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暗流湧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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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街,百試百靈。

禾折將何建立和紅霞這兩個屍王從空間裡放了出來,韓暮雲把他們安置在百試百靈內間的一具紅木棺材裡,油亮的棺材在昏暗的暖光燈的照射下,散發出詭異的紅色微光。

特別是配上房間裡的紅燭冥鏹和忽明忽暗的檀香,看上去很詭異。

蘇謹言有點吃驚,現在這個現代化社會,居然還有人在店裡放棺材,真是匪夷所思。

她咬著嘴唇,心理鬥爭良久才問:“韓暮雲,你這裡怎麼會有棺材啊!”

韓暮雲笑笑,拍拍棺材板:“這也是我的業務之一,怎麼,你也感興趣?”

蘇謹言嚇得直搖頭,和撥浪鼓似的:“我才沒這種惡趣味。”

禾折站在一旁,沉著臉盯著韓暮雲,然後說:“作為一個道士,你居然沒有分辨出人類和屍王,簡直給你們茅山丟臉。”

“哼,一個鬼說我給茅山丟臉,看我不拿了你!”韓暮雲嘴上不吃虧,非要同禾折分出高下。

“等你再練個幾百年,說不定可以和我過幾招。”禾折鄙視韓暮雲已經不是一兩天了,因為韓暮雲身上有種他不喜歡的氣質,一種說不上來的似曾相識的仇恨感。

“切!我知道,你不就是鬼帝麼!我沒說錯吧!”韓暮雲一邊找凳子坐下,一邊說,他的屁股太疼了。

“你知道的事情遠沒有我知道的多,我勸你不要太張揚,也少圍在言兒身邊轉,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就讓你神形俱滅。”

“不用威脅我,我也不想讓小蘇蘇出事,今天真是意外,那兩個屍王偽裝的太好了,而且他們智商很高,先是把我引出了房間,然後對小蘇蘇下手。”韓暮雲直嘆氣,手還在搓著大腿,緩解疼痛。

他們的對話,蘇謹言聽得雲山霧繞,禾折的話什麼意思?他知道韓暮雲什麼事了?難道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麼?

一團亂麻,蘇謹言壓根想不出答案,索性不想了,然後插了句話:“為什麼替身會用你的法術呢?”

“什麼意思?”韓暮雲不解。

“當時有個吊死鬼想要襲擊我,你就出現了,用法術定住了他,可是後來,禾折告訴我那是替身!”

“就是這個!”禾折把替身人形從懷中掏了出來,很不情願地遞給韓暮雲,韓暮雲一接,他就迅速抽回了手,彷彿嫌他髒。

韓暮雲把替身紙人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眉頭擰了擰,“咦!替身人偶,這不是當年除妖世家,謝家的獨門法術麼,我在我師父的手札裡看到過。”

“謝家?謝長安?”禾折問。

“對,謝長安、謝長福,就是他們家。”韓暮雲點頭唸叨著。

“乾爹?”蘇謹言心中不免奇怪,這怎麼扯到乾爹謝長安頭上了,難道是他在暗中保護自己?

但是,蘇謹言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看法,就憑謝長安咋咋呼呼的性格,旅館內的情況這麼兇險,他不可能偷偷摸摸在暗中保護自己,應該是早就跳出來破口大罵了。

蘇謹言捏著禾折的手,側頭,疑惑的目光看著他。

禾折輕拍蘇謹言的手:“應該不是謝長安。”

“你們認識謝長安?”韓暮雲眸子一轉。

“這個你無須多問,對方冒充的是你,說明他對你很瞭解,而且他還會用你們茅山的道術。”禾折話裡話外都是機警的意味。

韓暮雲一拍桌子:“可見這個人居心叵測,想要暗害我。”

“那就不關我的事了,言兒,走!”禾折扶著蘇謹言,轉身走出百試百靈。

蘇謹言低著頭,連再見都沒說。

韓暮雲盯著蘇謹言離開的背影,眸子由亮轉暗,慢慢沉了下去。

黑暗中,漸漸走出一個人,穿著烏黑的袍子,他雙手一攏,沉聲說道:“主人,還不對她出手麼?”

