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指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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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孩子高高低低的這麼跪著,連帶著上官謹在內,如今一個個眼圈紅紅,不為著自己捱打,而是因為楚凝瑛打了自己那麼一下。

孩子們一個個都是好孩子,自己捱打並不覺得有什麼,可偏是楚凝瑛打了自己這麼一下,叫她們這會愧疚的不行。

“皇叔父!”

瞧見蕭啟宸從那大帳之中出來後,悠然喊了那麼一聲,眼中淚水就這麼掉出來了,原不為旁的,就為著楚凝瑛適才不理他們的模樣。

就像是楚凝瑛說的,嬸孃原也是娘,那也是半個母親,他們都是孝順的孩子,又哪裡捨得看著自己的娘為了自己犯下的錯而遭了打。

“現如今哭,你可知道,闖進那林子裡去,真的叫那熊瞎子野狼撕了,哭的那就不是你們了!”

冷著一張臉的蕭啟宸看著如今在那兒滿是委屈,哭紅了眼的孩子,撇了撇唇,只問他們該不該,知不知道錯了。

幾個孩子看著現下出現的蕭啟宸,身子原是一抖,這會跪著聽蕭啟宸訓話,原是他們錯了。

“起來吧,各自回去好好想想清楚,若還任性妄為,下一次,你們也別指望著你們的親孃嬸孃能救你們的,朕把你們直接放山林裡去,養裡頭的野獸。”

蕭啟宸此刻適可而止,沒有再多加苛責,放過了他們只讓他們回去,幾個孩子如今一個個回了各自的大帳,悠然處剛到大帳裡頭的時候,傅笙這兒已經拿著藥膏在這裡等著她了。

大帳裡頭燒起了炭,炭上溫著熱水傅笙在裡頭丟了些剁碎的姜在裡頭,煮了些薑茶等她回來。

哭紅了鼻子,哭腫了眼睛的悠然回到大帳裡的時候,一看見傅笙,越發的委屈了“師父!”

“把薑茶喝了之後,讓嬤嬤給你上藥吧,這個化成水敷在手心上,明早起來手就不會痛了!”

把帶來的金創藥遞給悠然,傅笙看悠然那格外委屈的樣子,這會也沒在想兇她,又或者說一句狠話。

“你們一個個膽子可真的大,那樣的林子就是這軍營裡頭的想進去也都是成群而去,幾十人一道也不敢輕易往深處去,你們可倒好,還招惹了狼群!”

好在那上官謹知道放煙,這裡飼養的獵犬能夠憑著氣味來找人,若非這樣,今兒個這一個個嬌生慣養的少爺們可非喪命在那些狼群的嘴裡。

“我錯了!”

悠然這會裝乖,拎著耳朵,只一句與傅笙說道,傅笙撇了撇嘴,這當會嘆了一聲,也沒多與之所說,搖了搖頭“等過了這練兵,開了春不久我也要出去了,你這樣沒回頭等我回來,你再變一個潑猴。”

悠然這兒裝乖,傅笙處很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嬤嬤正幫悠然敷藥,悠然一聽這話,不禁道“出去,又要通貿嗎?師父出去,我也出去,我和師父一道!”

心跑野的了悠然沒這心思待在這京城裡,她還是覺得外頭的天更藍更寬闊,她想和傅笙一道去,這一次跑得更遠一些,去看更不一樣的景色。

“你好好的待在京中學點規矩,等我回來吧,皇后娘娘已經與我說過,這一次並不打算帶著你去,先前咱們去的那幾個地方如今已經交給了副使前去,這一次我去的是別處,你去不得。”

龜茲這一條路,已經是走爛走熟的了,原不用傅笙再帶,為長遠計,蕭啟宸這一次讓傅笙所去的是大宛。

大宛民眾善種稻麥,且大宛人善長養馬,當地出產汗血馬,是軍中不可或缺之物,這一次大宛可汗誠邀,蕭啟宸想讓傅笙與另一撥人分成兩對出發。

一對前往龜茲,還走從前的路通貿,另一對則前往大宛,從大宛一路而行,換戰馬,換鐵換金,軍強民安,民安亦是國富。

就是連上官謹這個大皇子也不便同行,未免意外,蕭啟宸也讓上官謹去了龜茲這條路!

“大宛……那你這一去要多久?”

悠然也不是無理取鬧的,如今聽傅笙如此說,自然沒有硬著要跟著去,只問傅笙何時才歸。

傅笙摸著悠然的頭,他自己也說不準時間,大宛一去還著不好說“等你能夠繡出一個很好看的香囊的時候吧,到時候我就回來了。”

手摸到袖子裡悠然所送的香包,傅笙不禁一笑,憑著他對悠然的瞭解,想要這個小祖宗繡出一個好看的香囊,或許沒個幾年,應該沒那麼快。

一個愛拿槍舞鞭的手,此刻讓她拿繡花針,應該是極為為難的!

