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前往武魂殿,讓你們教皇出來見我!(1 / 1)
蘇燼暗探道:“生命之神?呵呵,原來高高在上的你們也會插手凡間的事情?
是因為害怕?還是因什麼?“罷了罷了,你們願意插手,那就插手吧,反正唐三現在也變的無趣了。“
“也該去看看比比東和千仞雪了。”
說完便消失在了虛空之中來到了諾丁學院。
而此時神界。
轟——
神界碧落之庭的“生命迴廊”轟然崩斷。
生命之神一臉駭然暗探道:“我用秘術連結的唐昊,這都能被切斷聯絡?”
毀滅之神來到了生命之神旁邊說道:“怎麼失敗了?”
“嗯,不過大致的訊息已經傳達到位了,後面就看他們的了。”生命之神嘆了口氣說道。
“看來那個能重啟世界的人,已經覺察到我們了。”毀滅之神看向了下界被一片虛無包裹的斗羅大陸說道。
..........
夜色像被墨汁反覆沖刷,諾丁學院的宿舍一片死寂。
蘇燼捏碎了最後一點殘留的鎖心絲碎屑。
小舞的手指冰涼,鎖心絲原本勒出的血痕被蘇燼輕描淡寫一抹便平滑如初,
她下意識揉了揉腕子,瞳仁在燈火裡縮成一線:“你真要去武魂殿?那是虎穴。”
蘇燼嗤笑,聲音帶一點倦懶的沙啞:“虎穴?在我眼裡更像狗窩。走不走?你不走。”
小舞咬了咬下唇,耳朵尖泛出粉意。她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兔子,
她深吸一口氣,嗓音仍發顫:“那就去。可你別半路把我甩開——你要是敢,我就……就薅你頭髮。”
蘇燼偏頭,看著小舞那既怕又倔的樣子笑道:“兔子咬人?新花樣。”
指尖一彈,空氣被撕裂出漆黑的波紋,像一幅畫布被揭開。扭曲的縫隙裡冒出鐵鏽與焦油味——虛空甬道。
蘇燼拎住她後衣領往裡一提,小舞只覺得天地顛倒,耳鼓嗡鳴,再睜眼已在千里之外。
……
武魂城外的夜色卻亮得讓人不舒服。
城牆腳下,一隊金甲騎士值夜巡邏,靴跟磕在青石板的脆響傳出老遠。
蘇燼帶著小舞朝著武魂殿的方向走去,小舞一路上對著周圍的商販產生了不少興趣,到處東張西望。
而這時老嫗見小舞到處東張西望,顯然是沒見過什麼世面,於是咧嘴衝她笑,門牙缺了兩顆:
“小姑娘,要不要一支‘引魂香’?點燃一根,夜裡能把魂獸哄得像貓崽子一樣乖。”
小舞眼睛立刻亮了,可手伸到一半又縮回去,而此時蘇燼在一旁說道:
“怕什麼?你兜裡那幾個銀魂幣,想買真貨也買不起,頂多買把爛香回去燻廁所。”
“誰說的!”小舞梗著脖子,耳尖抖了抖,“我只是——”話還沒說完,
就被蘇燼拉走,“好了,趕緊走吧,到時候後面有的是時間給你慢慢逛。”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武魂殿面前,宏偉的金色建築在夜晚也顯的格外亮眼,巨大的天使雕像矗立中央。
而當蘇燼帶著小舞來到武魂殿的臺階前時。
兩名金甲守衛抬手攔住去路,槍尖交錯,魂力在半空炸出兩道金燦燦的波紋。
“夜禁,令牌。”左邊的守衛語調平板、聲線裡夾雜著魂導擴音器的金屬迴音。
蘇燼看著淡然的看著面前的守衛:
“令牌?”他笑了笑,像聽到笑話似的,指節撫過小舞的後頸。
“我只帶兔子,沒帶牌子。”
小舞把袖口攥得發白;她能感覺到金甲守衛魂力氣場的威壓,壓的她有些喘不過氣。
左邊的守衛皺了眉,右邊那個卻直接抬起左手,槍尖直指蘇燼。
“最後一次,後退三步,否則——”
他的話沒說完。
蘇燼抬腳,鞋底踏在青石板上那一瞬,整條長街的燈火像被潑了一盆冰水,驟然熄成極暗。
黑暗中,所有魂導燈的藍芯火花閃了一下;接著是極輕的“咔噠”聲,所有燈直接爆裂。
兩名守衛的瞳孔同時擴張——他們看見了,可是沒人看得清。
只覺手腕一涼,兩根長槍就從掌心滑脫。
金屬掉落聲在此時顯的格外的清晰。
蘇燼的食指曲起,輕敲空氣。
“咚。”
兩名金甲騎士腿骨同時炸出“咔嚓”“咔嚓”的異響,膝蓋重重磕地,碎裂的甲片飛濺。
他們試圖抬頭,卻發現脖頸似被千斤鐵鎖壓住,只剩眼球還能拼命轉動,看著眼前的少年。
而這時一道聲音從前方傳來:“誰敢在武魂殿鬧事?!”
蘇燼順著聲音看向遠處,只見菊鬥羅站在臺階的最上邊,金色長階映著他蒼白的膚色,像一支鋒利又陰冷的金盞花。
月關的嗓音不緊不慢,帶著一種讓人牙酸的清甜:“夜闖教皇殿、折兵斷槍,小朋友,你是不是玩得太鬧騰了?”
蘇燼抬眼,他咧開唇,笑出了聲:“菊鬥羅要是真把我當小朋友,就不該攔路討糖吃。”
月關的指尖頓住,眼底笑意更深,也更陰:“牙尖嘴利。可本座今天不想見血,滾下去,留你一條舌頭還夠用。”
小舞站在蘇燼斜後方半步,被那股對峙的氣流推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揪緊蘇燼的袖子,指甲扣進布料。耳尖的紅一下子褪得乾乾淨淨。
而蘇燼這是淡然的看著菊鬥羅,他輕輕抖了下手臂,讓小舞鬆手,自己往前一步,鞋底碾過碎裂的長階,聲音壓得低而冷:“讓教皇出來見我。”
轟——
空氣炸出肉眼可見的一圈圈漣漪,月關背後那尊巨型天使雕像的羽翼被震得簌簌掉落金粉,粉塵在半空凝出細小的光斑。兩名原本跪在地上的守衛直接趴倒,額骨磕地,耳鼻瞬間淌血。
“教皇冕下也是你想見就見?”月關的聲音像蜜裡淬了毒,“你以為——”
話未說完,蘇燼已經抬手。
動作慢得令人錯愕,卻沒有人捕捉得到真正的軌跡。五指併攏,像隨手撕開一張薄紙,虛空再次撕裂,露出後面翻滾的無星之暗。
黑縫裡浮起細碎金紋,像鎖鏈,又像遊弋的魚群,眨眼便纏住月關的腳踝。
菊鬥羅眉梢一跳,袖口裡驟然迸出千萬瓣金菊,花瓣邊緣淬著月白魂芒,瞬間把那黑紋絞成碎屑。
“好了!可以住手了!”一道聲音從武魂殿內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