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謠言滿天飛(1 / 1)
“是我!”芙靈低著頭,艱難地承認著自己的身份,一雙金黃色色的眸子躲閃著青越熱切的目光,彷彿這種矚目,會刺傷她。
“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青越的語氣冷的徹骨,這種冷讓蘇謹言都忍不住往禾折身邊湊了湊。
“是我太輕信別人,被有心人利用了。”芙靈搖頭嘆氣。
她心中有怨恨,但是卻也怨不得別人,畢竟選擇相信柳仙,是她自己做出的決定,這種不體面的前塵往事被自己拿出來說道,就有種往傷疤上撒鹽的意思。
青越見芙靈傷感,又不想再提,便舒展了眉頭,安慰道:“芙靈姐姐,當年青越也是受您照拂,現在你遭了劫難,只要是我能幫忙的,你儘管吩咐。”
芙靈眸子微動,心想:“真是患難見真情。”
於是輕輕開口:“青越妹子,我沒有其他要求,只是想尋找一個清靜的住處,好休養生息。”
青越眸子一轉,朝禾折擠眉弄眼地揚了揚下巴:“鬼帝,給你找個鄰居,怎麼樣?”
“只要不來吵我就行!”禾折大眼看著前方,只要不把人塞給他,他就無所謂。
“行!那芙靈姐姐就和鬼帝住在一處,當鄰居,這樣我去看你們也方便。”青越扭過頭,看著芙靈。
芙靈有些感激地點頭,瞥了眼禾折,總覺得他的氣質和樣貌都很像一個人,只是她與那人只有一面之緣,不敢確定。
禾折見芙靈總打量他,有些不悅,摟著蘇謹言,看向窗外。
車子一路開到碧海藍波別墅區,這片傳說中的鬧鬼別墅區還是一如既往的寂靜,樹影稀稀疏疏地投射在地上,風一吹,張牙舞爪的氣勢,有些陰森森的。
換做以前,蘇謹言覺得自己肯定是抱頭就跑,避之不及。
可是現在,比起陰森的環境,她自己身邊恐怖多了,那可真都是一等一厲害的鬼和妖怪。
青越熟門熟路地在前面帶路。
蘇謹言眯著眼睛,盯著青越左搖右晃的緊緻的臀部曲線,感覺口乾舌燥,嘆道:“女人和女人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禾折感覺到了蘇謹言的分心,側目看她。
發現她正扁著嘴,鼓著腮幫子,雙眼朦朧地望著自己。
“你,怎麼了?”禾折很少看見蘇謹言吃癟的樣子,覺得很奇怪,但是很有趣。
蘇謹言努努嘴,指了指前面的青越,低聲說:“她身材好!”
禾折看都沒看,甩了一句:“她,是個男人!”
“什麼?”蘇謹言感覺自己被萬道驚雷劈過,兩條腿已經邁不動了,她抬起“嘎吱”亂響的脖子,看著禾折,眯起左眼,小聲問,“人妖?”
禾折看看青越,又看看蘇謹言,思量了片刻:“青越是妖怪,變成了人,叫人妖,不奇怪!”
於是,禾折點了點頭。
誤會的產生,就是這麼一瞬。
蘇謹言聽了,端正了脖子,偷看青越一眼,不由得感嘆:“啊呀,果然男人有魅力起來,就沒女人什麼事兒了!”
“你們說什麼呢?還不快點!”
青越在前面招呼著,殊不知她這個絕世美女,已經變成了蘇謹言心目中的絕美“人妖”。
蘇謹言拉著禾折,一路小跑,趕上前面的大部隊。
“到了!”青越站在禾折家門口,笑盈盈地盯著他們所有人。
蘇謹言只是覺得奇怪,禾折的臉卻是立刻就黑了。
“你什麼意思?”禾折才不會給青越面子。
“我給他們找地方住啊!”青越卷著頭髮,咬著水潤的紅唇說道。
“這是我家!”禾折開始宣佈主權了。
“這是我的房子!”青越越說越上頭,忍不住嘚瑟起來。
“我買了!”
“你說的!”青越好像等了半天就是為了這句話。
“我說的。”
青越抬起手,往禾折面前一伸。
禾折垂眸一看:“幹什麼?”
