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後有援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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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開!”

倏然,蘇謹言耳邊傳來韓暮雲和甫籬的叫聲,背後被人撞了一下,她整個人雙膝跪地,趴在牆上,差點壓到樓仙羽。

蘇謹言回頭,看見韓暮雲胸口染血,倒在地上,甫籬則抓住了魔拓的手腕,拉開他已經穿透韓暮雲胸口的手

“韓老師!”蘇謹言半抱著韓暮雲的上半身,叫的有點淒厲,彷彿叫聲弱一些,韓暮雲就會再也睜不開眼睛。

韓暮雲捂著傷口,眉頭蹙著,一看就很痛苦,他說,”我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魔拓被甫籬牽制著,不能動,但在他隱約看見蘇謹言的眼睛居然是湖藍色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

甫籬問,“你笑什麼?”

大紅西裝的魔拓說,“笑你們這群甕中之鱉!”說完他捲起舌頭打了個呼哨,“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蘇謹言眯起眼睛,“你知道我們是誰?”

魔拓說,“小美人,沒人告訴你,你的眼睛很漂亮麼?我要是猜的沒錯,你就是蘇謹言吧!”

蘇謹言驚道,原來是自己的眼睛,又變色了麼?

甫籬在魔拓的上半身點了幾下,封住他的動作,然後鎖住魔拓的咽喉,小聲對蘇謹言說,“你們快走,這裡有我!”

說完,他抬頭對圍堵的眾人喝到,“放我們離開,否則我就殺了他。”

蘇謹言原本以為人群會散開,沒想到他們居然在喉間發出低吼聲,然後是整齊的“嚯嚯嚯”的聲音。

蘇謹言錯愕,心中驚訝,“這些人究竟在做什麼,他們的老大要死了呀?為什麼他們好像被打了雞血似得?”

摩拓嗤笑,“我們魔族的戰士都不怕死,用死根本威脅不了他們,別白費心思了。”

“你讓他們讓開!”蘇謹言說,既然不怕威脅,命令總該遵守吧。

摩拓笑的更厲害了,“我勸你們還是投降,一會兒魔尊來了,你們還是都跑不了。”

摩拓的話彷彿在人群中甩了一記炮彈,立刻就讓人鬧騰起來,蘇謹言覺得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倏然,城堡傳來一絲絲輕微的震動,蘇謹言覺得有些悶熱的城堡突然變得涼颼颼的。

摩拓說,“看吧,魔尊來了,你們跑不掉了。”

甫籬扣住魔拓,狠狠說道,“我和你爹認識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你認識魔尊?”蘇謹言問。

甫籬點頭,臉色卻不好,很顯然,他和魔尊不是拜把子,而是死對頭。

擁堵的走廊突然散開一條道,哪些吵吵嚷嚷的人群突然安靜下來,他們全都跪在地上,不敢抬頭,有些人還瑟瑟發抖,顯然是懼怕的。

蘇謹言盯著走廊,不知道會看見怎麼樣可怕的東西,心突突直跳。

魔尊的身影漸漸出現,越走越近,蘇謹言看清了,眼前的人真是俊美無比,比禾折那種逆天容顏還要美上幾分,面色蒼白,紫色捲髮束成辮子卷在身側,雖說是魔尊,身上的氣質卻很溫和,只是一雙眼睛,卻是魔幻的紫紅雙色,就像流沙在眸中流轉,身穿一套簡潔的西裝,襯托出身材的勻稱挺拔。

蘇謹言不相信這樣一個人居然是人人畏懼的魔尊。

他走到蘇謹言面前,唇角勾起,然後拉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啄了一下,“我美麗的神女,咱們又見面了。”

蘇謹言一愣,“神女?說自己?”

魔尊沒有管蘇謹言的錯愕,起身看著甫籬,“甫籬,這麼多年藏在不化雪山,舒服麼?有沒有檢討過自己的哪些討人嫌的缺點?”

甫籬蹙眉,“那你有沒有在這破爛的地底下,檢討過你那些惡行?”

“彼此彼此!”魔尊不怒,反笑。

蘇謹言看著魔尊的笑容,心裡發毛,麻溜溜的感覺從身體的每一寸神經劃過,這兩人說話的感覺怎麼這麼恐怖?

”放我們走!”甫籬單刀直入,不想和魔尊多廢話。

魔尊搖頭,“我本來就是為了等你和她自投羅網,為什麼要放你走?”

甫籬皺眉,“你故意放玄女回去找我們的?”

魔尊笑的儒雅,“必須的,放長線釣大魚麼,而且我沒想到萬物晶石的容器居然是神女,真是一石二鳥。”

甫籬警覺,“你想幹什麼?”

魔尊掩面,似乎聽到了好笑的笑話,“我還能幹什麼?我心裡一直有個目標,沒達成,現在天時地利,是不是應該博一把。”

“想得美!”甫籬說,“你以為我什麼籌碼都沒有,就會擅闖魔界麼?”

魔尊眉頭促起,“別以為你幾句話就能唬住我,我想你在這也喊不來你的護衛隊,他們都在上古戰境的血池沉睡,不是麼?”

