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價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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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玄靈子竟然就這麼死了。

穆正罡與黃豐裕對視一眼,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施展遁術飛逃。

李誠敬剛想去追,卻被任見憐攔住。

“無妨,讓他們跑,反正也跑不掉的!”

李誠敬聞言,便停了下來。

剛剛李誠敬已經見識了任見憐的厲害,評價一句道法通玄絲毫不為過。

既然任見憐由此信心,李誠敬並沒有任何懷疑。

他想要看看,任見憐是留了後手,還是有其他玄奇手段在後面。

“那就看先生的妙法了!”

李誠敬笑著落在任見憐身邊。

任見憐也不掖著,上前一步,朝著二人逃遁的方向伸出手,在半空虛抓。

那裡明明只是空氣,但是卻給李誠敬一種任見憐抓到了實質的東西。

而後,任見憐手輕輕一抖,竟然從虛空之中抓出一塊畫卷,長一丈,高半丈。

如此神奇的一幕,讓李誠敬驚地目瞪口呆。

上前一步,向畫卷望去。

裡面正是這附近的畫卷,裡面還可以看到幾個小小的人形黑影。

正是遠逃的黃豐裕,穆正罡與他們門下還倖存之人的身影。

而任見憐只是展現了一番,就將畫卷捲起,交給了李誠敬。

李誠敬捧著畫卷,狐疑地問道:“你是什麼時候佈下這種手段的?”

任見憐並不回答,那張俊美近乎妖邪的臉上,露出一抹淺笑:“你猜?”

李誠敬翻了一個白眼。

不再和他扯皮,而是來到沈清夢與二狗身邊。

他們兩個十分悽慘。

二狗本來道行幾乎被廢,剛才更是被打得骨頭都快斷了,現在正躺在地上嗚咽。

而沈清夢則更慘,似乎連人形都難以維持。

身體不斷在肉身與血水之間來回拉扯。

任見憐只是看了一眼,就說道:“這是血河大法,你這女娃倒也是對自己狠,竟然修煉這等禁忌邪術,能夠活到現在,也算是你在修煉此術上有點天資。”

聽任見憐似乎極為熟悉這種法術,李誠敬連忙問道:“任道友,她這到底是怎麼了?”

任見憐搖了搖摺扇,說道:“不用擔心,既然她修煉了此術,其實已經不算是活人了。所以只要血河不枯,她就死不了。現在是血液消耗太大,難以維持人身,這才現出了原形。”

李誠敬聞言,安心下來。

不過想想之前,沈清夢極為悍不畏死,確實也算是盡心盡力,若是自己就這麼不管她,實在是有損他的形象。

於是向任見憐請教,躬身一拜,問道:“任道友既然識得這法門,可有解決之法?”

任見憐點了點頭,將之前給李誠敬的畫卷又要了回來,也不展開,而是想擰毛巾一般,擰起了畫卷。

很快,大股大股的鮮血就被擰了出來。

落在沈清夢的身體上,立刻就被她所吸收。

似水非水的鮮血快速被沈清夢吸收。

直到任見憐覺得血夠了,這才停止擰動畫卷,對著一旁抖了抖,就從畫卷之中掉出數具乾屍。

再此將畫卷交給李誠敬,說道:“這畫卷並非法器等物,乃是我以任畫禽鳥術短暫畫出的法術,等時間一道,就會自行消散。你若是還想留這兩個人的性命的話,還是儘早將其帶回鎮妖塔中關押!”

“你知道鎮妖塔?”李誠敬笑道:“看來,任道友不是那種行走在紅塵之外的逍遙仙啊!”

任見憐不置可否,說道:“這世上誰又能真的得到大逍遙。在下也不過是凡俗之人罷了。這不,在下這不就來找你了!”

“找我?”

任見憐笑著問道:“難道在下這投名狀還不夠?”

李誠敬鄭重地搖了搖頭,說道:“自然不是這方面的問題。而是為什麼?”

任見憐收起笑容,說道:“若想大自在,就需要這天地清明,方得真逍遙。故而,任某毛遂自薦,不知道李先生收不收?”

“或者說敢不敢收?”

李誠敬看著任見憐許久,才慢悠悠地說道:“說實話,不敢。”

“天下熙熙皆為利往。我這鎮妖司聽起來名頭不小,實際上不過是一國之機構,就是這些小門小宗都瞧不起。而且,我們也沒有什麼能夠給你的。”

“既然你無法從我這裡得到利益,那麼我又憑什麼相信你是真心來投靠的。”

任見憐聞言,輕輕點頭,說道:“確實。”

“不過李道友也莫要過於自輕,你怎麼知道自己就不能給在下想要的東西?”

李誠敬恍然點頭,笑道:“看來,在下對於自己的價值瞭解得還是不夠。既然任道友覺得能夠從在下這裡得到自己想要的,那自然是最好。鎮妖司歡迎任道友加入!”

