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初步的窺測(1 / 1)
我望著錢狀元的背影消失。
“祝你好運啊,兄弟!”
我回到太平花苑的麻將館。
那個穿黑絲的美女牌友走了。
老崔在看手機,欣賞他偷/拍的照片。
我乾咳兩聲,開門見山地向老崔請教:“崔老闆,為什麼會出現這種黃金麻將啊?是你暗中操作的嗎?”
老崔用他白內障的眼睛白了我一眼,說:“我哪有這些本事啊!”
“不是你的話,為什麼會出現這些黃金麻將?這些黃金麻將為什麼要如此折/磨人?”我摸著自己肚皮上的傷口問。
“哎呀,我咋知道啊?”老崔敷衍道。
“你不知道?你是老闆啊。這牆上這些禁忌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打破這些禁忌就會有這些奇怪的事情發生?”我指著牆上的本店須知問。
這麻將館裡有太多的秘密。
我的小命都跟麻將館有關。
平常我不敢多問,害怕得罪老崔,害怕打破某種禁忌。
但是今天的話說到這了,就乾脆打破砂鍋問到底。
老崔放下手裡的手機,也收起臉上的戲謔,說:“其實我只是個掌櫃的,像是職業經理人。不是真正的大老闆。”
我才不管大老闆是誰,縣官不如現管,說道:“反正你是這家店的一把手。這幾十條禁忌你應該都知道啊!”
“不不不,這些東西又不是我寫的,我咋知道哦!不過我知道一點,萬事萬物都有自己的規矩。你打破了這些規矩,就會遭受到懲罰。就好像交通規則一樣,紅燈停綠燈行。大家都這麼遵守,相安無事。如果你不遵守的話,你可能就要出事。但是為什麼是紅燈停綠燈行,而不是紅燈行綠燈停呢?這些規矩是怎麼來的?”老崔反過來問我。
“這……”我搖搖頭。
“這些都不重要。我們不用去研究,只知道紅燈停綠燈行就行了,謹記要遵守這些規矩。我麻將館的這些規矩也是這樣。你遵守,那就安全得很,甚至能贏點小錢。你不遵守,那就會出現問題。”老崔說。
“那我打破了四人歸西,為什麼差點會死了?這是破壞了什麼具體的規矩?”我問道。
“你當時為啥要打出第四張西風呢?”老崔笑得玩味。
我瞬間悚然一驚。
這種表情,我在學校做動物實驗解剖兔子老鼠時,在少部分同學臉上見到過。
他們笑得很開心。
“因為我當時充滿了恨意,想要報復他們。他們給我下套,騙我的錢,我想拉他們下水!”我老實交代道。
他們幾個人太賤了,組團忽悠我這個純潔小綿羊。
事實上,我的報復基本成功了。
方勤學和老王死了。
甘子牛生死不知。
但是我自己差點也掛了。
“諸葛亮不是說過嘛,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這種惡就是四人歸西的源泉。”老崔終於開了金嘴,為我答疑解惑。
“這是劉備說的吧。”我下意識化身為ETC抬槓。
“不管是誰說的。反正你釋/放出了這種惡意,惡意就會傷害別人,也會傷害自己。當時另外三個人對你也心存惡意。四個人的惡意加在一起,就很恐怖啦。”老崔又戲謔起來。
“那孫薔薇呢?為什麼她咬破一張麻將就會出現這麼多的連鎖反應?”我感覺到我要接觸到麻將館的秘密了,不由得萬分激動。
“你問我我問誰去?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守規矩,那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這該死的老崔,又玩了一招太極,阻斷了我打探真相的路。
“那麼真正的問題來了。那天我在電梯裡差點摔死,真的是你救了我一命嗎?”我問了我最關心的問題。
“不是我救了你,只是延緩了你的死期。”老崔嘻嘻笑道。
“啥意思?”我很不解。
“你相信生死簿嗎?”老崔戲謔地問。
“不相信。”我搖搖頭。
“換個說法,你信命嗎?”老崔問。
他的這個問題把我問住了。
“說信吧,這虛無縹緲的,也沒個科學證據啥的,很難相信。說不信吧,有的人的確命好,一拆遷就成暴發戶,比我們這些寒窗苦讀十幾年出來月薪三千的人爽多了,羨慕他們命好。只能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吧。”我感慨道。
命運這玩意兒,難以證偽。
“那就預設你是信命的。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每個人的命基本是固定的,這個命可以說壽命,也可以說是命數。有的人長命,有的人短命。有的人好命,有的人差命。本來呢,你的命在電梯出事那天就要交代了,是我強行給你續命了!”老崔一本正經道。
“我草,這麼牛逼?還有續命這種逆天神技?那你豈不是站在食物鏈的頂端了啊!隨便給幾個富商續命,就能掙好幾個小目標,山珍海味,妻妾成群,何必守著這麼個麻將館啊?”我表示懷疑。
“天機不可洩露!反正你要記住一點,我只給你續了一年的命。一年之後,你還是要歸西。如果你日行一善,多積點陰德,說不定能多活兩天。”
“老崔,你別嚇我啊?”
“該說的話都說了,你慢慢消化吧!另外再囉嗦一句,這個世界比你想象中的精彩得多!”
“您展開講講啊!”
我催著老崔多跟我分享分享人生經驗。
他卻摸出一個平板,看HβO的大尺度美劇,看得津津有味。
我憋了一肚子的好奇,憋得難受。
除了四人歸西有一大堆的疑問,黃金麻將的事情也有數不清的貓膩。
比如孫薔薇、呂芳香和錢狀元都或多或少依靠黃金麻將掙了錢,為啥我卻一毛錢沒掙?
可能是因為他們想著掙錢,而我想著幫大臉貓家還錢從而追大臉貓吧。
他們目標達成,賺到的錢越多,身上的傷口就越多。
如果我目標也達成,成功地追到了大臉貓,那我會遭到什麼樣的懲罰?
幸好大臉貓堅強獨/立,不指望我的不義之財。
倘若大臉貓是孫薔薇或者呂芳香,那麼她應該會接受我的幫助。
而我也得歸西……
胡思亂想時,肚皮上的傷口又痛了起來。
我站起來,看著牆壁上的本店須知,自言自語道:“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真的只剩下一年的壽命了麼?
我想起白姐家煨的湯有止痛作用,便想去白姐家討點湯喝。不管多麼死皮賴臉都得搞一碗半碗。
但是腦海裡卻出現小玉獨腿倒在血泊裡的畫面。