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禾折,燒飯你會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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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羽,是我好朋友!”蘇謹言在疾馳的車裡,嚴肅地教育禾折,這傢伙吃醋的功力令人髮指。

禾折卻和沒事人似得,摟過蘇謹言,說道:“她喜歡你!”

“那是朋友之間的,我也喜歡她!她是我最重要的朋友!”蘇謹言盯著禾折的星眸說道。

禾折聞言,手上力道加重,直接閉上了眼睛。

“我說你,在聽麼?喂!禾折!”蘇謹言在禾折的臂彎中使勁搖晃,推搡著他的胸膛。

“別晃了,再晃我可不敢保證還能安穩地坐著!”禾折喉間發出低沉的聲音,他充滿慾望的眼睛,盯著蘇謹言,手直接滑到她的腰間,手掌貼在她的皮膚上。

“別!”蘇謹言脊背僵直,口中呢喃,“有人!”

禾折憋著一股邪火,單手勾起蘇謹言的面頰,溫柔地吻了下去,不斷沉淪。

“何先生,到了!”司機停下車,頭也不回地低聲說道。

“唔!”蘇謹言心頭狂跳,全身痠軟,已經無力起身,只能口頭抗議。

“不錯!”禾折看著意亂情迷的蘇謹言,邪魅地淺笑,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他下車,為蘇謹言開啟了車門。

蘇謹言整理好有些凌亂的衣服,同禾折一起,走進藍海碧波別墅區。

時值傍晚。

蘇謹言對著空落落的冰箱,愁眉苦臉地說道:“家裡沒菜,吃什麼呢?”

禾折從後面環住她,弓著背,將頭埋在蘇謹言的頸間摩擦,弄得她一陣哆嗦。

“別鬧!我真的餓了,你不餓麼?”蘇謹言掙脫出來,無奈地說道。

禾折耍賴皮地抱住蘇謹言,略帶挑逗的眼神,真的讓蘇謹言差點又失控了。

蘇謹言不承認自己是顏控,但是禾折這傢伙的長相,已經超越了妖孽的範疇,完全就是個禍害。

“這樣!咱們去買點菜吧,自己做!”蘇謹言一拍手說道,她從小家境不好,在外就餐對她來說是奢侈,只有自己做飯才是最實惠的方法。

“買菜?”禾折眼中露出了難色,他堂堂鬼帝,蘇謹言居然讓他買菜?

“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禾折冷著臉,撥了個號碼。

“青越,你給我弄點菜來,言兒餓了。”

“什麼菜?你不能帶她出去吃麼?這還要找我?”

“言兒要做飯,你給我送點菜過來。”

“你追女人,別人跑斷腿,真有意思!算了,你等著!”青越左眼皮跳的厲害,她堂堂青丘一族的老大,輪到給別人當跑腿的了。

“小綿,你去超市買點菜,給禾折送去!”青越對站在身邊的小個子女孩兒說道。

“是。”小綿應聲往外走。

此時,青越房間的門被撞開了,一個酒氣熏天的虯髯大漢進來,說道:“青越,叫你出來陪老子喝酒,你怎麼都不出來?”

青越臉色沉了沉,示意小綿快走。

“哎喲!是錢總啊!來來來!我這不是有事麼,走,喝酒去!”青越燦若桃花的眼睛發出幽幽綠光。

錢總看著她的眼睛,和中邪一樣,乖乖向外走去。

這裡是A市的一間高階夜總會,叫做“狐魅。”

小綿買好菜,氣喘吁吁趕到禾折家的時候,蘇謹言正氣鼓鼓地坐在房間裡,默不作聲。

氣氛極其壓抑。

“禾折大人,這是青越大人讓我買的!”小綿脆生生地說道,將東西放在玄關,便飛也似的跑了。

禾折關上門,邀功似的說道:“言兒,咱們做飯吧!”

“不做,要做你自己做!”蘇謹言不去看禾折,語氣中滿是怒意。

禾折愣神,說道:“這不是你要的菜麼?怎麼不做了?”