甫籬第一次撕去了他憨厚的外表,說道:“你以為我就只有護衛隊麼?我相信他們應該在我之前就到了魔界領地。”

魔尊迷眸,一揮手,“甫籬,你不要虛張聲勢,我不會信你,把人給我帶走,鎖到黑囚去。”

“鎖人,你有沒有問過我?”

突然人群中有人說話,聲音很低沉,如同萬年不化的堅冰,讓人心生畏懼。

“禾折?”魔尊脫口而出,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

蘇謹言也聽出是禾折的聲音,眼睛很自覺地在人群中尋他。

只見人群中閃出一個人影,速度很快,叫人看不清楚,等看清時,禾折已經站在魔尊面前,紫黑色長袍加身,威嚴無比,他一貫冷麵,卻是讓人感覺他滿身邪氣。

魔尊看見禾折出現,面部抽了抽,他心理上是怕禾折的,但是現在這裡是他的地盤,有什麼可擔心的,大不了就是幹一架。

“鬼帝,你來參加我兒子大婚,怎麼不找人通報一聲。”魔尊堂而皇之地瞎扯。

禾折不理他這一套,“魔尊,你勾結異靈教的事情,是真是假?”

魔尊看他問的一本正經,便模稜兩可地反問,“你是知道了實情來確認,還是來套話的?”

“我再問你一次,是真是假?”禾折面色越來越沉。

魔尊笑,“假的,我現在想單幹了。”

禾折蹙眉,“好,既然你承認了,我就沒什麼好留情面的了。”

說完,禾折手中出現一條巨大的水龍,蜿蜒著飛上天空,門外傳來“殺”的聲音。

魔尊面色驚變,說到,“你以為你冥界大軍能敵得過我魔界的戰士麼?”

禾折勾唇,“三皇對你也算不薄,沒有趕淨殺絕,你居然還想造出事端,重蹈覆轍,這是你該受的。”

魔尊知道事情敗露,眼睛瞟向蘇謹言,手已經先動作了。

甫籬鬆開魔拓,想去擋,結果反被魔拓抓傷了肩膀。

眼看蘇謹言就要被抓,離她最近的韓暮雲一掌拍出,金色掌印和魔尊的手掌相撞,他縮手,意味深長地看了韓暮雲一眼,轉身逃走,魔拓也跟著走了。

禾折看著甫籬,“真是哪裡都有你們,別礙事!”

說完禾折拂袖離去,看都沒看蘇謹言一眼。

蘇謹言看著衣袖飄飛的禾折,心中還是絞痛的厲害,嘴上說不在乎,心裡總是最誠實的。

“走吧!”甫籬說著,背起受傷的樓仙羽,樓仙羽嘴唇翕動,聲音很小,但是甫籬聽見她說,“救樓家。”

“對不起!”甫籬小聲呢喃,他不能讓蘇謹言再去犯險了,哪些樓家人他只能祈禱生死由命了。

蘇謹言喚出小白,馱著韓暮雲,幾人按照原路返回,半道上,她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是救樓家人,便問甫籬,“甫籬,樓家人被關在黑囚,我們帶他們一起走。”

甫籬搖頭,“魔界現在很亂,你去救人,難保我們一個都走不掉了,而且風牆威力巨大,他們能不能撐得住還是問號,所以交給禾折他們,他們應該會有辦法。”

“不行,仙羽這麼幸苦就是為了救人,我要幫她完成心願,我不能走,你們走,我自己去黑囚。”蘇謹言倔犟地想要留下。

甫籬怎麼可能讓蘇謹言一個人在這涉險,但是面前的兩個病患就是拖累,他真的想把這兩個人丟在這兒不管了。

“這樣吧!”蘇謹言看甫籬很為難,“你先把他們帶到安全地帶,我在這等你。”

甫籬沉思,隨後甜頭看著蘇謹言,叮囑,“你一定要等我回來!”

“去吧!”蘇謹言點頭。

甫籬帶人出了魔界。

蘇謹言見他離開,轉身便走,小白追上來,“你不等甫籬了?”

“只能對不起他了!”蘇謹言嘆了口氣,想要他們先離開,她必須這麼做,救人時間太緊迫了。

“可是你知道他們在哪兒麼?”小白問,蘇謹言這幅胸有成竹的樣子讓它很詫異。

蘇謹言朝它擠擠眼,“別忘了,這裡是魔界,而樓家人都是人類,我相信,這兩種氣味你應該能分辨得出來吧。”

小白窘迫地垂了尾巴和腦袋,抱怨道,“原來是要我去找啊!”

蘇謹言順了順他脖頸的毛,小白舒服地甩動腦袋,“乖,回去給你買牛排吃。”

小白眼睛瞪圓,哈喇子流出來,他最愛吃這玩意兒了,特別是煎過的。

蘇謹言躍上小白的背,如騎士一般在它耳邊喊了一聲,“走吧!”

小白一躍而出,找人對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它可以在錯綜複雜的氣息中,尋找到某一種特定的氣味。

不多時,小白便停在一座漆黑的高塔前。

可是,這座建築說像塔,卻也不像塔,它焦黑地就像是從地底爆裂而出的熔岩一般,周身漆黑,卻佈滿裂紋,透出紅色的光,像一隻漆黑的沖天牛角,怎麼看都很詭異。

蘇謹言圍著塔轉了一圈,才找到了入口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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