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回門大禮(1 / 1)
這會的楚凝瑛就像是個妖姬,渾身上下都帶著勾人的心魄!
蕭啟宸從沒想過自己會有如此急色的時候,在楚凝瑛說下這話的時候,腳下的步子越發的加快……
隔著身上的布料,楚凝瑛明顯察覺到了蕭啟宸的情動,似如星月般的眉眼裡盈滿著壞笑。
“要不是你那後院裡還有四位如花美眷,我都要認為你是從沒開過葷呢……”
如蘭的呵氣聲拂過蕭啟宸的耳畔,楚凝瑛的一雙手十分的不安分!
話剛說完,她的屁股就捱了打“一頓乾醋吃到現在,一會我給你吃點別的!”
“流氓……”
蕭啟宸伸手在楚凝瑛的小翹臀上掐了一記,說起了葷話。
面對著這話,楚凝瑛以最快的速度縮到馬車的角落,只說下這兩個字,馬車明顯為之一晃。
“怎麼著,咱們堂堂掌管天下錢糧的九王爺真要在這兒幹下點膽大的事情……”
楚凝瑛撩開著手邊的簾子促狹的笑著,人尚沒回頭,整個身子就已經跌進了蕭啟宸的懷中。
溼熱的唇壓下,楚凝瑛的口中滿是蕭啟宸的氣息,整個人隨著開始發熱起來……
“也不知是在哪兒學的那麼壞,安分些,咱們去將軍府,等從將軍府回來了,我叫你知道什麼叫大膽的事!”
在楚凝瑛的身子整個貼在蕭啟宸的身上時,蕭啟宸又在她的小翹臀上打了一記,而後說道。
將軍府!
楚凝瑛一聽這話老實了,目光瞬間一亮,將軍府,不是去楚魏國的府上回門麼……
“我知道你不想去楚大人那兒,正好,我也不想去,放心,那兒我早就安排好了!”
蕭啟宸說的神秘,倒是讓楚凝瑛十分的好奇,不懂他所安排的到底是什麼。
彼時的楚府門前,一頂王府的轎子停在了楚府門口,楚魏國與江氏一見之後,急忙出門迎接。
親迎王妃回門,楚魏國與江氏早早跪下請安,回門事宜,楚魏國早讓江氏準備江氏一直心心念念著楚瓊華能夠回府,可等了一上午,始終沒見人影……
她派了人去打聽,知道女兒在太子府的一夜過的並不好!
九王府的轎子一到,楚魏國與江氏跪地叩拜迎接,可轎子裡的人卻遲遲沒有任何動靜。
子都帶來的人陣仗極大,場面路上一眾人駐足觀望,那一夜火燒楚府宅第之事鬧得極大,觀望中的人不乏看過那次事件的人。
為著今兒個王妃回門,好事的人特意再來瞧瞧是否還有熱鬧,不成想,當真有……
轎子裡壓根兒沒人!
楚魏國與江氏跪了許久,只跪得兩個人都在地上發顫,連帶著冷汗都下來時,子都喚了一聲起轎……
這轎子就這麼搖搖晃晃的走了,看著轎伕輕快的腳步,楚魏國一眼就知道,今兒個這回門,又是一場排頭……
“楚大人與夫人請起吧,王妃今兒個就算是回過門了,這禮小的也已經備下,都是王妃從小到大吃慣的,請楚大人嚐個鮮!”
浩浩蕩蕩的一行人走在最前,在楚魏國與江氏兩個人腿腳都在打顫尚未站穩時,子都已然將準備的“厚禮”送上。
十數罈子不知從哪兒淘來的醃菜以及一些上了黴的碎米就這麼一一擺在了楚府門前。
前來圍觀的眾人指著子都送上的禮指指點點,都道這楚大人把二女當寶貝養,嫡出的長女當丫鬟養,今兒個算是真正見識了何謂報應。
這些黴米以及醃菜說明了一切,這是九王妃再給親爹耍臉子,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楚魏國臉上難看,可當著人面,只能假笑且點頭哈腰的將東西收下。
彼時,子都仍舊不忘補一句“楚大人快著些吃,王妃那兒還有呢……”
說落,楚魏國一張臉十分好看!
“老爺,咱們家的這位大小姐到底是個什麼意思,老爺到底也是朝中重臣,她怎麼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您!”
