道對面這塊兒骨頭不好啃,景老闆收起了剛才的囂張表情,居然和顏悅色的說道:“小夥子,你是混哪條道的?咋們既然都是江湖人,就講講江湖規矩。這快遞中心是我的碼頭,你就這麼無緣無故的佔了,這說不過去吧。”
“誰說我無緣無故佔你地方了,這塊地我買了。”說完懷仁就從屁股口袋掏出錢包,把裡面的二百多塊錢都拿出來,沾了口吐沫像模像樣的數了起來,數完之後還把一張一百塊錢的紙幣裝回了錢包。
然後懷仁收起錢包,把手裡的錢一把朝著景老闆扔去,口氣譏笑的說道:“這裡一共159,你這個快遞中心我買下了。這些錢要是不夠的話就算做首付,以後我慢慢還你。放心,你隨便開價,我可不像某些人似的,只用不到一半的錢,就佔了別人的快遞中心。”
見懷仁如此戲弄自己,景老闆那張帥氣的老臉氣得漲紅,而他身後的保鏢還是像木頭一樣一動不動,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靠在車上的兩個人乾脆嘿嘿笑了起來,看來雖然他們說話是用自己家鄉的方言,可懷仁略帶山塘口音的普通話他們還是聽得懂的。
正在景老闆伸手指著懷仁,氣得說不出來話的時候,周師傅也爬上了車頂。剛才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心裡非常的解氣,可終究是個老實人,對景老闆還有些畏懼,磕磕巴巴的說道:“景老闆,按理說我以前拿著你的工資該向著你說話,可這院子幾十只喪屍都是小懷一個人殺死的,這才能把物流中心佔了,你要是想這麼不明不白的收回去可不成。”
一聽周師傅這話,恨不得把懷仁生吞活剝了的景老闆立刻冷靜下來,就連一直靠在車上的兩個外鄉男子也用餘光掃了掃懷仁,確定這個年輕人是不是能威脅到自己。
單槍匹馬殺幾十只喪屍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自己公司有多少員工景老闆心裡還有數的,也不認為周師傅會說謊騙他。
那眼前的事情就難辦了,自己雖說年輕的時候能打能拼,可現在怎麼說也是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自己的保鏢二愣子,其實就是個面子貨,瞅著一身的腱子肉,可腦袋裡頭缺根弦。
至於車邊上的那兩尊瘟神,景老闆更沒有指望,一句話惹得他們不高興,沒準自己的小命就沒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只有息事寧人,丟了面子事小,丟了小命就完蛋了。
“好!老周說的有道理,這裡是你清理出來的,裡面的東西理應歸你。我這麼大歲數了,也不能欺負你一個年輕人。可這裡畢竟是我的產業,而且是你也說了,願意出錢買。那這樣,我也不要錢了,你給我輛車,我從裡面拉些礦泉水和其他物資走,就當是你買院子的錢了。”
景老闆說的不卑不亢,既給足了懷仁面子,也把場子圓了回來。如果不是懷仁剛剛知道了所謂礦泉水裡的貓膩,肯定也會順坡下驢的答應條件。
“那些害人的東西是你的?”還沒等懷仁說話,周師傅就怒氣衝衝的指著景老闆問道,剛才的膽怯不剩下半點。
聽到這話,懷仁就知道要壞事兒。就見那兩個一直置身事外的男人把手伸向懷裡,從裡面掏出兩把短管獵槍,重重的拍在了悍馬車的車頂上,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他們顯然就是為了那批毒品來的,而且聽他們的意思,有問題的礦泉水不止有那一箱。
“嘿嘿,叫你小子學個乖,該你動的東西你動,不該你動的東西你要是動了,可要小心吃不了兜著走。趕緊給這兩位大哥開門,要是慢了一點,老子把你拉出去喂喪屍。”有人給自己撐腰,景老闆又牛氣哄哄起來,狐假虎威的教育起懷仁。
拉住還要說話的周師傅,懷仁賠上笑臉說道:“景大哥是吧,你們有槍你們厲害。說吧,到底讓我怎麼辦。”
“小子,現在知道叫哥了。哼哼,老子就問你服不服,趕緊把門給老子開啟,你們都給我滾蛋。”見懷仁服軟,景老闆的鼻孔都要仰到天上去了。
“我服我服,景大哥你等著,我給你開門去。”懷仁說完就低下身,裝作往下爬的模樣,實際上他偷偷的拿起了放在車頂上的鋼弩。
“我服你奶奶的二孫子!”在外面幾人放鬆了警惕的時候,懷仁立起身形,用鋼弩對準了底下帶槍的兩個外鄉人,在對方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扣下了弩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