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打吧,打死了才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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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沙讓蘇謹言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抬手去擋飛濺的砂礫。

禾折卻是長袖一揮,周身形成屏障,包裹住了他和蘇謹言。

韓暮雲也反應過來,手中結印,擋住了這陣陰風。

只見飛沙走石中,出現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他殘破的面容剛毅無比,卻帶著駭人的殺氣。

“禾折,原來你也在啊!”歐陽劍鋒依舊坦然地笑著說道。

只是今天的他,卻背了一個漆黑的木箱子。

此木箱周圍用金漆寫著符文,呈梯形,大約一米長,最寬處約有60釐米,厚度大約30釐米。

禾折不屑地斜睨了眼歐陽劍鋒,厭惡地說道:“我不想看見你,要是救人,最好帶著你的狗,快滾!”

歐陽劍鋒聞言,卻是不怒,腳上也沒停下,朝著輝姬走去。

韓暮雲倒是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歐陽劍鋒,挑釁的說道:“你就是她的主家吧,我倒是想知道,你們養鬼人什麼時候開始濫殺無辜了!”

歐陽劍鋒卻把說話的韓暮雲當了空氣。

走到輝姬近前,只單手劈砍,一道氣勁將困住輝姬的陣法打的支離破碎。

輝姬脫離枷鎖,迅速鑽入歐陽劍鋒背後的黑色箱子中。

“想跑?”韓暮雲見狀,手中掐訣,祭出碎玉玲瓏。

碎玉玲瓏在半空中迅速轉動,繼而發出金光,直接籠罩在這片廣場上。

“碎玉玲瓏?”歐陽劍鋒眼角劃過一絲驚異,幽幽說道,“玄虛老道和你什麼關係?”

“廢話這麼多?看掌!”韓暮雲渾身裹挾著靈力,腳踏罡步,手中使出太虛七十二掌,其掌力強勁,變化多端。

歐陽劍鋒卻絲毫不落下風,騰身躍起,輕鬆躲過了韓暮雲的招式。

隨後一拳揮出,正好打在韓暮雲的心口處。

韓暮雲覺得自己五臟六腑一蕩,人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打的向後退了四五米。

“噗!”

吐出一口鮮血,他跪倒在地,膝蓋撞得幾乎碎裂。

“想不到歐陽劍鋒居然如此厲害!”韓暮雲沉重地喘息著,身體有些發飄。

“給我把陣收了,饒你不死!”歐陽劍鋒冷著臉喝到。

“不收,你奈我何?”韓暮雲艱難地吐字,手上突然發力,揚起符紙,三張符紙御風而行,飛向歐陽劍鋒。

歐陽劍鋒冷哼,懸空一掌,三張符紙便軟綿綿地落在地上,如同秋日落葉一般。

可就在符紙落地的剎那,歐陽劍鋒才發現,這三張符紙居然只是普通的鎮鬼符,對活人是沒用的。

“調虎離山?”

歐陽劍鋒意識到這是個詭計後,背後已然傳來危險的氣息,歐陽劍鋒迅速轉身格擋。

他匯聚著鬼力的掌心,正好對上一記太虛掌。

“砰!”歐陽劍鋒整個身子向下一沉,他的腳下,磚石碎裂。

而韓暮雲卻是被震飛,脊背撞到堅硬的地面,身上傳來劇痛。

韓暮雲四肢一鬆,慘兮兮的自嘲,果然山外有山,自己還是學藝不精。

“解開法陣!”歐陽劍鋒慢步走向韓暮雲,手中黑氣集聚,形成了一柄巨刃。

禾折見此情形,怕傷著蘇謹言,帶著她急急向後退去,可是碎玉玲瓏開啟的法陣卻將兩人困在其中,不得出。

“禾折,你幫幫韓老師吧!”蘇謹言眼見韓暮雲落了下風,渴求地望著禾折,使勁拉扯他的衣袖。

“言兒,別管他們,讓他們打,打死了才好!”禾折呢喃著,卻將蘇謹言擁的更緊了。

蘇謹言抬起了焦急的小臉,看著漸漸逼近韓暮雲的歐陽劍鋒,倔強地掙脫禾折的束縛。

攔在韓暮雲身前,說道:“不許你靠近他!”

