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追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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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記錄下你們身上的座標,直接就能找到你們。”

“真是沒勁。”

“那隻咒靈也太菜了點,喲呵,這個不錯誒。”

“光看外表我就知道你強得可怕。”

酒井走到六眼的面前,光是看看還沒法滿足他,酒井還直接上手捏了捏。

這種顯露在表面的金屬器官,質感很不錯。

“邦邦硬啊。”

“你難道就不會痛嗎?我都這麼捏了。”

酒井好奇的問道。

“痛啊,尤其是剛開始變身的時候。”

“那種被扒皮的感覺,想來你們人類也從未體驗過。”

“如果你想試試看的話。”

“我還是很樂意幫助你的。”

六眼舔舐著自己的嘴唇,不止是酒井在打量他,他也在打量著酒井。

酒井身上咒力層級跟東堂他們截然不同,濃郁且富含豐富生機。

他的口水忍不住順著嘴角滴落。

六眼有一種預感,酒井將會是他所能找到的最好的食材。

“算了,我也就是好奇的問問。”

“還沒有變態到你這種地步呢小哥。”

酒井擺手表示拒絕,但送上門的肉,六眼怎麼能有不吃的道理?

“這個由不得你了。”

六眼殺機浮現,快速的五六刀同時劈砍酒井的身體。

啪啪啪!

清脆的劈砍地面的聲音。

沒有任何劈砍到肉體的觸感。

差距到不對勁,六眼爆發速度飛快的朝旁邊竄去。

即便是跟酒井已經拉開了足骨的距離,六眼的心臟也在砰砰的直跳。

這種詭異的感覺他生平第一次體驗到。

那不是速度!

六眼自己能感覺的到,那個奇怪的少年一動都沒動,空氣沒有破空聲,自己的攻擊是切切實實的穿過的對方身體。

為什麼?

怎麼處理這個人,他就是單純的影像?還是連攻擊力都沒有?

“葵,我要是強了你這個人頭你會介意嗎?”

酒井伸了一個懶腰詢問道。

“能有什麼介意,你要是不來,恐怕我的屍體都涼了。”

東堂苦笑的搖了搖頭。

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厲害,但自從遇見酒井這種頂級戰力,他才明白自己還差的遠呢。

“搶人頭?”

“真是有趣的詞彙,你以為你能夠擊敗我嗎?”

六眼收攏刀刃,整個人都處於了防守姿態,既然先手攻擊打不中酒井,他想要嘗試能夠在防禦反擊中擊中對方。

“不是以為,是事實就是我能把你打成狗!”

酒井嘴角撇起,似笑非笑的盯著六眼。

一分鐘後——

六眼的腦袋被酒井隨意的拋著玩,那身處房間的領域,在酒井拔下六眼的腦袋後,便直接破碎。

“所以虎杖你為什麼會被他打成這個樣子?”

“不是挺簡單的嗎?”

“用力,拔下來,戰鬥結束。”

酒井把六眼的腦袋拿到虎杖面前,得意的晃了晃。

此時的虎杖被東堂背在身上,由於胸口上的傷勢太大,讓他不得不集中精神去防止內臟流出。

而代步的工作則是交給東堂。

“怪物。”

虎杖頭一次對人說出這種話,平時大家都是會用這句話來稱呼他。

可現在虎杖只覺得,沒有人能比酒井更適合這個詞彙。

雖說這場戰鬥,虎杖相信酒井肯定會贏。

但等到他戰鬥完畢,

虎杖只感覺他贏得實在太過分了一些。

空間扭頭,哪怕六眼把速度跑到極致也躲不開,那是完全作用於脖子皮膚的技能。

“那能怪我?”

“誰讓他把技能都作用與他自己了?”

“若是他還能釋放分身,不就能死的晚點嗎?”

酒井翻了個白眼。

他的攻擊神威在面對這種,沒有分身、沒有改變自身形體的傢伙,簡直就是攻堅利器。

截止於目前為止,酒井神威唯一一次失手是在五條悟身上。

但想著對方可是當今第一人,也便覺得沒有那麼誇張。

“就算他能釋放出來分身,那也抵擋不住你所召喚的那怪物一炮,這樣算來又有什麼區別?”

東堂提了一下虎杖笑道。

“我去!”

“東堂你輕點,我可是傷員。”

簡單的抬了一下,立馬就讓虎杖疼的呲牙咧嘴。

“抱歉,抱歉。”

“我的錯。”

東堂不好意思的拍了下腦袋。

之後酒井跟著東堂回到了咒術高專。

再把虎杖送給家入小姐後,兩個人又快速的返回了高田那邊。

路上東堂跟酒井簡單聊了一下。

“你會不會覺得我太自私了?為了能夠讓高田的演唱會順利開下去,明明見到了特級咒靈,卻擅自隱瞞起來。”

“如果我提前跟上面彙報,這兩人也就不用死了。”

東堂說話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哀樂,

他就是這麼平淡的說著,好像說的不是自己身上的事情。

“額........”

“你跟我說也沒啥用吧,而且人都已經死玩完了,你不是也沒有跟上面彙報嗎?”

酒井鄙夷的看著東堂,這時候還說這種事情有什麼用?

“畢竟都已經這麼做了,這個時候跟上面的人去說,那不就前功盡棄了嘛。”

“既然左右都是要受罰,那自然還是利益最大化才好啊!”

說起這個東堂就變得頗為自得。

能處理掉那個怪物,他也算是幫高田做了些事情。

哪怕是被上面的人扔去西伯利亞挖土豆,他也是心甘情願。

“你也是看得開。”

酒井晃了晃腦袋,開始說起正事。

“不過你也是蠢,這件事告訴五條悟做什麼?”

“你就假裝不知情,是邀約虎杖過來玩的不就行了?”

“這下到好,虎杖的嘴巴是個沒把門的,到時候上面問起來他肯定是有什麼就說什麼。”

“最後肯定是會追究你的責任的。”

東堂聽到酒井說起這個,他腦袋跟著沉下。

他擔心的就是這個。

如果上面的人追究他,責任肯定躲不開的。

為此他才會主動提起這件事,來詢問酒井的意見。

然而酒井貌似比他想象中的還要來的輕鬆。

“不過他們也不會太把這個當做事,不過是死了兩個普通人而已,現在這個世界哪有不死人的?”

“比起追究兩個普通人的死因,你這個一級咒術師,可是好幾年才出一個的稀罕物。”

“頂多就是讓你義務多做些任務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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