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菜就是原罪(1 / 1)
“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六眼從僵直中恢復過來,被虎杖這個臭蟲連續痛擊了三次,讓他的怒火已經來到了頂峰。
雙臂一起握住劍柄,
這一次他要用百分之百的力量打出斬擊!
正當他準備發起反擊時,東堂卻不時宜的出現在了他的視線死角。
“不義遊戲。”
東堂低聲唸到。
“移形換位?現在應該注意的是——”
這一句話直接把六眼震懾的身體僵直了一瞬,他要適應自己位置的調換。
可預料中的位置轉換並沒有出現。
“就算拍動手掌,位置也不一定會調換。”
“雖然簡單,但是很容易上當呢!”
東堂譏諷的看著六眼,
他的目的已然達到,虎杖足以藉助這個短暫的時間,把距離拉進到最大。
“那也無妨。”
六眼全力揮動斬擊,要呈圓形朝著周圍斬去。
既然對方沒有做到位置調換,他就一定能夠打中。
“斬出來了,獲勝了!”
“人類,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六眼完美的打出了這一發斬擊,興奮就掛在嘴角上,怎麼都下不來。
他並沒有光顧著痛快,
在打完那一發斬擊後,六眼長刀反手插入地底,紫色的咒力迅速的灌入長刀內。
他承認這兩個傢伙是有點棘手,
所以為了能夠確實保證勝利,他不會在給他們留下任何喘息的空間。
“夜夜歌·所鬼泣韶!”
很有氣勢的名字,六眼也很確信自己這一招威力會很恐怖。
但就在最終咒力即將灌進刀刃中時,
他不明白,為什麼虎杖又一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還是那一句該死的話。
“黑閃!”
虎杖全力爆發的一拳,竟然讓被打飛的六眼接上了剛才他所打出的斬擊。
“咦!!!!”
六眼慘叫了一聲,使勁全力才從自己的刀鋒中閃身出來。
在他落下後,身上的盔甲都跟大片的落下。
虎杖這才發現,六眼的盔甲,原本跟他就是一體的。
盔甲的破裂,顯現出了裡面柔韌的肌肉。
“還真不好對付.........噦!”
打完四連發黑閃的虎杖,剛想跟東堂炫耀一下,嘴巴卻不受控制的往外嘔出鮮血。
虎杖顫抖的朝著胸口看去,他難以置信的問道。
“什麼時候?”
此刻他的胸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傷口很深,隱約的都能看到裡面在跳動的內臟。
“brother!”
東堂見到虎杖重傷,驚恐的大喊著。
同時心裡戒備對六眼提到了最高。
剛才對方的攻擊,連他都沒看清,明明有著這麼快的速度,可為什麼一直要那麼慢的進攻呢?
“為什麼你們就這麼想要擊破我的盔甲?”
“明明我非常討厭這個招數,真的非常痛啊!”
“事情已經不可挽回,耷都怪你們,都怪你們啊!”
“那就如你所願好了。”
六眼扔掉手中中的長刀,雙手抓住那個代表自己皮膚的盔甲,用力朝著外面扒去。
這手操作,它本人也並不來的好過。
在痛苦的尖叫聲中,外表的盔甲被它一層層的剝下。
裡面柔弱的器官盡數暴露在空氣中,可奇怪的是,這些東西都呈詭異的金屬色。
“終於舒服了。”
“現在應該開啟第二回合了吧?”
六眼的六隻眼睛同時燃燒起來,一道道火紅的火焰在眼中亮起。
“brother退下,剩下的讓我來。”
東堂擋在了虎杖的身前,強壯的身軀死死的遮住虎杖。
嘴上這麼說,額頭上的冷汗表明,他打心裡也沒有底。
這該死的領域怎麼還不到時間?
東堂的想法從能戰勝對方,轉移成為了領域破碎後逃跑。
儘管他的傲氣不允許他這麼做,但東堂身後還有個重傷的虎杖,他需要儘可能的保護住對方安全。
“如果能辦到的話,儘管來試一試吧!”
六眼獰聲一笑,
狂傲的笑聲響徹房間時,他的身影也同時消失。
“啪!”
東堂想也不想的發動能力。
六眼出現在了牆角,東堂剛才把不義遊戲用作了拉開距離的手段。
“原來是這個東西。”
感覺到自己踩到了什麼,六眼把腳尖挪開,被他踩著的,是一塊帶有微弱咒力硬幣。
“我說怎麼從剛開始的時候,就感覺怪怪的。”
“就會使用些沒用的小花招,”
“以為這樣就能延續你們的死亡嗎?”
六眼眼睛微眯,隨意的揮動刀子,把腳下的硬幣砍成了兩半。
這些硬幣都是東堂剛才在戰鬥中隨意灑下的,目的就是在關鍵時刻增加攻擊的容錯性。
可沒想到這個關鍵時刻來的這麼快就是了。
“brother,全力運轉咒力,先把傷口堵住。”
“在領域破碎之前,你和我絕對不能死!”
東堂神色凝重、
這次的敵人非比尋常。
他只能把希望寄託給還沒露面的酒井。
但是在領域裡面一切資訊都是傳不去的,那他自己現在需要做到的事情很難,又很簡單。
那就是堅持住,活下去。
領域破碎的時候能不能聯絡上酒井,他不確定。
但至少給他與虎杖保留下來一絲的西望。
“哦!我知道了。”
虎杖面色沉重,他也做好了準備,萬一東堂不敵,他只能再把宿儺放出來。
“說什麼能死不能死的,就是因為你們這樣囂張,所以現在才會死啊臭小鬼!”
六眼眼中的火焰再度暴躁,
東堂目光死死的盯著那顫抖的長刀,手掌間合的距離不過2釐米。
在這生死危機的關頭,虎杖的傷口的位置顯現出黑洞,酒井在這時候突然加入戰場!
“你們怎麼還沒解決?”
“哇!”
“悠仁你這受傷好重!太遜了,發給大家看看!”
“看鏡頭,笑笑,笑一下啊。”
“真是的,一點搞笑氛圍都沒有。”
“等一下,我這個樣子是不是有點像某個人了?”
酒井在拍了幾十張照片後,說不出話的虎杖,陷入了沉思。
他該不會被我挫傷了幼小的心靈吧?
但就酒井這種人,貌似也沒什麼道德,慚愧了一秒不到,就把虎杖拋到了腦後。
管他的!
菜就是原罪好吧!
“brother,你是怎麼找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