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紅衣厲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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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東西,簡夜闌示威似得從蘇謹言身邊晃了一圈。

“打工妹,幹好你的活,別做與自己身份不相稱的事。”

蘇謹言緘默不語,連眼皮都沒抬。

禾折直接就把她當了空氣。

“切!”

簡夜闌啐了一口,扭著腰肢,和嘯天一起走出了咖啡店。

樓仙羽擠過來,氣憤道:“這個交際花平時裝清純,放假了就知道傍大款。”

“那是她的事兒,仙羽我們吃完就先回去了,明天我來上班可以麼?”

蘇謹言把手中的果汁放下,扭過臉看著樓仙羽。

“恩,明天等你咯!”

樓仙羽側著頭,燦爛一笑。

離開咖啡店,雲希月還特地給離奴準備了一個4磅的慕斯蛋糕。

回到別墅,離奴開心地圍著蛋糕打轉,她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蘇謹言愁眉深鎖,靠在沙發上。

“怎麼了?”

禾折坐下,輕柔地攬過蘇謹言的肩膀。

“我看見簡夜闌背後的鬼魂了,紅色衣服的,是不是那種厲鬼?”

“是!”

禾折重重點了點頭。

“但是這事兒和你沒關係,別去摻和了。”

“就是,別去摻和,就今天看她那樣子,厲鬼索命也就是這幾天的事兒了,那胖子也得倒黴。”

九琉端著切好的蛋糕,笑嘻嘻地走了過來。

“你也能看見?”

蘇謹言好奇,眸子放大了些。

“恩,我們是妖族,對這些靈體感知很強的。”

“哦!”蘇謹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又抬了起來。

“但是,她好歹是我同學,讓她注意點,這畢竟是一條命。”

“哼!言兒,你好心未必別人領情,況且厲鬼索命是因果報應,你提醒她一時,但是能保她一世麼?”

蘇謹言搖搖頭,臉頰冰冰涼,眉頭也皺了起來。

她確實沒這個能力,但是看到身邊的人有難,她就忍不住想幫忙。

“我不能,但是你可以幫她渡過難關,不是麼?”

“我不幫!你這叫愚蠢,知道麼?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為什麼要去做?”

禾折有些怒意,口氣重了些,眉頭皺的很深。

“我就是蠢,但是這件事,我就是不能視而不見。”

蘇謹言突然也有火氣,同禾折直接嗆上了。

禾折扶著蘇謹言的肩膀,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蘇謹言斂著眸子,就是不去看他,心想:“你堂堂鬼帝,連個小鬼都擺平不了麼?”

九琉看著情緒不對的兩人,急忙去打圓場:“禾大哥,就是滅個小鬼,你抬抬手的事情,去吧!不行,我陪你去!”

禾折冷目一橫,“就你多事!”

說著,一把扛起蘇謹言。

蘇謹言驚慌地皺眉,怒道:“你幹什麼!”

“上去做運動!”

禾折冷冰冰地吐出幾個字。

蘇謹言一愣,臉立刻憋得通紅,揮動手臂捶打禾折的胸口。

“你放我下來!”

“你不乖!”

“放我下來!”

……

蘇謹言的叫囂一直持續到嘴巴被禾折堵住,那種急切的吻,就像是要把她所有的火氣湮滅一般。

蘇謹言腦子裡突然懵懵的,自己是不是蠢到家,為了一個關係惡劣的同學,居然搞得禾折不開心,這不是有病麼?

渾身一陣戰慄,蘇謹言接受了禾折的全部激情。

禾折用力抱住蘇謹言,兩個人一起陷入柔軟的床鋪之間。

“禾折,對不起。”

蘇謹言閉著眼睛,小聲呢喃。

“叫夫君!”

“……夫君!”

蘇謹言柔柔地叫到。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蘇謹言覺得肚子有點餓,拿手機看了一下,居然已經晚上九點了。

身邊沒有人,禾折不知道去了哪兒。

蘇謹言坐在床邊,突然腳下一涼。

她低頭看去,心猛地一縮,一股血液急衝頭頂。

“啊!”

她尖叫起來。

床下,滿臉傷疤的紅衣厲鬼,正抓著她的腳踝,一個黑乎乎的嬰兒,已經爬到了她的膝蓋上,朝她吐著黑紫色的舌頭,滿嘴的尖牙像是鋸齒一般。

“啊!啊!”

蘇謹言被嚇得六神無主,胡亂揮舞起手臂。

鬼魂已經從床鋪下慢慢出來,嬰兒也回到她的手中。

“戰魂菱花!”蘇謹言情急之下,喊出了聲。

只是,將魂沒有出現。

蘇謹言驚慌地望著眼前這個恐怖的厲鬼。

“我在你的意識中,沒有惡意!”

那個紅衣鬼聲音很尖銳,像是哨子。

蘇謹言皺了皺眉,突然發現眼前的紅衣鬼,就是簡夜闌身後的那隻。

“我想你應該認出我了,我就是附身在簡夜闌身上的女鬼。”

蘇謹言看她承認了,便問:“那你到我意識裡來幹什麼?”

“我只是想讓你幫我個忙!”

“幫忙?”蘇謹言從來沒遇到過這麼心平氣和的鬼魂。

“對,我知道,你身邊的那兩男一女都是高人,希望你們不要出手,不要阻止我報仇。”

“可是,你都變成鬼了,就快去投胎吧,不要再害人了!”

