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驚喜與驚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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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楚凝瑛起了個大早便往軟玉溫香閣而去,昨夜裡,夏清風宿在了樓中,盯緊著樓中的姑娘不再讓青青的事情發生。

想要財源廣進,今兒個可就看這一次了!

皇帝出宮自然是聲勢浩大,天尚未亮透時,大街之上便已經有禁軍兩邊封道拉起帷幕。

百姓們圍觀在四周不知發生了何事,個個好奇的踮起腳尖想要知道是什麼事。

夏清風早在人群裡安排了槍手,這邊一個人故意在那兒問“這是發生了何事?”

那邊一個就在那兒說“你不知道麼,這九王妃與皇家夏家在此開了個歌舞坊,皇上親臨啊……”

夏清風這做生意的頭腦可不是白來的,眾人一聽這話,忙攢動著人頭往裝修一新的尚未有任何匾額的樓中打量。

“這也瞧不出什麼稀奇來啊……”人群之中有人禁不住說道。

“這會自然是瞧不出什麼,等皇上進去了,那就不一樣了,這以後做了生意,咱們可是和皇上一起看過一樣東西的人了。”

一句句話,戳中的正是這些百姓們的虛榮心,叫人忍不住想要瞧一瞧,這裡頭到底有什麼稀奇。

直至隅中

在眾人翹首以盼快要失去耐心時,皇帝的車攆行走在這浩浩蕩蕩的禁軍之中,裡裡外外的禁軍又加多了三層,可謂聲勢浩大。

平民百姓何曾有幸得見聖顏,哪怕這會聖駕坐於車中,百姓們也是個個的伸長了脖子想要瞧一瞧是否能夠見到皇帝。

楚凝瑛一早等候在門外站於紅毯鋪就的臺階之上,等待皇帝蒞臨,在看見車駕之時,不免興奮不已。

皇帝今日帶著榮妃與儷貴妃一同出行,太子與太子妃亦一道跟隨。

昨夜裡,安霓裳因為儷貴妃的一句話一直吃心,輾轉反側,她不曾有楚凝瑛的幸運,新婚三日後,太子雖常常來,可後院裡其他側妃之處也會時不時去一次。

太子昨夜回府之後倒沒去別處,只進了書房,明明昨夜,儷貴妃說的那麼露骨,可他竟一語未發,這讓安霓裳一直耿耿於懷。

只是這些一直都是自己的猜測,她不能因為這一句兩句話多生池齲齬,便一直將這心事積壓在心中。

聖駕駕臨,楚凝瑛很是自如的來到帝王面前,請安之後便親暱的挽住了榮妃的手,婆媳之間這般看來,關係無比融洽。

裝修一新的軟玉溫香讓人耳目一新,巨大的舞臺之中是眾人都不曾見過的琉璃燈,每一盞燈罩中放著的每一顆夜明珠都是夏清風供應的心頭好。

光是正中的這一盞燈便已經是造價不菲,而舞臺正中那面透亮晶瑩的琉璃池更是罕見到極致……

池水清請,池中竟然遊動著兩條美如天仙的人魚……

“南海水有鮫人,水居如魚,不廢織績,其眼能泣珠,父皇,怎麼樣?是不是很新穎沒見過?”

楚凝瑛指著池水之中尚且在暢遊的人魚,笑著與皇帝打趣,這些個東西,她敢保證整個京城甚至是整個大梁,唯她這一家有這些。

誰能出這樣大的手筆來這般裝修,今日皇帝蒞臨,那麼從今以後,這裡的賓客自然是非富即貴,而這樓中的每一個姑娘都會是身價百倍。

“你這丫頭還真真是該和老九配成一對,有膽識,有魄力,關鍵人還聰明!”

皇帝看著這四周的裝飾與舞臺之上從未瞧見過的一切,只誇讚著楚凝瑛,楚凝瑛自然不忘拍馬屁。

笑著說道“還是父皇眼光好,為兒媳尋了一個這麼有能力的夫君。”

馬屁拍的圓溜,皇帝自然開心,伸出手指著楚凝瑛搖著頭“你呀……”

“李成,去為王妃把那牌匾掛上,也祝咱們這小王妃從此以後財源廣進,日進斗金!”

皇帝差使著李成去掛匾,楚凝瑛與夏清風早準備好了鞭炮,在造辦處的人親自掛上匾額時,炮竹聲震耳欲聾,熱鬧非凡,當匾額掛上,皇帝親提的四個大字躍然於眾人之前時,百姓齊齊下跪三呼萬歲。

楚凝瑛跪在地上雀躍的謝恩著“謝父皇賜字,兒媳日進斗金也是父皇日進斗金!”

此時此刻的楚凝瑛整個人都是生動的,皇帝賜字那是天大的殊榮。

昨夜裡才誇楚凝瑛會給自己掙臉的儷貴妃,如今看著楚凝瑛歡喜雀躍的樣子不免心酸與吃味。

這一段日子,太子為避鋒芒十分低調,安霓裳這肚子裡尚未有訊息,至於另一個,肚子裡有了訊息也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她怎麼能夠不窩火。

為了月香的事情,皇帝都已經很久不曾上過她的毓慶宮,月香這件事在自己看來,多數就是榮妃惹得禍.