“你沒瞧見這些東西都是誰送來的?她一個剛嫁進王府一天的丫頭哪裡有這本事!”江氏氣不過,在進屋後的一瞬間挑撥離間道。
雙膝的疼痛讓她氣不過,楚凝瑛算個什麼東西,一再的給自己甩臉子,當真可惡。
江氏的話音剛落,楚魏國只給了她一個兇惡且警告的眼神讓其閉嘴。
今兒個來此府外的人是子都,那可是蕭啟宸的貼身護衛,楚凝瑛什麼時候能夠差使他做這些事。
說到底,是自己得罪了蕭啟宸,他不過是藉著楚凝瑛給自己甩臉子,讓自己難堪而已……
“你是說……”
江氏因為楚魏國的厲喝一下明白了,可轉念一想,自己的女兒腹中有子又嫁給了太子,自己憑什麼看他的臉色。
“太子地位是高於九王爺,可九王爺始終是皇子,做老子的又怎麼捨得自己的兒子受委屈……”
“只盼著瓊華一舉得男,這往後咱們的日子才當好過,若不然……”
楚魏國知道江氏在想什麼,可又不得不多說一句,現在的他們處於被動,動了皇位的心思,遭到了皇帝的厭棄。
如今,只能任打任罵,不可有一點的異議……
江氏聽完楚魏國的話後臉色一變,昨夜裡太子宿在了安霓裳處,她教楚瓊華用的招數也能夠把太子從安霓裳處分到半夜!
太子連瓊華腹中的孩子都不管……
真的要期盼著天可見憐,給自己的女兒一子嗎?
在楚魏國與江氏為了楚瓊華的恩寵而心焦之時,楚魏國府前的熱鬧散盡,而聽完這則熱鬧的楚凝瑛因為沒能夠見到當時的畫面而有些遺憾!
“早知道你準備了這出,我一定好好準備好更好的東西賜教賜教他們夫妻!”
已經坐在將軍府中的楚凝瑛懊悔自己沒能參與這場別開生動的回門儀式。
要知道原身當初何止是吃那麼點醃菜黴米!
有一陣子舅父許久不回,舅母也不曾來照看,連餿飯泔水都曾端上來過,原身為了那些飯菜嘔了好久,還是榕姨當了她幼時的衣衫換了些銀子才能夠有些乾淨的東西吃。
這些債,楚凝瑛會為原身一點一點討回來,光是些黴米,哪有那麼便宜……
“也怪我,我常年在外,你舅母又要照顧著家裡就這樣讓那江氏這樣坑害了你,舅父對不起你。”
當楚凝瑛無限憤慨時,舅父凌灝適時的出聲,將一切的罪過攬在了自己的身上時。
楚凝瑛聞聲,以餘光掃過一旁的舅母嚴氏,她的臉上帶著尷尬,顯然是因為原身這些年來所受的委屈而覺得虧心。
楚凝瑛想起凌灝對於原身的好,也不願讓他們夫妻因為這些事情離心,不免打起圓場。
“先苦後甜,不管怎麼說,我嫁得良人也虧有舅父你幫襯,是舅父你出生入死為母親爭到死後榮光,我該感謝你!”
“我知道舅母的不容易,舅父不在家,舅母守著這偌大的家業,我能夠體諒!”
楚凝瑛很是大度的早將一番話說圓,凌灝聽後伸出手拍著楚凝瑛的手背,而後站起身向蕭啟宸作揖說道。
“凌灝如今只有這麼一個親妹子留下的血脈,在這裡還請王爺好好待之,無論王爺以後有任何所用,凌灝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凌灝很是鄭重其事的對著蕭啟宸深深一拜,蕭啟宸手快,趕忙的將他拉起。
“舅父何須如此,我與舅父是一家人,能的瑛瑛為妻,是我的幸運,還請舅父放心,我自當好生待著瑛瑛,不敢有負於她!”
凌灝給了蕭啟宸一個楚凝瑛都不曾聽懂的籌碼,肝腦塗地這四個字很重。
凌灝不懂蕭啟宸是否曾往那條路上想過,可今天他把這句話放在這裡,他會和自己的外甥女一起,站在他想走的那條路上。
而蕭啟宸早已經明白凌灝話語之中的意思,這就是為什麼他今天要帶著楚凝瑛來將軍府的原因。
楚魏國心繫太子,於自己毫無用處,而懷化將軍這兒,才算是楚凝瑛真正的孃家,怕是他的父皇也是這個意思。
楚凝瑛尚且不懂為什麼在楚魏國算計了太子之後,皇帝還會把她許配給自己。
看著像是在頂替,可皇帝早知道楚凝瑛與楚魏國和江氏不睦,倒是和這個舅父的關係不同,將楚凝瑛嫁給自己,她身後所站的不是楚家,而是凌家……
帝王的權衡之術!
皇帝在平衡權利,太子的地位離他的位置太近,太子年輕如朝陽般正在慢慢升起,可皇帝已經不同……
皇帝不能夠讓此刻的太子有著太多的權利,因為這天下至尊之位只有一個,天子和太子是不同的!
最初的三哥因為和太子爭搶太多而遭貶斥,如今的太子猜忌太多,但凡有一點掐尖冒頭的,都讓他掐滅了……
蕭啟宸不敢冒尖太過,只要太子不與自己為難,凌灝口中所說的事情,自己尚不想做!
“在想什麼呢?都出神了……”
眼看著蕭啟宸那般出神時,楚凝瑛伸手在蕭啟宸面前晃了晃……
蕭啟宸聞言,微微一笑“正想著耕地的事情呢……”
此話一出,楚凝瑛臉紅的伸手一捶蕭啟宸的胸口,只道“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