韓暮雲站起身,沒有說話。

只是手一揚,泛出紫黑色的光華,空氣都被這股氣息攪動,形成怪異的氣流,他輕輕拂過傷口,傷口神奇般地迅速癒合。

韓暮雲拍拍手,眼眸如鷹隼般看向黑袍人,“她是最後一個。”

“是!”黑袍人領命,卻一直弓著身子,沒有起來。

“怎麼,有事?”韓暮雲問。

“主人,我想……樓家的事,能不能手下留情。”

“哦?”韓暮雲挑眉,語氣極冷,轉身在條案上抽出幾根新的檀香,在香爐中撩撥著,點燃,“你想留樓仙羽一命?給我一個理由。”

“她還是個孩子,如果沒有透過考驗,也不會成為我們的威脅,所以……請主人開恩。”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你應該明白。”韓暮雲說著,甩了甩檀香,插入香爐中,嫋嫋青煙規規矩矩地在空氣中飄出了幾道直線,然後消散。

“是。”黑袍人有些失望的應了聲,“那我先告退了。”

韓暮雲沉吟片刻,喊住了黑袍人:“那就留她一命吧!”

黑袍人一愣,“是!謝謝主人!”

然後帶著明顯的激動,離去了。

韓暮雲陰鷙的眸子裡露出精光,腦子裡盤算著一些事情,然後拍了拍裝著屍王的棺材,慢慢笑了起來。

碧海藍波別墅。

禾折拉著蘇謹言,坐在自己膝上,指尖有意無意地在她臉上摸索著,為她撩去碎髮。

蘇謹言知道禾折是有些生氣的,於是乖巧的像個兔子,窩在他的懷裡,任他動作。

“怎麼,啞巴了?”突然,禾折在蘇謹言耳邊低聲唸了句,語氣凌厲的很。

蘇謹言心一顫,抬手,抓住禾折的指尖,側著頭,委委屈屈地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蘇謹言知道,只要自己主動認錯,禾折絕對不會對她發火,至少兇不起來。

果然,禾折嘆了口氣,他確實拿蘇謹言沒辦法,嗯了一聲以後,禾折的手輕輕搭在蘇謹言的肚子上。

“你都是有身孕的人了,不知道要好好保護自己麼?”

蘇謹言雙手壓住禾折的手,“夫君,我知道了,以後會注意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孩子為什麼都不動呢?”

禾折把頭埋在蘇謹言頸間,“他還小,也許以後會動的很厲害。”

蘇謹言聽見這麼日常的溫存對話,心裡暖暖的,她現在真的能感受到作為準媽媽的幸福。

想著想著,蘇謹言突然騰空而起,禾折有力的臂膀抱著她,往臥室走去。

“你做什麼?”蘇謹言感受到禾折身上散發出的異樣氣息,很蠱惑人心的味道,縈繞在她周圍。

“你說呢?”禾折的眼生充滿了欲色,很明顯,他等不及了。

“你,你別傷著孩子!”蘇謹言害羞地說著,卻被禾折堵上了嘴。

蘇謹言吻的渾身無力,就像一灘爛泥。

她心想:“果然溫存不過三秒,就要開始原始運動了,這是該高興呢,還是高興呢?”

第二天早上,全身散架的蘇謹言剛費力地爬下床,就接到一通“催命”電話。

“喂!蘇謹言麼?我是謝平凡,我和仙羽被逼婚了,你快找人來救我們!”

“喂,你在哪呢?”

“樓家,樓……你幹嘛,放開我!”

“滋滋滋!”

電話沒說完,對面的電話就被人掛了。

蘇謹言整條神經都被刺激了,她怔楞了幾秒,慌慌張張地跑去推禾折,“醒醒,你醒醒啊!”

禾折慵懶地翻個身,斜倚在床上,胸前露出大片春光,“言兒,什麼事,這麼急?”