“剛才想做,現在不想了。”蘇謹言扭過臉,賭氣說道。

“不做,就不做,咱們做運動去!”禾折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惹怒了蘇謹言。

蘇謹言躲開禾折的擁抱,有些不耐煩地說:“我想問一下,你是不是當少爺當習慣了,買個菜還要別人給你送?”

“送菜怎麼了?有問題麼?”禾折不知道蘇謹言這怒氣因何而起,但是他也覺得自己沒錯,心中不免燃起不快。

“你和我,有手有腳,外面街上就有超市,為什麼不能自己買?”蘇謹言真的不能理解禾折的想法。

看著面色深沉的禾折,蘇謹言覺得,他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禾折盯著蘇謹言有些嫌棄的眼神,覺得很刺眼,心中極不舒服。

默不作聲地走進廚房,“砰”地一聲,狠狠關上廚房門。

是生氣了麼?

太小氣了!

蘇謹言這麼想著,卻忍不住偷瞄廚房。

鋁合金玻璃門,完全能觀察到禾折的所有動作。

洩憤似的拆開塑膠袋,拿出所有蔬菜,擰開水龍頭,洗涮,動作看起來似乎很嫻熟。

他居然準備燒飯!

蘇謹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剛才有些無理取鬧了,心中暖意盎然。

不禁腹誹:“很自覺嘛!孺子可教!”

“咔嚓!”

就在蘇謹言不斷意淫與禾折的幸福生活時,廚房裡,不停地傳來碗碟碎裂的聲音,蘇謹言趕忙跑過去。

唰的一聲,拉開廚房門!

只見滿地的碎瓷片子,禾折還一臉正經地對著慢櫥櫃的菜發呆,菜板上,放著一條被剁得血肉模糊的魚。

這是在戰鬥的節奏?

蘇謹言看著禾折那一本正經的樣子,突然笑意湧上心頭,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抓拍了幾張照片。

“哈哈哈!”蘇謹言對著照片,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憋出來了。

禾折扭過頭,冷冰冰地說:“你笑什麼?”他方才怒火中燒,不明白蘇謹言怎麼就突然鬧脾氣了,猜測著她是不是想要自己做飯,可是他從來都不進食,下廚,簡直比殺人還難。

“算了,剛才的事兒我也有不對,你出去吧,我來做飯!”蘇謹言帶著笑意,解開禾折身上的圍裙,心想禾折實在是可愛。

“可愛?”蘇謹言想到這兒,又不住地偷笑。

“你做飯,我做什麼?”禾折冷著臉,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你要是有空,把這些碎碟子都收拾了。”蘇謹言倒是安心地下了命令,拿了吧掃帚遞給禾折。

禾折接過掃帚,帶著滿臉的不解,掃了幾下以後,沒頭腦地問了句:“原來你不想吃我做的飯?”

蘇謹言正在洗菜,聽他這麼一說,眉眼展開,又咯咯地笑了起來,敢情禾折是這麼想的。

“嗯!我是想吃你做的飯!”蘇謹言眯著眼,笑呵呵地說道。

禾折凝眉,心中記下了這句話。

家中的裝置很齊全,買菜的人也很貼心,油鹽醬醋都買了,所以只過了四十分鐘,蘇謹言便做了兩菜一湯——醋溜魚塊、青椒土豆絲和西紅柿雞蛋湯。

“吃吧!”蘇謹言盛了兩碗飯放在桌上。

“我不吃!”禾折端正地坐在大桌上,一副主人家的氣派。

“這麼多菜,我吃不了啊!”蘇謹言有些失望,她特意露一手,結果禾折卻不領情。

“我是鬼,不需要吃五穀的。”禾折解釋道。

“那你吃什麼?總不能什麼都不吃吧?”蘇謹言覺得鬼魂的生活方式有些奇怪。

“香火或者天地靈氣。”禾折平靜地述說,手上搖晃著蘇謹言給他倒的白開水,“也有鬼魂靠吸取人的精氣活著。”

“那之前纏著我的吊靴鬼也是吸人精氣麼?”蘇謹言嚥下口中的飯問道。

“不一定,鬼有鬼路,修煉方法不同而已,有的鬼魂選擇投胎,有的選擇遊蕩世間,吸人精氣,成就邪道,而這些走上邪路的鬼魂多半都是對陽間有執念的。”

“就像輝姬麼?”