韓暮雲心一沉,“這女人不要命了麼?”

而蘇謹言真正面對歐陽劍鋒時,才感到驚人的殺氣,她兩條腿抖得厲害,說話聲音也有些顫。

歐陽劍鋒略略遲疑,蹙眉看向禾折,指著蘇謹言,嘲諷地說道:“你女人幫別的男人,你不管?還是說要我幫你管?”

禾折眯了眯眼眸,飄然上前,拉過蘇謹言入懷,哼了一聲:“快滾,我今天心情不好!”

歐陽劍鋒見禾折面色不善,知道他不在開玩笑,便指著天說:“讓那個毛頭小子把陣撤了。”

禾折連頭都沒回,喝道:“撤了!”

韓暮雲聞言,知道自己實力不濟,硬抗只會死路一條,只能收回了法陣,碎玉玲瓏也乖巧地回到他的手中。

歐陽劍鋒見勢,邁步便走。

韓暮雲勉強直起身,卻因為劇痛而再次跪到地上。

他的耳邊傳來歐陽劍鋒戲謔的聲音:“有實力惹事兒,沒實力收拾,好東西也給用成了廢物!”

他渾身一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心卻是被生生撕扯開來。

多久了?多久沒有人告訴過他,他不夠強!

韓暮雲強撐著起身,不發一言,背影蕭瑟,漸漸與夜色融為一體。

“他不會有事吧?”蘇謹言盯著空無一物的夜色蹙眉問道,心中滿是擔憂。

“言兒,你要擔心的不該是為夫麼?”禾折眸子低沉,如同寂靜的夜,今夜蘇謹言對韓暮雲的再次出手相助,讓他感覺極度不爽,她的眼中難道就不能只有自己一人麼?

“你怎麼了?”蘇謹言好奇道,轉臉對上禾折的眼睛,眼眸閃爍。

禾折看著她溫柔的眸子,聽見她輕柔的話語,忍不住攬過她纖細的腰肢。

兩唇相接,溫熱難耐。

蘇謹言被吻得面色潮紅,而禾折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貼著她的耳鬢,柔聲言語道:“言兒,為夫……”

蘇謹言聞言,滿臉羞紅,渾身滾燙難耐。

她輕輕點頭,繼而貼緊了禾折的胸膛。

禾折的俊美容顏上泛起微紅,邪氣地一笑,抱起蘇謹言,匆匆回到忘川帝宮。

警察局內。

嚴利軍臉色鐵青地看著老王和老萬。

“兩個女孩子!就莫名其妙地失蹤了?你讓我怎麼相信?”嚴利軍使勁拍桌子,“說你們是飯桶,我都不好意思,我……”

就在嚴利軍氣的大腦缺氧時,他辦公室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喂,小嚴啊!上面下了命令!要求你停止對A大案件以及陸偉年案件的偵查,現在這個案子由其他單位接手了,而你也有了調動,明天早上辦交接。”

“什麼?”嚴利軍聽出,打電話的人是劉局長。

“上級安排,別問這麼多!”劉局長故意壓低了聲音。

嚴利軍心中本來就不痛快,這下全部爆發出來,直接將電話整個砸了。

“呼啦啦!”

桌上的東西被嚴利軍全體掃到了地上。

老王和老萬面面相覷,只有小吳在幫忙撿東西。

“別撿了!都給我走!”嚴利軍指著大門,聲色俱厲地叫到。

幾人見狀,趕緊開溜。

嚴利軍使勁踹了幾腳地上散落的檔案,連日來的偵查全部白費了。

“工作調動?去他孃的工作調動!這些人腦子被驢踢了麼?”嚴利軍憤懣地想著,又踹翻了腳邊的垃圾桶,碎紙屑撒了滿地。

“你似乎很生氣!”

突然,一個陌生的聲音傳入嚴利軍的耳朵裡。

“誰?”嚴利軍立馬警覺起來,掃視四周,突然發現辦公室門口站著一個身穿著黑色職業套裝的女人。

她留著齊耳短髮,目光猶如狐狸一般,堅挺的鼻樑下,是兩片極薄的嘴唇,皮膚極好,但是從脖頸處可以看出,她是有些年紀的。

“你怎麼進來的?”嚴利軍喝問道,眉頭皺的更深,這女人如果是報案人,外面有值班警察,她怎麼也不可能獨自來到辦公室。

女人卻毫不介意,她一邊踱著步子,一邊開門見山:“我叫付思雅,也是一名警察,只不過,處理的案子和你有些不同,今天我來,主要目的是想邀請你加入零組。”

“什麼?”嚴利軍掏了掏耳朵,說道:“什麼組?”