蘇謹言看著禾折寬闊的胸肌和飽滿的腹肌,嚥了口口水,心不在焉地說:“樓仙羽出事了,她的男閨蜜給我打電話了。”

“男閨蜜?”

“謝平凡,他說他和仙羽被逼婚了,要我去救他們。”

禾折往後捋了捋頭髮:“你一個女生,手無縛雞之力,他為什麼要打電話給你?”

這一問,倒是難住蘇謹言了,“對呀,他為什麼要向自己求救呢?自己就是個學生啊!”

但是管不了這麼多了,蘇謹言去扯禾折的袖子:“我是他們最好的朋友,他找我肯定有他的理由,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

禾折給蘇謹言央的沒辦法,沉默了一會兒,抬頭說:“去也可以!我只有一個要求。”

蘇謹言抿著唇,用力點頭。

禾折開始豎手指,“要聽話!”

“聽話,我絕對聽話!”蘇謹言開始麻利地給禾折找鞋子。

兩個人正忙著梳洗。

蘇謹言胸前的玉佩突然亮了起來,謝長安從窗外,飄飄悠悠地鑽了進來。

“乾爹?”蘇謹言看見謝長安悠閒地站在臥室裡,急忙迎了出去。

“乾女兒!乾爹回來了!”

禾折沒好氣,一腳踹向謝長安,滿臉怒意:“不知道要敲門麼?”

謝長安單腳跳出好遠,癟了癟嘴,哭訴道:“我都按門鈴按瘋了,也沒見有人來開門啊!”

禾折白眼看他,謝長安做了個鬼臉。

蘇謹言捂著嘴,笑了一陣,問道:“乾爹,芙靈婆婆的東西找到了麼?”

“找到了!”謝長安頗有邀功的架勢,而且越說越花痴:“先祖婆婆不僅恢復了功力,也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乾爹真厲害!”蘇謹言很配合的表揚了謝長安一番,弄得他心裡美滋滋的。

“謝長安,叫你開門,你磨蹭什麼?”突然,窗外飄進來一白衣美女,青絲飄飛,皓齒明眸,整個人透出一種難以形容的智者氣質。

蘇謹言不由得退了幾步,這裡可是二樓,現在怎麼都流行爬窗,不流行進門呢?

“先祖婆婆!不好意思,我見到女兒興奮,把您忘了!該打!”謝長安狗腿地迎上前,在芙靈身邊轉悠。

芙靈完全無視他,只是拉起蘇謹言的手:“我回來了!”

“芙靈婆婆!”蘇謹言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貌若桃李的美婦人,居然就是那個渾身蛇鱗的芙靈婆婆。

“是我!”芙靈笑了一下,金色的眸子讓人心神盪漾。

謝長安和芙靈拉著蘇謹言的親密樣子,讓禾折極度不爽。

他扯過蘇謹言,拉到自己身邊,冷眸瞪了謝長安和芙靈一眼,說道:“正好,你們也回來了,謝長安,你和樓家不是有交情麼,現在樓家有事,一起去吧!”

“樓家啥事兒?”謝長安怔忡了,詢問的眼光看著禾折。

“我也說不上來,但是我的好朋友樓仙羽遇到危險了,我們要去救她。”蘇謹言急吼吼解釋。

謝長安眼珠子一轉:“樓仙羽?謝平凡的老婆?”

“啊?什麼?”蘇謹言覺得這句話資訊量不小,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謝長安看她不明白,撓撓臉說:“他們小時候定了娃娃親,樓仙羽是家主繼承人,等她成為家主的那天,就要和謝平凡行房,留下下一代。”

什麼意思?蘇謹言懵了,樓仙羽不僅要被迫成為樓家家主,還要和自己的男閨蜜結婚?生小孩?這一切,樓仙羽自己知道麼?

“不行,乾爹,我們一定要去救她。”蘇謹言急了,結婚可是關係一個女孩一輩子的終身大事,怎麼能這麼草率?

謝長安想了想,又看看芙靈,說:“先祖婆婆,您說呢?”

“去看看吧!畢竟關係到我們謝家後人!”芙靈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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