任見憐搖動摺扇的手頓了一下,好奇地問道:“難道李道友都不問問,在下想要從你這裡得到什麼?”

“不需要!”

李誠敬那是真的不在意,一臉淡然的說道:“這個世界上,任何一件事,任何一個選擇,都有相應的代價。道家曰,有一成,必有一毀。有陰必有陽。既然在下十分需要任道友這份助力,那麼自然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而許多時候,這些代價是由不得我們自己願意還是不願意付出的。”

“況且,若是在下能夠做主,給不給你你想要的,那自然是等你要的時候,在下才會做出選擇。而若是在下不能做主,拒絕你,一樣也會被你用其他的方法取走。”

“結果是一樣,又何必選擇最不利於我的答案。”

任見憐輕輕鼓掌,讚道:“李道友是有慧根的。”

李誠敬白了他一眼。

這任見憐明顯就是一個不著調的人,竟然拿佛門的話來調侃他。

“李先生!……”

一群人的喊聲從山下傳來。

李誠敬看去,發現黃飛虎正帶著一群人趕來。

玄靈子之前的萬丈法天象地在前,他們自然不敢來送死。

如今玄靈子伏誅,黃飛虎自然不敢耽擱,前來相救。

李誠敬先行道了謝,然後吩咐道:“如今九華宗與萬心宗的掌教長老盡數被滅,想來他們宗門的弟子都是一切不成氣候的,我就不去了,就交個你們吧!”

“司長,還請司長將九華宗交給屬下!”

聽到李誠敬的吩咐,一個女生焦急的從李誠敬背後傳來。

回頭一看,原來是恢復大半的沈清夢。

她全身赤裸,身上疤痕密佈,尚未完全被吸收回體內的血還掛在她的身上。

“你這樣子?”

“無事,請司長放心。”

李誠敬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那就交給你了,讓二狗也陪著你。”

“黃飛虎,分出幾個保家仙,協助沈清夢。”

將事情安排妥當,李誠敬打馬回京。

今日出來,本就是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剿滅三宗,現在三宗有抵抗力量的掌教和長老,都死的死,被俘地被俘。

剩下的那些人,若是黃飛虎等人還能辦砸了,那李誠敬真的要考慮考慮和東北老林子的合作了。

一回到京城,李誠敬甚至都來不及給任見憐安排官職住處,就發現一個老太監已經等候了不知道多久。

“李國師,你可算回來了,皇上命奴婢再此候著,等你一回來,就讓奴婢傳旨意,讓你即刻進宮!”

李誠敬驚訝地問道:“皇上這麼著急?可是京城發生了災變?”

老太監趕忙搖頭,說道:“沒有大事,而是陛下身體欠安,已經在龍榻上休息了兩天了,就連明天的小朝會都取消掉了。”

李誠敬一愣,問道:“這怎麼可能,上次見皇上,還是一副龍精虎猛的樣子,怎麼會這麼突然的病倒了!”

老太監搖了搖頭,說道:“這種事情,奴婢怎麼可能知道。不過宮中有傳聞,是有人施展邪法,再害我們的陛下。可能是陛下大限將至吧,已經將太子和朝中重要的一些大臣,都召進了宮中候著。”

聽到這話,李誠敬就更糊塗了。

且不說慶皇是不是真的大限將至,就慶皇那種為了長生,不擇手段的方法,李誠敬是不敢苟同的。

為了長生久視,李誠敬相信,慶皇一定什麼事情都能夠乾的出來。

當初自己不過是贈送了他兩條死去的蛟龍,就讓自己飛黃騰達。

看來這老皇帝又在打段盤,給自己的兒子釣魚執法。

來不及換衣衫,和任見憐到了聲別,就急匆匆進了老太監提前幫他備好的馬車。

一路暢通無阻,當來到太微宮時,發現果然京城但凡有點臉面的官員都已經再等著了。

李誠敬在老太監的指引下,在眾臣目的灼灼目光下,進了皇宮。

由於宮中不能騎馬做轎,李誠敬只能一步一步走向太微宮。

入了宮門,一進門李誠敬就問到了濃郁地藥味。

“快點進來,把門關好,切莫讓人聽去我們二人的計劃。”

說話那人正是相傳已經油盡燈枯的慶皇。

只見他一身常服,手持書籍,慢條斯理地翻看著手中的書。

李誠敬嘴角抽搐,果然啊,這慶皇果然實在演戲。

“參見陛下!”

慶皇點了點頭,方才問道:“那三宗叛逃之事,可解決好了!”

李誠敬點了定頭,說道:“三宗高手已經盡數被滅,現在只剩下一些無足輕重的俗家弟子。我已經讓黃飛虎等人前往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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