蘇謹言都有些語重心長了。

“哈哈!”女鬼猙獰地笑了起來,紅色的衣裙和漆黑的長髮隨之飛舞。

她撩起了衣裙,腹部有一個巨大的開口,像是被刀剖開的,臟器都掛在上面。

蘇謹言覺得有些噁心,後退兩步,捂住嘴巴。

“看到了麼,這就是胡嘯天這個混蛋做的,我跟了他五年,他居然為了新歡,找人做了我,還把孩子給剖了出來,他是不是變態?是不是該死?”

蘇謹言的眸子越睜越大。

“那和簡夜闌有什麼關係呢?”

“就是那個狐狸精勾走了嘯天的心,慫恿他拋棄我的,我要拉那個狐狸精一起陪葬!”

“我覺得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為什麼要傷害無辜的人呢?她是有她的不對,但是你去找元兇,不要增加你的殺孽了!”

“哼!”紅衣鬼冷哼一聲。

突然湊近蘇謹言,冷冷開口:“這件事只要你別管就行,否則我連你一起殺。”

蘇謹言對上她渾黑的眼睛,全身的血液都涼透了。

“言兒!言兒!”

禾折在蘇謹言眉心用力一點。

蘇謹言猛地睜開眼睛,驚慌地從床上坐起來,使勁喘著粗氣,牙齒都在打顫。

她拉著禾折的肩膀,語無倫次地說:“剛才,夢裡,那個紅衣女鬼來找我了,她說她要報仇,要殺了簡夜闌和嘯天。”

禾折皺著眉頭,慢慢將蘇謹言嵌入懷中。

“別怕!”

蘇謹言靠著禾折的胸膛,這是一種溫熱的氣息,有別於魂體時的禾折,那時的他總是冰涼徹骨。

“我不是怕,我真的想救人,以前你不是說過,鬼魂都有機會投胎轉世的麼?如果她殺了人,還有機會投胎轉世麼?”

“自然是沒有,厲鬼殺了人,要麼逃避追捕,要麼就會被打下十八層地獄。”

“那,救救她吧,她生前是個悲慘的人,死了以後還要受罪,不是更可憐麼?”

“言兒,你太愚善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有自己的路。”

“能幫一個是一個,夫君,求求你,救救他們吧!”

“哎!”

禾折深深嘆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

“要不,你聯絡一下簡夜闌,看她願不願意相信你,如果她相信你,我就幫他一把,如果不願意,你就不能再管這件事!”

蘇謹言堅定的眸子看向禾折,重重地點頭。

她撥通了簡夜闌的電話,雖然她心裡也沒底,畢竟鬼神之說,相信的能有幾人。

“喂!誰啊!”簡夜闌慵懶地聲音傳來。

蘇謹言定了定神,用極其嚴肅的口吻說道:“簡夜闌,是我,蘇謹言!”

“打工妹啊!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怎麼有我電話的!”

“簡夜闌,我打電話不是和你聊天的,有件事我要和你說。”

“喲喲喲!你這是什麼語氣……”

“簡夜闌,你男朋友是不是以前有個女人,已經消失很久了?”

“……”

“喂?”蘇謹言沒聽見回覆,以為簡夜闌掛了電話。

“你調查我?”簡夜闌拔高了音調。

“我沒那個興趣,我是來提醒你,你小心她!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打電話給我!”

“神經病!”

簡夜闌惱火地掛掉電話。

蘇謹言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洩氣地放下手機,她已經選擇了最委婉的表達方式。

禾折溫柔地撫了撫她的雙肩,“你已經盡力了!”

掛了電話的簡夜闌,心中卻是沒來由的焦躁。

嘯天的女人?

說的是琳達麼?

確實失蹤有一陣子了。

只是,蘇謹言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

“小騷貨!”

正想著,胡嘯天裹了條浴巾,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滿身的肥肉,油光光的,那條金鍊子還是很晃眼。

簡夜闌心中罵了一句,“死胖子!”

要不是她父親賭錢輸了個底兒朝天,她才不會委身於這種男人。

她不禁想起了那個風流倜儻的何老師,為什麼像這種優秀的男人會圍著一個毫不起眼的蘇謹言呢?

不公平!

腦子裡想著別的事,簡夜闌的身體已經老實地任人蹂躪。

激情褪去,胡嘯天有些疲憊地點了一支菸,眉宇間都是輕鬆和愜意。

簡夜闌,趴在他的身上,嬌滴滴地說:“嘯天,最近好像沒看見琳達了。”

嘯天想也沒想,就抬手捏了捏簡夜闌的臉,“怎麼想起那個女人來了?”

“隨口問問!”

簡夜闌在嘯天胸口畫著圈,又把他撩撥了起來。

成功避開了這個話題。

她是個聰明,知道什麼事該深究,什麼事不該問到底。

幾番糾纏,簡夜闌有些累了,背嘯天摟著,就這麼睡去。

恍惚中,她覺得被子裡有什麼東西在鼓譟著。

煩躁地睜開眼一看。

居然是一個漆黑的嬰兒,他正在津津有味地啃自己的肚子,血淋淋的臟器被他拖拽了出來。

一個渾身血紅的長髮女人,一邊獰笑一邊對她說:“簡夜闌,還認識我麼,我是琳達!”

“啊!”

簡夜闌面色扭曲地尖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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