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不準靠近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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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經不早了,有些涼意的風趕走了秋老虎的燥熱,來往的學生都沐浴在有些涼爽的秋風中,行色匆匆。

蘇謹言在食堂解決了溫飽問題以後,回了趟寢室。

樓仙羽還沒回來。

她抽出板凳,趴在書桌上,撥通了樓仙羽的電話。

“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電話那頭傳來好聽的機械女聲。

蘇謹言結束通話了手機,心裡突然冒出一些不好的感覺。

她低頭喃喃自語:“電話總不在服務區,可是簡夜闌那天卻用仙羽的手機給我打了電話,這是怎麼回事兒?”

蘇謹言翻著最近通話記錄,一行行翻找著,終於,她找到了那通簡夜闌的冒名電話。

她的手指在名字上摁了一下,然後將手機貼在耳朵上。

“嘟~嘟~嘟!”

手機居然通了!

蘇謹言的心跳得很緊,咚咚咚地跟著手機鈴聲一起躍動。

“喂?誰啊!”

一個極不耐煩的男人聲音傳了過來。

“喂?請問是樓仙羽的手機麼?”蘇謹言嘗試著和對方搭話。

“神經病,打錯了!”

對方毅然掛掉了電話。

蘇謹言翻了翻通話記錄,是樓仙羽的名字打過去的沒錯啊。

皺著眉,託著腮,蘇謹言冥思苦想,都想不出答案。

只能開啟電腦上網去搜。

她在搜尋欄裡打上:“電話打過去並不是本人。”

回車。

網頁上探出N多詞條,蘇謹言點開第一個,上面有類似問題的解答。

最佳答案:軟體篡改,隱藏來電號碼,或者顯示別人的名字。

“篡改?原來還有這種操作?”蘇謹言恍然大悟,原來簡夜闌是利用軟體,篡改了手機號,自己太傻了,被人忽悠的團團轉。

正在埋怨自己腦子不夠使的蘇謹言,突然整個人哆嗦了一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感覺屋子裡有點冷颼颼的。

她側頭一看,房間窗戶開的老大,正往屋子裡灌風。

“秋天的晚上還是有點涼!”蘇謹言抱著兩條手臂,用力搓搓,準備去關窗。

結果寢室裡的燈開始忽明忽暗,發出滋滋的聲音。

蘇謹言警覺地盯著日光燈。

“啪!”燈滅了!

“燈壞了?”

蘇謹言憑藉著走廊上的一點點光亮,往門外走。

“你要去哪?”

倏然,蘇謹言身子一輕,被熟悉的懷抱摟著。

“禾折?你回來了?”

蘇謹言心裡想著,還沒開口。

紅唇就被禾折咬住。

“疼!”

蘇謹言去推他,他真的是在咬,好像要把她整個嘴唇都啃下來。

血腥味已經蔓延到蘇謹言的口中,可是禾折的動作太富有侵略性,蘇謹言沒法說話,也沒辦法動,腦子裡已經是一片漿糊了。

激吻之後,蘇謹言被禾折直接摁在了地上,她脊背撞到冰涼的地面,一陣陣的疼痛直衝腦門。

“嗚嗚!”蘇謹言只能擠出一絲絲聲音反抗,可是這聲音在她聽起來卻像是略帶撒嬌的誘惑。

禾折沒有鬆口,還是吻著她。

相較於以前的溫柔,今天的禾折像是發瘋的野獸。

蘇謹言頂著全身被撕裂的劇痛,接受這如同上刑一般的痛楚。

“他瘋了麼?我還懷著孩子呢!”

蘇謹言在意識被激情點燃的剎那,心中瘋狂的叫囂著。

似乎是為了讓蘇謹言更痛,禾折完事兒以後,也一直抱著蘇謹言,勒得她喘不過氣。

蘇謹言癱軟在禾折的肩膀上。

“你,生氣了?”

因為太疼,蘇謹言的眼淚都淅淅瀝瀝地低落在禾折的肩膀上,連說話都帶著哭腔。

“以後,不準再靠近韓暮雲!”

禾折只咬牙切齒地說出這麼一句話,他快要被韓暮雲那句“臨別的吻”氣瘋了。

他的言兒這麼能被別的男人染指呢?

“我也不想的!禾折,你知道麼?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想要抵抗是有多難!”

蘇謹言埋著頭,不停地撞著禾折的肩膀。

一次次的撞擊,一次次的疼。

禾折抱起蘇謹言的臉,抵住她的額頭,“言兒,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你!”

蘇謹言不語,身體上的疼痛讓她很煩躁,男人就是這樣,自己不爽就拿女人發洩。

她想躲開禾折的溫柔言語,所以,抬頭,想要站起身。

禾折一拽她的手腕子,蘇謹言又滾回他的懷裡,“別走!別生氣,對孩子不好!”

蘇謹言氣悶,“你也知道對孩子不好?剛才怎麼沒見你少使點勁?”

禾折咧咧嘴,“使點勁,還能讓你再懷上一個!”

蘇謹言尷尬,“還有這種說法?用點力,就能再懷一個?那人家做試管雙胞胎的不都得失業了?”

“試管?是什麼?”禾折一本正經地問。

“試管就是……沒什麼!”蘇謹言無可奈何地垂頭,擺擺手。

對禾折這個高科技小白介紹試管嬰兒,感覺是對牛彈琴,所以,蘇謹言只能投降:“你放開我!”

禾折就是抱著,不鬆手!