“零組,專門調查靈異案件的組織,隸屬於國家公安部,當然,這個秘密只有最高層的領導才掌握,普通人是沒有資格知道的。”付思雅有些傲慢地說道,隨後掏出了兩張證件。

“這張是我的,這張是你的,走吧,車在外面等了。”她說著已經起身。

嚴利軍拿起證件仔細端詳,手中的證件和他原來的並沒有區別。

看材質,是真貨!

翻開來,裡面的單位名稱一欄,寫著加粗的黑體字——零。

兩個證件,分別寫著付思雅和嚴利軍的名字。

這就有些詭異了,嚴利軍覺得自己汗毛都直立起來。

他冷著臉問道:“調令呢?”

付思雅卻是一笑,說道:“我就是調令,走吧!”

“不行!”嚴利軍還是有些不可置信,雖然劉局長告訴他有工作調動,可是說的是早上交接,這個女人來的未免也太早了。

“有什麼不行的!關於你的調動,上面已經幫你安排好了,名正言順的,你就放心吧!”付思雅的眼睛,緊緊盯著嚴利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嚴利軍是個謹慎的人,卻沒來由地相信眼前的付思雅,鬼使神差地和她一起坐上了車,趕往所謂的零組。

天,有些矇矇亮,夏季的天空總是醒的很早。

車子載著嚴利軍穿街過巷,不久後,停在了一棟兩層小樓的門口。

嚴利軍下車,看見大門一側掛著塊製作精良,卻有些年頭的牌子,上書幾個大字——前十六街派出所。

“這不是派出所麼?”嚴利軍指著牌子訝異地問道。

“是啊!掩人耳目!”付思雅笑道,抬手用力關上了車門。

嚴利軍腹誹,“這掩護打的,真搞笑。”

跟著付思雅進了派出所,嚴利軍環視四周。

標準的辦公裝置,並沒有特殊之處。

付思雅帶著他來到所長辦公室,辦公室的門因為年久失修,居然卡鎖了。

“你擅長麼?”付思雅轉向嚴利軍,笑著問。

嚴利軍的臉,此時已經比墨汁還要黑。

“要紳士!要紳士!”他不斷提醒自己。

嚴利軍緩緩轉動鑰匙,同時將門抬起,腳在門邊用力踢了一下。

門,開了。

“不錯,有兩下子!”付思雅露出玩味的表情,進屋,開燈。

“說吧,什麼情況!”嚴利軍的耐心快要到極限了,此時迫不及待地問道。

“坐下吧,我們倆需要點時間。”付思雅坐下後,長舒一口氣,說道。

“你說!”

“你這次調查的兩個案子,鬼偶遊戲案和陸偉年被殺案,都不是普通案件,而是靈異事件,涉及到的層面,也不是普通人能觸及的,但是鑑於你的辦案能力,上級決定將你調入零組。”付思雅侃侃而談,眉眼中流轉的都是審視的目光,她在觀察嚴利軍。

“靈異?是指鬼魂麼?”嚴利軍對於沒有親眼目睹的事情,從來不信,此時也是嗤笑道。

“看來你不信!”付思雅從不做多餘的事,她眉眼中露出笑意,從身邊的抽屜中拿出兩樣東西。

“這是引魂香,是用屍油煉製而成,可引鬼。”付思雅拿著一支褐色的香塔說道。

“這個是牛眼淚,一會你抹在眼皮上,就能看見鬼魂了!”她又拿起裝著透明液體的瓶子,遞給嚴利軍。

嚴利軍接過小瓶子,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但是他依舊照做,將有些酸味的牛眼淚,點在自己的眼皮上。

引魂香被點燃了,散發出蛋白質燒焦的氣味,屋內的氣氛略顯壓抑,空氣似乎都不再流動一般。

嚴利軍的心,跳的有些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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