果不其然,悠然一聽這話,眉眼都耷拉下來了,只努著嘴,一副你同我開什麼玩笑的模樣看著傅笙“欺負人!”

最後,只說了這麼一句,這之後努著小嘴,忿忿道“你且等著,我若一年內就繡出了好看的香囊,你要是不歸,那你就是賴皮蟲。”

小丫頭在這兒給自己定了一年的時間,只道自己一定能夠辦到,傅笙看小丫頭這麼厲害的樣子,不免寵溺的一笑,這之後眉眼彎彎道“好,我等著,等著自己做賴皮蟲的時候。”

“明日裡不要鬧事了,好好看看大梁的將士是如何操練,如何保家衛國的,一國之長公主,威名遠揚,可不是跪在外頭叫那些將士們看的,一會讓嬤嬤給你換了衣裳早早睡,明兒個可是要早起的!”

軍營裡三軍操練本就吵鬧,現如今不早睡,明日裡一早都別想著能夠多睡一會,又哭又罰還受了驚嚇,光是想想也可憐,這會傅笙起身,只讓悠然早早準備休息。

今日裡這一出鬧得,幾萬的將士看著,若悠然他們幾個不被打上一頓,怕也難逃這門,回頭落出個縱子無度,這樣的禍害言語出來,那這後頭帝后二人又要一番的話語,落了話柄在人的手裡。

如今打了打了,罰也罰了,這事情也就算過去了!

傅笙這會出去了,悠然在大帳內略洗漱了一下,和衣而眠,實在是太累了,睡起來也十分的快。

等一覺醒來,根本不用人喊,外頭便能夠聽到就像是在自己耳邊的練兵之聲。

大校場上,身穿甲冑的數萬新兵在這會手持棍棒操練著一招一式,氣勢十足,手持弓箭的,亦是將自己前方的靶子個個擊中,光是看這氣勢與架勢,也知道這些新兵被訓練的極好。

“傅笙是個好苗子,這些兵全是他一手訓練出來的,皇帝大可放心,我如今也就是個假把式,也就拿眼睛看看罷了!”

凌灝這個主帥如今站在蕭啟宸的身後,沒有一絲一毫的居功,把所有的功勞都給了傅笙,聚賢不避親,再他看來,傅笙的未來便是自己現如今的位置。

鎮國大將軍也是會老的,也要卸甲歸田安享晚年的,現如今有了接班人,那自然是該讓年輕人好好出頭,而不是他們這些年長的,總佔據著高位,在那兒總居高自傲。

“舅父過謙了,傅笙是你一手帶出來的,可見舅父的用心,往後若多有傅笙這般的人才,那還是要舅父如待傅笙一般的對待這些孩子們,這樣子我大梁才有人才可出,才能國運永昌不是。”

蕭啟宸知道凌灝話中的意思,可他也沒忘了多誇凌灝,前線邊關這些個地方,如今自然不需要凌灝再去,可他手下的這些皇子,這以後的那些有才能的年輕人們,那還需要如凌灝一般有經驗的人點撥。

經驗那是日積月累之中積攢下來的,非一朝一夕多看兩本書就能夠學到!

“皇上,傅將軍如今有成就,又得您看重,只如今還是一個人,也到了年歲,他常年在外,家中又只有一個母親,老臣這兒有個不情之請……”

也就是在蕭啟宸與凌灝兩個人各自對話之間你讚我我誇你的時候,跟了凌灝進二十年的副將曹將軍這會難得一次的開口。

“老曹的孫女今年剛剛十六,您是知道的,我們這些風裡來雨裡去,邊關吃著風沙變老的,從不在乎個什麼身份不身份,和那些個藏著髒汙心思的人可不一樣,老曹看傅將軍能幹,和我孫女極配……”

曹將軍是個直爽人,這麼多年一直跟著凌灝進進出出,私下裡相中了傅笙,一直想尋個機會,這會難得又這個機會,他這當下,就想同皇帝說,自己想把傅笙定下來。

定下來做孫女婿!

他家是當兵的,泥腿子出身,一路靠著自己的血汗拼了個四品將軍出來,家世不高不低,門戶也就這樣。

兒子懦弱,也不是個當兵的料,從文不成從武也不行,孫女想嫁個好人家,還要靠他這麼個老人。

想來想去,也就傅笙不錯。

那些個文官又想飛黃騰達,又看不上傅笙的出身,他不一樣啊,他這把年紀了,沒想過升官了,也就想讓孫女過過好日子。

傅笙的娘好說話,將來日子一定好過,那些個人有眼無珠,曹將軍這會就想讓蕭啟宸賣自己一個面子。

把自己的孫女和傅笙指婚,定個親事,皇帝指婚,那就是天大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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