“你放開!”蘇謹言越掙扎,禾折箍的越緊。

無奈,蘇謹言只能大叫一聲:“乾爹,快出來!”

結果,乾爹……沒出來!

禾折訕笑:“你看,你乾爹都支援我們再生一個!”

蘇謹言汗顏,“好了,我不生氣了,你快放開我,晚上我還要和乾爹去找白仙。”

“白仙?”禾折總算鬆了手,蘇謹言趁機站了起來。

禾折手一揮,寢室燈也亮了起來。

蘇謹言理好衣服,喊了聲:“乾爹,你現在可以出來了吧!”

這時候,謝長安才慢慢悠悠地飄了出來。

可是這眼神就有點意味深長的意思,好像在說:“丫頭,乾爹是過來人。”

跟著後面飄出來的芙靈也是這種奇怪的神色。

蘇謹言尷尬的真想挖地三尺,然後把自己埋進去算了。

禾折倒是很自在地理了理衣服,目光被滿臉黑鱗的芙靈吸引了,他盯著芙靈的眼睛看了幾秒,問道:“這位是?”

“女婿,這是我先祖奶奶,上古蛇妖芙靈。”謝長安開始各種吹噓,臉上都是驕傲的神色。

“上古妖族?”禾折眸子微眯,“那你應該認識青越咯?”

“青越?”芙靈一愣,“青丘那位?”

禾折點頭。

“自然是認識的。”芙靈點頭,她聽得出禾折是在試探自己的底細。

禾折見她回答自然,就沒多問,而是扭頭看向謝長安:“言兒說找白仙是什麼意思?”

謝長安一偏頭:“他冒充小言,跑外面浪去了。”

“然後呢?”禾折覺得謝長安有事兒瞞著他。

謝長安偷瞄蘇謹言,蘇謹言眸子左右晃動,示意他別說。

“沒有然後!”謝長安挺直了脊背,堅定地說道。

可是謝長安和蘇謹言的小心思都被禾折看破了,他回身,看著蘇謹言:“你說!”

蘇謹言咬著嘴唇,就是不說。

芙靈倒是急性子,說道:“你們不說,我說!她,還有他,被白仙推到鏡中界去了,而我需要找妖魂墓裡的柳仙報仇,所以為了得到更多的情報,我們晚上要去找白仙逼供。”

“鏡中界?妖魂墓?”禾折微微頷首,盯著蘇謹言,不錯,很不錯,她現在做事都會瞞著他了。

火氣,又蹭蹭蹭往上漲。

蘇謹言看他的樣子,算是徹底洩氣。

扶著禾折的胳膊,禾折一把甩開她:“你很好,把我說的話都當做耳旁風,讓你不要涉險,你非要自找麻煩,算我多管閒事!我走了!”

禾折說著,旋身便要走。

蘇謹言一把拉住他:“夫君,對不起,我錯了!”

禾折連頭都沒回:“我看你是不吃點苦就不知道世界有多危險,你放手!”

蘇謹言知道他這回氣的厲害。

於是使勁壓低聲音:“芙靈婆婆說,學校的死玉石碑是妖魂墓,我想多收集點資料,我想幫你!”

緘默。

長時間的沉默。

禾折深深嘆了口氣,轉身,盯著蘇謹言:“記住,沒有下次,以後,沒我在,你不能單獨行動。”

“可是我有乾爹、戰魂菱花還有芙靈婆婆跟著啊!我還有狼牙鎧!”蘇謹言辯解。

禾折一瞪眼,蘇謹言趕緊閉嘴。

禾折低頭想了一會兒,抬手,對著謝長安招招手:“你,沒事,就教小言兩招。”

“教啥?”謝長安雲裡霧裡。

“道術!”禾折牙花裡蹦出兩個字。

謝長安往後一退:“別,小言懷著陰胎,你讓她學道術?腦子有病吧,你不怕孩子沒了?”

“我的孩子比你想象的要強!”禾折倒是很自信。

謝長安搖頭,“不不不!我不教,要教你自己教!”

蘇謹言蹭到謝長安身邊,“乾爹,你就教我吧,我不想老拖後腿。”

謝長安看看蘇謹言,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不行!堅決不行!”

蘇謹言扁著嘴,委屈地看著禾折:“要不你教我唄!”

禾折陰著個臉,他不是不想教蘇謹言,只是他的法術,對於蘇謹言來說都太過狠辣,不適合她。

“算了,兩個大男人,你們不教,我教!”一邊的芙靈看不下去了,直接收了蘇謹言。

“先……先祖婆婆,你可要想好了,她是人,不是妖!”謝長安湊到芙靈跟前。

“怎麼了?人也能修仙術!”芙靈眸光灼灼。

謝長安一拍腦瓜,“對呀,先祖婆婆修的是仙術,來,小言,快來拜師!”

蘇謹言走上前,學著古人,雙手抱拳。

“別拜,我只是教你兩招,不算師傅。”芙靈按住蘇謹言手。

這就進退兩難,蘇謹言也不知道該不該行禮了。

禾折在芙靈面前倒是很禮貌,一拱手:“那在下替賤內謝過。”

蘇謹言也學著一拱手。

芙靈點頭,對著蘇謹言說:“我這幾天會教你一些基本的法門,等我尋回內丹,再教你一些實際的招式。”

蘇謹言聽了,乖巧的點頭。

“好了,事情都解決了吧!”謝長安開始摩拳擦掌了,“現在正好午夜,走,找白仙那小刺蝟算賬去,敢暗算老子和老子閨女,我要扒了你的皮當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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