若非是她,這滿宮上下再找不出第二個人會給自己惹事,只是現在,自己尚找不到任何藉口懲治了她。

現如今,這麼多皇子媳婦中,唯獨這個楚凝瑛會生手段哄人高興。

楚凝瑛春風得意,榮妃自然也是臉上貼金,原先並不怎麼看得上楚凝瑛的榮妃,為著這幾日楚凝瑛的表現,倒是對她刮目相看。

嘴甜心細,人又伶俐,用她來換那不成用的楚瓊華,當真合算。

楚凝瑛此時此刻只想著自己的發財大計,壓根兒就沒想過此時此刻的自己已然讓諸多人在打量。

如楚凝瑛所料想的一樣,掛牌營業的第二天,慕名而來的賓客擠滿了軟玉溫香。

楚凝瑛早放出了號碼牌,軟玉溫香閣,一天只營業五十位客人,價高者得,每一天的價格都不相同。

這些個說到底那就是個噱頭,可偏偏有人吃這一套,光這一張票一度被炒到了二百兩,二百兩,普通人家幾年都未必有這收入,可到了軟玉溫香只為一張票。

來此地的非富即貴,每一個人都會想來瞧一瞧皇帝所瞧過的每一樣東西,嘗皇帝所嘗過的每一種食物,滿足著自己的虛榮心。

“這幾天賬上的流水真真是日進斗金,光是瞧著就讓人開心。”

二樓雅間之中的視窗,楚凝瑛手上撥著松子,懶懶的看著大廳之中圍坐著的顧客,聽著夏清風說話。

光是五十人,這銀子已經十分客觀,若真將這樓上的每一間雅間開啟,那價格……

“只有難求才能夠正抓人胃口,我們做的歌舞坊,只做高檔,不是那勾欄院裡,誰人都能進,來者不拒。”

不管怎麼樣,她這兒只做高檔,五十張票只供著樓下大廳,至於這樓上的每一層雅間,需提前預約。

“明兒個便把這樓上的雅間也開了,一共二十個雅間,提前預約,讓姑娘們提前準備,預約金五百兩,不拖不欠!”

楚凝瑛這兒懶懶的看著樓外那些未曾有幸一進這宵金窟中的神往,不禁笑了……

進門先付五百兩,滿京城上下都不曾有過的規矩,偏這兒可以,只因為這兒原是聖駕親臨,又是御筆親提匾額的軟玉溫香。

夏清風一聽這話,忙叫了一聲好嘞,直接讓人吩咐下去,門口處那些前來為主人排隊預約的家僕搶破頭,片刻的時間,二十個雅間預訂一空。

“好奇心害死貓,更害的要花銀子,坐等著收錢的感覺真心不賴。”楚凝瑛看著樓下櫃檯上的那一幕,不禁笑的揚起唇瓣。

“昨兒個,芊芊與我說灑金街木材行的那個掌櫃的想聘他為妻,說了是花轎相迎,風光大嫁,一定不委屈了她!”

楚凝瑛這兒正展顏歡笑時,飄絮在楚凝瑛的耳邊說話著。

那位木材行的掌櫃與芊芊本是舊時,芊芊早也看上過他,他是個鰥夫,身下無子,這兩年一直想尋個合意的妻子。

芊芊曾明示暗示過多回,可這傢伙只談情不說其他,總是這麼一般二般的曖昧著,直到透過芊芊進了這軟玉溫香……

“芊芊怎麼說?”楚凝瑛挑眉,笑道。

“芊芊覺得這傢伙不老實,並非良配,早早的回了。”飄絮如實已告,與楚凝瑛相視一笑時,兩個人俱笑了。

“如今,來軟玉溫香的非富即貴,他一個木材行的掌櫃若非因為芊芊哪裡有他進門的份,現如今的芊芊高不可攀,早看不上他的嫌貧愛富,男人……呵……”

飄絮想起那個時候軟玉溫香尚未改名時,那木材行掌櫃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誰能想,三十年風水輪流轉,也有他低聲下氣求娶的那一天。

只是這一次,芊芊再也不肯了……

“真是可笑,怕是那木材行的老闆回頭還要說芊芊攀附權貴看不起他了吧。”楚凝瑛聽完飄絮的話,不禁說道。

“誰還在乎呢!”飄絮溫言,一笑置之。

二人手捧著杯盞以茶代酒著碰杯,彼時門外連翹已經入內,急聲叫道“小姐,榮妃娘娘讓你往太子府上一去!”

“?”

“宮中嬤嬤來報說,太子府側妃不幸小產,讓您前去安慰安慰!”

楚凝瑛正不解榮妃無端端讓自己去太子府的用意,而後聽聞那一句話時,手中的杯盞差一點點掉落。

太子府上有身孕的側妃能有幾個,楚瓊華竟然流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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