“她?她是被養鬼人利用了而已,愚蠢。”

“養鬼人?那又是什麼?”蘇謹言眨巴著眼睛問道。

“有些鬼魂不願意投胎,就滯留陽間,其中有些鬼魂是好的,有些則是心術不正的厲鬼,養鬼人則是收服性情良善的鬼魂,為己所用,用來對付那些厲鬼。”

“那他們應該是好人啊!”

“哼!不讓人投胎,算什麼好人?”禾折冷哼道。

“也對!”蘇謹言若有所思地咬著筷子。

“那你為什麼不去投胎?”蘇謹言扒拉了兩口飯問道。

禾折抬手拍了拍蘇謹言的腦袋,有些嫌棄地說道:“你見過鬼帝投胎的麼?”

蘇謹言聞言,一口氣沒上來,飯卡在嗓子裡,使勁咳嗽起來,憋得通紅的臉看向禾折,吃驚地問:“鬼……鬼帝?你?”

“不像?”禾折目光深邃,有些霸道的氣息。

蘇謹言晃動著腦袋看了許久,終於說到:“鬼帝是什麼?比閻王爺大麼?”

禾折的目光冷冽,神色有些變化,整個人被一種悲傷的氣息籠罩。

那是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氣質,是一種屹立於山巔之上的不敗王者的氣息。

孤獨!

蘇謹言感覺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心怦怦跳,等待禾折的回答。

“我和他們不一樣!”禾折最終苦澀地說出這句話。

聰明如蘇謹言,並沒有追問緣由,禾折不說,她自然不會問。

“你吃完飯,上天台來找我!”禾折有些沉悶地說。

整個人都顯得十分蕭索和孤寂。

蘇謹言的心有些疼,她不知道強大如禾折,居然還有這樣的表情,不該是隻有如她這般弱小的人,才會封閉自己的心麼?

摸索著找到天台。

開啟門,天台上居然飄滿了點點星光,如夢似幻。

“這是什麼?”蘇謹言的眼睛發亮,沒有一個女孩不愛浪漫,沒有一個女孩不愛夢幻。

“來!我的妻!”禾折走到近前,目光雖冷,卻飽含著柔情,他拉起蘇謹言的手。

“啊!”

蘇謹言突然覺得自己心一沉,整個人飄了起來,螢光隨著她的飄動而飛舞,她看見自己已經離地有三四米高,有些害怕的抱緊了禾折。

“別怕!”禾折深情地說,“這些流螢星很聽話。”

“那是什麼?”

“是冥界的一種引路蟲,跟著他們,亡魂們會找到重生的路。”

“是麼?”

蘇謹言抬起自己的手,流螢星隨著她的動作而飛舞,她將一隻流螢星攏到眼前。

通體透明的流螢星發出微弱的淺藍色光,外形似鳳蝶一般,他們翻飛時,翅膀上的光會變成燃燒的火焰,煞是好看。

蘇謹言的心瞬間醉了,她懸在半空中,追逐著流螢星,眼中全是燦爛的星辰。

禾折看得有些呆住了,飛舞的流螢星聚攏散開,如同星河,而眼前的蘇謹言漸漸變成了落顏的樣子,那一席白色衣裙,廣袖隨風,長髮飛舞,特別是眉心的一點紅,極其妖冶。

她在水中央起舞,笑著說:“夫君,這支舞為你而跳。”

“落顏?”禾折眼神迷濛,朝著蘇謹言走去,伴著有些哀傷和沙啞的嗓音,說道,“顏兒!”

蘇謹言淺笑回眸,落入禾折懷中。

“顏兒,別走!”

“我不走!”

蘇謹言緊緊地回抱住禾折,溫暖的懷抱中,她以為他,是在喊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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