“錢啊!我的哥!”青越一點都不客氣。
蘇謹言開始緊張了,她不知道禾折到底有沒有錢,但是她這些年打工存了些錢,可是好像連這個別墅的一平方都買不起。
禾折倒是巋然不動,然後一笑:“薛顧是不是跑了?”
青越先是一愣,手指顫動了兩下,往回一縮:“跑了怎麼了?”
“行,我幫你把他找回來。”禾折笑容更盛了。
“一言為定!”青越勾起了手指。
禾折輕笑:“我說話,你還不放心?”
青越眸子瞟了瞟禾折,冷哼一聲,“算了,信你!”
然後指著相鄰的一棟別墅說:“芙靈姐姐,這套給你住,我帶你看看吧!”
芙靈點頭,隨著青越出門。
謝長安卻是不動了。
芙靈催促:“謝長安,你杵在那,幹嘛?”
謝長安委屈兮兮地抬起眼睛,雖然他的眼睛都被濃密的毛髮遮住了。
但他依舊擠了兩滴眼淚:“我的芙靈婆婆,我想和乾女兒和女婿住在一起。”
這話一出,就是摸了老虎屁股,還是兩隻。
芙靈和禾折的眼神犀利的如同冰冷的刀鋒。
看得謝長安直發毛。
蘇謹言見現場氣氛異常尷尬,於是走到謝長安身邊,說:“乾爹,咱們住的很近啊,你可以經常過來。”
謝長安很不捨地看著蘇謹言,眼淚吧嗒吧嗒直流。
芙靈回過身,直接扯著謝長安的頭髮。
“哎喲!哎喲喲!先祖婆婆,我的頭髮!”謝長安護住腦袋上的“毛”,顫巍巍地往門外走。
芙靈邊走邊說:“這麼大人,還哭!別給謝家丟人!”
謝長安委屈,他不是打不過芙靈,而是先祖婆婆不能打啊!
芙靈走到門口轉彎處,突然停了下來,對著禾折和蘇謹言說:“這些天我要帶謝長安去找點東西,不在家,小言學習仙術的事要押後了。”
“芙靈婆婆,我不急,等您回來!”蘇謹言乖巧地招招手。
芙靈一點頭,拽著謝長安就離開了。
黑夜中只留下謝長安凌空揮舞的胳膊和抱怨聲。
“進去吧!”禾折攬著蘇謹言回了別墅。
別墅另一邊。
芙靈拽著謝長安進了屋子。
青越笑著說:“這裡的東西很全,也很方便,有什麼不會的,打電話給我!”
說著青越拿起玄關處的無繩電話,準備教芙靈和謝長安使用。
“嘿嘿!這個我會用!”謝長安擺擺手,給大美女青越,展示了自己作為現代人的技能。
青越魅惑的眼睛眯著笑意很濃。
芙靈見謝長安會擺弄這些東西,也放心了很多。
既然你們都會了,我就走了,還有事兒找禾折說。
“我送你!”
“我也要去!”謝長安自告奮勇,送美女這種事兒,怎麼能少了他。
“你看門!”
“我又不是狗!”
“你是鬼!”
“……”
謝長安心痛,腹誹:“鬼和狗能一樣麼?先祖婆婆,你拼音沒學好吧!”
芙靈不理睬謝長安,與青越一起出了門。
路上,芙靈問青越:“青越,這個鬼帝禾折,我看著很像一個人!不知道……”
青越的食指靠在自己的唇上,“噓!”
芙靈不解地看著她,小聲問:“怎麼了?”
青越眼睛轉悠了一圈,附在芙靈耳邊:“是他。”
“他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了?”芙靈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很吃驚。
“一言難盡啊!有時間再給你說吧,你就送我到這兒吧!”說著,青越往門外走去。
芙靈側目望了望相鄰的這棟別墅,嘆道:“原來真是他。”
搖搖頭,芙靈回了自己的房子。
“咚咚咚!”
青越敲響禾折的房門,蘇謹言跑去開了門。
“嗨!”青越熟稔地打著招呼。
蘇謹言看著青越的眼睛,有點呆滯,整個人好像陷入一種美麗的死迴圈,眼前的人只要少看一眼都很吃虧。
“這樣的女人真的是男人麼?”蘇謹言的目光在青越身上飄來飄去,完美的面容、傲然的胸部,還有迷死人的大長腿。
“是誰?”禾折高聲問道。
蘇謹言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青越讓進屋裡,然後叫道:“是青越!”
青越晃進內室,看見禾折端著水從廚房出來,唏噓道:“喲!家庭婦男啊?”
“滾!”禾折沒好氣地丟過來一個字。
青越倒是大大咧咧地往禾折身邊靠,小聲說:“我今天來,可是因為小言啊!”
禾折警覺地看向正在走過來的蘇謹言,肩膀一抖,讓青越差點摔成狗吃屎。
“你們為什麼不坐?”蘇謹言指著沙發,對青越說。
“他不坐!”禾折說著,就往外走:“青越,你出來!”
青越根本不理他,往沙發上一靠:“讓她聽聽,知道自己的處境,沒壞處,你這樣天天護著小言,都被你寵壞了!”
“哼!”禾折謎一樣的笑配上冰窟般的冷嘲,讓蘇謹言覺得好怪異。
那張臉彷彿在說:“我有女人寵,你呢?你有男人寵麼?”
青越被禾折的嘲諷臉塞了一嘴狗糧。心臟都要炸開了。
她深深地吸了兩口氣,覺得更憋屈了,於是抬手扇風,給自己降溫,“我說,禾折,那啥,小言身上有萬物晶石的事情,已經天下皆知了,我們妖族收到訊息,有人計劃來搶人了。”
“是誰?”禾折眉頭擰的比麻繩還緊。
“鮫人,不過你放心,貓妖九琉之前找過我,我們已經在妖族內放了話,不許對小言出手,但是檯面上是鎮壓了,保不齊有人背地裡小戳小搗。”
“還有呢?”
青越白眼看他,“還有就是最近從‘夜影’流竄出來訊息,說當年萬物晶石全部碎裂,其碎片寄生在一些生物體上。”
“所以呢?”禾折明白了青越的意思。
“沒有所以,我覺得情況還不錯,只要誤導一下這些尋寶人的方向,或許就能保下小言。”
“嗯,那就這麼辦吧!而且夜影的訊息不是空穴來分,A大窮奇現世,他的體內就有萬物晶石,現在已近被我們運回冥界了,至於小言體內是否有萬物晶石,我不確定。”
“什麼?我看看!”青越抬手打了一道氣進入蘇謹言體內,片刻之後,氣體返了回來。
青越點頭,看向蘇謹言:臉上有種怪異的喜色,“你懷孕了?”
蘇謹言羞的滿面通紅。
禾折一怒:“說重點!”
“當爸爸了不起啊!”青越鼓鼓嘴,“小言身體裡是有萬物晶石,可是你怎麼會察覺不到呢?”
禾折也無奈地搖頭,在這點上,他確實無能為力。
“歐陽劍鋒在言兒身上不知道動過什麼手腳,我感知不到她的氣。”
“這樣麼?改天你到我那兒去,找青茴爺爺給看下,他應該有辦法。”
“那就謝過了!”禾折一拱手。
青越一下站了起來,那聲音拔高了八度:“我的天,你會道謝!”
“神經!”禾折不滿。
只有蘇謹言“噗嗤”一聲,笑了。
倒是青越,看見蘇謹言笑了,也忍不住笑了,然後指著禾折說:“幫我找薛顧回來,這是你說的!”
“知道了!”禾折輕描淡寫,但是青越就是這麼相信他。
“薛顧是誰?”蘇謹言輕聲問。
“她男人!”
“你不說她是男人麼?”
“……”
青越咬著牙,揮著拳頭,喊道:“我是女人,從頭到腳到內部構造!臭石頭臉,壞透了!言兒,你別信他!”
禾折一拍桌子,“誰也不許走!”
青越和蘇謹言都嚇得一抖。
“算了算了!那接下來的事兒,我就去辦了,不過,這戰火要是燒到冥界,我可不管!”青越揮著手,禾折發脾氣,她是見過的,嚇死個人了,這時候趕緊撤才是上策。
“只要不波及言兒,燒哪兒都行!”
禾折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